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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两人欢度国庆   温谨应 ...

  •   温谨应声颔首,伸手扶了把她的胳膊,怕青石沾了秋露滑脚,全程慢步跟在她身侧,指尖虚虚护着她的腰侧。

      青石台阶蜿蜒向上,不算陡峭却窄小,花飞絮走两步便回头冲他笑,温谨伸手替她拂去发间沾着的细碎桂花瓣,指腹轻轻蹭过她的鬓角,惹得她轻晃了下身子,他立刻稳稳扣住她的腰,低声叮嘱:“慢些,别闹。”

      登顶时晚风轻扬,吹散了周身的温热,花飞絮扶着假山顶端的石栏站定,望着远处枕月居的灯影和天边悬着的圆月,刚想开口说话,腰腹便被温谨从身后轻轻揽住,他胸膛贴紧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柔软的肩窝,鼻尖蹭着她颈间淡淡的馨香,温热的呼吸拂在肌肤上,惹得她轻轻颤了颤。

      花飞絮顺势靠在他怀里,抬手覆上他扣在腰前的手,十指轻轻交缠,两人就着这样相拥的姿势望着月色,晚风卷着桂香漫过假山,周遭静得只剩彼此轻缓的呼吸声,没有半句言语,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缱绻。

      温谨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她的肩窝,像是要把这片刻的美好,牢牢揉进彼此的时光里。

      “温谨。”花飞絮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雀跃,“今天温爷爷给我的平安扣,我要一直戴着,保平安。”

      “好,一直戴着。”温谨低头,在她颈侧印下一个轻吻,落在平安扣旁,“以后每年中秋,我们都回温家老宅过,陪爷爷吃月饼,陪我妈唠嗑,听我爸讲他年轻时候的事。”

      花飞絮轻笑:“你倒是贪心,那我爸妈怎么办?”

      温谨想也不想就答:“当然是一起。”

      花飞絮转过身,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底映着月影,满是星光:“好啊,以后每个节日,我们都一起过,陪在彼此身边,还有我爸妈和叔叔阿姨以及温爷爷,不过,偶尔还是得回蜀城看看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的。”

      温谨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又缱绻,带着桂花的清甜和晚风的温柔,吻罢,他抵着她的唇,声音哑哑的,带着郑重的承诺:“絮絮,谢谢你,愿意走进我的生活,愿意接受我的家人。往后余生,我定护你周全,让你永远这般开心,无牵无挂。”

      花飞絮伸手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雪松味,还有淡淡的桂香,声音软糯又坚定:“我也是,温谨,往后余生,我想一直陪着你,守着枕月居,守着我们的家。”

      晚风轻拂过假山之巅,卷着满园浓淡相宜的桂香绕在两人周身,山下湖心的月影被风揉碎,又在微波里慢慢聚起,枕月居的亭台水榭浸在朦胧月色里,晕开温柔的轮廓。

      两人相拥着立在青石之上,温谨的下巴轻抵着花飞絮的肩窝,掌心扣着她的腰,她的指尖缠在他的指缝间,周身只有彼此轻缓的呼吸,和风吹过枝叶的轻响。

      世间万般温柔,大抵不过这般——身边有良人,眼前有月色,鼻尖有花香,还有往后岁岁年年,细水长流的余生,皆与彼此相伴。

      月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脖颈间的平安扣泛着温润的光。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十月。

      晨光漫过枕月居的雕花窗棂,院外的金桂香混着清脆的鸟鸣钻进屋,花飞絮翻个身撞进温谨温热的怀里,他指尖轻揉着她的发顶,声音裹着刚醒的慵懒:“醒了?沈知意一早就让粤厨备了广式早茶,虾饺烧卖都在蒸着,再赖床就凉了。”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身上的纯棉睡衣松松垮垮搭着,发丝微乱贴在颊边,眉眼还带着刚醒的惺忪。

      温谨伸手替她理了理皱起的衣摆,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轻笑:“醒了?快起来换衣服,特意给你备的红裙,今天穿正好。”

      花飞絮循着他的话看过去,床头椅上搭着件大红色唐式襦裙,裙摆绣的金牡丹在晨光里漾着细碎的光,衬得锦缎料子愈发鲜亮。

      她眼睛弯了弯,伸手扯了扯温谨的衣袖:“国庆穿红的,也太喜庆啦。”

      嘴上说着,却还是乖乖起身去换,穿好时裙摆垂落,金牡丹随动作轻轻晃动,温谨伸手替她理了理歪掉的衣襟,指尖碰过肩头的绣纹,眼底满是笑意:“好看,倒衬得这院子的桂花都淡了。”

      花飞絮踮脚蹭了蹭他的下巴,眉眼弯弯:“那可不,国庆就得穿红的,图个吉利。”

