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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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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城女子监狱,狱警张羡正在对囚犯动用私刑,她却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极为正义的事情。在张羡看来,5年的刑期,对这个人来说,太短了。
这个人叫李诺,因故意伤害罪被判了5年。可是她的故意伤害,却不是故意伤害那么简单。她诱/奸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致使那个花样年华的女孩,精神奔溃,几次尝试自杀。后来女孩父母得知了真相,把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师,告上了法庭。她的罪行才被揭露,在证据面前,她依然狡辩,死不认罪。
可是铁证如山,她被收了监,以故意伤害罪的名义,判了5年。
“强/奸犯,被人欺负的滋味儿,怎么样?”
“我……不是!”被扯着头发的李诺,脸上的泪还没干。脖颈通红,眼里都是委屈。
“还不认?你是个老师,十六岁的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张羡贴着李诺的耳朵质问。
“我没有!”
张羡根本不想听她的话,也不会相信她的话。
结束了这一切,李诺把身体抵在墙上,干咳了几声。她觉得特别恶心,那么爱干净的她,被关进来的这几天,日日被眼前这个美艳而恶毒的女人折磨,她还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去死,如果可以,她想带着这个女人一起下地狱。
“你,才是真正的混蛋!”
“这就叫报应,你知道吗?关在监狱里的人,最恨的就是□□犯。你要是喜欢女人,你就去找个女朋友不好吗?你长得也不差,为什么要去毁一个孩子?”
“我再说一次,我没有!”李诺知道没有人相信她,可是没有做过的事,她绝不会认。
“还狡辩,你是想再来一次吗?”
“不要,我求你放了我吧。”张羡平生最恨人渣,可是李诺此刻可怜的样子,竟让她有点心软。
“我今天也累了,穿上衣服,我带你回牢房。”
牢房门口,张羡打开了李诺的手铐,把人放了进去。入夜后,李诺用手指拧下床板上的螺丝钉,然后趁着众人都睡着的时候,吞了下去。
“你怎么了?”起夜的同寝囚犯,发现李诺正在床上颤抖。马上通知了执勤的狱警。抢救了一夜,医生用胃镜活检钳夹出了李诺胃里的螺丝钉。
“好在东西还在胃里,进了肠道就得开腹了,这人怎么这么想不开。”
“她呀?就是那个女**犯……”
“自作孽!”
张羡知道这个消息后,赶到监狱保健室,看着虚弱的李诺。她把身边的大夫和狱警支开,然后对李诺说:
“死了,你就能赎罪了?做梦,你做过的事情,永远都抹不掉。”
“我没有……”
李诺接受了心理治疗。知道她想自杀之后,身边嘲讽、欺凌她的女囚,也都离得远远的,怕沾上自己,增加刑期。张羡也再没对她施过虐。这段日子,李诺过得很清静。
每天跟其他囚犯一样,吃饭、劳改、上课、睡觉。闲着的时候,就端起书来看,看起来干净美好。这样的一个人,任谁也无法把强/奸犯和她联系到一起。
她曾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声乐老师,放风的时候,她有时会去琴室弹琴,张羡就撞见过几次。这一天李诺又坐到钢琴前,张羡在窗外看着她。
李诺闭着眼睛,弹着她喜欢的曲子,琴声柔和动听,上午的暖阳从窗外溜进来,照在她身上,阳光下她的侧脸很好看,美得像一幅油画。穿着宽大囚服的人,却有一张白皙干净如少年般的脸。
张羡痴痴地看着,直到哨声响起,放风的时间结束了。李诺才站起身,走出门。
“她那么爱干净,那么好看。怎么会做那种事儿?难道,她真的没有做过?”张羡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怀疑和想法。而这个想法,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日渐强烈。她越来越关注李诺,也慢慢地了解她。人骨子里的修养,是装不出来的,张羡有些后悔自己莽撞的行为,甚至越权,开始去查李诺的案子。
同情弱者,是弊病,也是难以避免的。在李诺的案子里,那个十六岁的少女,便是弱者。舆论压倒性的支持女孩,李诺禽兽的帽子是他们给的,但是这案子真的就没有疑点吗?
利用职务的便捷条件,张羡去到了李诺任教的学校。面对警察,老师们对李诺的评价依然很高,只是最后都会留下一句:
“知人知面不知心。”
李诺是这所高中艺考生的声乐老师,受害人是她的学生。在李诺的音乐教室里,还有一些遗弃的手稿,那是李诺曾写过的歌词:
“陪你走了一路,却舍不得看风景,因为你那样美好,把我目光占尽……”
她笔下的词,说得都是美的事情,阳光,向上,和她一样干净。张羡觉得,她可能真的错了。所以,为了弥补过错也好,为了那个真相也罢,她必须弄清事实。
受害人已经转学,张羡通过警局的同事联系到了被施暴的辛子琳。在学校门口,张羡拦下了这个才满16岁的女孩。
“你是辛子琳吗?”
