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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金伯利的风情 司机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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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轻踩油门,车队缓缓驶离庄园,沿着平整的柏油路往金伯利市区行去。起初沿途仍是连绵的黄褐色荒原,干燥的风卷着细碎沙粒掠过车窗,远处的金合欢树疏疏落落地立在荒原上,羽状叶片在风里轻晃,偶有几只羚羊从路边窜过,添了几分野趣。
行至城郊,沿途的荒原渐渐被规整的矮房与绿植取代,黄褐色的沙土路变成了铺着沥青的市区街道,路边的建筑从简陋的矿工小屋,慢慢换成了带铁艺围栏的砖房、挂着招牌的商铺,连风里的沙砾味都淡了,混着街边咖啡香、面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钻石原石的微凉石质气息——那是独属于钻石之都的味道,淡得几乎难以察觉,却偏偏能让人心头想起这片土地藏着的无尽璀璨。
车队行驶得平稳且从容,不疾不徐地穿过市区的街道,沿途的行人偶尔侧目,却被安保车辆的气场隔着,只敢远远望上一眼,没人敢靠近。
温谨坐在花飞絮身侧,左手指尖轻敲膝头,右手拉着花飞絮的左手,目光透过车窗扫过沿途的街景与路口,偶尔与前方安防车通过耳麦简单沟通,确认路线无虞,而花飞絮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渐渐热闹的街景,眼底掠过几分好奇,右手指尖轻轻抵着微凉的车窗,感受着这座钻石之城独有的烟火与厚重。
首站便是金伯利大洞,这片世界最大的人工挖凿矿坑如一块巨型蓝绿宝石嵌在大地上,240米的深坑映着澄澈天光,观景台的风卷着干燥的暖意,吹起花飞絮的发梢。
江时屿扒着栏杆惊叹连连:“这也太震撼了!当年矿工纯手工挖出来这么大的坑,得挖出多少钻石啊!”几人举着相机不停拍照,花飞絮却站在观景台边缘,望着坑底的深水,指尖轻抵栏杆——与她那片藏着极致粉蓝钻的原生矿脉不同,这里是金伯利钻石史的起点,粗粝的人工痕迹里,藏着百年前的财富狂热。
温谨走到她身侧,伸手揽住她的肩,低声道:“风大,别站太近。”说着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目光扫过四周安防点位,确认无碍后才陪她缓步走向矿洞博物馆。
馆内陈列着尤里卡钻石的复制品、百年前的采矿工具,还有不同品级的钻石原石标本,花飞絮看着玻璃展柜里的粉蓝钻原石,指尖隔着玻璃轻轻划过,系统在耳侧同步着原石的品级数据,不过与她矿脉的藏品相较,终究是稍逊一筹。
解说员见她对着粉蓝钻原石驻足,热情地上前讲解,得知她是本地粉蓝钻矿脉持有者时,眼中满是惊叹,特意带着众人走进模拟矿道,复刻的840米地下作业场景,让江时屿几人直呼新奇,花飞絮却想起昨日矿脉里的矿工们,轻声对温谨道:“回头让人把矿脉的作业环境再优化下,哪怕是地下,也得让大家舒舒服服的。”
温谨点头应下,立刻拿出手机给矿区的安防团队发消息,顺带安排矿脉环境升级的事宜。
离开大洞,车队驶往贝尔格莱维亚历史街区,橙红砖砌的维多利亚豪宅沿街排布,铁艺雕花的围栏、爬满鲜花的廊架,尽显钻石热时代的奢华。
几人沿着历史步道慢行,路过圣塞浦路斯大教堂,彩色玻璃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光影,又走到戴比尔斯家族旧居前,听周雨薇翻译着街区的历史,江时屿打趣道:“当年这儿的百万富翁比街上的矿工还多,飞絮,现在你就是这儿新的钻石女王了!”
