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生得领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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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见过五条悟的眼睛，也见过他的脸，不过还是第一次看全。
这个人的长相非常年轻，应该可以说是童颜？骨相优越，五官精致，霜色睫毛长而密，微微低垂，半遮住蓝色双眸。
对方的样貌在卡卡西见过的人里可以排第一，不过比起长相，他更在意那双眼睛。
“怪物弹珠，以前有玩过吗？”
五条悟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用略有些别扭的姿势侧躺着摆弄手机：“链接发给你了哦。”
“没有。”卡卡西回答道。他点开LINE，进入五条悟发来的链接，下载游戏。
五条悟并不意外，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我给你找个账号。”
卡卡西花了几分钟下载、登录，然后加入五条悟创建的双人房，随便选了一个角色。
这游戏的操作说简单很简单，就是拖拽划动，把怪物发射出去攻击敌人，但想要通过需要的技巧和计算也不少。
不过对于五条悟这种人来说和1+1似乎也没什么区别，到了他的回合完全不需要思考，随手一划弹射出去，时不时撞到卡卡西的怪物触发触发友情技，轻轻松松连通数关。
这游戏的操作反馈非常好，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忍者也渐渐投入进入，开始动脑子进行操作。
两人的怪物在地图上到处弹射，撞向彼此，干掉一个个BOSS，时间一点点流逝。
很快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你确定这样咒灵会现身？”卡卡西问。
“方向没错，不过……”五条悟声音一顿。
“来了。”卡卡西已经松开手机起身，手伸到枕头下抽出胁差，利刃出鞘，人也飞身而出，将出现在房间中的咒灵一分为二。
那咒灵形似人类，只是长了四只手四只脚，脑袋上正反两张脸，被斩断的瞬间，便融化成一滩血红的液体。
卡卡西身体收刀入鞘，身体却陡然僵住，握住刀鞘的手指用力，骨节隐隐泛白。一种莫名的渴望席卷了他。
仿佛有什么从他的身体里生生剥离，灵魂只剩下一半，他感觉到难以忍受的空虚。
“来的不是本体。”五条悟已经坐了起来，手机扔在一边，六眼望着他，“你被诅咒缠身了啊，现在是什么感觉，很痛苦？”
卡卡西在他开口的瞬间咬紧牙关，面罩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数秒过后才略带沙哑地开口：“我现在想让你成为我的一部分。”
“这样啊，难怪。”难怪那两具尸体会是那种形态，五条悟观察着卡卡西身上的诅咒，“不过这种程度还到不了融为一体的效果。”
卡卡西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隔壁也结束了。”
比起这边的一招制敌，隔壁两人动静就稍微大了一点，不过也没花多少时间。
“都是分身呢，稍微有点麻烦了。先过去汇合吧。”五条悟轻叹一声，起身向门口走去。
卡卡西跟在他身后，目光不由得钉在对方的后背上，像是鲨鱼见到血，狼见到肉，差一点就要忍不住扑上去。
忽然，五条悟停下脚步，卡卡西一下撞上，鼻尖距离对方的后脊只有几公分，可以清晰看见肌肉放松下并不明显的轮廓，以及颈椎与胸椎的交界处微微凸起的一点。
在反应过来之前，手臂就已经抬了起来，当然多亏了无下限的阻隔，只是虚虚圈住了五条悟的身体，理智重新上线后，卡卡西就强迫自己松开了手。
五条悟转过身面对他，微微低下头：“金次和绮罗罗消失了。”
卡卡西后退了一步：“怎么回事？”
“应该是到了咒灵的生得领域里面。”五条悟说，“从刚才观察到的情况来说，这个领域的实际大小也就直径三百米左右，但某种意义上又很大，遍布整个歌舞伎町。”
额头的汗水滑落到睫毛上，卡卡西眨了下眼：“空间？”
五条悟：“正确。歌舞伎町和领域的空间是重叠的，但只在特定的条件下才能进入其中。”
“什么条件？”
五条悟没有回答，他竖起两指，借着封闭的房间落下帐，随即张开双臂，做了一个邀请的示意。
卡卡西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上前。
仿佛灵魂的缺失得以补全，虚幻的巨大满足感让人有种幸福的错觉。
下一秒，脚下的地面消失了。
