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尔的爱情》四玄

8、第七章：

　　诸多天之后，我把想问穆言之的所有事情都忘了，几乎连同这个人。学期考试也已结束，但是放假的前几天还是要到学校报道，报道完，我便去洛尔那儿卡油水，蹭饭。每天，他家的下人便会多备双筷子。
　　我还算争气，校长对于我的旷课大业已然没了当初的别劲，导师却还在我耳边耳提面命的说让我更加的好好学习。我拿着学期第一名的奖学金却有点茫然失措，确实呀，这个贵族学校想资助点特困生都没有。于是把钱扔给导师，简单的说：“老师，帮我捐了吧！”然后离开。

　　照例去洛尔那儿报道，却看到不速之客，于是饭吃的没食欲了，看他看洛尔的眼神，我和希秋开始统一战线。
　　“穆言之，你看够了没有！”希秋说。
　　“看是够了，不过我在想，如果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在我哪儿，肯定会养的白白胖胖的。”说完，手伸到我面前，轻浮的摸了一下我的脸。
　　“……我吃完了！”我擦擦嘴，然后对希秋的管家张伯说，“张伯，麻烦给我送回家。”
　　临走，除了跟洛尔说再见，其余两只当雕塑。

　　“希秋，管住你家洛尔，你再惹他，我可真上门要人了！”穆言之说，看向送我走出去的洛尔。
　　“这个不用你费心了，辛业制药我帮你拿回来了，别再缠着洛尔，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希秋说，“送客。”
　　“还没吃完呢，干嘛那么着急，……”穆言之痞子似的说道。

　　“洛尔，穆言之和希秋说的是什么？”我问。
　　对方明显的愣下，苦笑这说：“纯纯，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临上车前“叭”的一下亲了口洛尔，开开心心的回家了。

　　寒假开始了，作业我就没打算做一个，于是扔到角落里发霉去了。天天做的事情就是睡觉、吃饭、睡觉、吃饭、混饭、找洛尔。
　　表哥去英国开个医学学术会，顺道帮熏也办了签证，两人打算亲亲密密的二度蜜月。我这个电灯泡也省电了，他们走之后，屋子又开始空荡了，于是我往洛尔哪儿跑的次数也增加了。
　　不知道谁放的口风，说我一个人在家寂寞，于是穆言之来我家报道的次数也一样增加了。对于二十九岁的老男人，却还像个孩子一样，偷惺的技术不比我差。
　　因为穆言之是虎煞帮的龙头老大，不仅□□，连白道都礼让三分，还因为穆言之是穆氏酒店连锁企业家的少主子。行踪神秘，当然，很多人不会联想到这个黑白两道的大哥，其实是同一个人。
　　也一样，不是谁都能管得了他的。
　　可是我——
　　“穆言之，你给我滚！”我改变了我的口头禅，这句话成了最近的招牌。因为他，我已经几天没去洛尔哪儿了。

　　熏的鲇鱼功夫可比穆言之差远了。穆言之简直是鼻祖。虽然如此，但是有些时候穆言之还是很忙的，就此也只一次看到过穆言之正经，也是那次，他开始忙了。我从不过问他的生活，因为没有必要，总而言之，对我来说，无关痛痒的一切人都只是个过客。如同我从来不过问洛尔一样，而那是因为无法说出口。洛尔，曾经跟希秋说，说当我是弟弟。……
　　弟弟么？我有时候扪心自问，大多数的时候，我一直笑，一直假装洛尔也一样在说笑，……于是我在单恋中彻底的失恋！

　　妈妈还是希望我去英国读书，这样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在一起了。在和我“斗争”的一个学期里，我其实一直在反复的纠结，有时候竟然有些茫然失措。但是最终，我去了公墓，爷爷奶奶的笑容依然春风，一束新的菊花放在墓碑前，轻轻的扫拭周围的雪，我发现，我依然喜欢这儿，于是，我告诉妈妈，我说我还是选择留下。
　　妈妈没说什么，仅仅的一声叹息，电脑视频中，我发现，依然美丽的妈妈多了一份沧桑在里面。
　　“妈，暑假我去看你和爸爸。”我笑。
　　那面轻轻的说：“好！”
　　“我乖儿子是最棒的！”视频的旁边露出一张帅气的脸，然后温柔的亲吻妈妈，对我摆摆手，关掉视频。
　　“还真是，……”我无奈的傻笑。爸爸还是老样子。