花飞絮笑着摇头,却在路过一家百年珠宝行时停下脚步——门头上的钻石徽记精致复古,正是本地老牌的Solitaire Kimberley。
作为矿主,花飞絮的信息早已同步到这个城市的各个渠道,到了这里自然受到了珠宝行的最高礼遇,店长亲自迎进VIP室,奉上珍藏的裸石礼盒,粉钻、蓝钻、黄钻静静躺在丝绒衬布上,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店长恭敬地介绍着每一颗裸石的品级,花飞絮却只是随意翻看,指尖抚过一颗5克拉的粉钻,淡淡道:“品质尚可,就是色泽不够通透。”
店长闻言面露钦佩,深知这位年轻的矿主见过更好的藏品,当即提出为她私人定制纪念钻饰,花飞絮点头应允,选了一颗自家矿脉产出的浅粉蓝钻原石,让设计师现场绘制图纸,打算做一枚简约的锁骨链,刻上桃花徽记与金伯利的地名,留作纪念。
温谨坐在一旁,看着她与设计师沟通细节,偶尔轻声提点:“链身用铂金,贴肤些。”“钻托做简约款,别抢了原石的风头。”细致的叮嘱,让一旁的店长暗自感慨,这位温先生对花小姐的呵护,竟比钻石还要剔透。
傍晚时分,几人来到百年矿工酒馆Diggers' Tavern,木质的桌椅、墙上挂着的采矿老照片,满是复古气息。
酒馆老板特意送上招牌的南非红酒与烤肋排,江时屿六人凑在一桌喝酒说笑,花飞絮与温谨则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金伯利的暮色,远处的荒原被染成金红色,杯中的红酒醇厚回甘,温谨替她切着肋排,低声道:“今天累不累?明天去农场放松下,不安排这么多行程。”
花飞絮摇摇头,抿了一口红酒,眼底映着窗外的霞光:“不累,感觉还好,挺有意思的,比待在庄园里热闹。”
次日的行程少了几分厚重的历史感,多了几分自然的野趣,车队早早驶离市区,往金伯利近郊而去,沿途的建筑渐渐稀疏,重回连绵的黄褐色荒原,偶尔有几簇深绿的灌木丛点缀,风里的草木清香愈发浓郁。
首站是Wildebeest Kuil岩画中心,布须曼人留下的千年石刻刻在红褐色的岩壁上,羚羊、野牛、猎人的图案粗犷又灵动,带着原始的艺术魅力。
解说员用英文讲解着岩画的历史,周雨薇轻声翻译给花飞絮听,她伸手轻轻拂过岩壁上的纹路,指尖触到粗糙的石面,仿佛能感受到千年前先民的生活气息。
江时屿几人对着岩画不停拍照,还学着石刻上的猎人姿势摆拍,惹得众人笑作一团,花飞絮被逗得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温谨则站在花飞絮身侧,替她挡开头顶的阳光,目光里满是温柔。
离开岩画中心,车队驶向Motheo农场度假村,这座藏在荒原中的度假村如一片世外桃源,大片的绿草坪、精致的白色木屋、潺潺的溪流,与远处的荒原形成鲜明的对比。
农场主早已接到通知,亲自迎在门口,带着众人参观度假村,私人SPA馆、马术场、野餐区一应俱全,江时屿六人一眼看中了马术场,嚷嚷着要骑马体验,他们从前去的马场可没这么大。
农场主立刻安排了驯马师与温顺的骏马,几人兴高采烈地翻身上马,在草坪上缓缓骑行,笑声传遍了整个农场。
花飞絮没学过骑马,被温谨抱着坐在马上慢悠悠的走着,速度并不快,所以骑了一会儿,她就不感兴趣了。
和温谨一起到了野餐区,她对骑马没什么兴趣,却偏爱野餐区的闲逸,温谨让工作人员在溪流旁的梧桐树下布置好野餐垫,铺着精致的格子布,摆上南非特色的芝士、火腿、水果,还有冰镇的酸角汁与香槟。
两人并肩坐在野餐垫上,听着溪流的叮咚声、远处的马蹄声,还有江时屿几人远远传来的笑闹声,时光仿佛慢了下来。
花飞絮靠在温谨的肩头,指尖捻着一颗葡萄,轻声道:“没想到金伯利还有这么舒服的地方,荒原里藏着这么多惊喜。”
温谨揽着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低声道:“只要你喜欢,以后常来。矿脉这边的事已经理顺了,我们可以在这多待几天,好好放松下。”
午后,花飞絮去体验了农场的私人SPA,用的是本地天然的精油,带着草木的清香,按摩师的手法专业,舒缓了连日行程的疲惫。
温谨则在SPA馆外的露台等候,细心的留意着里面的动静,待花飞絮出来时,立刻递上一杯温茶,替她披上薄外套,生怕她着凉。
江时屿几人则在农场的小型猎场体验了射箭,虽无猎杀,却也玩得尽兴,几人脸上都带着笑意,直呼这趟金伯利之行不虚此行,果然他们跟着果然出来是对的。
傍晚,众人驱车返回庄园,夕阳西下,将车队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车窗外的荒原被染成一片金红,与初到时的粗犷不同,此刻在花飞絮眼中,这片土地多了几分温柔与鲜活。
回到庄园时,夜色已浓,主楼的灯光亮着,沈知意早已安排好晚餐,餐桌上摆着花飞絮爱吃的沪城小菜与南非特色餐食,中西合璧,贴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