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卡卡西还没看清周围的环境，一种更强烈的冲动就从灵魂深处席卷——比刚才更猛烈、更原始。他下意识收紧手臂，把五条悟箍得更紧，脸埋在对方的颈窝，紧贴着制服布料下温热的皮肤。
“哈哈。”声音从头顶传来，五条悟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笑意说道，“虽然可以理解，不过能不能稍微放松一点？肋骨快要断了。”
好无情。
被拥抱的人自始至终张开双臂，分明是他邀请在先，此刻却吝啬回应。
为什么总是要离开？若即若离，轻描淡写，令人痛苦不已。
还是不够。不够亲密，不够坚固，不够完美。独立的两个个体没有真正的亲密无间，一个声音说：你们本为一体，应是一个灵魂的两面——
卡卡西把手臂从五条悟身上一点一点地扯开，像是灵魂也被生生撕裂。
随着最后一点温度消失，他像是被从微小却温暖的家里被丢到空寂的冰原之上，刺骨的冷风如刀般刮着他的肉与骨。
他后退了半步，距离拉开的时候，五条悟身侧的手伸向他，又立刻收回。
白发男人有些惊讶，将手举到面前看了看：“诶？原来我也受到影响了吗，明明只是生得领域。”
卡卡西说：“把无下限打开。”
五条悟苦恼道：“稍微有点舍不得诶。”
卡卡西手指一颤，咬牙道：“别闹了。我不能保证下一次还能控制在自己，你想和我融合到一起吗？”
五条悟说：“好像也不错呢。”
这家伙——
卡卡西忍不住抬头，一下子对上了五条悟的眼睛，后者一直在注视着他，以一种新奇、专注的眼神。
视线相交的瞬间，五条悟微微睁大眼睛，抬手摸了摸胸口的位置。
卡卡西向他靠近，却被拦在半臂距离之外。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啊。”五条悟低声说道，“会被诅咒的。”
卡卡西：“已经被诅咒了吧。”
“——你们在这里啊！”
秤金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咒灵生得领域中的建筑取自歌舞伎町，有不少眼熟的招牌和道路，但都不完整，这些碎片以拼接的方式组合在一起，肉眼可见的空间混乱。
此刻的秤金次和星绮罗罗两人就在他们斜上方，在一条竖直的道路上奔跑，星绮罗罗在秤金次的背上，双腿盘住后者腰腹固定。
秤金次转变方向，向两人汇合，他已经比较熟悉这里的规则了，直接踏出道路整齐断裂的边缘，接着人出现在了下方倒置的路上。
几只四手四脚的咒灵从拼接处钻出来，扑向他们。
“啧，又是这些杂碎。”秤金次不耐烦地咋舌，凝聚咒力迎面上前，几拳便解决了一只。
星绮罗罗抬手轻轻一握拳，一只苦无自远处急射而来，正正穿过路径上的一只咒灵，随即他将手张开，苦无速度骤减，被他握住，再次掷出。
咒灵躲过手里剑，被欺身而上的秤金次一拳击碎脑袋，他一跃而起，跳向下方，在到达某个界限的时候消失，出现在卡卡西上方的半空，接着向下坠落。
平稳着地。
星绮罗罗：“小悟！小卡卡西！终于见到你们了。”
秤金次：“你们没中诅咒？”
“中了哦。”五条悟回答道，“卡卡西和金次是一样的情况，在外面就被标记了，我和绮罗罗只是受到了一点影响。”
“诶，和小金一样吗？完全看不出来呢，小金一和我分开就会扑上来，只能这样战斗了。”星绮罗罗说道。
“咒灵的术式效果会让接触的地方融合，用咒力抵抗消耗很快。现在出现的都是咒灵的分身，这地方混乱的很，找不到本体藏在哪里。大概是打定主意要拖死我们。”
秤金次说了一下已知情况，问道：“五条先生你要出手吗？”
五条悟握拳打气：“老师相信你们可以的，加油！”
卡卡西抽出「円流」，斩出咒力远程将新冒出的咒灵解决。
“先找本体。”卡卡西说道。
“因为人数增加，它好像开始着急了。”秤金次眯起眼睛，看向不断冒出的咒灵分身。
“可以留下一只吗？我有个想法。”星绮罗罗说道。
卡卡西：“了解。”
在解决多余咒灵的过程中，星绮罗罗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我的术式是给咒力打上标记，这些分身和本体应该算作一体的，同一标记会被互相吸引，理论上来说……”
秤金次得出结论：“它会把我们带到本体所在的地方！”
被特意放过的一只分身来到近前，星绮罗罗抓住秤金次的肩膀，旋身一脚将它踹开，同时打下了标记。
这只咒灵被无形的力量捕获，向斜后方飞去。
“走！”秤金次重新背上星绮罗罗，迅速出发。
卡卡西和五条悟先后跟上。
跨越拼接的空间界限，人转眼出现在远处，卡卡西一瞬间像是心脏骤停，失去一切的恐惧攫取了全部心神，大脑判断力一时停摆，以至于踉跄了一下。
五条悟出现在旁边，也停住了脚步，卡卡西从视野中消失的瞬间，他感觉心里空了一块，非常新奇。
白发男人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感受，向卡卡西伸出手：“要牵吗？我带你过去。”
