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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关于月光与蝴蝶重写事 因为看到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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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看到还有宝子在不断收藏点赞月光与蝴蝶,于是忽然诈尸,汇报一下现在在干嘛。
目前是在重写月光(前半段小重写,后半段大重写),目前进度50%左右吧,已经改了10w,后面的内容会有一定的改变。这几个月一直在干这个,不过我打算最后修完了一起放出来。所以看月光的小伙伴!可以蹲一下,后面会大更新的!!
最后放一下一点点内容(重写的水流后内容),想提前看也欢迎在老坟头私戳我,我现在着实缺讨论剧情的宝子(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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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这世间所有的不公正,所有被隐藏的真相而战斗。
她站在一处海滩之上,海面的摇曳轻柔且永不停歇,而天空悬挂着那轮新月,无一片阴云遮挡,使整个世界淹没于由月光织就的银色轻纱中。浪花在银纱下歌唱,一万朵水做的花交错歌颂着月光颜色的宁静。
珍妮特·佩里环顾四周,朝着月亮所在的方向,她的十几步外有一个穿礼服的瘦小的男孩,从年龄看刚好够读霍格沃兹。男孩背过身,专心致志地跪在沙地上,手里捧着盐水徐徐淋下,雪般的沙砾从他的掌心凝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个个城堡。
“我知道这儿,”这个世界光泽下的珍妮特开口说了,海潮轻抚着她的声音,“原来我一直在找的是你。”
“你不是第一个寻找我的人类,但他们往往都没有好结果。”那个男孩回复道,他用稚嫩的嗓音嘀咕,“…都是些倒霉的家伙。”
“为什么是我?”女巫问出了那个一直好奇的问题,“为什么你愿意跟我合作,还向我提供线索,因为我负责调查扎比尼的案子?”
男孩不再讲话了,只任由海浪洗刷他的皮鞋。他有一头漂亮的卷发,在月亮的光辉下散发出荧蓝的光泽。他默不作声地堆着沙堡,就像一座白银做的小小雕像。
“我凝视了你的灵魂,”不知过了多久后他终于解释道,“我的魔力受限,同时不是每个人类都合适。那天我看到了你灵魂的样子,一只蝴蝶,这与我魔法的本源相近。”
“所以在你身上,我可以更随心所欲一点。”那枚宝石说。
“你掌握着自我的魔法。”珍妮特验证性地说道,“相当强大,我在瓦伦丁小姐身上见识过。所以是你设计了如今的局面?”
“准确地讲,我被父亲创造出来为它的部族服务,我的魔法能够映照内心,但不能控制它们。”宝石坦诚,“为了某些目的,我确实引导了不少可以利用的生命,只是经常产生预料外的结果。”
“那我猜,现在就是你预料之外的结果了。”女巫单手摸了摸下巴,“除非你承认是你策划了翻倒巷近期的冲突。”
“不完全是,”宝石厌倦地讲道,它在手中建立一座路面延绵的山丘,“我才不会主动选择这么不受控的方式,我被格兰芬多赋予了智慧,魔力却处处受限。战争让我远离了家乡,又失去自由。”
说罢它侧过头,展现在珍妮特面前的是一张属于人类男孩的清秀脸蛋,但伴着细碎的轻响,它脸颊边缘的肌肤似乎碎裂了,剥落几片薄如蝉翼的铜片。缺口的内部涌动着她所熟悉却无法理解的东西:月亮,蝴蝶振翅扬起的鳞粉,一些闪烁着光泽的更本源的存在。
在浪花的粼粼波光中,她一瞬间意识到了格兰芬多大师对它做了什么。如果可以,它应该更愿意以妖精的形象出现。
“你的制造者究竟是谁?你称它为……父亲。”女巫斟酌着询问它,“如果是莱格纳克一世或它统治时代的工匠,你又要怎么回家呢?如今已经过去近一千年了。”
“你继续猜猜看吧。”男孩形象的宝石故意塌肩膀,这个动作幼稚气很重,大概类似珍妮特见到过的小巫师朝窗户上丢黏液,“你和那个该死的家伙会喜欢的。”
珍妮特·佩里费力地弹开眼皮,恍惚中像是做了一段很长的梦。她挣扎着用肘关节把身体支了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厚实的毯子上,而身边是一团同样挣扎着燃烧的火堆。那估计是个噩梦,她捂住脑袋痛苦地想。
她感到发热以及轻微的眩晕,自己一定是发烧了,或者被砸进河里的石块撞昏了头。她打了个喷嚏后尝试转动右手,从骨头缝传来的钝痛令她回忆起了一部分待办的事项——珍妮特认真思考了在右臂磨损的情况下自己能不能给布雷斯来一个和被卸掉胳膊一样疼的耳光,最终收起了这个想法,因为她并没有看到布雷斯的身影。
女巫起身,开始例行检查物品,几乎是在用本能推进工作。她现在拥有一张绒毯和祖父的魔杖,但那块宝石不见了——少女麻木地观察环境,火焰照不到的地方全是一片漆黑,而耳畔有潺潺的流水,刚好够遮住记忆中那些黑巫师追赶时的叫喊声。
在荧光闪烁的帮助下,珍妮特来到了这片河岸的尽头,再往上游就只能淌水,这里看上去像是翻倒巷下方暗河的某条分支。她蹲在河边,掬了一捧水准备给额头降温,结果通过光照才发现裙子上全是大片冲淡的血迹。
来自翻倒巷的血,纷争,被打碎的水管。
女巫下意识要释放一个清理一新,等理智回魂后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仿佛现在才活了过来,从找到那块蝴蝶宝石起的愤怒、无力感与迷茫像从土层钻出的蚰蜒抖动附肢。在一段极小的时间内她开始憎恨这一切,憎恨扎比尼全家以及令事情恶化至此的每一个家伙,再往后她开始恨自己,她当初是怎么跟父母保证的来着?
