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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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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城,楚望翘起二郎腿,自信满满地等待着。
兴奋的目光不断在桌面那几只酒杯梭巡,他向私人助理确认:“药没问题吧?”
私人助理是个有点女气的青年,勾画着眼线的眼睛瞪他一眼:“放心吧,保证让那位乖乖听话,沾了这药,就是贞洁烈妇,以后也得求着你要。”
楚望哈哈大笑,二人在沙发中调|情,直到临近约定好的九点,楚望才放开衬衫皱皱巴巴的助理,专心致志,等待今晚的猎物。
***
楚宴核定好婚礼流程,回到家已经八点四十。
别墅一片漆黑,他在玄关处换鞋,手摸到吊灯开关,然而这时一只胳膊猛地伸过来,将他拉进大厅。
看不清人影,但气息是熟悉的:“扶清?”
带着鼻音的一声“嗯”。
楚宴确认是爱人后,便不再对抗,任由他将自己压在墙面上亲。
今晚的白扶清格外热情,炙热的唇瓣互相追逐,楚宴摸上他潮湿的发尾,在喘息间问:“洗过澡了?”
白扶清低低笑了,踮脚吻他的耳骨,给出肯定的回答:“是啊,想着你洗的。”
楚宴身体发烫,就势一个翻身,将白扶清抵在墙上就地正法。
白扶清变着花样地勾着楚宴玩。许多从前他不太愿意尝试的姿势,也一一做过。待打开灯,二人都已精疲力竭。白扶清瘫倒在阳台藤椅上起不来,楚宴脚步也有些发虚,不过还是去卧室取来薄毯子,将白扶清包裹住,抱在怀里,掖掖四周,亲在白扶清额头:“怎么这么热情?”
白扶清原本趴在楚宴肩膀,脑袋挪了挪,听他胸口的心跳声。
毯子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一张清瘦的小脸,嘴唇是红的,还肿肿的,破了皮。从楚宴这个角度望去,显得格外可怜。
白扶清轻轻说:“楚宴,明天我们就分手吧。”
楚宴大惊失色,连忙将他的脸扳过来,正对着他,这才发现,白扶清眼眶比嘴唇还要红。
“怎么突然这么说?”
白扶清眨眨眼,泪水从眼眶喷涌而出:“你不必瞒着,我都知道了,你在外面有了女人,还有了孩子。”
楚宴赶紧给他擦眼泪:“你知道什么了,哪里有女人孩子,你说清楚!”
然而白扶清并不说前因后果,只给他看手机保存的一张相片。
白扶清白日里苦苦思索,觉得楚望虽然不会替楚宴隐瞒,但也极有可能捏造“真相”。
最好的办法,是反其道而行之。
他不必辛苦去找爱人出轨的证据。
他要爱人向自己提供,没有出轨的证据。
面对白扶清,楚宴智商时常下降好几十点,此时也不例外,根本没看出白扶清在做戏,急急忙忙去翻手机里和程嘉轩的聊天记录,呈给白扶清:“原来是这件事!你碰巧看见的......不,还是别人故意挑拨发给你的,扶清你可不能冤枉我,你自己看吧,这张照片肯定是错位照!什么外面的女人孩子,扶清,照片上的女人是谁,你不认得?这是白阿姨啊!”
白扶清愣了一愣,先是仔细瞅着照片,再去看聊天记录。
程嘉轩是唯一一个楚宴从楚氏带走的员工,依旧给楚宴做助理,涨薪20%,代价是将之前生活助理的事项也包圆,楚宴习惯自力更生,没什么需要生活助理办的,故而找到白扶清跑路多年的亲妈白菁,成为程嘉轩跳槽以来办得唯一一件“杂事”。物以稀为贵,程嘉轩办得挺漂亮,还真在婚礼之前,找到了五十多岁,还怀着孕的白菁。
楚宴解释:“白阿姨过得很不好,和家暴丈夫离婚了,无处可去,原来在当环卫工......我就先安排她住在酒店。她,还没做好准备见你,高龄孕妇,我正在做她的心理工作。”
即使白扶清不说,楚宴也知道,他是渴望亲情,渴望再见亲妈一面的。
本想将这作为婚礼上的惊喜,没想到,以这种尴尬局面揭开真相。
白扶清讷讷嗯一声,看起来比楚宴还要尴尬许多,面色赤红,连白皙的耳朵都红透。
楚宴觉得他可爱极了,忍不住凑过去,和他一起观察白扶清手机上的照片,发出感叹:“不但是借位照,还是过度美颜照啊。扶清,你没发现,照片上我脸都小了一圈吗?”
白扶清躲开他的视线,他越躲,楚宴越得趣,二人又在藤椅上胡闹一场,才重新洗漱入睡。
次日楚宴带白扶清去见白菁。
楚宴独自上去。
白菁一听事情暴露,白扶清就在楼下等着见自己,一时之间头脑空白,最终还是在楚宴和程嘉轩的劝解下答应与白扶清见面。
与此同时,负责监视楚宴“外室”的私家侦探致电楚望。
“楚老板,今天楚宴先生又来酒店见那女人了。”
“还带着白先生。”
“不,三个人没有闹起来,而且看起来,相处得不错。”
在gay吧里苦苦等待一夜,熬红双眼的楚望刹那间暴虐心起,将桌面所有酒瓶酒杯扫落,噼里啪啦,碎裂一地。
白扶清就那么贱!
可以委曲求全,忍辱负重到和女人共享渣攻?
楚望给白扶清打电话,新号也被拉黑。
他大声咒骂,狠狠将手机摔到墙面。
不识抬举,妈的,他要搞死楚宴!
他冷冷向缩头缩脑的助理要来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楚宴现在不就靠药厂安身立命。
药厂最怕什么?
怕药出安全问题。
普通的安全问题还不够。
要严重。
严重到,一击致命,能瞬间引爆舆论,将楚宴钉死在耻辱柱上,让他再也无法翻身!
比如,抗肿瘤药吃完,却让肿瘤病人当场死亡。
他原本是不想用这种肮脏手段的,都是楚宴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