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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回程 “圣诞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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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勒梅的身份被揭开，赫敏把哈利和罗恩叫到了一起，“多亏了霍尔和马尔福！我找到了！”
“尼可·勒梅，”她像演戏一样压低声音说，“是人们所知的魔法石的唯一制造者。”
她的话并没有取得她预期的效果。
“什么石？”哈利和罗恩问。
“哦，怎么搞的，你们俩平常看不看书啊？瞧——读读这一段。”
显然霍尔和马尔福在知识上比罗恩哈利更胜一筹，她把书推给他们。
“明白了吗？”哈利和罗恩读完后，赫敏问道，“那条大狗一定是在看守勒梅的魔法石！我敢说是勒梅请邓布利多替他保管的，因为他们是朋友，而且他知道有人在打魔法石的注意。所以他才把魔法石从古灵阁转移了出来。”
“一块石头能变出金子，还能让你永远不死！”哈利说，“怪不得斯内普也在打它的主意呢！谁都会想得到它的！”
“怪不得我们在《近代巫师发展研究》里找不到勒梅，”罗恩说，“既然他已经六百六十五岁，就不能算是近代了，是吧？”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斯内普想偷魔法石了，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不要闯祸好吗？”赫敏说，“一旦有什么进展，就派一只猫头鹰告诉我。”
罗恩挠了挠乱糟糟的红发，“说得就像我们可以有办法躲过那只三头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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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已经装饰完毕，显得美丽壮观。墙上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四下里竖着整整十二颗高耸的圣诞树，有些树上挂着亮晶晶的小冰柱，有些树上闪烁着几百支蜡烛。
“哦，这可真有圣诞的感觉。”莱拉夸赞道。
玛法尔达微笑着说：“听说还有圣诞宴会，学校里的老师都会参加。”
“真不错——我都想留下来玩了。只可惜我妈妈肯定不会让我留在学校里过圣诞的。”莱拉有些遗憾地说道。
纳西莎从来没和莱拉分别过这么久，千叮咛万嘱咐要她早点回家，她会去车站接她。留校过圣诞是不可能了，莱拉有想过要不要邀请玛法尔达去他们家过圣诞节，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她很担心卢修斯会因此和她断绝父女关系。
卢修斯对血统的成见可比她严重多了。
“你还没说那件事呢！”莱拉从长桌上拿了一块酒浸果酱布丁，这大概是圣诞限定的甜点。
玛法尔达说：“魔法石，这就是一切的关键所在。”
莱拉嘴里塞着布丁，没空说话，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我认为格兰杰他们正在霍格沃茨寻找魔法石。”玛法尔达说，“要不然他们为什么快要放假了，还在图书馆找尼可·勒梅的消息呢？他们肯定是知道了魔法石就在学校里。更有可能他们已经知道了魔法石藏在哪里。”
“你是说四楼尽头的那间教室？”莱拉口齿不清地问。
玛法尔达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哦——”莱拉兴致不高，从根本来说，就算玛法尔达猜得对，她也认为赫敏他们在白费力气，想在邓布利多的眼皮下拿走魔法石简直像天方夜谭。
“更大胆的假设是，”玛法尔达低声说，“我猜奇洛也想偷走魔法石，虽然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
“哦？”莱拉配合地发出疑问。
“万圣节把巨怪放进来，把学校里搅得一团乱，这样他就有机会去偷走魔法石。”玛法尔达分析道，“更有可能他是因为想要偷魔法石才来霍格沃茨当老师的。”
“哦——”莱拉又拿了一块小蛋糕。
“对波特的扫帚念咒可能是因为波特他们会对他偷东西不利，但是斯内普教授早就开始怀疑他了。”
“玛法尔达，你是不是小说看了太多，按你的推理，波特他们才是故事的主角呢。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想来想去。”莱拉说道。
玛法尔达笑了笑，“我只是喜欢猜想被印证的感觉。”
“霍尔侦探，你的推理很精彩。”莱拉装成阴谋被拆穿的凶手，问出了所有凶手都会问的问题，“可惜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证据呢？”
玛法尔达遗憾地摊开手：“即便是这样的推测，缺失的环节也太多了，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我猜格兰杰他们知道更多的事，只是没办法找他们求证。”
午餐结束的时候，莱拉说道：“霍尔侦探，希望你圣诞节假期不要闯祸。提前祝你圣诞快乐！”
“放心，我可不是狮子。圣诞快乐！”玛法尔达笑着说。
上一次火车来的时候还是森林郁郁葱葱的绿色，现在已经被雪覆盖压低了枝桠，天空也是铅灰色的，云彩很低，天空中还在飘雪，猩红的列车是唯一的亮色。
