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4、堆雪人打雪仗   窗外的 ...

  •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落在窗玻璃上,转眼便融成小水珠,店内的暖光映着两人的身影,锅包肉端上桌,滋滋冒着热气,酸甜的香气裹着暖意,漫了满桌。

      花飞絮咬了一口刚出锅的锅包肉,外酥里嫩,酸甜适口,温谨看着她吃得眉眼弯弯,伸手替她擦去嘴角沾着的一点糖汁,语气温柔:“慢点吃,还有很多。”

      她抬眸看他,眼底映着店内的红灯笼,像揉碎了的星光,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食物的烟火气,心里暖融融的。

      吃完饭后,温谨牵着花飞絮往回走,路过冰雕展,街边的冰雕雕成各式模样,兔子、灯笼、桃花,在彩灯映衬下晶莹剔透。

      他替她裹紧围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雪花落在两人的发间,冰凉又温柔:“明天带你去雪乡堆雪人、打雪仗,再去泡温泉,好不好?”

      花飞絮点头,将脸埋进他的大衣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笑着应道:“好,都听你的。”

      风卷着雪沫掠过,却吹不散两人周身的暖意,街边的灯火映着漫天飞雪,在北国的冬日里,酿出一抹融着桃花期许、冰雪温柔,又藏着故人安好的甜。

      翌日清晨,雪乡的天地间仍是一片皓白,松枝覆雪,屋檐垂冰,晨光落下来,晃得满眼晶莹。

      温谨牵着花飞絮的手踏雪而行,她裹着加厚的米白色水貂大衣,狐狸毛围脖裹到鼻尖,只露一双弯眼,脚下的防滑靴踩在没过脚踝的雪地里,每一步都陷出软软的雪窝,走得慢吞吞的,像只揣着暖炉的小团子。

      “慢点走,别摔了。”温谨放慢脚步,掌心紧紧攥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替她挡着偶尔从松枝上滑落的雪团,声音裹着冬日的清冽,却满是温柔。

      雪乡的雪质绵软,踩上去咯吱作响,两旁的木刻楞房子挂着红灯笼,雪沫积在红绸上,像缀了层白糖,处处都是热闹的年味儿。

      行至一片开阔的雪场,花飞絮挣开温谨的手,扑进厚厚的雪堆里,蹲下身掬起一捧雪,冰凉的雪粒沾在指尖,却笑得眉眼弯弯:“温谨,我们来堆雪人吧!要堆个大大的,比你还高的!”

      温谨失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雪沫:“好,都听你的,堆个比我还高的雪人。”

      他随手掬起雪,揉成紧实的雪团,打底的雪身滚得又大又圆,花飞絮蹲在一旁,小手捏着细碎的雪粒往上铺,指尖冻得微红,却乐此不疲,时不时还偷偷捏个小雪团,趁温谨不注意,砸在他的大衣上。

      温谨佯装没察觉,任由她闹,低头认真滚着雪人的脑袋,选了两颗圆润的黑玛瑙嵌作眼睛,又折了根带着雪沫的松枝作鼻子,雪人便初见模样。

      花飞絮看着雪人光秃秃的脖子,眼睛一亮,伸手去解温谨颈间的深灰色羊绒围巾——那是她早前送他的,软糯的羊绒,绣着低调的暗纹,衬得他脖颈线条愈发利落。

      “哎,你干嘛?”温谨伸手按住她的手,眼底漾着笑意,“这围巾是羊绒的,沾了雪化了会湿的。”

      “就要给雪人戴!”花飞絮踮起脚尖,耍赖似的拽着围巾,弯眼软磨,“你看它光秃秃的,多冷啊,就戴一会儿,拍张照就取下来,好不好?”

      她说着,指尖轻轻扯着他的衣角,眉眼间满是央求,像只讨食的小猫。

      温谨哪里舍得拒绝,无奈失笑,抬手松了围巾扣,任由她将围巾绕在雪人的脖子上,还细心地整理出好看的褶皱。

      深灰色的羊绒围巾衬着洁白的雪身,配着黑玛瑙的眼睛,雪人瞬间变得精致起来。

      花飞絮站在雪人旁,比了个开心的剪刀手,催着温谨拍照:“快拍快拍,我要和雪人还有你一起拍!”

      温谨拿出手机,替她拍了好几张单人照,又揽着她的腰,与她和雪人同框,镜头里,她的眉眼弯成月牙,他的目光温柔,落在她的发顶,漫天白雪作背景,竟比画里还要好看。

      拍罢照,花飞絮才舍得将围巾从雪人身上取下来,递回给温谨,还贴心地用掌心替他焐了焐围巾:“喏,还给你,没湿多少,回去烤烤就好了。”

      温谨接过围巾,重新绕在颈间,低头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沾着雪粒,蹭得她额头微凉:“小调皮,也就你敢拿我的围巾堆雪人。”

      话音刚落,花飞絮便捏了个大大的雪团,猛地砸在他的胸口,转身就跑,边跑边笑:“温谨,来打雪仗啊!看我不赢你!”