“是,你是什么人?”
“我是警察,我想找你了解一下李诺的情况。”听到这个名字,女孩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说了一句:
“那个□□犯不是已经抓进去了吗?”
张羡看着眼前这个16岁的女孩,从上到下,一身名牌。傲慢无礼,还化着和年纪并不相符的粉妆。她长相一般,李诺怎么会对这样的女孩子感兴趣,莫非是品位独特?
“是的,现在案子还有一些疑点,想找你了解下情况。”
“还……还有疑点,她强/暴了我,还不止一次,我差点死了。”说这些的时候,女孩好像是在讲诉别人的事情,还有一丝慌乱。
“她长得不错,作为你的老师,你对她就没有好感?”张羡知道这不是她该问的,可是她想知道。
“没有,她那种人自以为是,谁会在意她。”
“就没有一点喜欢?”
“你胡说什么,我不想和你说了。”女孩想逃了,张羡的眼神和其他警察的不同。别人都是同情她的,说话软言细语,觉得她受了伤害,可是眼前这个女警,却把自己当成犯人一样审问,让她很慌。
这个时候,一个魁梧的中年男人出现了,辛子琳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喊了一句:
“爸爸!”
“她是谁?”
“她说她是警察,问了我很多奇怪的话,还说了那个**犯,我好害怕呀。”和刚才的态度完全不同,女孩娇弱的躲在父亲身后,流起了眼泪。演技可真好,张羡一时竟有些无语,这哪像个十六岁的孩子。
“问话找到校门口了?你怕我们子琳还不够难受是吗?这不是警察局,我们不用配合你,你是哪个局的,我去投诉你。”
“我只是来了解情况的。”
“那个王八蛋都被抓了,还了解什么情况?你们应该一枪崩了她,那种人还活着你们不管,倒来揭孩子的伤疤,你算个什么东西,滚。”男人骂了一句,牵着女儿走了,辛子琳回头看了一眼张羡,那眼神里有说不出的感觉,让张羡极为不适。
“绝对有问题。”这是张羡的想法。在这个案子里,先入为主的人太多了,包括她自己。认定辛子琳才是受害者,那李诺的话自然是无人相信的。虽然她现在没有证据,但是直觉告诉她,真相并非人们所知的样子。
张羡回到监狱,找到李诺。
“26077,李诺。”
“到。”
“出来,去训导室。”
听到这句话,李诺绝望的情绪又出现了。她缓慢地跟着张羡进了这间噩梦般的屋子。她只享了不到一个月的清静,现在又要开始了吗?
李诺进了屋子,贴着墙角站着,这个布满阴影的房间,让她忍不住颤抖。
“李诺,过来,坐下。”张羡进来后,让李诺坐过来。
“过来呀,别磨磨蹭蹭的。”李诺这才缓步移了过去,坐在了张羡的对面。
“我想帮你。”张羡开门见山。
“帮我什么?”
“帮你翻案,前提是你要跟我说实话,把能记住的事情,全都告诉我。”
“你会那么好心?”
“之前,对不起,是我的错。就当是弥补,我真的想帮你。”
“你真的相信我吗?”
“我信。”
李诺的故事,和大家最后看到的,完全是两个版本。
李诺从教以来一直不缺少追求者。因为外形出众,中性打扮,追她的女孩儿比男人多,女学生更多。辛子琳就是其中之一,也是最疯狂的一个。她甚至会收集自己的血水和眼泪,送给李诺。而且在李诺不知情的前提下,跟所有人说,她们两个是恋人关系。
李诺忍不可忍,说了些难听的话,请她自尊自重。并当着她的面,把她写过的那些言辞暧昧的情书撕掉了。
后来,辛子琳真的不再纠缠她,过了好一阵子,李诺都要忘记这件事儿的时候,辛子琳来找她,跟她道歉,还给她买了她常喝的柠檬茶。但是李诺说,那杯饮料是有问题的,她喝过以后,就睡着了。
而当天晚上,辛子琳就写了遗书,说自己被强,还割了腕,后来被救了回来。
那天放学后,因为教室里只有两个人,辛子琳裸着身子坐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并不是清醒的。但是,那段监控却成了铁证,加上学生们互相证明。李诺百口难辩,她从未认罪,但是几个月之后,因为提供不了新的证据,她还是被判了刑。
“除了撕掉的几封信,她就没给你发过信息?”
