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剑[吴邪BG]》别吃松子儿了

42、041 你他妈什么

　　过了两天我还是收拾东西回雨村了，主要是过老师属狐狸精的，天天从床下伺候到床上对肾不太好，我得回去养养。
　　这一回家，竟然还听到个好消息，胖子真跟镇上理发店老板娘勾搭上了。
　　在雨村的日子里，除了闷油瓶外，胖子是桃花运一直不错的一个，上回来送药下乡的小护士偶尔还会跟我发一发信息，看着有几分惦念他的意味。但胖子做得一直很绝情，消息不回面也不见，结果这回怎么就收心了。
　　那老板娘的女儿一直有点怕胖子，老板娘就一直没松口，没想到还能成。我问闷油瓶怎么回事，闷油瓶摇头，看样子是没注意过。
　　胖子老树开花脸上也开花，每天都要哼着歌开车去镇上，发型也换得特别勤，就是不知道他花不花钱。
　　少了个劳力，我们的庭院计划又进行得很慢了，农家乐的生意也有一天没一天的。我心说这样不行，拉着闷油瓶去镇上捉胖子，那姑娘在椅背后面怯生生地看闷油瓶，我朝她笑了一下，结果她脸都开始红了。
　　我意识到带闷油瓶是个错误的决定，胖子跟着我们出门，走了两步拉住我：“你怎么回事儿，带着小哥勾引我闺女？”
　　“谁勾引谁？”
　　“你俩勾引我闺女！”胖子大怒，“他妈的多大岁数了要不要脸，我闺女还没上高中！”
　　我简直不想跟胖子搭话，闷油瓶静静地看着胖子，几分钟后胖子叹了口气：“青春期的小姑娘，你俩稍微注意点儿。”
　　“我有家有室，你嘱咐小哥去。”
　　“你有鸡/巴家室，你有家室不留杭州你跑来膈应我，”胖子骂我，“我就说你是个赔钱货，费那么多心思还是让人退回来了，我还等着明年抱我大侄子呢，我看明年老子左右手各一个你那儿还没动静。”
　　“少吹牛逼，”我掐住他的话头，“哪天请人来家里吃个饭，别弄得跟偷情一样。”
　　其实我最理想的状态是想让大姐来农家乐帮忙，这样她不用天天跟镇上的街溜子打交道，胖子还能每天干劲十足。
　　胖子答应了，不过他又抓了抓头：“天真，有个事情比较麻烦。娟儿他老公，就上次被拘留那个，出来以后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我一听就明白了：“没离婚？”
　　“嗨，要真能离娟儿至于跑这儿躲着吗。”
　　这事是难办。
　　要是能抓住那男的，小哥一逼，别说让他松口离婚，就是让他松口嫁给胖子，我估计问题也不大。但这么一个人要真没消息，找起来确实不太容易。
　　我给王盟打了个电话，问胖子要了基本信息，让伙计帮忙查一查。
　　挂了电话胖子竟然跟我道了句谢，我看着他就有点感慨，花那么多工夫想要一张结婚证，胖子这也是真动了感情了。
　　看来这两年我们仨的时运不错，特别是桃花运。
　　我看了一眼闷油瓶，他也回看我一眼。
　　我看懂了，于是我立马在心里把“仨”改成了“俩”。

