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飞行课 而且，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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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拉觉得没有哈利·波特她的校园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她给爸爸写信说过邓布利多在学校搞小动作，藏了一些可能很危险的东西，还抱怨过波特非常讨厌。
可卢修斯一直告诉她，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出讨厌哈利是非常不明智的事情。至于邓布利多的警告，卢修斯只能告诉她，乖乖听话，不要想着去冒险。
纳西莎也告诉她，他们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希望她考虑爸爸妈妈的感受，不要让他们提心吊胆。
莱拉瞪大了眼睛，难道在她父母心里，她就是个娇纵任性，胡搅蛮缠的女孩吗？
她又不是格兰芬多的那些莽夫，她可不会用自己的安危去冒险。
这周就要开始上飞行课了，莱拉又在信里提了一次她想要一把最新式的扫帚带来学校，就差把“光轮2000”明晃晃写在信纸上。
她想，如果卢修斯这次还是没有给她买，这就说明她的爸妈真的不想让她骑扫帚了。
梅林啊，她妈妈到现在都认为她不该和男孩子们混在一起去争抢互殴，她认为这实在不是个女孩子该做的事情。还觉得她应该学学达芙妮，多看看书，找点高雅的兴趣爱好。
潘西听到笑得眼泪都止不住，“那是你妈妈还没有见过达芙妮发怒的时候一个咒语把高尔掀飞的样子。不然她肯定觉得和巫师决斗比起来，魁地奇是个温和又友善的运动。”
达芙妮听到瞪了潘西一眼，淡淡地说道：“那是因为高尔想从我这里偷零食。”
潘西“嘶”了一声，就为了零食？高尔可是在庞弗雷夫人那里哼唧了一个下午。
玛法尔达也笑了起来，她想象不到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莱拉·马尔福在家里被妈妈揪着耳朵说话的样子。然后玛法尔达看到莱拉又羞又恼朝她翻了个白眼。
莱拉看起来还想继续飞行这个话题，不过被潘西打断了，“停一停，你是不是又想讲你那个差点撞到麻瓜直升飞机的故事？拜托这个星期我已经听过三遍了。”
莱拉耳朵红成一片，哼了一声，不再理会潘西。
潘西和玛法尔达互相交换了个眼神，显然她们都不想再听莱拉讲她的冒险故事了。
顺便一提，因为马尔福对玛法尔达的态度，很多斯莱特林（当然不包括塞尔温和他的朋友），都愿意和玛法尔达接触了。
莱拉又抬头看向了格兰芬多的长桌，她也知道这样不好，偷偷摸摸像个贼一样，但是她总是想看看波特和他的朋友在干嘛。
波特看起来很紧张，当然，他肯定从来没接触过飞天扫帚，至少这个方面自己肯定比得过救世主大人。
和他一样紧张的还有，纳威·隆巴顿，他奶奶把他宝贵得不得了，莱拉想，隆巴顿不像他父母一样勇敢一定是因为他的奶奶被他父母的事吓到了，她把他保护过头了。
还有格兰杰小姐，莱拉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最后总会不由自主把视线移到格兰杰小姐身上。
她不停地对哈利他们念叨她从一本名叫《神奇的魁地奇球》的图书馆藏书中看来的一些飞行指导。
那个滔滔不绝又自信的表情，让莱拉忍不住觉得有点想笑，她连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牛奶。
“你又在看格兰芬多的好学生格兰杰小姐？”玛法尔达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潘西和达芙妮莫名其妙地看向她。突然被拆穿心思的莱拉，耳朵比刚刚潘西打断她的演讲的时候还要红，她差点把嘴里的牛奶喷出来，她拿出手帕擦了嘴角的奶渍，危险地盯着玛法尔达。
“我没有，玛法尔达。”
“哦？是吗？”玛法尔达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当然！我最讨厌格兰芬多那些家伙了！”莱拉气得鼓起了嘴，她看到纳威拿着一个红色的记忆球，这个大笨蛋肯定又忘了什么事情。
