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倾崖古观 多谢少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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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以为宋御风这条剧情线的关键人物是宋屿寒
从情理上说，能拉住宋御风神智的，不应该是他的儿子宋屿寒吗？
等我仔细一想，不，宋御风的情况与张凯枫不同
幽都魔君张凯枫的一生可以说是被命运玩弄，很难说是某个人造成的，所以他能憎恨的人太有限了。
第一是他的师父，同时也是不认他的父亲，卓君武
第二是他的母亲，九幽魔侯的女儿，萦尘
后来张凯枫发现，卓君武是被萦尘算计了，他确实不知道张凯枫的存在，凯枫也不是他带回弈剑听雨阁的，收凯枫为弟子也不是为了弥补或者愧疚。
张凯枫或许憎恨过他的母亲，可同样是他的母亲，把犬妖“羯”派到了张凯枫身边。
羯是张凯枫一生之中，唯一能“握住”的东西。
他认为自己除了羯之外，什么都没有，
而且萦尘是魔族，根据张凯枫对魔族的了解，魔族只追求力量，甚至有生下孩子直接扔掉的，张凯枫对萦尘毫无感情，自然也不会恨他。
恨是爱的相反面
与童年的凯枫相处最多的人是陆南亭，没能实现保护师弟的诺言，在悬崖边不知是松手还是失手没抓住凯枫的还是陆南亭。
所以哪怕张凯枫内心深处知道他一生不幸的命运初始与根源，都不在陆南亭身上，可他仍然无法释怀那一松手，他无法克制地去想那个命运转折点。
质问陆南亭为什么要放弃他，就是张凯枫的心结、
所以尽管陆南亭的出现可能会刺激到张凯枫，可是这根"稻草”还是很有意义的，是他人无法取代的。
可是宋御风的心结是宋屿寒吗？不，不是。
他也许爱他的孩子，像人世间每个父母那样，放不下宋屿寒的安危，可是不要忘记，少侠要面对的不止是宋御风，还有宋御风的邪影。
没错，这边是二合一的BOSS！
更准确地说，就像医生看到一个连体孪生的病患，只针对其中一个人下药，忽略另外一个人的情况是不行的。
所以宋屿寒不能出现，根据轮回塔第三层的记忆，宋御风邪影曾经用宋屿寒的安危来胁迫宋御风听他的……
帮少侠拿出小本本计划书，记录。
——换掉“稻草”人选，是合理的。
那么这位出现在水云镜预测里的太虚观道人是谁呢？
负责接送（传送法术也是接送）少侠的那位云麓师兄给了答案。
太虚观法宗宗主，莫道然。
（话说这游戏开发组在取人名的时候，可以看得出是起名废了，很多姓氏重复率很高，比如陆，比如莫，比如宋……）
由于我不是太虚观门派的玩家，我对这个门派内部职务构成不是很了解。
嗯，云华殿主是默认俗成的下一任掌门
兵宗宗主，后来无尘子扶起来的那个玉珩子，就是没活过一集的那位想要取代宋御风云华殿主位置的玉珩子，就是被提拔到这个位置上。
不过我们可以根据名字来猜测，如果兵宗宗主掌握着门派武力，法宗宗主应该是监督执行门派门规的？
少侠：莫道然是个非常低调的人
——确实很低调，因为在南海二周目主线推出之前，就没有出现过这个NPC（喂）
莫道然在宋御风做掌门的时候就是法宗宗主。
啊，那么说的话，宋御风应该还是认可莫道然的人品、武功、智商的……
别笑，你们难道忘了，宋御风是怎么接任掌门的吗？
他杀了前任掌门无尘子，又杀了玉珩子，并把罪名扣给了当时已经在朝廷里失势的丞相杼默。
虽然剧情只说了朝堂政斗那边的后续情况，可是太虚观这边，宋御风怎么可能会留下杼默的亲信呢？
那些立场可疑、庸碌无能、道德也堪忧的长老，肯定会被宋御风以各种名义除掉或者打发得远远的，同时也会把他们的派系力量打散、削除。
像兵宗宗主、法宗宗主这种位置，宋御风就算不给自己的门人亲信，也肯定会给一个他信得过的人。
所以鉴于太虚观的斗争激烈性、以及宋御风的表面上“完美”的行事特点，能被他亲自委任的人，武功必然是好的，脑子肯定有的，还是有道德底线有原则的人……
很好，合格的稻草（喂）！
太虚观的莫道然宗主啊，接下来就请你展示一下自己，让少侠看看你是否拥有与目标人物的“过高羁绊值”与“说服精神分裂者”的口才吧！
少侠随着传送来到了一处荒芜的山岭
左边是十几株老松树，稀稀落落的，无法构成树林，枝叶干枯，半死不活
右边是陡峭的山崖，有一道铁索栈桥，连接着远处的山道
倦鸟、昏鸦发出凄惶又单调的嘶鸣
少侠眼前是一座已经废弃的道观，他满腹疑惑地抬头：倾崖观
