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9、初谈要见家长 两人就 ...
-
两人就着这样相依的姿势静了片刻,耳边只有风吹过桂树的簌簌声和湖面的轻响,枕月居本就坐落在沪城核心的园林区,此刻的清净,衬得这份温柔愈发真切。
沉默间,温谨忽然开口,声音低醇,裹着秋日的暖意,字句间却带着明显的认真,打破了这份闲适:“絮絮,还记得你早前说过,等忙完了,就跟我回家见家长的话吗?前段时间你想清净,我就没提,现在闲下来了,总能行了吧。”
花飞絮捏着桂花瓣的指尖猛地一顿,随即缓缓转过身,撞进温谨深邃的眼眸里——那双平日里总含着宠溺的眼睛,此刻满是郑重,半点玩笑的意味都没有。
她心头轻轻一颤,脑海里瞬间闪过前些时日的画面,耳尖不自觉地微微发烫,抬手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语气带着点小诧异:“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是有什么契机吗?”
她自然记得这句话,那是温谨之前特意回家感谢闵叔叔帮着压下她早前打电话时不小心被直播出去的热搜时,回来后跟她闲聊提起的。
那时他说,席间他爸妈和爷爷逮着他问了好多关于她的事,语气里满是好奇和期待,她看着他无奈又宠溺的模样,随口便应下了“等忙完这阵,就同你回去见见叔叔阿姨和爷爷”,没想到,竟然被他记到了现在。
温谨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梢,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桂香混着清雅的木质调香水味,语气愈发恳切,掌心轻轻扣着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就是想起上次回家谢谢闵叔那回,爸妈和爷爷就一直问起你,天天念叨着想见见。现在融资的事彻底落定了,你这边近期也没什么急着处理的要务,我想着,也该带你回去认认门了,他们总说我二十八了,该成家了。”
他顿了顿,像是怕她第一次见家长紧张,又细细地跟她讲起家里的情况,字句都透着细致的安抚,生怕漏了什么让她不安:“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祖父是退役少将,现在在家静养,身子骨还硬朗,性子其实很随和,就是年纪大了,偏爱念叨几句小辈,没什么架子;我爸在沪城市级公安系统任职,平时看着严肃,不爱说话,实则最疼人,早前儿我跟他说起你,他还特意叮嘱我,让我多让着你,别让你受委屈;我妈是国企报社的总编,心思细,又爱热闹,自打知道有你这么个人,早就托我打听着你的喜好了,连你上次跟我说爱吃的桂花糕,都让家里的阿姨学着做了好几天,就等着见你呢。”
花飞絮听着他的话,心头瞬间被暖意填得满满当当。
她知道温谨对她细心,却从没想过,他会这般细致周到,不仅把家人的性子一一说清,连家里提前的准备都跟她讲明,妥帖地护着她的情绪,生怕她有半分紧张。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用唇轻轻蹭了蹭他的唇角,眼底漾着温柔的软笑,眉眼弯弯:“我当是什么大事呢,记着呢,又没忘。”
话落,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线条利落的下颌,语气软绵里掺着几分微怔的紧张,眼底漾着细碎的忐忑:“就是心里有点小紧,怕叔叔阿姨和爷爷对我印象不好。你想啊,我这性子偶尔还爱闹点小脾气,又没个正经朝九晚五的营生,天天看着倒像闲着,怕是会让阿姨觉得不够稳重。”
这话刚说完,温谨的唇便轻轻覆了上来,温柔地轻啄了几下便松开,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捏着她腰侧的手轻轻收了收,声音哑了几分,带着点无奈又心疼的意味:“瞎说什么呢,在我这,你就是最好的。我早跟他们细细说过你了,说你聪明通透,性子和善,待人真诚,做事又有分寸,他们早就盼着见你了,哪里会不喜欢。”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语气愈发认真,眼底漾着揉碎的温柔:“工作算什么要紧事。你想折腾事业便放手去做,想闲云野鹤四处走走便随心,哪怕什么都不想干,只管舒心度日就好。有我在,定然护着你事事顺遂,半点委屈都不让你受。”
话音刚落,她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下颌,眼底漾着点狡黠的软意,轻声接话:“该护着的人是我才对,往后换我养你,更天经地义。”