“发过,发过很多。但是那天以后,我的手机就不见了。我换了新电话,以前的信息和聊天都不在了。
只有我被抓的前几天,她发给我,问我为什么要睡她,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信息,这个后来也成了她的证据。”
张羡想不到,一个十六岁的女孩,竟能如此精于算计。可是这个案子明明漏洞重重,怎么结果却这样草草了事呢。
李诺说,因为辛子琳的父母背景强大,李诺的话,说过很多次,就是没有人信,甚至连为自己辩护的律师都请不到。加上对方只有十六岁,舆论,法庭都在被弱者左右情绪。可是,她真的没有,她是无辜的。
“你真的相信我吗?”李诺又问了一遍。
“这次,我信你。”
辛子琳的家庭条件很好,父母只有一个独女,对她非常宠溺。所以辛子琳从小到大想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除了她喜欢上的老师——李诺。她第一次那么用力的去讨好一个人,那么用心的对一个人,最后还是被无情拒绝。她觉得李诺践踏了她的爱,无视她的付出。
在她撕掉自己熬了夜精心写下的情书后,这爱就变成了恨。她想毁了这个人,既然我无法得到,我就要让全世界,都去唾弃你。
辛子琳计划了整整半个月,包括买来的迷药、偷走李诺的手机,在监控能拍到的位置露出裸体。还有跟朋友们说,李诺对她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现在却想抛弃她等等,她准备得很用心。
她现在十六岁,正是可以借着年龄放肆的时候,她计划好一切,拿着一杯李诺常喝的柠檬茶,在放学后,进了李诺的音乐教室。
那封遗书已经准备了好久,她没准备真的去死,所以听到父亲的敲门声,她才狠下心割破手腕,那个伤口,即时不去处理,也不够深,要不了她的命。
她身上还有喜欢李诺时,用小刀刻下的字,这些都是父母眼中的伤,她给他们讲了一个自己编造的故事,作为父母怎么可能不信自己的孩子,他们也想不到,女儿会拿清白,去陷害老师。
张羡去了李诺的家里,她的父母也坚信李诺。张羡告诉了他们,李诺的处境。他们要做的,就是在收集好证据之后,提起诉讼。他们感谢张羡愿意帮助李诺,但是张羡心里对李诺的愧疚却因一点点出落的事实,而日渐加深。
“原来我,才是那个伤了人的**犯!”
李诺这几日从训导室走出来,都很放松。同寝的囚犯习惯了她每次被虐归来的样子。看到现在的李诺,多少有点不爽。
"强/奸犯,你心情不错吗?”
李诺没有理她,却把那人逼急。几个人一起,上前撕扯李诺的衣服,对她拳打脚踢。张羡路过李诺的牢房,喝了一句:
“你们干什么呢?都不想出去了是吗?”张羡拉起李诺,看到她脸上的伤后,莫名心疼。
“张教官,她是个强/奸犯,你不也总欺负她?”
“以后,再也不许叫她强/奸犯,听到没有?”张羡说话的时候,李诺一直看着她,本来恨她恨得要死,这一刻心却很暖,她其实已经决定原谅她了。
张羡给李诺单独安排了一间牢房。其他狱警觉得很奇怪,她不是最讨厌她了吗?
“你为什么要帮她,她可是……”。
“她不是,我觉得她不是,虽然现在证据还不足。”张羡打断了同事的话。
“你别让她的样子骗了,衣冠禽兽你听说过吗?你不是对她有什么,不该有的兴趣吧,张羡,你可别忘了身份呢?”
“她真的,很可能是被冤枉的。”
张羡的坚持,其他人一笑置之。不管是因为心中坚守的正义,还是单纯觉得亏欠李诺,她都要帮她。而且,不得不说,接触她的次数越多,越容易被她吸引。张羡正在想,她是不是真的有点,喜欢李诺。
张羡这段时间,一有机会就往李诺曾任教的学校跑,也去找过两次辛子琳,可是对方不肯再多说一句,调查陷入瓶颈。李诺每天都期待张羡来找她,告诉她新的进展,但是这几天,她只看到了摇头的张羡。
实在没有办法,张羡决定铤而走险,去辛子琳家里。当然,不是去做客,而是去做贼。休了年假的张羡,在辛家外蹲了两天,确定了每天中午一点到三点之间,辛子琳家里无人。
一点刚到,保姆出门,张羡便跳窗潜入辛家,找到了辛子琳的卧室,翻找了一通之后,她发现了很多辛子琳的秘密。床板下藏着许多李诺的照片,此时照片上李诺的脸都被划掉,还写了很多诅咒的话语。
“真够变态的。”在照片下,她发现了一本带密码的日记,还有一部手机。张羡拿着这些东西,跳窗离开。
张羡在李诺的牢房里,跟她一起查看这些东西。手机是李诺的,张羡去数据部门恢复了手机里的信息。那些露骨的话语,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你不会相信她来自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果然,魔鬼是不分年纪的。日记里的内容,就更过了,从开始的心动,到失望,再到报复李诺的计划。
辛子琳写日记,是因为她所做的一切无人分享,所以她才会跟日记诉说,她冷漠、孤独、变态的灵魂,让人毛骨悚然。