穿过牌匾下的门洞，少侠看到里面全是幽魂怨灵。
少侠大惊，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为什么又是身后？）
一位高冠，乌发如膝，只有耳侧有几缕白发夹杂其中的俊美道人缓步行来。
白衣道袍，右手捧着一柄剑，剑鞘是碧青色的。
从背后看，长身玉立，气质高华。
“勿慌，在下莫道然，特意在此等待少侠”
音色沉稳，平和温柔，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不过怎么有一点点熟悉……？
我打开了搜索，我看到了配音列表，然后我抱住了脑袋
是张震，为我男神配过卓东来的张震大大，可以可以
第一句话还能听出熟悉的音色，第二句话开始，我已经被带入了这位太虚观法宗宗主的回忆——
“这些怨灵很可怕吧？但他们对我来说都很亲切，因为这一张张面孔，都是当年生活在我周围的同门。
“十多年了……这十几年来，玉玑子来了又走，我们收复了清微观，斩杀了水如烟，上清峰太虚观旧址变成了荒无人烟的死寂之地……而他们，却被永远定格在了十数年前，定格在那场血腥的倾崖古观之役中……”
这就是玄幻世界背景的缺点了，死去的人不会安息，重游旧地，不仅会看见当年的烽烟兵燹，还会看到那些徘徊不去的怨灵。
这游戏的中原地图是这么个格局，王城西陵在最中央
它的东面山区是太虚观，西面山区是云麓仙居的地盘
这两大门派，一左一右拱卫着王城，某种意义上，它们也深受王朝权力纷争的影响。
当太古铜门打开，北冥妖魔大军席卷中原，西陵王城与它两侧的太虚观、云麓仙居可以说是遭受了最大的压力，也是灾难最严重的地区之一
太虚观并不是单独一座道观的名字，这是一个门派。
从山脚开始一直延伸到山顶，有好几座道观的，算是一个建筑群落吧！
倾崖古观的话，可以理解成半山腰，悬崖那里的一座道观。
位置偏僻，地势险要。
所以当年妖魔入侵中原，王朝军战溃，太虚观弟子选择撤退到了这个地方休整准备对抗妖魔，再策划撤退是很正常的。
可是后来……发生了什么？
少侠满腹疑惑。
这时莫道然表示，想邀请少侠一起进入这个遍布怨灵的倾崖古观，只有重新经历当年那场惨烈的战役，少侠才能明白宋御风与莫道然之间的联系在什么地方。
少侠为了考察稻草质量欣然同意。
(不同意又能怎么办呢，南海主线剧情就是看大电影吃刀子味爆米花，唉）
于是少侠又进入了幻境
这里没有跟谁心神合一，只有少侠自己
十几年前的倾崖古观，果然没这么荒芜，至少建筑门窗都是完整的。
少侠看到了很多太虚观的弟子纷纷涌出，惊惶地沿着山道奔逃撤退。
不，这不是撤退，他们毫无章法，惊恐万分。
一个太虚观弟子脱力倒在地上，少侠走过去，那弟子立刻慌乱地说：“快走，宋程风他们要追来了。”
PS宋程风与宋御风没有关系，虽然名字很像
前面说过，这是游戏开发组起名废，前期剧情起名很随意，后期每条剧情分支线开始全部汇总了，然后一看……哦豁，姓氏与名字格式的重复率真的够了。
宋程风是谁？
我心底刚冒出这个疑问，熟知门派掌故的少侠就开始回忆了——
宋程风，出身云麓仙居，是大国师的嫡传弟子。
他有个孪生弟弟，是玉玑子的徒弟（等等，这剧情好熟我似乎做过……）
在妖魔肆虐中原，天下遭劫的时候，宋程风跟他的弟弟金元术袭击了太虚观，而且这个过程是——宋程风带着人，假扮援救太虚观的云麓弟子，然后与玉玑子门人里应外合，使倾崖古观沦陷。
剧情量有点大，让我们捋捋。
首先，这个宋程风，身为大国师的徒弟，他叛变了。
然后，他带着同样出身云麓的一群弟子，跑去跟太虚观余部联系，说我们互帮互助一起撤退……这不叫假扮云麓弟子援救太虚观啊，这不就是带路党吗？
先投降叛变，再做带路党！
第三，我们有必要说明一下太虚观当时的情况。
妖魔势大，王朝军溃败，各大门派也纷纷沦陷，这点我们已经在上一集的弈剑听雨阁沦陷篇里看到了。
就连奕剑都出现了躺平派投降派，别的门派肯定也不例外。
但不管哪一家，惨还是太虚观最惨，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的掌门宋御风忽然发疯跑去打开了太古铜门，他们门派在朝廷里的势力派系也就是二国师玉玑子，勾结妖魔毁掉了半座王城。
事实上玉玑子这个派系甚至不算投降派，在那段历史里，属于不折不扣的搞反王朝反|人类活动的祸|乱分子。
一直到少侠生活的年代都有普通百姓对太虚观抱有很深的成见，认为他们是邪魔外道。更别说接连遭受两次当头重创，失去了二国师、掌门这两个最重要领袖人物的太虚观。