周围已经看不到秤金次两人的身影了，卡卡西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很快抓住了五条悟的手，被对方反握住。
“准备好，要出发了喔。”
再见到秤金次和星绮罗罗时，两人的目光下意识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看了看，不过没说什么，星绮罗罗道：“咒灵应该是发现了，分身全部消失了。”
五条悟笑了笑：“还不算笨嘛，不过这个距离也差不多了。”
“是啊。”秤金次勾起笑容，那就开始吧，“领域展开——”
“「坐杀博徒」！”
卡卡西瞪大了眼睛。
倒不是因为对方会领域展开这件事，秤金次和星绮罗罗的术式在之前的教学中他有简单了解过，知道这个领域算是是对方术式本身。
他略显失态的原因，是脑子里灌进来的这些——
该说是术式规则吗？但为什么会有一整部恋爱漫画的剧情？
咒灵并没有掌握领域，这里的生得领域是它诞生自带的天赋，秤金次的领域轻而易举占据了上风，可惜他的范围不够，否则一开始就可以用这招。
周围混乱的街道变成了地铁站，几人站在检票口前，看到了铁轨对面站台上的咒灵。
作为本体，它的体型明显大了一圈，脸上露出了人性化的慌乱表情。
“可恶，这家伙恶心的术式效果还在。”秤金次不爽地啧了一声。
虽然开了领域，但他不打算抽奖，抽中大奖实力固然会提升，可一旦抽中领域也会消失，咒灵躲起来恐怕就很难再抓到了。
秤金次握紧拳头：“上了喔！”
“好哦！”星绮罗罗指间夹了几支苦无，每支都打上了不同的标记，虽然控制起来计算量很大，不过在这种没有环境利用的地方，他又无法与秤金次分开，也就只能担任干扰和辅助机动的任务了。
这是卡卡西训练时给出的建议，苦无则来自五条悟的赞助。
秤金次主动发起攻击，脚掌踏在铁轨上发出金属的闷响，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射向对面站台。咒灵的脑袋转了一圈，带有笑容的一面朝向他，弯成月牙的眼睛部位是漆黑的空洞。
咒灵的两只手迎了上来。
砰——
秤金次一拳轰在咒灵的胳膊上，比预想中要硬，僵持瞬间，咒灵的另外两只手攻来，一只攻击他的侧肋，一只从上方抓向他的头顶。
星绮罗罗向咒灵甩出三支苦无，被后者轻松挡开，飞向远方，与此同时，星绮罗罗以秤金次的肩膀为支点，旋身踢向咒灵的头部，秤金次也没有闲着，改拳为抓，握住咒灵的手臂，又一拳轰出。
两人的攻势愈发凶猛，却始终无法突破咒灵那四只手臂构成的多角度防线。这东西的正面和背面各有一张脸，无论从哪个方向接近，总有一张脸盯着他们，四只手也总能及时封堵住攻击路径。
星绮罗罗的苦无从三个方向同时射回，咒灵的四只手分出一半去挡，秤金次抓住这个间隙一拳轰在它正胸口，触感像是打进一团没有骨头的肉里，拳头立刻陷了进去。那张面向他们的脸上面笑容更为灿烂。
“嘘嘘——”它发出了类似嬉笑的声音，仿佛终于得逞一样，不再躲避其他攻击，直接用抓住了秤金次的肩膀，把后者固定。
咒灵的另外两只手拍向了后面的星绮罗罗，不得已，他只得从秤金次背后跃起，躲开咒灵双手在半空射出注满咒力的苦无，扎入咒灵鼓胀膨大的肩膀。
咒灵的皮肤一阵蠕动，苦无脱落掉下，留下的伤口眨眼愈合如初。
离开星绮罗罗的秤金次几乎失去了行动和思考能力，已然忘了自己身处何时何地，目光追逐着星绮罗罗，试图摆脱束缚回到前者身边，这让他本能地调动咒力，倒是阴差阳错暂时抵抗住了与咒灵的‘吞噬’。
“可恶！”星绮罗罗在不远处落地，调整重心后纵身攻向咒灵。
另一道人却后发先至，抢在他前面，速度快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爆音。
银白身影已出现在咒灵侧面，「円流」出鞘，刀光贴着咒灵抓握秤金次肩膀的两条手臂掠过，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断口平滑，紫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失去钳制的秤金次向下滑去，星绮罗罗从后方将他架住：“小金！”
卡卡西短促喘息了下，随即紧咬牙关，将刀锋一转，卡住咒灵刺来的手掌，咒力爆发将其弹向一侧，接着立起刀身，堪堪挡住另一只从侧面袭来的手。
“这家伙……”重回理智的秤金次杀气腾腾，怒火中烧，被诅咒带来的情感支配身体让他感到分外屈辱，面上扯起了一抹冷笑，“咬的够紧的，那就让你吃个够。”
他将全身能调动的咒力聚集向右拳，压缩，再压缩，多亏了先前的卫生纸特训，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操作，但精细度的提升让他比较成功地将咒力压缩到了拳头上，咒力不断压缩、堆积，手臂的骨头似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疼。
