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季末》楼、小謃

22、莫笑笑③ 這

　　這場愛情裏，我該怎麼選擇呢？就像你說的，我是個一個冷血的女人，那為什麼你要這樣繼續愛著我，如果用這種方式來愛我，我會受傷，會心痛的死掉。

　　這場愛情騙局裏，到底誰才是真心的。前方的迷霧讓我迷失的方向，鳥兒高唱的唱著死亡，就算死，也要死的妖豔，死的燦爛，死的誘惑。
　　—莫笑笑
　　“親愛的，我累了，夠了，我不想再聽你解釋了，就這樣吧！我們分手吧。”晴子一邊笑著吃飯一邊拿著小說看，偶爾還會笑的咳出幾粒飯粒。

　　在食堂周圍的人都看著我們，對！我和晴子是最奇怪的組合，走到哪裡都會惹人注目，只是我旁邊的這個笨蛋完全不知情而已，死腦筋一個，而我總是不顧別人怎麼看我的眼光，保持著平淡的臉色慢慢走過。

　　網上吵的越來越厲害，天天都可以收到那些罵人信，天天可以在學校裏被人堵，天天可以在教室裏被人叫出去，可以天天被一群無聊的人罵，我該慶倖的是，我的手機號碼沒有被人知道，我該慶倖的是，在我第幾次動手打人之後我沒有再受到什麼嚴重的正面攻擊。在夜的心裏，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他到底天天在想什麼。

　　沉默，沉默，又是沉默。死氣沉沉的飯桌上，我和夜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沉默了呢？話變少了，之間根本沒有接觸過。他時不時的朝我望了望，眼神很哀傷，在期待什麼？在期待我主動說話？

　　“夜，以前都是因為你的關係我才沒有住校，我想要搬去學校住。”對於我來說，這不算是我的家。

　　他用著受傷的表情看著我：“好。”這次，他變成熟了，省去多餘的反對，省去了屋裏的要求，是想要告訴我他可以變MAN嗎？你想要得到什麼？

　　沒有多餘的等待，沒有煩人的哭鬧，他很反常，不止是他，還有管家也時不時的看著我。我想，是該好好談談了，結束吧，結束吧，陪你結束最後一個遊戲一切都可以結束了，這樣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第一次這麼仔細的觀察這個家，它很大，很豪華，但！它告訴我，它很寂寞很孤單。月光打在它的表皮上，顯現出它的無奈，它的孤單，靜靜的聽著腳步聲，來了嗎？我躺在草地上，視線一直盯著天空，漆黑的夜晚是展現狐媚的最佳時機。

　　“莫小姐，這樣做少爺會傷心。”閉上眼睛，除去雜念，努力的放平靜，不要太多的波動。

　　“這樣對他來說，對他的父母，對他的朋友，對他的未來都有好處不是嗎？”未來，他的父母不止一次私底下來找我，想要我離開他，說什麼我只會妨礙他的未來，我現在的情況就好像是一只誘惑人心的狐狸，是我讓他墜落，是我害了他。

　　“不，小姐是好人，只有你可以讓少爺安定下來。”深深的對我鞠了一躬，笑笑不是孩子，字面上的意思我還是聽的懂，人類的虛偽，真是悲哀。

　　“每次看見夜和我在一起，他似乎把什麼都忘了，也忘了他是誰了，也忘了他該走的路，你就不會恨我嗎？他是你從小帶到大的孩子啊。”還在硬撐，怕夜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是麼？也許，你們太高看我了，莫笑笑只是一個女流之輩。

　　他蠕動著嘴唇，似乎想說點什麼：“放心，我走的時候會很乾脆的，莫笑笑還是有一絲良心的，我還不想留下罵名。”

　　說完，站起身來，走房裏，看著夜一個人縮在牆角，燈光撒在他的衣服上，顯得他更落寞。夜，要怪就怪我好了。

　　我開始收拾衣服，決定不再理會他，有時候愛可以化成一種沉默。當然，我對夜的愛不屬於情人之間的愛。

　　後背被一個人緊緊框住了，隱隱約約聽到一絲哭泣聲，後背涼涼的沒八成是哭了。為什麼，你不能演的好點呢？

　　“笑笑，告訴我，你愛過我嗎？”他忍受不了，以我對他的感情，不冷不熱，他的熱情也被我掩埋了是嗎？

　　“你應該知道答案的，何必來問我。”莫笑笑，你這個笨蛋，應該要更狠一點啊！這樣更徹底一點，讓他死心，讓他忘記你，就算把自己變成多惡毒的女人也不能再傷害一個人了，笨蛋！笨蛋！現在心軟就是對他傷害更大。

　　他開始放聲大哭，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對不起！我不希望你可以原諒我，我希望你可以忘記我，莫笑笑只是你人生當中一個過客。

　　“笑笑，為什麼，為什麼，你明明知道我是多麼的愛你的。”越來越大聲，這家夥是想要鄰居來抗議嗎？那個•• 那個••這裡好像沒有其他的人住。

　　“夜，請你想清楚，什麼才叫愛，什麼才叫喜歡，也許，你現在對我只是一時的迷戀，等你看膩了我，你就會明白了。”摸了摸他的頭髮，示意他情緒不要太過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