他们这门派本来就很复杂，现在遇到事，大概只有更乱没有最乱
这时宋程风来了，他又是大国师的徒弟，太虚观这些人肯定相信他啊！
谁能想到呢？
（我在复述剧情的时候，有大量的背景描述，我觉得这些很重要，因为一个人物的悲剧，是很多原因造成的，其中大背景环境这条因素是必不可少的。
尤其重要的是，因为七夜、张凯枫、宋御风活在同一个时代，经历了同样的历史事件，他们的不幸看似各不相干，深究的话却互有牵扯，这也是捋剧情的乐趣所在。）
好的，接下来要说的是宋程风这个龙套。
他的剧情我知道一点，因为副本，没错，太虚观旧址它也是个副本。
名字叫太虚鬼观。
顾名思义，都是鬼、冤魂、怨灵、尸兵……
我有个朋友，她说她不敢一个人进这个本，除非大家一起开麦
你懂的，网易游戏嘛，什么都不到位，音乐肯定到位，这副本音效很渗人
带路党宋程风并没有什么好下场，你看他在这个副本里你就知道了，而且他连BOSS都不是。
宋程风为什么会做带路党，他为什么要叛变呢？
因为他有个把柄，落在玉玑子势力的手里了。
什么把柄呢？他为了精修法术造诣，吞掉了他的孪生弟弟宋陆风的三魂。
（我看到这段描述的时候，五官都快扭曲了）
不是，你们云麓仙居怎么回事？
大国师你这是灯下黑吗？你有那么好用的一面镜子，你从来不看看自己身边人靠不靠谱？难道说你们云麓仙居的镜子专门照敌人？
虽然这面镜子不一定能照出自己真正想看的东西，有个几率问题，但是自己的徒弟都没“考察”过吗？
等等，这面镜子确实不怎么在大国师手里，是放在云麓仙居的，除非出了大事，比如说这次南海灾变……而且云麓仙居每个人都知道这面镜子的作用，所以，其实是有屏蔽这面镜子搜索法术？
有道理哦，如果镜子真的这么好用，云麓太虚两大门派也不会藏污纳垢到这种地步，莫非云也别想逃亡八年了，没准早就被抓回去了。
哎，镜子不靠谱，大国师……不是我说你，我觉得你看人的眼光有问题！
你看你当年的副手是升任长老的风落，你的一个徒弟也很烂。
宋程风的弟弟三魂被吞之后，六魄飘散，遇到了玉玑子。（真巧）
玉玑子那段时间的课题恰好是怎么复活死人（……），他用一种法术返还了这个倒霉孩子的三魄，成为一种近似妖魔的尸兵。
然后玉玑子把这个倒霉孩子收为弟子，道号金元术
金元术一直受到玉玑子其他门人的排挤，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怪物，他认为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威胁云麓高徒宋程风的……比较自怨自艾
在中原主线剧情里面，有金元术的一段故事。
我感觉玉玑子的弟子大概可以分为三类。
第一种就是所谓的门人弟子，只有一个名头，其实跟下属差不多，良莠不齐，来源非常复杂，也包含了大量趋炎附势的人，数量很多，全是炮灰走狗
第二种是入门弟子，像金元术、忆菡这样的，他们会成为玉玑子的弟子都是机缘巧合，玉玑子不是真正地欣赏他们，看好他们，但是他们“有用”或者“无害”。
第三种才是真正的徒弟，比如少侠在轮回塔看到的金坎子、陆之尚、晚空
反正金元术最终还是等来了他的复仇，在很久之后，他也会怀疑自己所作所为是否正确，可是在少侠此时眼前的倾崖古观之战里，他不可能有第二个选择。
他，必须听从玉玑子的命令，屠杀整个太虚观。
受到胁迫的宋程风，一步步掉进了玉玑子势力设好的深渊，可能做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间谍，给玉玑子这边通风报信。
等到面对妖魔入侵中原的危局之时，这家伙做起了带路党，来个彻底的叛变。
宋程风一定以为自己熬到了头，不用战战兢兢担忧秘密被揭穿了，所以高声大笑地屠戮惊慌逃散的太虚观弟子们。
可是作为一颗棋子，在利用价值消耗殆尽之后，还能剩下什么？
大概就只剩下给金元术复仇的用途了吧！
少侠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火焰焚烧着倾崖古观
前有宋程风，后有金元术，这些太虚观弟子已经陷入了绝境。
烈焰与灰烬遍布在空气里，形成了赤红色的烟雾。
从倾崖古观的山道一路往下，四周仍有瀑布、石雕、树木……这本是一条修仙访道的山路，现在被流火与赤雾占据。
惨叫声就在少侠身后，持续不断。
少侠没有再去看那场战场，因为指引告诉他要往山下追。
终于少侠看到了宋屿寒一行人。
太虚观弟子们警惕而焦灼地看着上方山道。
