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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蜜月旅行途中1 晚风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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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轻拂,紫藤花的淡香绕在鼻尖,远处的圣母教堂穹顶在夜色中泛着暖光,台伯河的流水声隐约传来,与酒杯碰撞的轻响交织。
花飞絮靠在温谨怀里,看着漫天繁星慢慢亮起,指尖划过他的掌心:“原来离开火山岛,还有这么多温柔的风景。”
温谨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揽得更紧,声音温柔而低沉:“只要和你在一起,走到哪里,都是温柔的风景。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从罗马到佛罗伦萨,从威尼斯到西西里,把这世间的美好,都一一走过。”
从罗马的古巷余晖里启程,两人的旅程便循着山海与浪漫的脉络,揉着烟火气与精致感慢慢铺展。
佛罗伦萨的清晨总裹着现磨咖啡的焦香与刚烤好的意式恰巴塔香气,百年私宅的雕花实木窗推开,正对着乌菲兹美术馆的赭红砖墙,晨光斜斜淌在墙面上,把砖纹的肌理揉得软乎乎的。
温谨牵着花飞絮的手走在磨得发亮的石板路上,鞋底碾过偶尔掉落的梧桐叶,发出细碎的咔嚓声,花飞絮晃着两人交握的手,脚尖轻轻踢着路边的石缝:“早知道佛罗伦萨的清晨这么舒服,昨晚就不该熬夜看夜景了,现在眼睛还涩涩的。”
温谨低头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蹭过她的额头:“等下路过咖啡馆,给你买杯冰美式提提神,顺便带个刚出炉的牛角包。”
巷口的Pellicano手工皮具坊木门轻掩,飘着植鞣革混着天然蜂蜡的温润淡香,主理人是位鬓角染着霜白的老人,见两人进来,笑着用英语招呼,早已在胡桃木设计台上备好鞣制了三个月的头层佛罗伦萨牛皮,皮质细腻得像绸缎,带着自然的浅棕纹理,边缘还泛着淡淡的油脂光泽。
花飞絮凑上前,指尖轻轻摸了摸牛皮,眼睛亮晶晶的:“这皮子也太软了吧,摸起来跟云朵似的。”老人笑着点头,递过两支银质细笔:“这是专门做纹路的笔,你们慢慢画,不用急。”
两人俯身对着设计台勾画首饰盒的纹路,花飞絮捏着笔,在盒边细细描了缠枝莲纹,线条婉转细腻,莲心处特意留了小点点,抬头看向温谨:“我打算在这里嵌小红宝碎钻,小小的一颗,不扎眼但又有亮点,你觉得怎么样?”
温谨凑过来,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画的纹路,接过笔在盒盖内侧添了细巧的龙纹暗刻,龙鳞用磨砂工艺勾勒,纹路浅淡却精致:“这样配着,你的莲纹柔,我的龙纹刚,刚好。”
指尖相触的瞬间,老人笑着用意语说了句“爱意藏在纹路里,时光会酿得更浓”,花飞絮耳尖倏地红了,伸手轻轻推了推温谨的胳膊,温谨却顺势握住她的手,在她指尖轻轻捏了一下,眼底的温柔漫得满溢。
老人见状笑着转身,取来手工黄铜铆钉,晃了晃手里的小盒子:“我用这个给你们固定,黄铜会慢慢氧化,带着岁月的味道,就像你们的感情。”花飞絮眼睛更亮了:“太好啦,谢谢爷爷!”
