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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三章 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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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靖上前向林嫣然行了一个礼,对方立马从母亲的角色变成了丞相夫人,端庄地坐着,上下打量着孟靖,“照顾了小秋这么久,真是十分感谢,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出来。我们丞相府会尽所能的给予你的。”
“不用,在下的任务就是随时保护公子,不需要报酬。”他说的铿锵有力,对金钱不屑一顾,但这副样子反而惹恼了林嫣然。
她没发作,只是让人带孟靖下去休息,带人离开,她立马握住了沈望秋的手。
“小秋啊,娘是为了你好,千万要对外人保密,你流落在外的事,至于那个孟靖最好打发了他,别让他跟着你了。”
“为什么,孟大哥很好的,一直很照顾我。”
他有些不解,不明白为什么林嫣然不喜欢孟靖。
“傻孩子,若是让外人知道你被绑走了这么久,对你名声不好,先不说这些了,你多吃点东西,在外面都瘦了。”
说着说着林嫣然眼泪又流了下来,想想对方在外面受的苦,就心痛的不行。
面对美味的糕点,沈望秋很是喜欢,只是晕车还未好,只简单吃了进口。
丞相沈清兮听下人禀告公子回来了,立马从政事堂赶了回来,只是不凑巧,沈望秋已经累的睡着了。
林嫣然用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对方别说话,拉着人来到了沈望秋的床边。
床上的人正安安静静地睡着,对这一切毫不所知。
看见孩子一切都好,沈清兮放下心来,替对方掩好被子,和林嫣然一起走了出去。
走在外间的庭院里,林嫣然哭着靠在他的身上,有些泣不成声。“呜呜……都是我的错,才让小秋在外流落了这么久……听季澄说,他被卖到了小村子里,还嫁给了一个傻子……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搬到小镇上,傻子到是不见了,又跟着一个孟靖……相公,你说该如何是好。”
“小秋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委屈,还失了忆,呜呜……我的小秋……”她的眼泪忍不住地掉了下来,之前在沈望秋面前都没哭的这么伤心裂肺,看的沈清兮有些心疼,把人搂在怀中。
“别伤心了,小秋不是回来了嘛,回来就好,那些事儿就当没发生,以后也别在小秋面前提起。”
“那小秋在外面不是白受了委屈……不行,我要让人去查,看谁欺负过他,要是有人碰了他……呜呜我定要他们全家陪葬……”
沈清兮拍了拍他的背,对此很赞同,“过去了就过去了,叫人去吧欺负过他的人解决就是了,别伤及无辜。等在把灵运那孩子也找回来,一家人团团圆圆多好。”
一提到沈灵运,林嫣然立刻变了一副嘴脸,从沈清兮的怀里离开,眉间流露出厌恶。
“哼,他自己要走,走就是了,叫回来又有什么用,养不熟的白眼狼,始终都留不住的。”
都是他的错,不是他,小秋怎会在外面受那么多苦。
“哎……你,始终是不能好好待他。”
“我凭什么好好待他,我为什么要好好待他……我以前哪里做的不好吗,是他要压我们小秋一头的,是他要抢夺我们小秋的太子妃之位的。”
沈灵运从小过目不忘,聪明机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名震大衍,他不像沈望秋一样娇奢金贵,而是温文尔雅知书达理。不少名门望族皇亲国戚都曾上门提亲,就连当今皇后最初属意的也是沈灵运。
沈清兮揉了揉眉心,语气一片无奈,“灵运何时抢过,那是都你自认为的,而且虽然我们效忠太子,可你也知他非良人,不值得我们小秋托付终身。”
“值不值的托付不是你说了算的,嫁给了太子,以后就是未来的一国之母,任那沈灵运再如何优秀,也比不上我们小秋。”
两人闹得不欢而散,沈清兮负气离开了。沈灵运一直都是他们两人间的芥蒂隔阂,一旦有关他的事,总是会让他们不和。
回到了房间,林嫣然叫来了季澄,她优雅地端着茶杯,浅尝辄止地喝了一口,放在了桌上。
“去接公子回来的人,全部解决掉,还有看好那个孟靖,至于在垂柳镇跟公子有关的人也解决掉吧,我不希望听到一丝风声,不然拿你是问。”
“属下,遵命”
“下去吧,小琳点一些安神香,对了那个女人还在闹吗?”