熟悉各大门派掌故的少侠又为玩家来了一波说明：历史记载，倾崖古观一役，宋屿寒带着一部分弟子提前撤退，这才避免了太虚观彻底覆灭的命运。
这……
也就是说，少侠眼前看到的这些太虚观弟子，是仅有的、活下来的人了、
此时宋屿寒焦灼不安，忽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山道上、
金坎子！
宋屿寒大惊。
金坎子是玉玑子最有名的徒弟，或者我们可以加个修饰词，是玉玑子门下最有名最高调（声名狼藉）的一位。
我们已经在北溟幻世录里描述过了，云麓仙居沦陷之后，就成了金坎子的地盘（emmm打云麓仙居旧址这个副本，最终BOSS是金坎子来着）
虽然金坎子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宋屿寒却没有丝毫放松。
从对话中可以听出，玉玑子第一道命令是覆灭太虚观，第二道命令是进攻云麓仙居。宋屿寒以为金坎子已经前往踏平云麓仙居的路上了，没想到…………
【没有与小宋公子叙旧，师兄又怎么会走呢？】
金坎子仍用师兄自称，原来，他听说宋程风金元术没有堵到宋屿寒，立刻决定来追。
有句说句，根据大荒的《金坎子传》就能看出金坎子这个人有智谋，有心计，更狠戾，非常信奉斩草除根那一套。
金坎子的故事我们还是有机会再说。
金坎子过去在太虚观做弟子的时候，也搞了很多小动作，不仅在太虚观搞，还在云麓仙居那边埋暗线地雷。
总之，上一章我们提到弈剑听雨阁的叛乱，特别简单
到了太虚观这边，就尼玛………………
他们不仅门派内部倾轧，大搞派系，搞阴谋，争权夺势，还因为地理条件与王朝政治斗争的缘故，跟云麓仙居那边剪不断理还乱的玩无间道、玩合纵连横、搞同流合污。
就智商不过百，不配在这段时期的太虚观活下去！
让我们回到眼前的剧情。
金坎子怀着恶意，哦不，带着杀意而来。
他不会放过宋屿寒，他在口头上对宋屿寒极尽羞辱，有些句子甚至听起来非常糟糕。
什么“温润如玉的小宋公子怎么急躁了，这可不像你平时的模样”，“别样的小宋公子也很有趣，不知道落在我手中，会露出何种好看的表情，是破口大骂还是泫然欲泣，师兄真的很期待”……
咳，虽然台词很糟糕，但是金坎子并不是想对宋屿寒这样那样
他的恶意，估计只是因为他厌恶宋屿寒——在金坎子看来，宋屿寒出身很好，不知道世事险恶，也没遭遇过挣扎求生的狼狈。
因为宋屿寒一直受到宋御风的保护，很多旁人求之不得的东西，在宋屿寒这里都不可能成为问题，比如说武功典籍门派真传，比如说修炼资源，又比如门派倾轧争先出头的艰难……
尽管在名义上，他们都是太虚观弟子，金坎子也可以自称师兄，但是他喊宋屿寒可不是师弟，其他人称呼宋屿寒也不是宋师弟或者宋师兄，大家都叫小宋公子，这种特殊性可见一斑。
金坎子对宋屿寒没有仇恨，只有恶意。
这种恶意是残忍的，但说起来，也就是想要看到宋屿寒惊慌失措，绝望无能的样子。
不过让金坎子失望了，宋屿寒并不是那种经不起风霜的温室花朵（喂）
他能保持冷静，知道怎样激励剩下的弟子提起斗志，杀出重围。
这让金坎子的杀意更盛了，如果刚才他的恶意带着一点戏谑残忍，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现在他就意识到绝对不能让宋屿寒逃出去。
于是一方为了唯一的生机，一方想要斩草除根，惨烈的搏杀再次在山道上出现。
金坎子作为玉玑子的徒弟，自然也修炼了邪影真言。
关于这个太虚观禁术，我们在前面的剧情篇章里提到过很多次
威力很强，比如一个年轻弟子偷偷修炼，引发了大乱子，竟然要云华殿主宋御风亲自去解决，又比如在这个法术上很有天赋的太虚魔女冷喻，竟然在太虚与云麓两个门派平辈精英弟子的围杀里冲出重围
这还是对邪影不了解，只能自己摸索的情况。
玉玑子天生就能跟自己的邪影沟通，他又给冷喻做过三年的徒弟，是后来的太虚观国师，对邪影的运用大概他说是天底下的第二，没人能认第一
所以金坎子放出自己的邪影之后，宋屿寒立刻不敌。
哪怕宋屿寒这边的人更多，眼见也是要被金坎子屠杀的结局。
这时斜底里又冒出了一个邪影
非常突然，为什么要说“冒”呢？
因为这个邪影的贴图不是通用模板——没错，哪怕是金坎子，邪影也是通用模板，大家的邪影都长这样——这个邪影一头白发，蓝衣道袍，手持碧色长剑
宋屿寒震惊。
【莫宗主……这，莫宗主你……】
估计很难用语言形容宋屿寒心里的惊骇。
作为根红苗正的太虚观嫡传弟子，他接受的教育就是邪影禁术不能碰，邪影会让人发疯，从无例外。
远的不说，最近的例子就是他的父亲宋御风。