      温谨看着胸口的雪团化开,沾了点雪沫在大衣上,眼底的笑意更浓,抬手捏了个雪团,快步追上去,却故意放慢速度,只轻轻将雪团砸在她的身后,半点没碰到她。

      花飞絮见他“打不准”,笑得更得意,蹲在雪地里快速捏雪团,接二连三地砸向他,有的砸在他的胳膊上,有的砸在他的后背,还有的砸在他的肩头,不一会儿,温谨的黑色大衣上便沾了不少雪沫,像落了层薄薄的霜。

      随行的助理站在远处,见此情景,都识趣地背过身,嘴角噙着笑意。

      温谨终于“反击”,却只是捏了个小小的雪团,轻轻弹在她的帽檐上,雪粒落在她的发间,凉丝丝的。

      花飞絮趁他靠近,猛地将一大捧雪扣在他的脖颈间,温谨的脖颈一凉,却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圈在怀里,任由她在他怀里笑作一团。

      “花飞絮,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温谨的声音带着笑意,胸腔的震动透过怀抱传过来,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笑弯的眉眼,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的雪粒,指尖温柔地擦过她微红的鼻尖。

      花飞絮靠在他怀里,笑得喘不过气,指尖还沾着雪粒,轻轻戳着他的胸口:“谁让你让着我,打雪仗都不认真。”

      “怕砸到你。”温谨低头,在她的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唇瓣带着冬日的微凉,却暖得她耳尖发烫,“我的小姑娘,怎么舍得让你被雪砸到。”

      他说着,将她往怀里紧了紧,用大衣将她裹住,替她挡住迎面吹来的寒风,怀里的温度透过面料传过来,将漫天风雪都隔在了外面。

      花飞絮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雪的清冽,心里暖融融的。

      她抬手,用掌心替他擦去脸颊上沾着的雪沫,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软声道:“温谨,你真好。”

      “只对你好。”温谨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又缱绻,雪粒落在两人的发间,冰凉又甜蜜,周围的风雪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两人相拥的身影,在皓白的雪地里,凝成一幅温柔的画。

      闹够了,两人便手牵着手往回走,花飞絮的指尖被温谨攥在掌心,捂得暖暖的,脚下的雪窝一步一个,印着两人并肩的痕迹。

      远处的红灯笼在雪地里晃着,暖光映着漫天飞雪,衬得两人的身影愈发相依,岁岁年年,朝朝暮暮,身边有彼此,便是最好的光景。

      三天后,林晓休了假,一早便踩着清雪到花飞絮住的酒店楼下等,依旧是利落的藏蓝色短款羽绒服,配着焦糖色加绒裤和雪地靴,手里拎着装满热饮和东北小零食的帆布包,见两人出来,笑着挥手:“絮絮,温先生,早!今天带你们逛正宗的东北老巷,吃最地道的小吃,保证不踩雷!”

      花飞絮穿了件奶白色的水貂短款外套,裹着同色系羊绒围巾,挽着温谨的胳膊走过去,接过林晓递来的热红枣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暖意瞬间漫开:“辛苦你啦晓晓,还特意带了热饮,太贴心了。”

      温谨也朝林晓颔首示意,顺手接过花飞絮手里的空杯袋,自然地替她拢了拢被风吹得微扬的围巾,全程妥帖又周到。

      林晓瞧着两人默契的模样,笑着打趣:“温先生对您是真上心,细节里全是照顾,絮絮你这是嫁对人了。”

      花飞絮耳尖微热,挽着林晓的胳膊往前走,把温谨落在身侧半步,像大学时那样凑着耳边说话,惹得林晓连连笑。

      三人踩着清雪逛老巷,街边的冻梨、冻柿子摆得红彤彤黄澄澄,冰糖葫芦摊的糖衣在阳光下闪着光,林晓熟门熟路地领着两人尝烤冷面、粘豆包、东北大饭包,又拐进一家开了二十多年的小店吃杀猪菜,热乎的酸菜白肉锅咕嘟咕嘟煮着,撒上一把粉丝和冻豆腐,满室都是浓郁的肉香和酸菜的清爽。

      吃饭时,林晓剥着蒜,随口问:“絮絮,你婚礼定在明年二月是吧?具体哪天啊?到时候我提前给你准备红包和礼物,沪城那边的婚礼,是不是特精致?”

      花飞絮喝了口热汤,放下勺子,看着林晓,眼里带着认真的笑意:“定在二月十八,开春的日子,想着讨个好彩头。其实今天找你出来,还有件事想正式跟你说——我想请你做我的伴娘,毕业时咱们说过,谁先结婚,其他人就当伴娘,这话我一直记着。”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