海格负责把学生们送上特快列车，赫敏和海格拥抱了一下，并且祝他圣诞快乐。
莱拉裹紧了外套和围巾，依旧在呼吸的时候会出现一团白气。她拖着行李箱上了火车，慢悠悠地朝列车中段走着。列车上的学生要比开学时少很多，很多包厢都是空着的，并不是每一个学生都会在这个假期回家。
随后莱拉看见了一个浓密棕色头发的女孩，又是格兰杰小姐。她一个人在包厢里，面前是一本厚重的书。
听到有人走进车厢，赫敏抬头想要打个招呼，显然没有想到会是马尔福。她穿着黑色的外套，毛领上还沾着没有融化的雪，淡金色的头发看起来柔顺光滑，蓝灰色的眼睛一如既往深邃，平日苍白的脸此刻因为寒冷反而有些血色。
“你好，格兰杰小姐。”
还是熟悉的那种惹人厌的长音。赫敏想。
莱拉提着行李箱坐到了赫敏对面，看了眼赫敏正在看的书，“还在研究尼可·勒梅？”
“这不关你的事，马尔福。”
赫敏丝毫没有放松对她的警惕。谁知道她如果知道霍格沃茨有魔法石的存在，会想出什么歪主意。
莱拉看着像防贼一样的赫敏，觉得有些好笑：“我对你们在找什么东西根本没兴趣，但是想提醒你一下，要小心奇洛。”
这关奇洛什么事呢？明明是斯内普想要偷魔法石。
短暂的聊天后又陷入了漫长的沉默，赫敏翻着书，刻意忽视正在盯着她看的马尔福。完全不知道马尔福此刻脑海中正在把她想成一只会说话的海狸鼠。
直到推着推车，笑容可掬的售卖员敲了敲包厢的门，问她们需不需要买些什么零食，这才打破了包厢里几乎要结冰的气氛。
赫敏礼貌地说她不需要买些什么，反而是莱拉买了一堆零食，堆放在了桌子上。把原本赫敏看书的地方挤得没处放书。
赫敏当然知道这是莱拉在针对她，她瞪了一眼莱拉，说道：“马尔福，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哈利和我们？”
莱拉笑起来露出整齐好看的牙齿，“讨厌是需要理由的吗？”
诚然，讨厌和喜欢有时候都不需要理由。但是这种回答和狡辩无异，这不是赫敏想要的答案。她继续盯着马尔福，企图想要真正了解她。
“因为波特是大难不死的男孩，是打败神秘人的大英雄，而我是邪恶的斯莱特林，所以我憎恶他。”莱拉揶揄地说道，“你是不是想听到这种答案？”
“或者因为马尔福家讨厌韦斯莱，所以连带着你和波特一起都很讨厌。还是你想听这种理由？”
赫敏说道：“别把我想得和你一样，马尔福。不是每个人都想你想象的那么阴暗。”
“是啦——你可是哈利·波特的伙伴，是大英雄的朋友。当然是正义的一方了。”莱拉句句带刺，她其实也想好好和赫敏交流，只是说出口完全不是她想说的话。
“你那天为什么要回到女厕所？”赫敏问出了她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我迷路了。”莱拉短促地回答道，不再像刚刚一般咄咄逼人。
赫敏看着一丝红晕爬上马尔福的耳朵，显然事情没有她说得那么简单，但赫敏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莱拉不可能承认是因为担心赫敏的安危才返回了女厕，不过说出来赫敏也不会相信，所有人都知道马尔福最讨厌麻瓜和混血巫师。就连莱拉自己都这么认为。
莱拉拆开一盒比比多味豆，先递给了赫敏。
赫敏毫不示弱地往嘴里塞了一颗，“嗯——是草莓味的。”
莱拉也吃了一颗，赫敏看到她的脸色，很明显不是什么好的味道。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讨厌波特因为他小瞧我，讨厌韦斯莱因为他总是对马尔福家充满敌意，至于你——”莱拉没有继续说下去，“下一局。”
莱拉又吃了一颗，是普通的巧克力味。而赫敏的脸色绿了起来。
“感觉像吃到了肥皂。”赫敏说，“你想问什么？”
“你们那天在四楼走廊的教室看到了什么？”莱拉发誓不是她想知道，她只是在给霍尔侦探当助手。
“三头犬，一头巨大的三头犬，像是从地狱来的。”
“哦——有意思。”莱拉的语气并听不出兴奋。
下一局是平局。莱拉吃到一颗臭袜子味的多味豆，而赫敏吃到的则是鼻屎味，很难比较出哪个更美味一些。
“很难想象，你居然会和霍尔小姐成为朋友。”
“因为我是马尔福，所以看不上所有混血巫师和麻瓜出生的巫师？”
“难道不是吗？”
“嗯哼，”莱拉不置可否，“那你知道斯内普也是混血巫师吗，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院长，我对他有应有的尊敬。”
“但是斯内普可不是什么好人，”赫敏愤愤不平地说，“他竟然想给哈利的扫帚下恶咒。”
莱拉反驳说道：“给哈利扫帚下咒的是奇洛，斯内普甚至在帮波特。”
“我亲眼看到的，他在给哈利的扫帚下咒。”赫敏十分笃定，她完全忘记了她无意中撞到奇洛这件事。
“这是你们对斯莱特林的偏见，难道你敢说你心里不是这么认为？觉得斯莱特林是产生坏巫师的源头。”莱拉感到一阵失望，她以为至少赫敏不会这么想。
赫敏想要辩解，“不是这样的。”但在她不得不承认在心里某处，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赫敏小小愧疚了一下，随后很快反省过来莱拉在和她玩文字游戏，“我们在说斯内普这个人，不是整个斯莱特林，马尔福。”
“是奇洛。我看到他在给波特的扫帚念咒，斯内普想要保护他。”莱拉说道，“信不信随你，他大概出于什么目的，也在觊觎魔法石。”
“我相信我看到的事情。”
说完莱拉更冷淡了，她看向窗外，用沉默结束了对话。
冬天天黑得更早，夜幕覆盖了平原，只有火车呼啸驶过。看天色应该快要到站了。
莱拉闷声收拾着行李，没吃完的零食就那样留在桌面上。就像她和赫敏的对话，只剩下狼藉。
火车减速，驶入站台。莱拉戴好围巾拎起了箱子。赫敏不知道马尔福为什么又在生气，只是因为她说了斯内普的坏话？
还是因为……
“圣诞快乐，格兰杰。”莱拉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