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分院 帽子打着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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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立时洞开。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站在大门前。莱拉知道就是副校长，米勒娃·麦格，邓布利多忠心耿耿的好友，也是格兰芬多的院长。
她看起来古板又严肃，还好莱拉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分到格兰芬多。
“一年级新生，麦格教授。”海格说。
“谢谢你，海格。到这里就交给我来接走。”
她把门拉得大开。门厅非常大，马尔福家的门厅和这相比真是相形见绌了，石墙周围都是熊熊燃烧的火把。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到顶。正面是一段豪华的大理石楼梯，直通楼上。
他们跟随麦格教授沿石铺地板走去。麦格教授把一年级新生带到了大厅另一头的一间很小的空屋里。大家一拥而入，摩肩擦背地挤在一起，紧张地仔细凝望着周围的一切。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麦格教授说，“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礼堂入座之前，首先要你们大家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分院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学院就像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要与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在学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
“四所学院的名称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每所学院都拥有自己的光荣历史，都培育出了杰出的巫师。你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你们的出色表现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赢得加分，而任何违规行为则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减分。年终时，获最高分的学院可获得学院杯，这是很高的荣誉。我希望你们不论分到哪所学院都能为学院争光。”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
莱拉抖了抖长袍在船上蹭到的灰尘，又恢复了一尘不染的模样，她站得挺直就像卢修斯平日里那样，下巴高高扬起。
她瞥了一眼波特，他正在把头发拼命捋直，莱拉觉得他们紧张的表情很有意思，露出了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
然后又看到了那个同样昂着头，看起来自信满满的格兰杰小姐。她那双大门牙，让人很难说话的时候把视线移开。
格兰杰小姐好像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她转过头看向这边，莱拉立刻把头转到了另一边，假装在和潘西她们在说话。
“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就来接你们。”麦格教授说，“等候时，请保持安静。”
潘西凑了过来小声说道：“我开始紧张了，如果我没有被分到斯莱特林，我保证我爸爸会杀了我的……”
莱拉也被紧张的气氛感染到了，凝重地点了点头说：“我爸爸说如果我进了赫奇帕奇，我就不用回家过圣诞了，他肯定会说到做到的。”
达芙妮表示赞同地点了头，而和她们一条船的女生站在一边，她蓝色的眼睛像湛蓝的湖泊，薄薄的嘴唇抿得很紧，很漂亮，非常漂亮。
“你好，我是莱拉·马尔福。”莱拉对女孩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我是玛法尔达·霍尔。”女孩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和她无关一样。
莱拉笑了一下，她喜欢这样的态度。霍尔这个姓名不是她熟悉的纯血家族，但只要不是个泥巴种，她还是很乐意认识一下。
突然一群幽灵从她们背后蹿了出来，把她们吓了一跳。这些珍珠白、半透明的幽灵，一边滑过整个房间，一边交头接耳，但对这些一年级新生很少留意。他们好像在争论什么。
一个胖乎乎的小修士模样的幽灵说：“应当原谅，应当忘掉，我说，我们应当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的好修士，难道我们给皮皮鬼的机会还不够多吗？可他给我们都取了难听的外号。你知道，他甚至连一个起码的幽灵都够不上——我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穿轮状皱领紧身衣的幽灵突然发现了一年级新生。
