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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参加宴会 宣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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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长怀捉住一根发间垂下来的绣工一绝的发带来回摩挲,手感顺滑不扎手,阿金动作轻柔地为宣长怀穿上外衣。
“公子,这件月牙色的瑞云锦袍真好看,不对,是公子真好看,不对……”
阿金围着宣长怀转圈,抓头扰腮苦苦思索一定要找出个答案。
“阿金你这奴才,真是笨,当然是你家主子很适合这件月牙瑞云锦袍,穿着显得你家公子那是一个温文尔雅,沁人心脾,冷着脸是一个优雅矜贵的主,笑一下就有一个春暖花开的感觉,整整一个惑人的主。”
人未到声先传来,抬眼看去院门口两个,两个年轻的公子悠闲走进宣长怀的院子,就像是在自家院子一样。
带头的江景崇拿着把扇子,嬉皮笑脸的,整整一个纨绔子弟,刚才的话只有他会这样说了。
“长怀,你这一身有龙凤之姿呀。”
林书锦眼里满是欣赏,虽然他们也不差,但是宣长怀是最惊艳的最好的。
“多谢赞赏!”
宣长怀微微一笑照单全收。
“喂,长怀,你这是区别对待,我刚才费了多少口舌赞你,你怎么不对我表达谢意。”
江锦崇浑身不对劲,这不公平!
“多谢江公子称赞!”
宣长怀听了江景崇哇哇唧唧的求表扬的话,心情很好地淡笑,江景崇逗乐他了。
“算你够意思。”
江景崇得到表扬,顿时恢复他的贵公子模样,忽然又一个不着调地凑近宣长怀。
“我跟你们说,上一次书院里想搭你手的人,是京城人氏……”
“哎,你们别不信,我打听的清清楚楚,虽然他长像一般,但是长得白白净净,出手大方,交个朋友不错……”
宣长怀听着他唠唠叨叨的,一路出了院子给父亲请了安,不一会儿出了大门。
“长怀哥哥。”
元曲儿满怀欢喜地等在宣家门口,自从上次宣家同意宣长怀两个月后迎娶她进门后,她大胆了起来,时不时会来堵宣长怀,让她一直陪着她。
三人转过身,宣长怀看到元曲儿眼里都是他,漆黑的眼眸渐渐柔和如一汪清澈的泉水,明显对元曲儿更好了。
“曲儿。”
他邀请元曲儿上了马车,林书锦和江景崇则上了另一辆马车,两人面对面。
“元曲儿配不上长怀。”
林书锦冷不丁吐出一句话,江景崇震惊到收不住惊讶的表情。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另一边马车上,宣长怀稳稳坐在马车上中间,看着元曲儿掀开车帘,观察街上的稀奇玩意,他却是出了神。
曲家要的聘礼有宣家的大半家产,实在多了一点,但是这些迟早还是宣家的,这话是元家说的,元家只有元曲儿一个女儿,他们百年之后,他们的财物都留给女儿。
可是那块传家的玉,父亲看的很重要,却还是给了元家……
“长怀哥哥,长怀哥哥,你怎么了”
宣长怀回过神,对上元曲儿疑惑的眼神,拿着腰间的荷包递给她。
“给你。”
做完这个动作,才似完全清醒,突然不知说什么,宣长怀只好率先下了马车,再扶元曲儿下马车。
“这个元曲儿有什么了不起的,为什么大家都围着她转。”
马车不远处项明珠的姐妹一脸的嫌弃,她就替向明珠不服气,她可是见过元曲儿使计换来她得到的东西。
她就是一个有心计的坏女人。
项明珠被她爹耳提面命做事要想想后果,现在就冷静了许多,没有再想找茬。
“我们进去吧。”
把名帖给了小厮,宣长怀几人入了山涧园,一股清新扑鼻而来的果实之香迎面而来。
面前的宴会布置格外雅致。
没有过多久,这场宴会的主人终于来了,宴会开场无疑是官方的话,各大书院的院长也在,考考这些学生也算交流了学识。
宣长怀作的诗中规中矩,表扬和批评皆无,但是他也不在意,倒是乐平和林书锦做的诗受到几个书院长的赞赏。
“在这里怎么样。”
宴会除了作诗,还有一个采摘比赛,现在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篮子。
江景崇用手拍了拍一颗结了许多果子的树,跃跃欲试,利用冲力往前跑,很快就上了树。
其他人照做,不用一会儿,一棵树上几个男学生在摘果子,树上几个女学生在接果子。
“长怀,你有看到乐平吗?”