连夜整理了所有的资料,联系了李诺的父母。因为上诉的时间早就过了,现在只能重新以诽谤罪提起诉讼,做好了一切准备后,天亮了。
李诺看着眼睛熬红的张羡,说了句:
“谢谢。”
张羡却觉得受之有愧,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在伤害李诺这件事情上,她也做过帮凶。
她看着李诺那张清秀的脸,越看越痴迷,越看越喜欢,鬼使神差的凑上去,亲了她的嘴唇。
她占有过她,却从未亲过她,因为从前她觉得脏,现在反倒觉得自己脏,有些不好意思。
“你又想干什么?”李诺脸红了。
“以前那么对你是讨厌。”张羡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心跳,继续说道:
“现在是喜欢。”
张羡逃出了李诺的牢房,有点无措,想回自己的屋子,却走错了方向。折返的时候,路过李诺的牢房,偷偷地向屋里瞄了一眼。
李诺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摩挲了一下,她的味道还在。可能是反应稍慢,这个时候,她才听到自己的心跳,撞击着胸膛,砰砰作响。
案子的调查很快就开始了,由于张羡的帮助,证据链一环环的扣上。那些做过伪证的学生见风使舵,开始翻供。说是听了辛子琳的话,并没有真的见过李诺施暴的场景。辛子琳网购的东西里,发现了迷药,和她日记里的计划一一对上。
2个月后,李诺被无罪释放,获得了赔偿,恢复了名誉,张羡来送行。这段时间,一直关注着案子,两个人没时间把精力放在彼此身上,这个时候,张羡才想着跟李诺好好地道个歉。
“对不起,我才是个**犯,你其实可以告我的。”
“你帮了我,我应该谢谢你。”
“如果,你觉得吃亏了,想让我还,我愿意补偿你,钱,身体都行。”
李诺想了想,拉过张羡,在她的嘴上落下了轻轻一吻。
“我们两清了。”
李诺走了,张羡把联系方式留给了她,可是李诺一直都没有打来。张羡逐渐开始失望:她原谅不了我的,毕竟那种经历对谁都是伤。但张羡却越来越明白自己的心。她喜欢她,真的喜欢。
李诺任教的学校为表歉意,想招她回去,她拒绝了。这段时间,她想放松一下,专心创作,可是不管做什么,总能想起张羡,写的歌词里,都是关于她们的记忆,虽然那记忆不都是美好的,可她却不舍得忘记。李诺很纠结,这一纠结两个月就过去了。
辛子琳劳教了三个月,这期间她的心里都怀着恨。被独宠惯了的人,在劳教所里却受尽了欺辱。即使家里使了不少关系,可是辛子琳的脾气秉性,确实太不招人待见了。熬过了3个月,她出来了,本以为她会本本分分的,结果,她却一直在找张羡。
“那个警察坏了事儿,如果不是她,自己不可能被发现。”
恨让辛子琳整个人变得更疯狂了。她的父母这个时候,没有对她进行任何教育,还庆幸那场强/暴是假的,女儿并没有受辱。接她回来的时候,欢天喜地。辛子琳这几天每天都会开着车出去溜达,很晚才回来,她一直在蹲张羡,等待伺机而行。
李诺终于鼓起了勇气,打通了张羡的电话。
“张羡,我是李诺。”
“舍得给我打电话了?”准备过马路的张羡,接到了李诺的电话,心中狂喜。
“我想要补偿。”
“你不是说两清了吗?来翻旧账,我可没钱给你。”张羡说。
“我不要钱,我想要你,你同意吗?”
“我……”
刚遇绿灯,打着电话的张羡准备过马路,还没来及说出那句同意,就被飞驰而来的车狠狠地撞上,人飞出了几米,重重地跌落在马路上。手机落在了距离她不足半米的地方。
“张羡,张羡,你在干什么?你怎么了?”电话里传来李诺的声音。
张羡艰难地移动身体,用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
“对,对不起……我爱你,李诺………”
李诺没去参加张羡的葬礼,那场人为的车祸,驾车的是辛子琳。知道张羡死去的消息,辛子琳非常开心,认罪也很痛快。
她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懂她,她活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故意杀人罪,8年的刑期,却在一年不到的时候,她真的割了腕,死在了监狱里。坐牢,换来的不是她的悔改,而是她父母的眼泪。
过了很久,李诺才从噩梦中醒来。她想去看看张羡,跟她说几句话。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不帮我,就不会死,我真的后悔了,早该去找你的。”
李诺没有机会告诉张羡,在她决定帮她翻案的那一天,她就不恨她了,在她亲她的那一刻,李诺就知道,她喜欢上她了。
“我欠你一句话,你听好,张羡,我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