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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大年三十初一 年夜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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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摆了满满一桌,南北菜式样样齐全,卤味、腊味、饺子、火锅一应俱全,温爷爷坐在主位,率先举杯:“今儿大年三十,一家人聚在一起,明年絮絮和温谨成婚,更是喜上加喜,祝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
众人举杯同庆,花飞絮捧着果汁杯,和温谨碰了碰杯,偷偷在桌下捏了捏他的手,眼底满是雀跃。
吃饺子时,她咬到包着金花生的福饺,惊喜地喊出声:“我吃到金花生啦!明年肯定事事顺利!”温谨笑着给她夹了个虾仁饺:“慢点吃,还有很多,没人跟你抢。”
守岁时,客厅开着春晚,众人围坐在一起,嗑着瓜子聊着天,花飞絮靠在温谨怀里,手里玩着他的手指,听着长辈们聊她和温谨儿时的趣事,时不时插两句话,笑得前仰后合。
零点钟声敲响时,窗外炸开漫天烟火,金红的烟火映在落地窗上,花飞絮拉着温谨跑到庭院,仰头看烟火,冷风拂过,温谨立刻把她裹进自己的大衣里,低头在她耳边说:“新年快乐,我的准新娘。”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笑着回:“新年快乐,我的准新郎!”
大年初一一早,花飞絮被窗外的鞭炮声吵醒,揉着眼睛走出房间,身上还穿着宽松的小熊睡衣,撞见温谨端着温热的红枣粥走来,接过碗吸溜着喝,含糊道:“温谨,新年好,要红包!”
温谨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烫金红包,塞到她手里:“新年好,我的小财迷。”
客厅里,长辈们早已备好红包,花飞絮拉着温谨,挨个给温爷爷、爸爸妈妈、叔叔阿姨拜年,规规矩矩鞠躬,脆生生喊着:“爷爷奶奶新年好,爸爸妈妈、叔叔阿姨新年好!”收红包时,她把红包攥在手里,笑得眉眼弯弯,苏婉看着她的模样,笑着打趣:“这孩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见了红包就开心。”
花飞絮吐了吐舌头,把红包塞进口袋,拉着温谨去庭院放小烟花,呲花棒在手里晃出点点星光,她蹦蹦跳跳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温谨跟在她身后,替她挡着溅起的火星,眼里满是温柔。
上午,她跟着温谨回了温家,温家的亲戚们来拜年,花飞絮穿着红色小礼裙,乖乖巧巧地跟着温谨招呼客人,有人打趣她:“絮絮真是越来越漂亮了,马上就要当结婚啦!”
她耳尖微红,躲到温谨身后,偷偷拽着他的衣角,温谨笑着替她解围:“她还小,脸皮薄。”客人走后,她靠在温谨肩头,嘟囔道:“他们都笑我,羞死啦。”
温谨捏了捏她的脸:“有什么好羞的,你本来就要和我结婚了。”
午后的阳光洒进庭院,花飞絮坐在藤椅上,翻着婚礼的流程单,温谨坐在她身旁,替她剥着橘子,两人凑在一起,小声聊着婚礼当天的细节,偶尔拌两句嘴,又很快笑作一团。
不远处,两家父母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亲密的模样,相视而笑,满院的年味里,藏着即将成婚的欢喜,还有一家人的温馨与圆满。
新年过后,大年初六的沪城,冬日最后的料峭春寒被融融暖阳揉得绵软,清晨的微风掠过城郊的林荫道,捎来淡淡的腊梅香,拂去了二月的清寒。
坐落于郊野的私人婚礼庄园早已褪去平日的静谧,被精心装点成一方红金相映的中式喜境,成了整座城市里最热闹的一隅。
朱红的庄园大门两侧挂着鎏金镶边的大红喜字,门檐下垂着成对的宫灯,风一吹,灯穗轻晃,漾出细碎的金影。
往里走,蜿蜒的车道旁,此前种下的成片腊梅开得正盛,嫩黄的花瓣缀满枝头,清甜的暗香混着空气中萦绕的檀香,丝丝缕缕漫过庄园的每一个角落,那是特意点燃的沉香与桂香合香,为这场中式婚礼添了几分雅致的氛围感。
