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黛西-德思礼》2618

31、解开心结 亲人

　　红色的圣诞袜，绿色的圣诞树，金色的小铃铛，和甜甜的布丁蛋糕。

　　德思礼家的圣诞底色。

　　“感谢妈妈为我们做了这么丰富的一餐！”黛西咬着烤得外皮焦脆的小鸡腿。

　　“那爸爸呢？”弗农询问地看向黛西。

　　“感谢爸爸阻止了玛姬姑妈来我们家！”
　　弗农无奈地笑了笑，他们共同举杯，杯中液体在金色的灯光下摇晃出一点泡沫。

　　“所以，学校里怎么样？”弗农拿起一个巧克力布朗尼，脱口而出，随后意识到自己大概说错了话，心虚地睨了一眼佩妮。

　　佩妮·伊万斯·德思礼，给了弗农一个白眼，又被黛西和弗农噤若寒蝉的样子逗乐了：“好了，我不是那种什么新鲜事物都接受不了的老古板。”

　　您真的不是吗？

　　黛西缩缩脖子，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家里装牛排的锅子凭空飞起来了，当时佩妮接近歇斯底里地咒骂哈利，就像哈利是二战的罪魁祸首。

　　佩妮叹了一口气。

　　“黛西，”夫妻俩喝了一些红酒，这使她的面颊微微泛红，“我的确没有想到…你会有那样的能力。”

　　“抱歉，妈妈。”黛西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她敏感地意识到了，一个“坦诚相待”的时刻也许即将到来。

　　“我的姐姐、我的姐夫，哈利的父母，他们都死于魔法，”佩妮的眼眶渐渐发红，弗农挪了挪凳子，贴近妻子，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我知道这很危险，他们，那些巫师，好像从来不畏惧死亡，他们不害怕牺牲自己。”佩妮死死抓住弗农的手，“可是他们也那么自私，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他们一厢情愿地赴死，扔下我，扔下自己的孩子，为了所谓的胜利。”

　　泪水从佩妮眼中流出。她不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但她的绿色眼睛、她修长的手指，意思表露出她曾经也是小鹿一样的少女。

　　“他们就这样死了，就这样死了……”

　　黛西无措地放下手里的食物，佩妮号啕大哭，不是梨花带雨，不是楚楚可怜，甚至显得有些狼狈，但弗农不在乎，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任由泪水鼻涕沾湿他今天为了接女儿新买的白色衬衫。

　　“她也是我的亲人啊。”那些年少时的嫉妒、不甘，那听到家人死讯时的仓皇与不安，那发现自己女儿和侄子都有魔法天赋时的担忧与害怕，太多沉重负面的情感，终于在这个圣诞夜全部释放。

　　她瘫倒在丈夫怀中。

　　这个真实存在魔法的世界，也许只有他是唯一与她相邻的岛。

　　弗农轻轻拍打她的背：“亲爱的。”

　　佩妮直起身子，擦干眼泪：“你我知道，你必须去，去霍格沃茨，”她艰难地突出这个词，“你们的校长找我谈过，未成年的巫师不会控制自己的力量会变得很危险。”

　　“我不会干涉你的学习。”

　　“谢谢你，妈妈。”黛西走上前，拥抱她最亲爱的人。弗农厚实的臂膀将他的家拢入怀中。

　　“好了，我的女士们，整理整理，这么一顿大餐可不能浪费了。”弗农率先拿起酒杯，佩妮起身去盥洗室洗脸。

　　奇异的是，家里的气氛好了很多，不再有一些不自然的客气，这种客气自黛西收到猫头鹰的来信之后就时长出现在这个家里。

　　她和哈利，总是时时留心，担心说什么会引起佩妮应激反应的话。

　　而现在，他们一家又可以自如谈笑了。
　　弗农讲一些他遇到的愚蠢顾客，逗得佩妮哈哈大笑：“这个人好蠢。”
　　“是的，哪怕我们的小黛西去都能比他做得更好。”

　　佩妮教了黛西一些“社交用语”：“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你去了曼彻斯特的寄宿学校。”

　　“那我学了些什么呢，妈妈？”
　　“你学了怎样当一个合格的小淑女。”
　　“哦，这可不简单呢。要不我装病吧？”
　　“不许胡说。”佩妮给她喝空了的杯子装满甜牛奶，“你只要明天和我学习微笑和屈膝礼就行了。”

　　“还不如装病呢。”黛西撇撇嘴。

　　“明天不准做出这种粗俗的表情！”
　　“好的，妈妈。”

　　黛西吃得肚皮滚圆，直到上床了还在打嗝。佩妮为她关上灯：“晚安，亲爱的。”

　　“晚安，妈咪。”
　　佩妮转身，为她关门。

　　“我爱你，妈妈，你还有亲人，你还有我和爸爸，还有哈利。”
　　“我也爱你，亲爱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