她的心里充满了烦躁。她走到纳威身边一伸手，轻而易举地拿走了那个装满红烟的记忆球。
哈利和罗恩一跃而起，而克拉布和高尔走到了马尔福身后。出于某种原因，他们多少有些希望跟斯莱特林干上一架。
可是，麦格教授总能比别的老师更敏锐地察觉到出了乱子，一眨眼的工夫她就出现了。
“怎么回事？”
“马尔福抢了我的记忆球，教授。”纳威嚅嗫着说道。
马尔福阴沉着脸，迅速地把记忆球扔回到桌上。
“等着瞧。”她说完便匆匆地走了，潘西和达芙妮紧随其后。玛法尔达微微摇了头，跟着走出了餐厅。
玛法尔达看着怒气冲冲的莱拉，伸手拉住了她的长袍说道：“说真的，你刚刚不该那么冲动。”
“哦？连你也要帮着波特他们了吗？我还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呢。”莱拉露出讽刺的笑容，“你难道没有看到吗，我只是拿了纳威那个破记忆球而已，波特和韦斯莱几乎要掏出魔杖指着我了，他们想杀了我！”
玛法尔达没想到莱拉那么生气，在她印象里，莱拉·马尔福总是那个喜欢把家族挂在嘴边的大小姐，虽然有时候有些时候刻薄了些，但是并不坏。
不然也不会在开学那天帮她解围，虽然很别扭但是还给了她糖果，用马尔福的身份让她在斯莱特林好过了些。她只有面对波特他们的时候才会那么失控。
她又想起了分院帽对她说的话。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波特是大名鼎鼎的打败神秘人的男孩，格兰芬多现在以他为荣，你和他起冲突就等于和整个格兰芬多宣战……这很不理智。”
“好啊，好啊……”莱拉眯着灰色的眼睛盯着玛法尔达，“你有那么多大道理为他们开脱，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你根本就不讨厌波特呢，你和泥巴种又有什么区别？既然这么喜欢他们，干脆加入波特的阵营好了！”
莱拉甩开玛法尔达抓住她袖口的手，转身走下了楼梯，没看到玛法尔达铁青的脸色，蓝色的眼睛里噙满了眼泪。
潘西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达芙妮拉住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莱拉翘了魔法史的课，她现在看到玛法尔达就生气，干脆眼不见为净。
她以为她们是朋友了，她甚至都不在意她的出身，没想到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玛法尔达居然向着波特她们。
如果换成别人，换成高尔，克拉布，布雷司，她都不会这么怒不可遏。朋友不就该无条件支持朋友的一切行为吗？
她趴在霍格沃茨的长廊栏杆上，下面是几百尺的山谷，郁郁葱葱深深浅浅的绿色，远处是波光粼粼的黑湖。
或许妈妈信里说得对，只有同一类人才能互相了解，她和玛法尔达根本不是一类人，童话书里的美好故事也不过是大人骗小孩接受另一种思想的工具。
可是如果是这样，她现在为什么除了生气还会觉得胸口发闷呢？
她觉得爸爸妈妈不能给她更好的答案了，他们看起来也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就像卢修斯教导的，权力财富才是最好的朋友，它们永远不会背叛。
莱拉看着湖泊，目光逐渐变得深沉。
“你还好吗，孩子？”突然一只布满皱纹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莱拉呼吸一窒，她转过头看到了一个瘦高的老人，他有一头齐腰的银发，有着很长的银白色胡须，一双湛蓝的眼睛藏在半月形眼镜后，它能看穿别人思想一样睿智，鼻子很长但是扭歪了，看起来像是断过。
是邓布利多。
“这时候可是上课时间啊，马尔福小姐。”邓布利多望向莱拉视线方向的黑湖，微笑着说道，“不过如果你肯告诉我遇到了什么问题，我想以一个老人的阅历，应该可以给你一些中肯建议。”
莱拉皱着眉头，邓布利多在马尔福家名声并不好，卢修斯总是说他的坏话，可能仅次于亚瑟。
他总说邓布利多是个老疯子，亲善麻瓜，迟早会让霍格沃茨毁在他的手上。
但是莱拉也不得不承认，邓布利多同样是个伟大的巫师，他打败了第一任黑魔王格林德沃，也是神秘人最畏惧的人，更不要说他有那么多荣誉和称号了。
他是真正伟大的巫师。
“没什么，教授，我很好……”莱拉停了下来，用力吸了一口气吐了出来，“我只是……和我的同学闹了一点小别扭而已。”