青石板路被擦拭得光洁锃亮,两侧间隔摆着鎏金瑞兽摆件,衬着朱红的廊柱、挂着的红绸花球,一步一景皆是喜庆。
远处的仪式台方向,隐约能看见朱红立柱的榫卯亭台轮廓,鎏金描边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与漫天的红相映成趣,连风掠过的模样,都裹着中式婚礼独有的庄重与甜意,静待着一对新人的到来。
今天是花飞絮与温谨的大婚之日,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浮着一层淡淡的晨雾,整座婚礼庄园便已褪去静谧,漾开一片热火朝天的忙碌光景。
花艺师们躬身围在仪式台旁,指尖轻捻着从江南空运来的真桃枝,细细调整枝桠的弧度,将那缀着的半开粉花苞一一摆到晨光最贴合的位置,让嫩粉的花骨朵衬着朱红亭台,添几分春日的鲜活。
灯光师踩着梯子,反复调试着亭台檐角与T台两侧的鎏金宫灯串,旋动旋钮校准漫射暖光的角度,确保光影落在红绒毯上时温润柔和,不晃眼也不黯淡,恰好衬出婚服的金红光泽。
沈知意一身利落的米白色职业装,手里的平板亮着婚礼细节核对表,步履轻快地穿梭在各个区域。
时而驻足叮嘱佣人将宾客席的红木椅摆齐,时而俯身检查茶歇区的白瓷描金碟是否摆置规整,眉眼间满是严谨,却又透着掩不住的喜庆,每一处细节都反复确认,半点不敢疏忽。
庄园入口的林荫道上,温家与花家的亲朋好友已陆续抵达,黑色宾利、迈巴赫、劳斯莱斯等豪车次第排开,将车道衬得愈发气派。
前来道贺的宾客们身着精致华服,女士们的旗袍、礼裙衬得身姿婀娜,男士们的西装、中山装尽显挺拔。
衣香鬓影间,寒暄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指尖相碰的酒杯漾着清浅的酒光,每一张脸上都挂着真挚的笑意,连晨风吹过,都裹着中式婚礼独有的浓醇喜庆与甜蜜暖意,漫遍庄园的每一个角落。
花飞絮的婚前准备定在枕月居,这方独属于她的中式园林此刻被打理得愈发雅致妥帖,朱红廊柱拂去浮尘,庭院里的玉兰花苞缀着晨露,连廊下的宫灯都换了新的红穗,处处透着喜意却不张扬。
梳妆区设在天枢楼二楼临窗的雅致隔间,整面落地窗引着熹微晨光漫进来,衬得摆放在正中的梨花木妆台愈发温润,台面上嵌着的云纹铜镜擦得锃亮,胭脂水粉、精致首饰分碟摆放,井然有序。
化妆师正俯身凝神,为花飞絮描最后一笔烟粉眉,眉笔轻扫间,一双杏眼愈发温婉灵动,唇上薄涂着豆沙色唇釉,衬得肌肤胜雪。
妆台一侧的紫檀木案几上,铺着酒红色丝绒的首饰盒静静敞着,此前定制的桃花冠冕端放其中,枝桠状的冠身缀满圆润的Akoya珍珠,间或嵌着细碎的浅桃色粉钻,在晨光里泛着柔和却不刺眼的柔光,珠钻相衬,精致得恰到好处。
落地衣架旁立着雕花屏风,那身专为迎亲定制的苏绣桃花的婚纱便挂在架上,象牙白的缎面衬着层层叠叠的缠枝桃花苏绣,每一朵桃花的花心都嵌着一颗小巧的鸽血红宝石,隐在绣纹间,抬手轻拂,便漾出温柔的光。
三米长的拖尾垂落至地,绣纹从裙摆蔓延至拖尾,疏密有致,重工却不厚重,佣人早已提前将恒温内衬暖透,触手便是融融暖意,丝毫不见二月的料峭寒意。
妆台对面的雕花架旁,立着一口通体光润的楠木衣箱,乌木包角配着鎏金合页,箱体雕着缠枝莲与凤凰和鸣纹,精致的铜锁轻扣,透着中式器物的雅致厚重。
衣箱敞着半扇,内里铺着正红织金锦缎衬布,绣凰的汉式婚服与鎏金衔珠凤凰步摇冠被精心叠放、妥帖安置,分毫不见褶皱。
那身汉婚服是大红织金云锦料,交领右衽的版型利落端庄,衣身与裙摆满绣金线凰纹,羽翼间缀着南红珠线与细碎珍珠,金线在晨光里泛着温润光泽,桑蚕丝夹棉里衬被佣人提前暖透,触手便是融融暖意,丝毫抵得住二月的微凉。
旁侧的鎏金衔珠凤凰步摇冠单独摆在内层锦盒中,冠身以鎏金打造出层叠凤羽造型,正中央的凤凰衔着一串南红珍珠流苏,两侧垂着鎏金云纹耳坠式步摇,珠玉相扣,轻晃便会发出细碎叮咚声,与婚服的凰纹浑然呼应。
衣箱角落的锦缎隔层里,整整齐齐叠放着全套配套的古法鎏金饰件,件件皆是匠人手工打造,与步摇冠、汉婚服的凤凰和鸣主题一脉相承,哑光金泽温润内敛,没有半点浮夸,却处处藏着精致巧思,静静候着主人妆成佩戴。
正中是鎏金云纹项圈,圈身錾刻着缠枝莲与祥云纹,纹路深浅有致、细腻流畅,颈后搭扣处嵌着一颗圆润的南红珠,与婚服上的珠饰遥相呼应。
旁侧是一对缠枝莲耳珰,金质耳钩垂着小巧的莲苞坠,轻晃时莲瓣微颤,灵动却不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