她的父母还在等着她,珍妮特强迫自己冷静下去,随后默默攥住弄脏的袖子。她不能让家人和自己都失望。
等到布雷斯·扎比尼魔杖的蓝色荧光从黑暗中出现时,她已经重新成为理智富翁了。“你有没有找到出去的路,或者见到傲罗?”珍妮特抻着弄干净的袖口问他,随后又打了一个喷嚏,她觉得有一万只戴红帽子的地精正围着她跳舞,“翻倒巷的乱象不知道结束了没有,我出发时给傲罗办公室发了消息。”
“事实上,你昨天晚上刚刚问过我这个问题,显然你已经没有昨晚的记忆了。”男巫收起魔杖,表情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无奈。他伸手抚上她的额头试了下温度。“我们在这里待了快一整个自然日,如果没有魔杖,我也无法知道确切的时间。”
鉴于将外套铺在了地上供她躺着(她解除变形后把它清洁加烘干了),他现在只穿着一身单薄的衬衫。
“那拜托再和我说一次吧,”珍妮特叹气,将烘热的外套递给布雷斯,“另外你有没有感觉这里的温度很低?”甚至不像在夏天,她的保暖咒几乎没起什么作用。
不过魔法并非万能,如果只靠一个咒语就能成功抵御寒冷,那巫师就根本没有换衣服的必要了。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布雷斯把那只试探她体温的手撤了下来。他缓步绕至少女身后,将外套又披在了她的肩膀上。“趁你昏迷的时候,我好好探索了一阵水流的源头,结果你猜发生了什么?”他低头在她的耳畔说,随后从裤子口袋掏出那枚蝴蝶形状的蓝宝石。斯莱特林打量着它,眼角眯起,这个动作给他带来了些许危险的气质。“这里根本就没有翻倒巷的痕迹——至少现在只是一条未被开发过的地下河。”
珍妮特用过热的脑子努力思考:“也许我们是被冲到了更远的地方。”而且好啊,现在宝石也落到他手里了,她记得这玩意落水时还在自己身上。
“我更倾向于我们被它传送了,所以我不确定我们还在不在翻倒巷附近,这也可以解释温度的落差。”布雷斯略显自嘲地讲,“这里依旧无法幻影移形,我们得想想别的办法。”
“我假设你已经想到了。”而你只是来通知我的。珍妮特叹气,将布雷斯的外套裹紧。“劳烦带路吧,我们现在就出发。”
“等你的状态再好转一点。如果我能找到成品提神剂或几袋胡椒,那我们确实可以立刻出发,但眼下明显不具备条件。”布雷斯否定道,说罢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篝火边休息。
珍妮特的理智令她闭上了嘴,某种意义上她已经十分了解这个男人了,当他认为某种解决方案最优时,往往会变得颇为独断——但和一个斯莱特林合作?她不能再要求更多。
他们围绕着火焰、灰烬与飞溅的金红色火星,珍妮特披着外套,而布雷斯·扎比尼曲着一条腿,默不作声地盯着宝石研究,此刻它完全不发光了,就像一颗普通的石头。对于眼前这位令魔法部成为笑柄的大骗子,珍妮特倒是不怀疑他刚才话语的真实性,他已经拿到了宝石,真有机会不跑掉才是傻瓜呢。
又或者是他不能出去?少女的思绪如风雨中飘摇的蛛丝,比如牵扯到杀死翻倒巷黑巫师的事。他也怕她出去通风报信,所以干脆跟她一起困在这?