说着,他揽着她的腰往怀里又紧了紧,掌心贴在她温热的后背,字句沉缓郑重,裹着藏不住的笃定与一生的承诺:“爷爷常跟我说,找媳妇不求家世多显赫,不求多能干,只求人品正、性子合,能让我安心,能陪我走一辈子。而你,花飞絮,就是那个让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觉得无比安心的人。”
花飞絮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头的暖意翻涌不息,方才那点紧张和忐忑,早已被他的话吹散得无影无踪。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嘴角扬着明媚的笑意,眼底藏着满满的期待,干脆利落地应下:“好,那我们就挑个日子,跟你回家见家长。到时候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挑件得体的衣服,再给叔叔阿姨和爷爷挑份合心意的礼物,可不能在他们面前失礼,丢了你的脸。”
温谨低头看着她,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替她将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动作轻柔又珍视:“不用刻意准备,不用挑多贵的礼物,也不用穿多正式的衣服,做你自己就好。他们想见的,从来不是多完美、多优秀的客人,而是我放在心尖上,想携手走一辈子,想娶回家的人。”
他顿了顿,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带着满满的期待:“就这个周末吧,周末家里人都有空,家里的阿姨还说想给你做顿家常菜,让你尝尝她的手艺。”
花飞絮抬头,撞进他满是期待的眼眸里,笑着点头,眼底的笑意像揉碎了的星光:“好,听你的,就这个周末。”
风又轻扬,细碎的桂花瓣簌簌飘落,沾在两人的肩头发间,像揉碎了一把温软的糖霜,甜丝丝落在眉眼间。
温谨低头轻吻住她的唇,温柔缱绻,指尖轻轻扣着她的腰侧,吻里裹着满心的珍视与笃定。
湖面的锦鲤摆尾漾开圈圈细涟,清甜的桂香漫过枕月居的亭台水榭,缠裹着两人低低的私语与浅浅的笑意,在沪城温润的秋光里,酿出满溢的欢喜,也揉出了余生的归期。
花飞絮轻阖着眼,鼻尖萦绕着桂香与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角,指腹下意识摩挲着布料纹理。
心里那点微末的紧张早被满溢的期待取代——她期待着见见那个养育出温谨的家庭里的人,能养出他这般严谨稳重,偏又独独对自己温柔缱绻的人的家庭,一定是藏着满室温馨的吧。
同时又期待着真正走进他的生活,融入他的家庭,从此沪城的万千灯火里,能有一盏为他们而亮,那是专属于彼此的,最温暖、最安稳的归处。
周末的沪城被暖融融的秋阳裹着,夏末最后一丝燥热早被秋风涤荡干净,连风掠过发梢都带着温温柔柔的暖意。
温谨驱车带着花飞絮往温家老宅去,黑色轿车平稳驶入军区家属院的林荫道,路两旁高大的梧桐树缀着满枝金叶,风一吹便簌簌飘落,在柏油路上铺出一层绵软的金黄,整条道上静悄悄的,只偶尔有车轮碾过落叶的轻响,透着独属于这里的静谧与庄重。
道旁岗亭的安保人员身姿笔挺地立着,见车辆驶来,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核对过信息后才抬手示意通行,一举一动都透着严谨规整。
花飞絮坐在副驾,手肘轻抵着车窗,指尖却一直轻轻摩挲着膝头叠放整齐的礼盒,指腹反复蹭过精致的礼盒缎面,像是想借着这个小动作压下心底那点微漾的紧张。
给温爷爷挑的是私藏的陈年普洱,茶饼封藏得很妥帖;给温爸爸选的是定制款的钢笔,笔身刻了低调的纹路;给温妈妈准备的那套苏绣丝巾,针脚细腻,配色雅致。
可即便准备得这般周全,此刻心跳还是悄悄快了几分,指尖也微微发紧,她偏头看向身侧开车的温谨,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真的不用再折回去换件更正式的衣服吗?我这一身浅杏色针织裙,看着会不会太随意了,显得不够重视?”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软糯针织长裙,贴身的版型衬得身形温婉舒展,裙摆垂落下来带着自然的弧度,外搭一件同色系的浅驼色羊绒开衫,软糯的质感贴在肩头,看着就暖意融融。
长发松松挽了个低髻,碎发轻轻贴在鬓边,只簪了支设计简约的珍珠簪子,圆润的珍珠坠在发间,低调又雅致,整个人瞧着素净温婉,透着恰到好处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