宋御风的外在形象很完美，忽然做出打开太古铜门这种疯狂的事，最受刺激、打击最深的人就是宋屿寒了，他知道宋御风绝对不是贪恋权势的人，也不会想要追求什么最强的力量……想破了脑袋估计都想不出理由，只能解释为邪影反噬了。
所以当他亲眼看见莫道然召出邪影，打退金坎子的时候，他第一个念头是自己被救了，第二个念头就是震惊了
也许他本能地想要质问，可是他的理智又告诉他，如果不是莫道然，刚才自己与其他弟子就死了。
莫道然（神态平静）：还好，我赶上了。
金坎子（忽然冷笑）：有意思……法宗宗主莫道然，这真的很有意思。
金坎子也很惊讶，不过他可不会拘泥于这种门派规矩，他只是冷笑了一声，果断地撤走了。
莫道然的出现，让金坎子明白今天杀不了宋屿寒了，他在走之前留下一句话
【不知道你们最后会怎么收场呢？我很期待啊！】
没错，在太虚观的门规里，修炼邪影真言是必死之罪
太虚观弟子本来就无法容忍修炼邪影的人，现在玉玑子门人与太虚观叛逆都修炼邪影，而宋御风又莫名其妙做出了那样自绝于天下的事，他们就更闻邪影色变了。
这里面的严重性，莫道然当然明白。
莫道然缓缓抬头看向宋屿寒：宋公子，我……
这时旁边目瞪口呆的太虚弟子终于回过神了。
他们的震惊一点都不比宋屿寒少，因为莫道然是法宗宗主，也是就是执掌门规的人，哪怕莫道然刚才救了他们，他们也很难接受身为法宗宗主，却……做出了召唤邪影的事。
知法犯法也不过如此了。
这对年轻弟子来说简直是天崩地裂，估计他们心底在崩溃地想，我们这个门派的掌门、国师、宗主，怎么都不干人事？（咳咳）
一个名叫清濯的太虚观弟子首先发难，质问莫道然：
【莫宗主，你是太虚观的法宗宗主，可还记得，法宗十大死罪禁忌中的第三条是什么？】
【不到万不得已，勿用邪影。传到宋御风掌门这一辈，已经到了所有习练过邪影者，死！】
【那么莫宗主，你身为执掌法令刑罚的法宗宗主，为何要明知故犯？】
面对质问与弟子们震惊、愤怒的目光，莫道然神情淡然地回答，因为这是危急关头唯一的生路。
现在玉玑子的门人弟子都修炼邪影真言，在跟这些叛逆对抗的过程中，太虚观弟子吃了大亏。（不提邪影的威力，这等于凭空多出来一个人，本来兵力对等的，忽然对面多了一倍的人，这还得了？）
而妖魔在人间肆虐，王朝军节节败退，这数年间，各大门派纷纷沦陷，这已经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了。
原来如此，莫道然巧妙地用了“法令原文”，太虚观不是从一开始就要杀掉所有修炼邪影真言的人，可能只是认为要严加看管。
严苛的命令是在一代又一代的传承里形成的。
而且这解释了我一直以来的疑惑，那就是太虚观这样忌讳禁术邪影真言，为什么不干脆毁掉这个法术的修炼方法，搞得祸患不断。
前面剧情提到过，邪影是人本来的一部分，是从人身上剥离的，太虚观的先辈知道这个隐秘，不想放弃，却又无法掌控邪影，只能把邪影真言列为禁术。
“莫道然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绝不害怕承担责罚。现在太虚观群龙无首，宋公子是太虚观的领袖。”
莫道然坦然走到宋屿寒面前，单膝跪下，他抬起宋屿寒手里的剑，架在自己颈边，“如果你认为莫道然该死，请用法剑取下莫道然的首级，以儆效尤，莫道然绝无怨言。”
众目睽睽之下，宋屿寒面对的这个选择困难吗？
其实不难，对宋屿寒来说，他不可能杀莫道然，人家刚才还救了他们。
莫道然说的那些事，宋屿寒心里也明白，玉玑子门下的这些太虚观叛逆因为使用邪影，所以在武力上占据了优势。
在生死存亡的时候，他也不是真正的掌门，或者云华殿主，他只是前任掌门的儿子，这个前任掌门还成了门派之耻。
虽然宋屿寒拥有一定威望，但是从金坎子的态度就能看出，愿意追随宋屿寒的人都是年轻一辈弟子，其他人对“小宋公子”这么个身份是很不屑的。
前面说过，太虚观内部派系斗争复杂。
这个缺点到了危难关头，又讽刺地具有了一定优势——普通弟子天然就能接受新派系出现，大家选择站边，以及宗门高位者来辅佐本派系首领的设定。
你看，莫道然作为法宗宗主，在毫无宗派职位的宋屿寒面前跪下，表达自己意愿的时候，众弟子唯一在意的是——“他修炼过邪影，他会不会是玉玑子派来的”
却不是——“他是法宗宗主耶，身份地位都很高，为什么要投靠我们这边？他隐藏修炼邪影的事实，出面拉一群人拥戴自己去做掌门，这不好吗？”
这是因为他们在这种危难时刻仍然选择跟随宋屿寒，必然对宋屿寒非常信服，绝对没有“宋屿寒不值得法宗宗主来投奔”的想法。