“没,想来是死心了。”
“那就去见见她吧。”
林嫣然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向后院走去,那里最近住着一个人,她讨厌了许久的女人。
来到一个很偏僻的院子,林嫣然上一次踏入还是十八年前,那时她才嫁给沈清兮不久,却意外得知了对方在后院养了一个女人,还有了身孕。
小琳在上面引路,穿过长满杂草的石板路,来到了红木门前,她轻轻推开了门,里面的女人正依在窗边,眸光全落在手里的丝绢上,听见有人进来,也没抬头。
“既然走了,又何必回来。”
林嫣然走到了做椅上坐了下来,挥手屏退了小琳。
“没有了你,我们都活的好好的,不需要你来打扰我们,你还有什么不满足,我替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可有亏待过他,可他偏偏不知足,样样压过我们小秋一头。”
“不就是有才学嘛,那又有什么用,再有才,他都只能是庶子,我们小秋才是嫡子。”
原本温静的脸变的狰狞起来。林嫣然眼神凶恶地看着面前的女人,一把将桌上的茶具拂到地上,碎片落满了一地。
那女人抬眸看向了林嫣然,流出两行泪,正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楚秋水。没了沈望秋初见时的淡漠,脸上一片惆怅之情,眼尾也带上了细纹。
“是我不好,可我只是想见见孩儿,见了他,我自会离去的。”她哭着跪到了地上,一步一步挪到林嫣然面前,膝盖被破碎的瓷片划破,流出了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裙。
“求求你,我只是想见见他,真的见一面就走。”
“异想天开,我是不会让他见你的,死了这条心吧。好在我的小秋找了回来,不然,你这辈子都会见不到你的孩儿了。”
林嫣然把人推到了地上,恶狠狠地叫嚣着,“看在相公的面上,我不杀你,你滚吧,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
“不,求求你,我想见见他。”
“你的孩儿,早已不在这里了,本来我是想把他送回垂柳镇,送到你身边的,只可惜天意弄人,他不愿,想来也是不愿认你。”
林嫣然离开了,只留楚秋水一人在屋里哭泣,她临走吩咐了小琳叫大夫给对方看伤,本来因着沈灵运的事就闹的他们夫妻不睦,若是再知她伤了那女人,只会把人越推越远。
生活在丞相府,沈望秋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就连布菜都有丫鬟伺候,穿的全都是上好的蜀锦,用的也是一等一的好。
只是府里的人都不允许他单独见孟靖,时时都有人跟在他身边,林嫣然天天都会来见他,只是只字不提他在外面的事,每当沈望秋想与他说有关顾诩的事儿,都被推脱了。
“娘,我之前在外面,被人收留了,他们还在垂柳镇等我回去。这次我只是回来看看的……”
他捧着汤碗小口喝着汤,不好意思地望向林嫣然。
林嫣然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夹了一块鱼肉送到他碗里。“这是你最喜欢的,这个时节吃,刚刚好,快尝尝。”
白白的鱼肉很是诱人,没有刺,不禁让他想起了和顾诩在山洞吃烤鱼的情景,当时的他还不知那个项大哥就是稚川。
他用筷子夹起软糯的鱼肉,刚喂到嘴边,就被鱼腥味劝退了。
“这个好腥啊,呕……”
沈望秋难受地向着一遍吐着酸水,最近他吃的一直很少,吃了吐,吐了吃,很是难受。
“娘,我还是不吃了,就喝喝这个鸡汤就好了。”他用手巾擦拭了嘴角的污渍,尴尬地笑了笑。
这副模样把林嫣然心疼的不行,立刻叫侯在一旁的小琳,“还不去请大夫,都好些天了,还这样,肯定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