邓布利多温和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似乎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不确定不同的人能不能成为朋友，我的意思是，我们有太多差异了。而且，朋友不就是要无条件支持对方吗……”
“马尔福小姐，我想你一定知道霍格沃茨的历史。”邓布利多说道，“萨拉查·斯莱特林和剩下三位创始人是那么不同，但是他们依旧成为了挚友，是他们一起创办了霍格沃茨。”
“可是他们最后还是分道扬镳了，不是吗，教授。”马尔福昂起脸问道。
“啊——是啊，是啊。他们曾是最好的朋友，最后却因为理念不同，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所以，如果我不开始，就不会有结束，这样就不会有分离了。”
“相信我，孩子，即便最后那不是最完美的结局，那些经历也是最美好的，它们胜过一切虚幻，真实美好，无可取代。”
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别让对未知的恐惧占据你的内心，当然，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选择。”
马尔福有了一瞬间的迷茫，她点了点头。
“还有，有的朋友会无条件支持你所有的行动，但有的朋友可能会更希望你幸福快乐。”
“好了，我想你现在应该回到你的教室了，宾斯教授会原谅一个迷路了的学生。”邓布利多看向莱拉，他眨了一下左眼。
莱拉点了点头，转身走回了城堡。又一个人告诉了她，重要的是自己的选择。
那天下午三点半，莱拉和潘西她们一起，来到门前的场地上，准备上她们的第一堂飞行课。
她不知道邓布利多的话有没有用，反正她决定晚些时候再和玛法尔达谈谈，因为玛法尔达现在看起来也很不高兴的样子。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她要向所有人证明自己不比波特差。
这是一个晴朗的、有微风的日子，当她们快步走下倾斜的草地、向场地对面一处平坦的草坪走去时，小草在他们脚下微微起着波浪。草坪那边就是禁林，远处黑魆魆的树木在风中摇曳。
二十把扫帚整整齐齐放在那里，它们看起来又破又旧，莱拉不确定它们还飞不飞得动，过了一会格兰芬多的学生也来了。
接着他们的老师霍琦女士来了。她一头短短的灰发，两只眼睛是黄色的，像老鹰的眼睛一样。
“好了，你们大家还等什么？”她厉声说道，“每个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快，快，抓紧时间。
莱拉站在一把扫帚前，她瞥了一眼波特，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霍琦女士在前面喊道，“然后说：‘起来！’”
“起来！”每个人都喊道。
莱拉的扫帚立刻跳到了她的手上，毕竟她在马尔福庄园的时候没少骑过扫帚，她家里甚至还有肯梅尔红隼队全员签名的海报。
接着，霍琦女士向他们示范怎样骑上扫帚而不从头上滑下来。她在队伍里走来走去，给他们纠正手的握法。
霍琦夫人一直说莱拉的动作不对，事实上，骑扫帚这件事只要不掉下来就可以了，哪里来得那么多规则。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们就两腿一蹬，离开地面，要用力蹬。”霍琦女士说，“把扫帚拿稳，上升几英尺，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垂直落回地面。听我的口哨——三——二——”
然而，纳威太紧张了，生怕被留在地面上，于是他不等哨子碰到霍琦女士的嘴唇，就使劲一蹬，飞了上去。
隆巴顿这个笨蛋，他不要命了吗？
“回来，孩子！”霍琦女士喊道，可是纳威径直往上升，就像瓶塞从瓶子里喷出去一样——十二英尺——二十英尺。纳威惊恐、煞白的脸望着下面飞速远去的地面，看见他张着大嘴喘气，从扫帚把的一边滑下来，然后——
砰——一声坠落，一声猛烈的撞击，纳威面朝下躺在地上的草丛中，缩成一团。他的飞天扫帚还在越升越高，然后开始缓缓地朝禁林方向飘去，消失不见了。
霍琦女士俯身看着纳威，她的脸和纳威的一样惨白。
“手腕断了。”她小声说，“好了，孩子——没事，你起来吧。”
她转身望着班上其他同学。
“我送这孩子去医院，你们谁都不许动！把飞天扫帚放回原处，不然的话，不等你们来得及说一句‘魁地奇’，就被赶出霍格沃茨大门了。走吧，亲爱的。”