没有人答话。
“新生哟！”那个胖修士朝他们微笑着说，“我想，大概是准备接受测试吧？”
有些学生默默地点点头。
“希望你们能分到赫奇帕奇！”修士说，“我以前就在那个学院。”
听到修士的话莱拉撇了撇嘴，而潘西则是悄悄吐了下舌头。
“现在朝前动动，”一个尖厉的声音说，“分院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麦格教授回来了。幽灵们飘飘荡荡，鱼贯穿过对面的墙壁不见了。
“现在，排成单行，”麦格教授对一年级新生说，“跟我走。”
他们穿过房间和门厅，进到了一个奢华的礼堂，即便是莱拉也着实被霍格沃茨的阔绰惊到了。
学院其他年级的同学都已围坐在四张长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飘荡在半空的蜡烛把礼堂照得透亮。四张桌子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礼堂上首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长桌，那是教师们的席位。
麦格教授把一年级新生带到那边，让他们面对全体高年级学生排成一排，教师们在他们背后。烛光摇曳，几百张注视着他们的面孔像一盏盏苍白的灯笼。幽灵们也夹杂在学生们当中闪着朦胧的银光。
天鹅绒般漆黑的天花板上闪烁着点点星光，莱拉听妈妈说过，霍格沃茨的礼堂天花板被施过魔法。
看看波特那一脸没见过世面的表情吧，他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富丽堂皇的地方。
至于那个和哈利混在一起的女孩……莱拉不着痕迹地皱了眉，重新把视线移到了前面。
麦格教授在新生面前放了一个四脚凳，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顶尖顶巫师帽。帽子打着补丁，磨得很旧，而且脏极了。
莱拉有点嫌弃地看着破巫师帽，一顶脏兮兮的破帽子要决定她去哪，她觉得受到了冒犯。
接着，帽子扭动了，裂开了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帽子开始唱了起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的分院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分院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侠义，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帽子唱完歌后，全场掌声雷动。帽子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随后就静止不动了。
会唱歌的破帽子，哦梅林的胡子，她果然要把这顶蠢帽子戴在头上了。她有一点点的洁癖，实在不想当众做这样不体面的事。
潘西看起来很兴奋，达芙妮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玛法尔达还是那样没有表情，目视前方。她难道都不会紧张吗？
至于那位格兰杰小姐，她排在自己前面，她只能看到她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她看起来也很兴奋，一直低声念叨着什么。
这时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她说，“汉娜·艾博！”
一个面色红润、梳着两条金色发辫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戴上帽子，帽子刚好遮住她的眼睛。她坐了下来。片刻停顿——
“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右边一桌的人向汉娜鼓掌欢呼，欢迎她在他们那一桌就座。莱拉看见胖修士幽灵也高兴地向她挥手致意。
“苏珊·博恩斯！”
“赫奇帕奇！”帽子又喊道。苏珊飞快地跑到汉娜身边坐下。
潘西低声在莱拉耳边说：“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艾博家会出赫奇帕奇……博恩斯也是，她小姨在魔法部。”
莱拉回答道：“这有什么好奇怪，隆巴顿家还有纳威那种软蛋懦夫。”
“泰瑞·布特！”
“拉文克劳！”
这次左边第二桌拍手鼓掌。当泰瑞加入到他们的行列时，有几名拉文克劳的学生站起来和他握手。
接着米里森·伯斯德成为斯莱特林的新生。莱拉和潘西她们大声地鼓掌，似乎认为伯斯德才配加入斯莱特林一样。
“贾斯廷·芬列里！”
“赫奇帕奇！”
莱拉开始走神，对她而言这些人都不具备让她正眼相看的资格。让她说，她只关心自己被分到哪里，还有那些纯血家族的后裔，要让马尔福家族继续繁盛下去，她有必要结交他们。
如果说还有谁让她正眼相看，那必然是波特，虽然他的态度很讨厌，但是莱拉并不想和他交恶。还有就是玛法尔达了，她看起来是个聪明人，还有……格兰杰小姐。
“赫敏·格兰杰！”
莱拉听到后抬起了头，赫敏几乎是跑着奔到凳子跟前，急急忙忙把帽子扣到头上。
“格兰芬多！”帽子喊道。
哦，居然是个格兰芬多……莱拉有些惋惜地在心里把格兰杰小姐从朋友预备名单上划去了。
叫到那个总丢失蟾蜍的男孩纳威·隆巴顿的名字时，他在朝凳子跑的路上摔了一跤。帽子用了好长时间才对纳威做出决定。当帽子最后喊出“格兰芬多”时，纳威戴着帽子就跑掉了，最后不得不在一片哄笑声中又一溜小跑回来，把帽子还给麦格教授。