　　双休第一天胖子请了大姐和她闺女来家里吃饭，大姐最开始非常拘束，一直抓着小姑娘不撒手。那小姑娘这回胆子倒是大了，跟着胖子的介绍叫我们叔叔。
　　小姑娘眼睛很大，瞳仁很黑，瞧着挺讨喜的。我把遥控器递给她，问她平时喜欢看什么。
　　小姑娘报了几个名字，我都没听过，于是糊弄了几句，抓了把瓜子朝着厨房走，把孩子留给闷油瓶。
　　大姐做事特别利索，人也勤快，帮胖子打下手，两个人合作得天衣无缝。我靠在门口和胖子聊天，问到大姐的事大姐也会回我几句，但明显还是腼腆。我站了一会儿就觉得没劲，主要是他们俩这神猪侠侣的姿态我看得肠子都开始发酸了。
　　我想了想，上楼看了眼课表，然后拿起手机给过玄发了个消息。
　　【胖子的相好今天来家里吃饭，带着她女儿】
　　【这小姑娘眼睛颜色跟你一样黑，挺漂亮的】
　　等了好半天也没等到回复，我有点纳闷。我记得我走之前是给她开了特别提醒的，她现在按理说应该在办公室里，手机肯定在边上。
　　楼下在叫开饭了，我抓着手机下楼摆碗筷。
　　今天请客人，胖子是照着农家乐出菜的方法来的，一桌子色香味俱全，料和油都放得足足的。我一边端菜一边笑他，说他没原则，这才减了几个星期的肥又开始了。
　　我这话其实说得没什么道理，但胖子回我回得很认真：“原则不是跟屋里人讲的。”大姐听了这话连忙低下头盛饭，我摸了下裤子里还没动静的手机，突然想到一件小事。
　　当年我在银川找蛇矿，车总把小满哥交给我的时候，给了我一张写着饲养注意事项的纸，上面整整齐齐列了一百多条。当时我说这要是我老婆那么麻烦，我得给她沉沟里去。结果快十年过去了，我找了个比小满哥还麻烦的老婆，不仅任劳任怨一点意见都没有，离远了还跟个怨妇一样天天等老婆回消息。
　　当然，这倒不是说我破坏了我的原则，事实上我有没有这个东西是很难说的。我只是觉得我好像不知不觉有一些变化，不知道这是过玄的特殊之处让我让步了，还是进入一段恋爱关系的必然。
　　妈的，老子怎么像个愣头青一样。
　　晚上送走大姐和小姑娘，我们仨又坐在一起泡澡，我和胖子提到这种感觉：“我这是不是就是患得患失？”
　　胖子非常不讲究，在三个人的澡盆里搓身上的脏东西：“患得患失？什么失？小过要是现在踹了你，你会怎么做？”
　　“可能什么也不会做。”
　　“为啥？”
　　我解释道：“过玄其实软硬不吃，如果真到那一步，她肯定会用很激烈的方式还击我。她要是决定了踹我，我根本没办法留下她。”
　　胖子一听就笑了：“天真，还没发现问题吗？她踹了你，你想到的都是怎么挽回她，而且你接受不了她跟你鱼死网破。”
　　我被说得愣了几分钟。
　　对，一般来说按我的性格，即使第一目的不是报复，也不该是要挽回。
　　“你这是看定小过了，看得太重了就害怕，没安全感，”胖子下了定论，“离远了难免的，你也别想多了，没用。不过你是该好好考虑考虑了，长期分居还能不伤感情，那必须得要个纽带。”
　　“什么纽带？生个孩子？”
　　“生孩子还两地分居，你他妈什么陈世美，”胖子骂我一句，“你悟性怎么那么差，精神共鸣，精神共鸣你懂吗？你跟小过都没有共同语言，就是住一起了又管屁用？一天天除了锅碗瓢盆就是把人朝床上带，那你他妈不离婚就见鬼。”
　　他妈的，胖子都懂精神共鸣了。
　　我觉得胖子在驴我，因为我和过玄肯定不缺少共同语言，虽然我们最近的聊天是缺少一些营养，除了猫猫狗狗就是胖胖瓶瓶。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特别提示音，我光着屁股跳起来摸裤子。打开一看，过玄终于回我了。
　　【过玄：对不起宝贝，我们今天会议第一天，议程拖得有点久，我一直没看手机】
　　【过玄：我在地铁上了】
　　【过玄：（图）（图）这是我的导师steve】
　　我这才想起半个月过玄跟我提过，这星期她们院承办一个国际会议，她导师会来参加。
　　“怎么，咱陛下翻牌子了？小哥，看来咱吴贵妃升位份有希望了。”
　　“陛下”这个称呼让我想起过玄的帝命，乐了一会儿，回了句“赶紧吃饭”跳回澡盆里。
　　胖子被溅了一脸水，一边擦一边骂我：“你消停点儿成不成，咱陛下在行宫，你急着搓干净也侍不了寝。”
　　我叫着王总管息怒给胖子搓背，他扭了两下由着我：“什么情况？”
　　“她今天开会没看手机，我把这茬忘了。”
　　“然后她老不回你你就抑郁了？”
　　“这不是怕她出事儿吗。”
　　胖子嗤了一声：“我看你还是回杭州去吧，你这终身大事都没定下来，养个鸡/巴老，再养下去你得成望夫石了。”
　　我怒道：“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你再说风凉话老子明天就雇一百个壮汉勾引娟姐！”
　　胖子也怒了：“你敢雇我明儿就给大花打电话让他拨一千个美男去杭州！还有，我他妈告诉你，娟儿就喜欢胖爷这号的，小哥出马也不顶用！”
　　闷油瓶看了胖子一眼。
　　“我——”我他妈还真说不出过玄就喜欢我这句话，她前男友成色和数量都很不错，我连醋都醋不过来。
　　胖子冷笑一声：“你说你一天天在想什么，咱哥俩说下去都净便宜外人了。”
　　我把搓澡巾扔了，靠在边上琢磨。
　　过玄要真不喜欢我了，我确实没太多办法，她这人牵挂太少，不好控制。而且我也不想承受她的全力反击，过玄恨我会比她离开我让我更难受。
　　我现在觉得没头绪的是我不知道怎么去维系和过玄的感情，如果不维系，我上面的担心就总有一天会成真。
　　雨村这边我肯定是要经营起来的，过玄也不可能同意辞职让我养她，距离会冲淡太多的东西，没有这份陪伴，那我和过玄可能得成为知己才行。
　　“琢磨啥呢不搭话。”
　　我抬头看着胖子：“你说得对，得有个纽带。”
　　“你要什么纽带？”
　　我没回答他，想了想：“咱们的养老大业估计是得缓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