非常疼。
但秤金次的笑容反倒愈发扩大，带有一丝疯狂的意味：“准备好——要爆炸了！”
压缩到极致的咒力被瞬间引爆，咒灵的胸腔先是膨胀隆起，很快便到达极限，如同气球般涨爆，紫色的血肉纷飞，溅到秤金次面庞之上，让上面的笑容愈发狰狞。
爆炸的同时，他也受到了反作用力，星绮罗罗在引爆的同时就动了，双臂从腋下穿过，架着他向后急跃，脚尖在地面连点几下，拉开十余米，多少卸去了一点力量。
卡卡西没有退远，在爆炸的冲击结束之前，他双手握紧刀柄，深深吸气，遏制住生理性的颤抖
下一秒，纷飞的血肉落下，他轻轻吐气，刀身一转，映射一抹冷光，踏步上前，自下而上将咒灵一分为二。
组成咒灵的咒力开始溃散，已然死的不能再死，两半身躯轰然倒下，卡卡西精神一松，因诅咒而生的怪异情感骤然消失，如释重负的同时，莫名有些怅然若失。
他下意识看向五条悟所在的方向，对方在他抽身离开后便负手而立，于另一侧站台旁观。
地铁站的景象如同被橡皮擦掉一点点消失，再一次回到了混乱的空间，只是肉眼所见都遍布了裂纹。
五条悟的身影瞬间消失，带上卡卡西来到了秤金次和星绮罗罗所在的位置。
“干的漂亮，大家都很拼命呢。”白发教师展开双臂，将学生们揽住，笑眯眯说到，“好了，不要乱动，小心被分成好几块哦。”
裂隙迅速遍布整个空间，领域碎裂，一瞬间的失重后，四人从半空‘砰’地一声面朝下跌到了旅馆房间的床上。尽管诅咒已经随着咒灵的死亡消散，但仍有些许残留，卡卡西一个没留神胳膊就跑到了五条悟背上，后者将手一撑，好歹免去了压在学生身上的尴尬场面——等等。
‘砰’地一声……？
四人扭头看向门口，对上破门而入的警员目瞪口呆的眼神。
——
二十分钟前。
路过的旅馆员工意外听到了精神病院主题房间的异常响动，下楼告诉了同事，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用客房服务做借口确认一下情况，里面却始终没有人回应。
用万能房卡刷开门，里面道具胡乱摆放，他们发现了像是打斗留下的痕迹。
几人面面相觑，心里七上八下，转而去隔壁敲门，同样没有回应，房卡却刷不开门，应该说验证成功了，按下把手可以感觉到锁芯被转动，但是门无法推开。
“怎么办，要报警吗？”
“报吧……虽然主管说今天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理会，但是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
警方赶到听明情况后第一时间安排破门，刷开门锁，随后一脚踹下去。
‘砰’地一声，房门开了。
为首的警员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按在腰侧，无视了黑板、讲台、散落一地的粉笔，看向房间中央那张大床上，白发男人手撑在两侧，身体将银发蒙着面、看不出年龄的男性罩在下面，旁边是搂在一起的金发背头壮男和黑发女生。
四个人扭过头，看向门口。
警员：……
他莫名冒了一背冷汗。
白发男人起身的动作从容得过分。
“晚上好，警官先生，我们正在友好交流呢，各位有何贵干？”
“……咳。”带队的警部补清了清嗓子：“……这里的员工听到了打斗的声音，敲门你们完全没反应，门也打不开。你们这在干什么？”
白发男人指了指前面的黑板：“这里是教室，我们当然是在教学。”
他们顺着看过去，黑板上画着两个圈，一个火柴人在正中间。
意义不明的绘画。
“好吧，人没事就行。”警部补不愿深究下去了，按理来说应该询问一下这几个人的身份信息，不过他决定还是直接去看旅馆登记的名册抄一份，“抱歉打扰几位了，不过你们也记得注意一下，别闹出太大动静。”
“好的好的，给您添麻烦了。”白发男人笑眯眯地把人送到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朝走廊里已经走远的警员背影挥了挥手，“辛苦了，回去路上小心——”
等几个警员再回来，面对的就是空空如也的房间，以及床上新鲜的血迹，他们在窗户上发现了一滴血。
这里可是六楼！
他们连忙探出头往下看，漆黑一片，又跑到下面找了一圈，没发现尸体。
勉强松了口气。
旅馆员工毫不犹豫地举报道：“警官先生，是我们主管让不要登记，直接开房间的。”
“没错没错，主管还说今天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理会。”
警部补脸色一黑，简直无法无天！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4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