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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直面恐惧 直面恐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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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谢云承研磨药粉,正按照自己药方的药一样一样取,然后再放进去一些香料包好,放进香囊里,然后开心揣怀里走出太医院。
刚回太医院的梁太医看到他活蹦乱跳的,便过来伸手拦着他,调侃道,“呦,小谢,怎的有何喜事,满面红光啊?”
谢云承“刷”的一下横跨一步又从他手下滑过去,“就不告诉你。”因为要见一个重要的人。
直到他出现在翰林院,看还没有人出来,他便等等,踢踢路旁的小石头,靠在身后的石狮墩子边。
董镜云新上任刚忙完,刚下了台阶,就看到有人正站在不远处的大红门边上等她,所有疲惫烟消云散,她拿手帕擦擦脸,迅速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打扮,还算得体。
她提起裙摆,抬脚跨过门楣,轻轻拍了谢云承的肩膀,“谢云承,等我吗?”
谢云承转身看到她,点点头,“是的是的,镜云姐姐,看到你新生,我必须来庆祝一下嘛。”
然后他把他怀里的香囊拿出来,在她眼前晃晃,“我自制的香囊,能提你的气血,也可做香包。送你的。”
她拿过,闻了闻,满意点点头,“谢谢谢太医咯。”
她开心抬头看他,余光却看到了董书正朝他们走来,她笑容有些僵住。
她才想起来这一条路是去往朝堂的必经之路,董丞相这是顺路罢了。
可是她的笑容僵在脸上,看得谢云承有点疑惑,然后便听到后方来声,“真是不仁不义不孝之女,董镜云我从小是这么教你的吗?让你这般反抗朝纲反抗父命吗?还让你进宫当官了?你当我是你亲爹吗?你让我怎么向你死去的娘交代!”
谢云承听明白了,来人是董书董丞相,害董镜云卧床半个多月,气血虚到爆的罪魁祸首。他听得有些火大,这些真的是一个父亲能说的吗?
他本就是一个一点就炸的性子,况且眼前被说的这个人,是他在宫里相处起来比较舒服的一个女子。他才不管这眼前说什么狗屁话的人是她的亲生父亲,反正说她就是不行。
谢云承挡在她面前,就跟董丞相硬刚:“那董丞相满嘴仁义道德,做的事是正人君子所为吗?女子同男子一样可以有能力干出一番事业…”
刚说到这,董镜云将他拦到身后,给谢云承看懵了,想拉她回他身后,却被董镜云轻轻安抚,然后董镜云恶狠狠看向董书:“那父亲有当我是女儿吗?心里有我母亲的位置吗?倘若有的话,为什么要打我?偏偏是在母亲去世后,你说我反抗朝纲反抗父命,可是我真的一无是处吗?我明明可以的,你也从未肯定过我!”
董镜云指了指身后的翰林院,谢云承分明看到,她的手在抖。他看着她的眼神从刚才的恶狠狠变成了坚定,他看到的这一眼正撞击着谢云承内心的某一个地方。
谢云承拉她到身后,上去就骂:“你个老东西,只会打女人的无能之辈!”
谢云承两句话给董书干懵圈了,气得他胡须都飞了,“荒缪,无耻之徒!说话竟如此没有礼义廉耻!”
董书指着他俩,气鼓鼓走了。
董镜云情绪还没平复,咬紧牙关恶狠狠盯着董书的背影,一颗豆大的泪珠正从她眼睛滑落,紧接着又是另一颗。
谢云承回头,看着她在流泪,都直接手足无措,“没事没事,他都走了,别哭啊!”
董镜云眼神没在他身上,只继续盯着董书走的方向,“我终于敢直面恐惧了。”
听得谢云承一阵心疼,“是是是,你最勇敢了,但是你不要哭好不好,打赢了胜仗怎么可以哭呢?”
谢云承捧着她的脸给她刮掉眼泪,倘若荡秋千那一次是看她情绪压久了会生病所以要她哭,那这一次就是不想看她哭。
谢云承看着她那双漂亮的温柔的眼睛因为流眼泪有些红了,实在心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哭,他也十分难受。他一下子突然想做一件事。
谢云承直接抬起她的脸,“镜云!”
董镜云:?
董镜云看着他突然认真的眼神,还没从情绪里出来,下意识想着安抚他的情绪先,便哭着笑地调侃他,“怎么了?不叫姐姐了?”
谢云承擦掉她的眼泪,还是捧着她的脸,“把我当成一个成年男性,我可以保护你的,要不我们试试,和我在一起?我真的看到你难受,我也特别难受。”
董镜云捂着眼睛这下哭得更难受喊道,“干什么啊!哪有人在别人哭得正难受的时候表白啊!多难看啊!”
谢云承仰天大喊,“董镜云,你别哭了!你这么温柔一个人,怎么可以哭啊!”
然后谢云承直接把她抱怀里了,“你要不要试试,回答我嘛…”
董镜云推开他,转身就走,捂着嘴,“那我考虑考虑吧…”
谢云承围绕在她身边,“你考虑什么考虑,我们相处快一个月了,你没有一点心动吗?我以后不叫你姐姐了,我真的可以成为你的依靠的,好不好嘛镜云?”
董镜云继续低头走路,转移话题,“不是说,今天晚上公主和叶御医在偏殿庆祝我入朝为官的大喜事吗?走吧!”
谢云承有些急了,余音环绕,“镜云,你不可以这样,拒绝也是可以说的,你直接让我死心。但是你不说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呀?”
董镜云没理他,朝公主府的方向走去,挑逗他,“明天再说吧。”
谢云承:“为什么要明天说,现在说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