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迟小宝

36、（三十六）林斯一醒了 斯一的身上

　　（三十六）林斯一醒了

　　林斯一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了，方漪绮也守了一整天。被俘的人中有人接触过这家赌场，方漪绮知道，警察早晚会找到这里来，但是为了斯一她不能离开，她要看着她好起来。
　　斯一的脸色惨白，没有血色。嘴唇干裂，连手都是冰凉的。方漪绮小心翼翼地躺到她身边，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她希望明天早上，她就能看到她的林斯一，好好地回来。
　　但是，依然沉睡的斯一，好像并不准备配合方漪绮的愿望。方漪绮现在顾不得全城的追捕，也顾不得再去想身边的事情，满脑子都是林斯一。看着这样的方漪绮，很多跟了她多年的兄弟寒了心。
　　“绮姐，你先拿个主意，怎么办？方老板还在里面呢？还救不救？”
　　“等斯一醒了，再说。”
　　“她算什么？她醒不醒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她救了我的命！”
　　“那Z城山上兄弟们的命不是命？为您拼命的人，他们的命都不是命吗？绮姐，你变了，从这个小警察出现开始，你就不是你了。”

　　跟了自己快十年的手下伊仔，平时唯唯诺诺，现在突然这样质问，方漪绮却不知如何回答：是啊，多不公平。
　　“对不起……”
　　“绮姐，你说什么？”
　　“伊仔，对不起。”从来不曾听过方漪绮道歉，她居然对自己说了这三个字，态度还特别诚恳。那人一时间竟无言应对，叹了口气，撤了出来。
　　漪绮帮斯一翻身，为她擦洗身体。斯一的身上新伤旧伤，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而这些伤都跟方漪绮有关。漪绮一边擦，一边流泪，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大哭出声。
　　“你什么时候醒啊？你怎么还有心情睡。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你不是喜欢欺负我吗？你起来呀，起来呀！别这样好不好？只要你醒过来，你想怎么样都行。你起来好不好？”

　　漪绮扑在斯一床边哭泣，这时一只手轻轻地抚上她的头发。
　　“真的，怎么样……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