　　恢复原来的老样子，每天睡到自然醒，吃饭、玩电动、睡觉，枯燥无味。希秋帮里事务忙，于是洛尔也去帮忙了。本来洛尔希望我一起去的，可是希秋吓唬说帮里多数男人都好男色，一眼照顾不到准得出事。于是我放弃这个想法，洛尔也一样。
　　放假一个月了，枯燥的生活依然没有结束。熏打电话说境外的出口公司出现点小麻烦，可能晚回来几天，我说好。其实也无谓的，没有他们我只不过是恢复我正常的生活而已，仅此而已。
　　可是，心里却又小小的期待，希望一直，在一起。

　　头发有些长，沐浴后贴在皮肤上，有些难过的滋味。穿上小熊睡衣，躺在被窝里，胡乱的拨这电视，开到最大声，又关到最小声。
　　下人们从不敢大声的说话，从不敢当我的面打闹。而我安静的秉性，是他们很早就知道的。

　　“伯伯，来陪我看电视。”我猫一样的在电话里说。
　　不大一会儿，王伯敲门进来。我看着他，咧嘴傻笑。

　　学校有研究项目，可以让离家远的或是不回家的公子哥儿和小姐们不至于寒假寂寞。我是典型的恐校学生，让我无聊的时候去学校搞什么研究，那是死也不肯的。
　　在家看了无数遍的同志电影，已然没感觉的我突然觉的应该找点乐子，比如——一夜情！
　　男人是没有处男情结的，我这样的认为。

　　我一直希望我的第一次是洛尔的，也许在洛尔的身下，我能开心，头脑总是想着一些露骨和一些不可能，可是这些露骨和不可能，让我的生活不再单调。
　　记得第一次的遇见，他的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朦胧间，我看到他那双眼睛，然后我还记得我曾经画过的轮廓。洛尔那句轻声低语还在耳边回荡，他一直叨念的是希秋的名字。
　　每次的洛哥哥都叫不出口，即便他比我大很多。我跟洛尔说过：“洛尔，我不打算爱你，可是别剥夺我这样的唯一权利。”

　　大多数的时候，我一直做的就是回忆。这是孤单的时候，我唯一能记得的东西。我没有几个朋友，不喜欢有人刻意的跟我交好，因为漂亮的脸蛋和单薄的身体，于是一部分人开始有意无意的充当恶人的角色，另一部分但当英雄的角色。这样，没有被欺负过的我，成长也是相当的顺利的。

　　洛尔总是给我留下最好吃的东西，比如这儿的新鲜蔬菜，那儿的新鲜水果，阿婶做的红烧肉。希秋不忙了，洛尔也就不去帮会了。我没事又开始串门，然后没事还能偷个香吻，看希秋的苦瓜脸做鬼脸。
　　洛尔完全不像原来的沉默，有时候他会笑，会跟我抢电视，送来的游戏机他也会按照说明书去装，即便繁复的线路弄得手忙脚乱的，也会开心。

　　“洛尔，咱们俩比赛呀！”我笑，拿着遥控手柄。
　　“说吧，赌什么？”他疑惑，反问我。
　　“你输了，亲我一下，我输了，亲你一下。”我开始显摆。
　　“柳纯寒，别以为洛尔纵容你、龙熏纵容你、柳枫纵容你，我就纵容你！”他上前扳过我的脸，“我说过，讨好我，兴许你的果子好吃点。”他松开手，又没事的坐到沙发上看他的报纸。
　　“纯纯，没事吧。”洛尔瞪了希秋一眼，然后问我。
　　“没事，洛尔。”我轻声的说。
　　打了一会儿游戏，我便觉得无趣了。依旧在洛尔送我回家的时候偷香，看着远去的洛尔我心里落寞的一笑。

　　希秋在生气，我能感觉到。感觉是不会错的，因为那种东西我知道是什么，是妒忌，是我看洛尔和他相拥的时候也有的东西。我想，希秋已爱洛尔不可自拔。
　　我在想什么呢？

　　“纯少爷，到了。”司机轻声唤我。
　　“哦。”我开门出去的时候，不经意间擦拭我滴下的泪。王伯在门口接我，笑盈盈的迎我回家。

　　熏说，说他不日就回，让我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