林书锦掩住眼里的一丝异样,伸手碰了碰宣长怀的肩膀,在宣长怀转过身看向他时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没有。”
一时不知林书锦为什么要找乐平,宣长怀不甚在意。
“你忘了?乐平方向不太好,刚才还叫我带着他,山涧园这么大,现在不见,他是跟丢,我听说这果园深处靠近山脚,常有大蛇出现。”
“不行,我得去把乐平找回来,长怀,一起?我……往这个方向,你去那边找。”
林书锦给宣长怀指了一个方向,然后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宣长怀看着急匆匆的林书锦,眼里闪过一丝的疑惑,林书锦比他们几个沉稳,刚才却有些慌张。
不会是有什么事隐瞒了他!
不过乐平确实方向不好,还是要去找找。
想罢,他向刚才林书锦指的方向走去,躲在树后的林书锦,悄悄望着宣长怀的背影,眼里闪过担忧。
“书锦,长怀要去哪里,走,我们跟着去。”
江景崇从树上跳下来,拉着林书锦就走,完全不给他反应机会。
往林子深处走去的宣长怀,沿着人走过的脚印一路寻过去,走到一座小木屋前时,忽然没了印记。
思索片刻,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推开篱笆,宣长怀才走进去,椅子上坐着个年轻男子,面容白净,眼神确是凌厉无比,这时他脑海里浮现江景崇的话,白白净净的,出手大方……
甩掉脑海里冒出来的话,宣长怀上前一步道:“打扰了,请问公子可有看见学生经过这里。”没有画像,只能猜了,至少不白费功夫。
一连问了几次,椅子上的公子好像是个聋了或哑巴一样,不曾理宣长怀。
过了一会儿,宣长怀感觉自己是个傻子一样,终于耐心消耗殆尽,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慢着,你不请自来,擅自闯入别人的屋子,不应该说声抱歉?”
莫影慢慢起身,一步一步向着宣长怀走来,一下子就来到跟前,淡淡的清香涌入鼻腔,他确定这东西是莫影身上的。
近看莫影五官清晰起来,宣长怀愕然,那双眼睛摄人心魄,看人直射灵魂,他感到一股压力扑面而来。
莫影的脸他不会忘记,这次多了一些韵味!
“你想做什么?”
每次见到莫影的样子都不一样,不出意料这样的人喜怒无常,常常喜好玩弄人心,跟他搭上边不是什么好事。
远离是正确的选择!
“抱歉!”
不经同意进入别人的地盘是他的不对,但是也是此人无理在先,想了想,找人要紧,心平气和忍了。
说完,宣长怀迈步就要走出这座小小的木屋,莫影没想到宣长怀胸怀度量大,他就是想捉弄一下人,让人生气,好拿捏,不过他的眼力一点不输以往。
看中的都不是歪瓜裂枣!
有脾气就很好!
于是,追上去拉住宣长怀的手,想拦住他的去路,谁知宣长怀警惕心强,侧身躲闪拉住他的手,脚下踩到青苔一个打滑,直直摔向地面的一滩水。
该死的!遇见他就没有好事,宣长怀被激怒了,在摔倒前狠狠捉住莫影的衣袖,死也要个垫背的。
莫影又怎么会如宣长怀的愿,从小习武的他身姿敏捷,在两人都要溅的一身泥时,他一个用力,找到一个支点,使两人稳稳倒向有草丛的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