      晨起的枕月居早被打理得妥帖,天枢楼前的紫藤架下,沈知意带着佣人摆了张梨花木圆桌,青瓷茶盏配着描金点心碟,旁侧立着一面半人高的五星红旗,风一吹,红绸猎猎,金桂落了满桌,添了几分热闹的节庆气。

      秦师傅推着餐车过来,水晶虾饺、豉汁凤爪、流沙包、马蹄糕层层摆开,蒸笼腾着温热的白雾,鲜香混着桂香漫开。

      花飞絮捏起一只虾饺,咬开薄透的皮,鲜美的汤汁在嘴里化开,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这个虾饺也太鲜了,比我上次在沪城老字号吃的还好吃。”

      温谨伸手替她擦去唇角沾的汤汁,又夹了块马蹄糕放进她碟子里:“慢点吃,还有你爱吃的流沙包,刚蒸好的,小心烫嘴。”

      说着端起普洱替她斟了半盏,“解腻的,配着点心吃。”

      她咬着流沙包,蛋黄流沙顺着指尖往下淌,忙抬手去接,温谨递过纸巾,无奈又宠溺:“多大的人了,吃个点心还弄得满身都是。”

      花飞絮吐了吐舌头,反手夹了个烧卖塞进他嘴里:“好吃就行,哪那么多讲究。”

      两人闹着吃了半晌,沈知意远远站着,见桌上的点心见了底,轻声问:“絮絮小姐,温先生,要不要再添些叉烧包?厨房还蒸着。”

      花飞絮摆了摆手,捧着茶盏笑:“不用啦,吃得好饱。”

      二楼的衣帽间敞阔明亮,整面墙的落地镜映着满架华服。

      花飞絮刚踏进门,早已等候在此的造型师团队便齐齐颔首,语气恭谨又专业:“小姐。”

      造型总监林砚书迎上前,指尖轻拂过襦裙裙摆的金牡丹绣纹,轻声请示:“花小姐,今日就按之前定的方案,轻妆衬裙身,发型做低挽簪花,您看是否需要调整?”

      一旁的化妆师金棠悦已打开专业化妆箱,彩妆刷具码得整整齐齐,发型师顾衍则拿着桃木梳站在侧旁,随时待命。

      花飞絮坐在柔软的天鹅绒梳妆椅上,看着镜中的自己笑应:“按你们的来就好。”

      话音落下,金棠悦立刻上前,指尖轻沾隔离霜细细推开,动作轻柔得没有半点牵扯,边化边轻声解说:“小姐,今日底妆偏清透,唇色就选正红调吧,和襦裙呼应,眼妆只轻扫金棕细闪,不抢裙身的风头。”

      花飞絮点头。

      顾衍站在身后,桃木梳划过她的长发,梳顺后以哑光发蜡轻抓层次,慢慢挽成低髻,又取过一支嵌着碎钻的赤金海棠簪,轻轻簪在髻侧,簪头的海棠花恰好垂在耳后,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小姐,您试试转头,看发髻会不会松。”

      造型团队的人各司其职,助理捧着搭配的赤金手镯和珍珠耳坠上前,周樱曼替她戴上,指尖避开肌肤只碰首饰,调整好手镯的位置后轻声道:“小姐,手镯尺寸刚合适,耳坠是微镶碎钻,晃起来会有细光,不张扬但衬气色。”

      最后金棠悦补了点唇釉,退到一旁和团队成员一起看着镜中,林砚书微微颔首:“小姐,造型好了,您看看。”

      花飞絮抬眼,镜中的少女身着大红襦裙,金牡丹绣纹在光下漾着细碎的光泽,低髻簪花衬得脖颈线条纤细,清透底妆配正红唇色,眉眼鲜活明媚,没有繁复的装饰,却将红裙的喜庆和少女的灵动揉得恰到好处。

      她抬手轻拂裙摆,笑看向众人:“辛苦了,特别好看。”

      歇了片刻,花飞絮拉着温谨的手腕晃了晃,襦裙的裙摆扫过地面的桂花,衬得她眉眼鲜活:“下午去外滩走走好不好?听说那边摆了国庆花艺展,晚上还有灯光秀,肯定好看。”

      温谨捏了捏她泛红的指尖,顺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都听你的。”

      她点头应下,又想起什么,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红裙晃出一抹艳色:“阿谨最好啦!”

      午后的沪城褪去了晨间的微凉,阳光暖融融地洒在黄浦江边。

      两人牵着手走在滨江大道上,花飞絮的大红唐式襦裙在人群里格外惹眼,金牡丹绣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她却毫不在意,指尖绕着温谨的手指晃来晃去。

      身旁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牵着孩子的父母举着小国旗,相携的老人聊着天,结伴的年轻人笑着打卡,手里的小国旗在风里晃出一片耀眼的红,江面上的游船挂着“欢度国庆”的彩带,鸣笛声混着岸边的欢笑声,热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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