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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尾声 1935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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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
白玉堂拎着皮箱从船上下来,今年没回到大洋西岸来,这里的空气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多的变化。信早在几个月以前就寄出去了,母亲回信说现在世道不太平,等他到了的时候会有派人去接他。他四下望了一下,码头上人来人往,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像是来接他的。
白玉堂对母亲的安排不屑一顾,心想自己一个大男人还要什么接站的,好像他是个不认识路的小孩一样。
他拎着皮箱往码头外面走去,刚走出码头,忽然有人拍了他一下。
“是你?!”他扭头一看,居然是展昭,感到又惊又喜,“你怎么在这里?”
“好久不见,你看起来还是老样子,美国和欧洲好玩么?”展昭笑着问。
“还不错——你这是干什么?”白玉堂想着在美国的军校生涯和在欧洲游历的两年,他的确是受益良多,忽然发现展昭拿起了他的皮箱,问。
“我来接你回家啊,少爷!”展昭是笑容满面,但是白玉堂怎么看怎么别扭,那和煦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在调侃自己这么大了还要人接……
不过,鉴于两人曾经是同学,等上车聊了一些分开之后的事情,气氛就变得融洽起来。
“魏成勇呢?”白玉堂问,他们那批的同学他能记住的不太多,这位算是比较有印象的了。
“两年前在上海见过一面,他加入了复兴社,然后再也没有联系过,”展昭说,“其实我也没有想到他会去干这行。”
“是啊,那家伙看起来不像聪明到能干那行。”白玉堂点头,看来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我给你的纸条你不是扔了么?”他还是很好奇展昭怎么成了他家老头子的秘书的。
“就你写的那么几个字,看一遍还记不下来?”展昭打哈哈说,“再说了,我们那批很多人都被分到云贵那些偏远地区去了,眼前放着这么好的一个差事我不接受不是太不是抬举了?再说又有白大哥的推荐。所以还请多指教了,二少爷——”
“我最不爱听什么你偏说,存心取笑我是吧?”
本来,白玉堂以为展昭当了他家老头子的秘书,那么除了必须回家见老头子会碰到他之外,基本上大家就是老死不相往来,可以解除这段孽缘了。
但是,命运的现实好像就是跟他过不去一样——
“你不老实给老头子当秘书,来这里干什么!”在自己的指挥部里看着一身尉官军服的展昭,白玉堂忍不住吼起来。
“真是不好意思,小白少爷,这是白老先生的意思,作为属下没有抗拒的权利。”身着崭新的军服,展昭笑着回答,“如有异议或者想撤换在下,还请去跟白老先生当面讲明吧。”
“切!”
(全文完)
当时年少不知愁,神州烽火犹未休。
江山叠彩峰岭秀,岁月峥嵘念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