大概是察觉到珍妮特的目光,男巫偏头迎上她的视线。对视的瞬间,他捎眼过来的轮廓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疲惫、柔和。她们的身影映照在彼此的眼瞳里。
“你昨晚是怎么找到我的?”珍妮特干脆开启对话,“我没有跟傲罗外的任何人说过我会去翻倒巷。”
“亏我还以为你变聪明了。”布雷斯翻了个白眼轻声讥讽,丝毫不爱惜自己的容貌,“我当时正好在那附近,然后看到了你的蝴蝶守护神。”
格兰芬多表示自己那会完全没有释放呼神护卫的时机,二人讨论一通,都认定是宝石在搞鬼。珍妮特逐渐回忆起了梦中与那个“男孩”的对话。“在我昏迷时,宝石又进入了我的梦境。”于是她说,“它向我袒露了自身魔力的来源与一部分动机。”
布雷斯做出洗耳恭听的姿势,显然对这个话题感到好奇。
“把宝石还我,我就全告诉你。”格兰芬多朝他伸出右手,她给自己的手臂施好了屏蔽咒。她自诩态度十分正式,结果男巫认真听完后嗤笑一声,又垂头去看那块宝石了。
“不。”斯莱特林瞧着手中的石头说,指尖摩挲冰凉的石面,“如果你向我要求,那你的名义是什么呢?小姐,你已经不在任何与它相关的案子里了。”
可我依然是魔法部的执法人员,珍妮特差点这么回复,却因为要调岗的事卡了壳。平常她并不会因这种家庭赌约而动摇,但刚刚对自身的悔恨控制了她,那些驱动她行动的勇气的火焰被浇湿了。
布雷斯说得没错,就算她是为了自己,也能够幸运地拿回宝石,可等待她的是什么呢?或许她可以从父母那赢回她的工作,可还是要面对那些引起的爆炸、释放的强力咒语,现在的翻倒巷内保不齐还有一地的尸体——她是不是也该去坐个牢呢?
“我恨这个世界,”最后她遮住因发烧而通红的脸,“你早就想好了要那么做对吗?利用魔法部逃过限制私产的法案。”
英俊的男人没有立即回应,或者说他其实没必要回答她的每一个问题。灰色的影子黏在他的背上,末端消融于无边的黑暗。“扎比尼靠魔法物品流通起家,”许久之后只听他开口说,“如今的魔法部要扎比尼舍弃长久经营的根基,单凭满嘴的正义或大道理可行不通。”
少女欲言又止。
“让我猜猜,你又要说战争输赢的事,”布雷斯掂了掂那只蝴蝶,“需要解释的是,在你们的定义里我可不算是输掉的那一方。”
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珍妮特想起之前布雷斯对伏地魔以及食死徒的厌恶态度。“所以你们家真的干走私?”
“很多年前走私,那时候英国的《非贸易品法令》还是一摞空纸。另外不要说得好像你根本不了解扎比尼的财产细节,毕竟你当初像要把我扔进阿兹卡班一样详细地调查了我。”男巫用那只没握宝石的手松开领带,“对于和我们同样处境的家族,魔法部没有给出任何谈判的空间,从那时起我就明白这法案只是威慑性质更多了,那同等回敬有何不可?”
“哦,那你肯定也从一开始就想到今天了吧?”
“目前你我的状况完全是个巨大的意外,”斯莱特林冷淡地回刺回去,“你也知道帕克斯的存在,应该清楚我最开始只是不想被魔法部用法案给束缚住——我请他回来为扎比尼做最后一件事,结果他消失了。”
珍妮特盯住他,判断着布雷斯话语的真实性。“扎比尼想逃掉马上要制裁纯血巫师的魔法物品登记法案。”她从回忆中揪出帕克斯的日记,按照印象喃喃道,“扎比尼的新一任家主同意为我结束合约,只要我回去了结这摊烂账。”
布雷斯·扎比尼发出一声漫长而厌烦的叹气,扭过头彻底不吱声了。珍妮特猜这句叹息的意思是“懒得再跟你解释”。
珍妮特的嘴唇翕动,几度要辩解自己不信任他的原因,谁叫他先骗了别人呢。“我要离职了。”然而到头来她只闷闷地讲,也学着他的样子曲起腿,“我跟父母拿这个案子打了赌,失败的话就必须换份工作。”
“等我们从地下出去,我会直接回魔法部汇报,然后做好蹲监狱的心理准备。”她一边自顾自地说,一边不停咳嗽,“我在翻倒巷放了那么多伤害性咒语……我不能否认自己没干过。”
“比起妄想悲惨的未来,你还是该考虑点实际的。”在她差不多快把肺咳出去时布雷斯干巴巴地接茬,语气依旧轻蔑,但她能从中察觉到疲倦。之前他那股游刃有余的自信不见了,可能是由于他几乎一整天都没闲着。“在现在这位部长先生的印象里那都是一帮食死徒余孽和疯子,金斯莱·沙克尔会非常乐意见得他们全死光的。”
“更幸运一点的话,他们也不一定都死了。”男巫继而补充,“起码我没用不可饶恕咒。”
“我感觉你一点也不怕被关进阿兹卡班。”珍妮特嘀咕。
“相反,我非常爱惜自己的生命。”男巫换回了他常用的那种柔和、危险的带笑声调,“可我倒认为你不是。”