但宋屿寒对自己还是有清醒认知的。
“若是家父尚在，也许我还有利用价值，但现在……说实话我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嗯，一个金坎子就能把你们杀光了）不值得玉玑子耗费心力。”
宋屿寒把情况分析给其他太虚观弟子听，说莫道然不可能是玉玑子派来的卧底。
众人仍然犹豫，长久以来对邪影的忌讳，让他们觉得莫道然是一个随时可能发疯的危险。
宋屿寒提醒他们，没有时间在这里继续犹豫，当前逃命才是第一位的！
这里就出现了宋屿寒用自己做保证的话——【如果你们不信我的判断，可自行离开，我不会勉强】
结果无人离开。
宋屿寒对这个结果也很惊讶，他转头问那个一直对莫道然提出质疑的弟子清濯。
清濯：当初那么多人相信沈殿主，我选择了听信宋师兄，这次，就再交付一次性命给宋师兄，又有何妨。
原来宋程风当初带着云麓叛逆，假装援兵进入太虚观时，宋屿寒就怀疑这群人。
可惜云华殿主沈翊之不相信（嗯，没新的掌门，由云华殿主管事很正常）。
宋屿寒只能带着一群相信他的太虚观弟子，连夜撤出了倾崖古观，结果就是只有他们逃过了这一劫。
宋屿寒很年轻，他没有太虚观那些长老的坏毛病跟偏见，也不傲慢，他并不觉得别人对他拥护是理所当然的。
他确实是为了门派，为了大家的性命才会提出对宋程风等人的怀疑，又据理力争，不惜连夜带一群弟子下山，可能在别人眼里他是要另立山头了
但宋屿寒可能真的没想那么多，眼下他才真切地感受到，别人托付的信任，又或者这种撇除斗争与权势的“追随”有多么沉重。
【诸位这番信任，宋屿寒记下了。宋屿寒不敢说真能带领诸位脱身，但至少会与诸位同生共死，战斗到最后一刻。】
于是他们一路血战，且战且退
莫道然为他们断后，杀死了追来的玉玑子门人与太虚、云麓的叛逆。
直到深夜，他们总算得以暂时喘息。
山中夜色深黑，不见月光
宋屿寒看着疲累困乏沉睡的弟子们，又看到向他缓步走来的莫道然。
莫道然：宋公子
宋屿寒：此时无人，不必见外，莫师叔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屿寒就好
莫道然：宋公子……屿寒，我从小看着你长大，却没想到在危难时刻，你当真有大将风度
宋屿寒（苦笑）什么大将风度，是被赶鸭子上架……
莫道然（颔首）我听说，当宋程风带云麓弟子来驰援时，你说此人形迹可疑，不可相信。云华殿主拒绝了你的提议，你也没有自怨自艾，而是当机立断，带着自己的亲信弟子悄悄下山，这些都是有大将之才的人所能做出的决定
呃，这可能就是莫道然会主动选择来找宋屿寒的原因了。
没别的，他看好宋屿寒，相信在这天下劫难宗门覆灭之际，宋屿寒是唯一重振门派的希望。
莫道然：宋御风能有此子，当得欣慰
宋屿寒：……莫师叔，就连我，都很久不敢提起父亲了
莫道然：我与宋掌门相识多年，觉得他被邪影反噬打开太古铜门，是另有隐情。人世间有种种不如意，并非事事如我们所见。
来了，重点来了。
我与少侠精神一振。
莫道然这个人可能本身对宋御风来说，是不重要的人
可是他也生长在太虚观，太虚观的陈年旧事，他虽然不是风波旋涡的中心，但是会一点风声都不知道吗？
就比如无尘子对待宋御风如此苛刻，宋御风维持门派体面如此艰难，朝廷政斗与太虚观的势力千丝万缕这码子事？
作为解救宋御风的人选，肯定不能是一个对宋御风怀有偏见的人。
在这段记忆幻境里，莫道然没有继续跟宋屿寒谈论宋御风的事。
【乱世来临了，屿寒，我希望你成为承担太虚观希望的人……不，实际上，你已经是唯一的人选了】
因为倾崖古观一役，兵宗宗主喻昭永被金坎子所杀，云华殿主沈翊之失踪，长老们也都死了。
那条弥漫着血雾与火焰，铺着无数尸体的山道，是少侠亲自走过的。
现在，只剩下宋屿寒还活着。
宋屿寒撤退的时候，不仅带走了一部分弟子，还带走了宗门典籍。
就像莫道然所说的那样，天下危难，局势已经把宋屿寒推到了这个出面承担一切的位置上。
莫道然神情肃然地说：屿寒，我走到了这一步，就没有打算全身而退。
——在我召唤出邪影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哪怕太虚观其他门人还有逃生的机会，而我莫道然，是没有未来的。
——邪影迟早会反噬的，我会在失去神智之前自尽。
——我只希望在这残躯未殁之前，将你们送到安全之地
莫道然的悲观并不是他没有信心，而是这时候的局势真的糟糕
如果不是召唤出邪影，估计莫道然自己都未必能逃出倾崖古观，追上宋屿寒一行人。