潘西拍了下额头，说道：“霍格沃茨收了什么蠢货啊，要我说他根本不该入学。”
莱拉哼了一声表示赞同，然后她听到了麦格教授叫了她的名字。
她昂首挺胸走上台，帽子几乎碰到她的头顶就尖叫道：“斯莱特林！”
她当然很满意，斯莱特林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大家都小声说着“马尔福”，“是马尔福家的人”。
这时，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
莫恩……诺特……帕金森……格林格拉斯……之后是佩蒂尔孪生姐妹……然后是玛法尔达·霍尔……
分院帽在她那里停留了很久，小声念道着什么，最后大声念道：“斯莱特林！”
莱拉热烈鼓起掌，玛法尔达宠辱不惊地走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她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莱拉给她腾出了位置，玛法尔达目光柔和了一下，坐到了她旁边。
最后，总算轮到——
“哈利·波特！”
当哈利朝前走去时，餐厅里突然发出的一阵嗡嗡低语像小火苗的嘶嘶响声。
“波特，她是在叫波特吗？”
“是那个哈利·波特吗？”
餐厅里人头攒动，人人引颈而望，希望看清他的模样。
莱拉盯着波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不要是格兰芬多，不要是格兰芬多……谁都知道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不对盘，波特要是去了格兰芬多，那他们就注定是对手了。
“……那好，既然你已经拿定主意——那就最好去格兰芬多吧！”帽子大声喊道。
莱拉看到波特摘下帽子，两腿微微颤抖着走向格兰芬多那一桌。他去了格兰芬多，波特获得了全场最响亮的欢呼喝彩。
那个韦斯莱家的格兰芬多级长珀西站起来紧紧地跟他握手。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大声喊道：“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莱拉撇了撇嘴，用叉子戳进了一块涂满蜜汁的牛排，塞进了嘴里，用力嚼了起来。
玛法尔达并不关心救世主被分到了哪里，她把一杯牛奶放到了莱拉面前，莱拉小声道了谢。
整个斯莱特林看起来都兴致不高，只有零星的掌声。
最后一名布雷司·沙比尼被分到了斯莱特林，这个男孩继承了他母亲的容貌和七次结婚留下来的财富。莱拉兴致缺缺的表达了欢迎后就开始盯着桌面发呆。麦格教授卷起羊皮纸，拿起分院帽离去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
“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谢谢大家！”
莱拉没有理解邓布利多在说些什么，她的视线扫过那些坐着的教师们。一个裹着奇怪愚蠢头巾的男人，还有另一边鹰钩鼻，黑发，皮肤蜡黄的男子，她是知道的，他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斯莱特林的院长。
还有别的老师，个子矮小的弗利维教授是拉文克劳的院长，莱拉年勉强承认他是位值得尊敬的教授。他旁边矮矮的满头灰发的是斯普劳特夫人，赫奇帕奇的院长。
邓布利多重新坐下来。大家鼓掌欢呼。莱拉看到餐盘里摆满了吃的。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而且不知出于什么古怪的原因，还有薄荷硬糖。
家养小精灵的手艺很好，莱拉挑了一些主食吃了起来。今天一天发生了很多事，她开始感到疲惫了。
这时候斯莱特林的幽灵血人巴罗飘了过来，斯莱特林的学生似乎都很畏惧他，纷纷让开了位置。
血人巴罗好像也不太想理会高年级的学生，他沉默地坐到了莱拉身边。他瞪着呆滞的眼睛，形容枯槁，长袍上沾满银色的血斑。
莱拉顿了一下，缩了下脖子，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巴罗要坐在她旁边。
“晚上好，巴罗爵士。”莱拉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问候道。
巴罗没有理她，眼神空洞望着某处。莱拉悻悻地低下头继续吃着餐盘里的食物，过了半晌，巴罗才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好，马尔福小姐。”然后他就离开了餐桌，穿墙而过不知道去了哪里。
等到每人都敞开肚皮填饱肚子以后，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脑儿地从餐盘里消失了。餐盘又都变得光洁如初。过了一会儿，布丁上来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应有尽有，苹果饼、糖浆水果馅饼、巧克力松糕、炸果酱甜圈、酒浸果酱布丁、草莓、果冻、米布丁……
莱拉已经半饱了，但是还是往盘子里拿了拿了点餐后甜点。她看到潘西正在和达芙妮愉快的交谈聊天，只有玛法尔达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好像在等着有人宣布晚宴结束一样。