纳威脸上挂着一条条泪痕，他抓着手腕，一瘸一拐地和霍琦女士一同离去了。霍琦女士用胳膊搂着他。
“你们看见他那副面孔了吗，那个傻大个？”克拉布大笑着说道。
其他斯莱特林的学生也随声附和。玛法尔达还在生莱拉的气，她没有说话。莱拉更加生气了。
“哈，笨蛋隆巴顿摔断了胳膊，下次可能就没那么好运了，希望你们不要再让可怜虫离开地面了。”
“闭嘴，马尔福。”帕瓦蒂·佩蒂尔厉声说。
“嗬，护着隆巴顿？”潘西·帕金森挑着眉毛说，“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胖乎乎的小泪包，佩蒂尔。”
“瞧！”莱拉说着，她像是看到了什么，走过去抓起草地上的一样东西，“是那个大傻瓜隆巴顿的奶奶捎给他的。”
她举起记忆球，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拿过来，马尔福。”哈利低声说。大家都停止了说话，注视着。
“我想把它放在一个什么地方，让隆巴顿去捡——放在一棵树上——怎么样？”莱拉目光冷峻，灰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波特绿色的眼睛，语气轻佻。
“拿过来！”哈利大喊，可是莱拉已经跳上她的扫帚，起飞了。她以前的话并不是吹牛——她确实飞得好——她悬浮在与一棵橡树的树梢平行的高度，大声叫道：“过来拿吧，波特！”
潘西和达芙妮倒吸了一口冷气，她们可不像莱拉那么擅长飞行，玛法尔达脸色更苍白了，她攥紧了长袍的袖子。
哈利抓起他的扫帚。
“不行！”赫敏·格兰杰喊道，“霍琦女士叫我们不要动——你会给我们大家带来麻烦的。”
紧接着莱拉看着哈利蹬了一下，扫帚迅速升了起来，很快就和莱拉在同一个高度了。
地上的女孩子在尖叫喘气，她听到韦斯莱敬佩的喊叫，还有潘西大喊着“干掉波特”。哈利猛地把扫帚调转过来，对着空中的马尔福。
莱拉撇了撇嘴，想不到哈利竟然是个天才选手，这样的飞行本领足够让别人眼红了。
就连那些魁地奇比赛的专业球队选手，也不敢说第一次飞行能比哈利更顺利，他像是拥有无师自通的某种天赋。
莱拉更加愤怒了，什么都是波特的，现在连她最喜欢的运动都比不过波特。他是天生来给她难堪的吗？
“拿过来，”哈利喊道，“不然我就把你从扫帚上撞下去。”
“哦，是吗？”莱拉说。她想发出嘲笑，但心里却有些慌张，她没想过要和哈利硬碰硬。
但是箭在弦上，现在可不是后悔的时候了，她必须证明自己，向地上那些人，向波特，更是向自己。
哈利将身体前倾，用双手紧紧抓住扫帚，于是扫帚就像标枪一样朝她射去。莱拉灵活地闪身躲了过去，哈利又猛地调转回身，稳稳地抓住扫帚。
“这里可没有你那几个小跟班为你保驾，马尔福。”哈利喊道。
莱拉似乎也产生了同样的想法，她可不能受伤，要不然被妈妈知道了她就完了。傻瓜才要和哈利继续比下去。
“给，看你能不能接住！”她大叫一声，把玻璃球高高地扔向空中，然后迅速朝地面降落，很快她就落到了地面上。
玛法尔达紧张地跑了过了，好像要检查她有没有出什么问题。
潘西她们还在盯着哈利，他前倾着身体，把飞天扫帚指向下面——一眨眼的工夫，他就加速俯冲下去，追赶玻璃球——风在他耳边呼啸，混杂着下面观众的尖叫声——他伸出手去，在离地面一英尺的高度接住了玻璃球。
他及时把扫帚把扳直，然后轻轻倒在草地上，手心里稳稳地攥着那只记忆球。
漂亮！莱拉在心里大呼，随即又觉得更加丢脸了。还没等她想到什么挽回些颜面的话，就看到麦格教授气势汹汹走了过来。
她站得有些远，但是听起来麦格教授非常生气，把哈利叫走了。她露出讽刺的笑容，这下波特完蛋了，他可能要被开除，滚回他麻瓜姨妈姨夫家去了。
潘西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这节飞行课基本上被这件事搅黄了。可她现在心情还不错，只要看到波特吃瘪，她就很高兴。
可这份好心情还没有持续到晚饭结束。
她刚坐到位置上，就听到潘西告诉她，波特根本没被开除，还当上了一个世纪以来最年轻的找球手。
莱拉登时就没了吃饭的兴致，凭什么好运气都是他哈利·波特的，莱拉几乎要被气饱了。
她愤愤不平整个吃饭时间都盯着格兰芬多的长桌，脑袋里把所有整人的恶咒都过了一遍。
于是又想到了一个歪主意，反正斯莱特林就是不择手段，狡诈阴险，那这次她就要狡诈阴险给波特他们看一看。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飞行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