现在金坎子退走了，可是金坎子必然不会坐看宋屿寒等人逃出去与太虚观分支的那些道观、与其他宗派弟子汇合
一个金坎子，莫道然还可以对付，可是玉玑子有很多门人弟子
加上北溟妖魔大军……
而莫道然这边只有宋屿寒，剩下的弟子都是年轻一辈的人，武力值都拿不出手，能自保活着就已经很难了。
说追兵。追兵就到了
来的是水如烟，嗯，从立绘上看，这是一个带着巨蟒的妖女。
实际上呢……
水如烟是花翎十四钗之首，这些女子的经历非常复杂
首先是身世，数十年前，王城附近的毒蛇为患，很多人都被毒蛇咬伤了，没得到及时医治死亡的人也很多，于是就出现了很多孤儿
还有一些百姓，为了救治儿子，决定放弃女儿，甚至卖掉女儿
在这其中，很多女孩被一个神秘人收入了杀手组织，训练她们与毒蛇入睡，携带毒蛇，服用蛇毒，无数少女死在了蛇窟里，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花翎十四钗
她们是杀手，以色相为诱饵，毒蛇为武器，暗杀朝廷重臣
但是这些杀手也不是什么时候都管用，比如去暗杀玉玑子就失败了（……）
而随着启王死去，争位结束，花翎十四钗幕后的主人没有成功继位，决定改走贤王路线（对，你没看错，这群杀手的主人就是成王）
（这就是我真的不想吃成王玩家这个CP的主要原因，虽然我觉得按照游戏组的套路，以后可能会出个剧情，说那个神秘人并非是成王手下，花翎十四钗也是被欺瞒的，一直错误地以为自己的主人是成王→_→）
总之作为声名狼藉的杀手，花翎十四钗失去了利用价值，遭到铲除
水如烟带着还活着的姐妹逃走了，投到玉玑子的门下。
——讲真，我觉得玉玑子手下这边吧，都可以组个复仇者联盟什么（喂）
反正都有仇人，而且都因为仇恨变得偏执、疯狂
水如烟的经历虽然很惨，很值得同情，但她……并不是个好人
蛇蝎美人水如烟，就是武侠小说里面很常见的妖女、魔女
以前她是杀手，见不得光，现在她行事肆无忌惮
她饲养毒蛇，抢夺民男（咳，不是那啥，是用阳气去喂蛇），带着手下势力占据了太虚观山脚下的这一片地区之后，就一直为祸一方
宋屿寒听说过水如烟，但是不知道花翎十四钗已经跑去投效玉玑子了。
当看到水如烟说奉金坎子师兄的命令来抓小宋公子，宋屿寒怒极反笑——玉玑子门下真的什么人都有。
水如烟的手里有俘虏，应该是倾崖古观一役的俘虏。
水如烟说，如果宋屿寒想要救人，就过来吧。
说完就消失了。
情势不妙，莫道然提醒宋屿寒，那里必定有陷阱
嗯，会有埋伏是一定的
但是好消息是，金坎子不可能违抗玉玑子的命令，耽误去攻打云麓仙居的计划，所以金坎子肯定不在这里了，他能调动的人手，大概也就是水如烟与这附近的势力了
所以还有希望救人的。
宋屿寒说，带再多的人也没用
因为大部分弟子都疲累不堪，还受了伤，再看到同门被俘虏折磨的惨状，很容易被激怒，再深陷埋伏，斗志更减，水如烟这是攻心啊！
宋屿寒决定只带着莫道然，清濯（因为是剩下来的人里面武功术法最强的）赶往清微观。
他们竭尽全力地想要拯救同门，可是水如烟这边还有底牌。
毒雾。
水如烟手下的人却早就习惯了蛇毒，他们可以在毒雾里穿梭。
清濯中了蛇毒昏迷，其他被俘虏的太虚观弟子也不例外。
莫道然见势不妙，立刻祭出邪影，用邪影的浊气抵御毒雾，同时驱使邪影去攻击水如烟
莫道然用浊气保护宋屿寒。
混战之中，昏迷的清濯因为在毒雾范围内，即将被水如烟的手下斩杀。
宋屿寒惊怒交加，可是他一旦离开浊气的范围，就会被毒雾迷晕，他想到了自己说要带着大家逃出去，想到了清濯愿意留下是因为信任他，想到——
也许宋屿寒想到了很多，但是在这种时候，他没有第二个选择。
宋屿寒捏起法决，召唤出了自己的邪影。
邪影冲入战阵，救下了清濯
莫道然震惊回头。
宋屿寒：……我想清楚了，你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
少侠目瞪口呆
那什么，邪影真言虽然是你们太虚观的禁术，可是宋屿寒这样循规蹈矩的好孩子都知道法决的吗？你们门派到底有多少人偷看过禁术啊？
算了，可能是因为宋屿寒身份特殊，所以他查看门派典籍是不受限制的，而邪影真言这种放在禁书区的东西，好孩子可能也会好奇看一眼的……
毕竟看一眼，又不会自动学会。
但是天赋强的人，过目不忘，也不需要偷偷练习，危机关头就一遍成功？
幻境景象缓缓消散。
少侠久久不能言。
在传闻之中，宋屿寒作为重建太虚观的少年掌门，受到了天下人的钦佩，人们认为是他用一己之力，在门派危急存亡之时保住了门派典籍，做出了正确的决断。