午后的阿诺河泛着粼粼的波光,定制的贡多拉游船黑檀木船桨轻摇,搅碎了水面的云影,船夫是位嗓音低沉的中年男人,唱着慵懒的意大利民谣,歌声绕着老桥的石拱飘远。
花飞絮靠在船边的羊绒软垫上,伸手撩了撩水面的清波,微凉的水珠沾在指尖,她转头看向温谨:“你看这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比我想象中好看多了。”
温谨拿出纸巾,替她擦去指尖的水珠,指尖轻轻拂过她的手背:“别乱摸,小心掉下去,这水看着浅,其实挺深的。”
船行至老桥边,温谨让船夫停了船,拉着花飞絮走到桥边的Ponte Vecchio珠宝店,橱窗擦得锃亮,摆着托斯卡纳手工雕琢的紫水晶,每一颗都带着天然的冰裂纹理,在阳光下泛着淡紫柔光。
花飞絮趴在橱窗边,指着一枚水滴形的紫水晶坠子:“这个好看,冰裂纹超有质感。”
温谨抬手叫过店员,直接让包起来,银链细巧,坠子底部镶着一圈碎钻,替花飞絮系在颈间时,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颈侧,惹得她微痒偏头,笑着推他:“痒死啦,你故意的吧。”
温谨低头看着坠子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衬得颈线愈发纤细,与锁骨的弧度相映成趣,轻声道:“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这坠子配你刚刚好。”
傍晚驱车往托斯卡纳的Castello Banfi酒庄,沿途皆是漫山的葡萄藤,深绿的叶片在晚风里翻涌,像一片绿色的海浪,花飞絮靠在车窗边,拿着手机不停拍照,嘴里还碎碎念:“也太好看了吧,这大片的葡萄藤,比电影里的还美,温谨你看那边,远处的山和葡萄藤配在一起,像油画一样。”
温谨握着方向盘,余光瞥着她,嘴角噙着笑:“喜欢的话,等下让庄主给我们剪几枝葡萄藤,回去插在花瓶里。”
酒庄的石质大门刻着复古的家族纹章,庄主亲自带着他们逛地下酒窖,窖内铺着圆润的鹅卵石,橡木桶整齐排列,桶身刻着清晰的年份,空气中裹着葡萄酒的醇香与橡木的淡香,还混着一点点发酵的果香。
庄主随手开了一瓶2016年的基安蒂,酒液呈深红宝石色,倒入水晶杯时挂杯细密,花飞絮端起杯子,轻轻晃了晃,凑到鼻尖闻了闻:“闻着有樱桃和李子的味道,还有点橡木的香,比我平时喝的红酒香多了。”
庄主笑着解释:“这款基安蒂在橡木桶里陈酿了三年,果香和橡木香融合得刚好,不烈。”
两人坐在酒庄的露天露台,藤编桌椅旁摆着新鲜的无花果与现切的意式火腿,火腿纹理清晰,裹着无花果的清甜,花飞絮咬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这个搭配也太绝了,火腿的咸香混着无花果的甜,一点都不腻。”
温谨给她倒了一小口红酒,碰了碰她的杯子:“尝尝,配着火腿吃,味道更搭。”
花飞絮抿了一口,酒液在口中化开,果香与单宁的柔和在舌尖散开,她靠在温谨肩头,指尖绕着他的手指,轻声说:“这就是把浪漫酿进时光里吧,藏在酒液里,藏在这托斯卡纳的落日里。”
温谨抬手揽住她的肩,低头在她发顶印了个轻吻:“嗯,藏在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里。”
离开佛罗伦萨,驱车两小时便到了威尼斯,刚踏上利多岛,咸湿的海风便卷着贡多拉的摇橹声与海水的清冽而来,带着淡淡的海盐味,花飞絮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哇,海边的风也太舒服了吧,比城市里的风清爽多了。”
温谨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把外套搭在她胳膊上:“别贪凉,海风看着温柔,吹久了容易感冒。”
他们没走熙攘的主岛,反倒选了安静的布拉诺岛——这座以彩色房子闻名的小岛,像是被打翻了的马卡龙调色盘,薄荷蓝、奶油粉、鹅蛋黄的房子挨挨挤挤靠着运河,墙面爬着三角梅与藤萝,淡紫、艳红的花瓣垂在水面,偶尔有贡多拉轻轻划过,溅起细碎的水花。
花飞絮牵着温谨的手在巷子里走,脚步慢悠悠的,看到开得热烈的三角梅,立刻停下脚步,举着手机拍照,还不忘指挥温谨:“温谨你站那边,帮我挡一下后面的路人,我要拍单人的,把房子和花一起拍进去。”
温谨乖乖走到她指定的位置,替她挡着来往的行人,还不忘提醒:“头稍微歪一点,光线更好,笑一笑。”
拍够了照,两人走到Murano玻璃工坊,花飞絮看着工匠现场吹制玻璃珠,眼睛瞪得圆圆的,嘴里不停惊叹:“太厉害了吧,这手艺也太绝了,一团玻璃液,吹一吹捏一捏,就变成好看的珠子了。”
她挑了一盒裹着金箔与彩纹的手工玻璃珠,回头看向温谨:“这个给爷爷和爸妈带回去当小礼物,他们肯定喜欢,小巧又精致。”
温谨接过她手里的盒子,拎在手里,笑着点头:“你挑的都好,他们肯定喜欢。”
路过巷口的手工小铺,花飞絮被里面飘出来的杏仁酥香气吸引,拉着温谨冲进去:“快闻,这个杏仁酥也太香了吧,我要尝一尝。”
温谨立刻买了一盒,店员刚装好,花飞絮就捏了一块放进嘴里,酥皮层层叠叠,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她眯着眼睛点头:“好吃好吃,比我在国内吃的杏仁酥香多了,没有那么甜,杏仁味超浓。”
温谨看着她嘴角沾了点酥屑,伸手用指腹替她擦去,花飞絮也捏了一块递到他嘴边:“你也尝尝,真的超好吃。”温谨张口吃下,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
夜里乘定制的贡多拉游运河,船身铺着厚厚的羊绒软垫,摆着精致的白瓷杯,船夫轻轻将船划入一处僻静的水湾,避开了游人的喧嚣,只留水波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