她看到有几个学生瞟向她这边，窃窃私语，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是塞尔温家的孩子。莱拉想，难不成塞尔温对自己感兴趣？
直到那个高她们一个年级的男孩被周围一圈人怂恿了一遍，走到她们面前，莱拉才发现她一直看的是霍尔小姐。
塞尔温看着玛法尔达傲慢地说道：“我可没想到你竟然也来了霍格沃茨，我亲爱的表妹。你的哑炮妈妈还好吗，我的妈妈经常会提到她，也顺便替我问候一下你的麻瓜父亲。”
气氛像是突然凝住了，潘西和达芙妮停止了交谈，看向莱拉这边，事实上他们都在看玛法尔达。玛法尔达像是没有听到塞尔温的讽刺一样。
莱拉感到有些不快，塞尔温家族已经失势了，十一年前他们全家几乎都被关进了阿兹卡班，只有塞尔温这种愚蠢的家伙还在自以为是，如果家族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姓氏，那可不是骄傲。
莱拉享受瞩目的感觉，可并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她看了一眼牛奶杯。
“塞尔温，你太吵了，我没兴趣了解你们家族那点见不得光的丑事，你想让整个学校知道你和一个几乎泥巴种的巫师有血缘关系是你的事，不要打扰我吃饭的兴致。”
周围发出了嗤笑声，塞尔温瞪了一眼马尔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最后，布丁也消失了，邓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来。礼堂里也复归肃静。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一年级新生注意，学校场地上的那片林区禁止任何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邓布利多那双闪亮的眼睛朝韦斯莱孪生兄弟那边扫了一下。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女士联系。
“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莱拉看了一眼邓布利多，不知道需不需要告诉爸爸这件事，他怎么能纵容邓布利多在学校里搞这么危险东西？
她绝对相信邓布利多这个老疯子的话，她是绝对不可能靠近那里的。
还有就是魁地奇，唉，她知道第一年是没有机会参加代表队了。
爸爸也拒绝给她买光轮2000，他觉得没必要第一年打破规则让她参加那么危险的活动，莱拉猜，这一定是妈妈的想法。
妈妈一直都不喜欢她去参加魁地奇。
“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大声说。莱拉有种不好的预感。
邓布利多将魔杖轻轻一弹，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餐桌的上空像蛇一样高高地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于是全体师生放声高唱起来。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这首校歌，莱拉跟着哼了几句，她才不想唱这么愚蠢的歌。
只有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仍随着《葬礼进行曲》徐缓的旋律在继续歌唱。邓布利多用魔杖为他们俩指挥了最后几个小节，等他们唱完，他的掌声最响亮。
“音乐啊，”他擦了擦眼睛说，“比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现在是就寝的时间了。大家回宿舍去吧。”
这真是充实的一天。
莱拉揉了揉眼睛，她已经很困了，斯莱特林的学生跟随着级长向城堡的地下走去。莱拉觉得她们已经走到地牢的位置了，这里又湿又阴暗，完全不像是干净温暖的家里，不愧是“斯莱特林”，不愧是蛇的窝。斯莱特林的入口在一堵湿乎乎的石墙后面，莱拉觉得至少一个星期，如果没有别人带着她，她都会走错，找不到公共休息室的入口。
级长罗伯特把口令“泥沼”告诉了一年级的学生，她们走进休息室，这时候莱拉才发现，她们竟然在湖底！
半透明休息室，墙由黑色的哥特式大理石砌成，天花板是水晶雕刻的透明半圆，可以看到头顶上粼粼的波光。天花板上用链子栓着泛绿光的灯。
室内有一壁炉，带有雕刻精美的壁炉台，旁边有些雕花椅。常常可以透过窗户看见一些巨大的章鱼或奇怪生物。
潘西不禁大声说道：“这真是太神奇了！”
连玛法尔达也不禁环视起周围，她的视线注视着窗外深绿色的湖水。
莱拉拖着行李走到了壁炉另一边的女生寝室，剩下的寝室已经住满了人，最后一个宿舍只有两张床。
她把箱子甩到一边就躺在了床上，四柱床上挂着绿色丝绸帷幔，床罩上是银色的丝线刺绣，是斯莱特林的院徽。
墙上挂着一看就相当古老的挂毯，上面那个白胡子的男人，莱拉认为那就是萨拉查本人。天花板挂着银色的灯笼，光线昏暗温柔。
然后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玛法尔达拎着行李走了进来，她并没有说话。只是打开箱子把要用的东西拿了出来，几件衣服还有一张合照。
湖底的波浪拍打着窗户，莱拉很快陷入了困倦，她闭上眼睛之前听到了玛法尔达说“谢谢”。
有什么好谢的呢，她可是当众侮辱了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分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