又带领太虚观弟子与其他门派汇合，随着王朝军队退往西南地区九黎，重建了太虚观。
【屿寒，新的太虚观需要你，而旧的太虚观，总有一天，我会为你夺回】
【莫宗主，我相信你能做到，但这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整个门派】
宋屿寒扶住莫道然的手臂，两人对视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幻境之中。
莫道然并没有跟随宋屿寒前往九黎，他留在了中原，以青云宫为据点，遥望着化为鬼域的太虚观旧址。
在这十数年来，不断与玉玑子门人以及各大门派叛逆交战。
少侠脱离幻境，又回到了那个布满怨灵与亡魂的荒芜道观里。
莫道然还站在原来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少侠，而莫道然的邪影就站在他的身后。
少侠又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莫道然说的话，
【十多年了……这十几年来，玉玑子来了又走，我们收复了清微观，斩杀了水如烟，上清峰太虚观旧址变成了荒无人烟的死寂之地……而他们，却被永远定格在了十数年前，定格在那场血腥的倾崖古观之役中……】
莫道然：害怕吗？现在你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我与屿寒，都是召唤邪影的离经叛道之人。
少侠心中钦佩莫道然，拱手行礼：不，莫宗主内心坦荡。
即使身负邪影，受浊气浸染，可是莫道然所为的事，又有哪一件不是为了宗门与天下呢？
莫道然见少侠一点都不惧怕自己的邪影，也微微惊讶。
【没想到你一介晚辈……果然可以逆转轮回、改变因果之人定有其独到之处，即使是世人闻之色变的邪影，也不会以常人的目光看待】
不不，莫宗主，这是因为少侠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真的，虽然你们小宋掌门与你暗中修炼邪影的事传扬出去肯定震动天下引发世人质疑，可是在少侠掌握的秘密里面，但这也不算什么
少侠（开朗←原文）地回答：初入江湖，见过各种奇人奇事，我做过太多后悔之举，现在我学会了用自己的本心去判断，不会再被外界言语所动。
要不怎么说南海剧情线，是少侠的情商智商的制高点呢！
你看，少侠跟北溟幻世录剧情里面的那个少侠比起来，成长了多少？
少侠：我已经明白了莫宗主为什么会被水云镜选中
莫道然与宋御风一样，想要守护太虚观，也想保护宋屿寒
可是莫道然现在并没有发疯、或者受邪影浊气影响不良状况，距离莫道然召唤邪影，与邪影共存已经十几年了。
这，难道这是一位讲述如何与另外一个自己和平共处的经验老师吗？
我很懵
不过我想更关键的一点是，宋屿寒也召出了邪影吧
如果宋御风知道了这个消息，他还会放弃挣扎，不回来看一眼宋屿寒吗？
嗯嗯。这根稻草真的有希望被宋御风抓住的样子！
少侠拿出弯月水晶，定下了第三位队友
少侠：届时莫宗主就能进入轮回塔，与宋御风掌门相见
莫道然低头，俯身行礼：多谢少侠，莫道然一定赴约。
莫道然是所有NPC里行礼最好看的那个人
他微微低头，对少侠说话的时候……
他向宋屿寒单膝跪下，微微仰头，期望宋屿寒能负担起太虚观的时候……
他说话的语气始终不徐不疾，气度雍容，神情淡然，但是在上述两个情形之下，又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在里面。
他低头行礼、甚至跪下的时候都不会给人谦卑低微的感觉。
嗯，就是很从容……
他并不计较自己与少侠的辈分差异（真的有），风姿不凡地从容行礼，约定了再见之期。
少侠踩着死线搞定了三个队友，说心里不激动是假的。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位来接应他的，已经很熟悉的云麓师兄。
云麓师兄给了他一块令牌，说事不宜迟，他要送少侠去南海滨了，那边前往南海的队伍已经快要出发了。
少侠：……
不是，等等啊，那条船会沉的啊！
说时迟那时快，少侠已经被法术传送走了∑(??Д??ノ)ノ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倾崖古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