等她不再频繁咳嗽后他们朝反方向出发。好消息是下游的河岸更加宽阔,为他们保留了干燥前进的体面。她与布雷斯始终保持着两步的距离,安全起见,她放出了自己的守护神。小指长度的蝴蝶从她的杖尖飞起,给前路洒下银雾的光照,最后乖乖停在了布雷斯肩上。
到此为止,珍妮特终于肯定自己的动物朋友是个偏心的小混蛋了,不过守护神愿意亲近他,这至少说明他没有恶意。少女凝视着男人檀木般的深色卷发与背影,心中跃动的念头如暴雨倾泻而下。
似乎,这是布雷斯为数不多向外人展现出消沉的时刻,她见过他掩饰之下礼貌或是假装恭维的样子,但它们都是自负的,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展现出来。他永远傲慢,永远不会向误解他的人辩解。上一次他在她面前失去表情管理还是他们在餐厅争论自我,再上一次则是她讽刺他和食死徒一样没有施放神护卫的能力。
伏地魔到底给那些不站在他这边的斯莱特林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以至于布雷斯认为和他一道是一种必须要澄清的侮辱——随后珍妮特发现不仅是斯莱特林,这个疯狂的家伙已然成为了他们一整代人的噩梦。
同时她也决定不再纠结蝴蝶亲近他的问题,毕竟守护神存在的目的就是带给人幸福。
随着前进与爬升,她察觉到空气的湿润程度开始降低,有成形的风吹过发间。最终他们来到了一个鬼飞球大小的缺口前,看来布雷斯找到了与外界相通的接口。“也许还存在其他通路,毕竟地下的空气相当充裕,只是这是几公里之内最近的一个了。”他用敲了敲厚实的石壁,“除非你打算一直找,但我认为这并不现实。”
珍妮特凑到洞口向外观察,只能见到一隅黑压压的景象,仿佛万物都沉没在昏暗的水里。她大概识别出了树叶、枝桠和从它们的间隙看到的一点点星空,而远处有鸮类嘶鸣的叫声。
“外面像是森林。”她说,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说明我们目前不在翻倒巷或对角巷附近。”这一回布雷斯与她的意见相同。这两条巷子与麻瓜的查令十字街仅一墙之隔,是英国巫师界最重要的商业街,同时也居住着大量的巫师人口。虽然其延伸程度远超想象,可周围完全没有连绵的树林,最多有几个麻瓜建的公园什么的。
“而假如这片森林离翻倒巷足够远,那我们应该能幻影移形。”珍妮特又尝试了下,但只嗅到了泥土与草甸的潮湿气味,“难怪你认为我们被传送了。”
他们转而讨论起该不该炸开这个洞口出去,一致决定先等到天亮。珍妮特找了块石头坐好,在内心重新复盘现状——宝石提到过她和布雷斯会喜欢它“回家”的方式。
“宝石在梦里对我说,你和我会喜欢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于是珍妮特对男巫讲道,接着,她把自己记得的所有画面与对话尽数讲出,也不再提要他归还宝石的要求了。
这也是她一路上反复思考后的结果,她认为共享信息对两人都最为有利。她愿意……再相信他一次。
布雷斯嗯哼一声表示自己有在听。他站在裂缝旁边,另一侧是真正的月光,没有魔法创造得那么美,可让他的双眼在明暗之间同样柔和安静。
“跟你说这些不是向你认输,现在的我也没什么能跟你交易的。”她是真的有一点悲观了,“不过记得吗?你当时承诺过,找到宝石会把它归还给魔法部保管——我希望你可以遵守诺言。”
“还有,谢谢你在翻倒巷帮了我,还有你的外套。”女巫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尽管因疲劳同样干巴巴的,“起码在这件事上我不该怀疑你。”
“我会做到,守约是美德。”布雷斯·扎比尼应下,自动忽略了她的让步,“至于宝石的计划,我们总会知道的。”
“我刚才已经向梅林祈祷了。”格兰芬多闷叹,“你敢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吗?”
“我不知道,但我终究要做出选择,人生的悲剧往往源于执意掌控那些无法控制的事物。”男巫也坐在她身侧,“而且你怎么知道当下就不是最好的结果呢?”
珍妮特·佩里将他的外套又变成绒毯,深感自己无力探究命运的无数分支,它们就像梦境中的海浪。浪花分分合合,没有定数,刚碎去千百朵,转瞬又翻涌出新的一簇。
“我要再睡一会。”少女的声音轻得近乎呓语,“不介意的话,和我分同一条毯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