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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昏倒、合作、标语 自己看标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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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神最大的区别在于人拥有情感而神自诞生之初便失去了情感。
黎旬正准备再调侃一下冰凌,突然他的脑袋又发出了疼痛,他拿出了药吃掉,但这次药并没有发挥以往的作用,脑袋依旧在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也比以往任何一次令他感到痛苦。这疼痛好似在嘲笑着他,嘲笑他只是一个病秧子,一个连情绪波动都不能有的病秧子。他脸上带着痛苦,而心却更加坚定了起来,他要战胜这种疼痛,这是他必须越过的一道障碍,他站起身来,一人走向了外面的黑夜。
冰凌看着眼前的景象,以为这是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心也随着黎旬而动了起来,她站起来跟了过去,黑夜变得因月光变得不再黑暗。她一路尾随着他,黎旬很早就发现了有人在跟踪他,步子逐渐迈大,开始绕起了路。当走过一条小路时,他藏在了一边,等着后面的人现行。当有人走过来,他飞扑了过去压倒那人,质问道:“你跟踪我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问一下野营时,你可以和我组成一队吗?”
黎旬听声音有些耳熟,便放开那人站了起来拍打衣服上的尘土,那人站起来后,在月光照耀下的一头金发已然表明了她的身份。
黎旬显得有些尴尬,语气委婉地狡辩:“你为什么不在路上叫停我呢?”
“你以为我不想吗。”冰凌情绪有些失控,“我每次刚想叫住你,你速度突然加快了起来,我根本跟不上好吧。”
黎旬心中更加愧疚了,刚想说道歉的话,脑袋发出的疼痛更加强烈了,他被直接疼晕死了过去。冰凌见他突然倒了下去,慌慌张张地背起他向校医室跑去。
黎旬走在路上,一个人从他身旁走过,接着有数不清的人纷纷从他的身边走过,每人脸上都带着笑容,但当他向后面看去时,那些人都掉进了一个深坑中,深坑随着那些人的进入而逐渐扩张。他想要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意识支配开始慢慢迈向了深坑,当他快要掉进去时,一声“黎旬”叫醒了他。
李立看到黎旬眼睛有睁开的趋势,叫来了护士吩咐道:“病人快醒了,你来和他沟通,我去看一下另外一位怎么样了。”他走之前看了一眼黎旬,脑中浮出了一幕画面冰凌背着晕倒的黎旬跑在路上,但很明显她迷路了,当一脸风尘的她看见李立时,立刻向着他跑来边跑边喊着:“李老师,黎旬刚刚突然晕倒了,快打急救电话。”话还没说完,那人也晕倒了,如果不是李立以前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知道处理怎么处理这种问题,可能他们连医院都无法抵达在路上就会···,想到这里李立也没再想下去,打开了另外一间病房的门,冰凌的情况比黎旬的要好很多,但黎旬已经快苏醒了,而冰凌却迟迟没有醒来的迹象。
黎旬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处在一间病房里,边上有着一位护士,见他有说话的迹象护士抢先开口解释:“这位病人您是因为旧病复发导致昏迷而住院的,您大概昏迷了10个多小时。”
“那送我来的那位女士呢?”黎旬反问道。
“病人您可能是睡迷糊了,送您来医院的是一位男士,不过他倒是还送了一名女病人过来。”护士回答着黎旬的问题。
“女病人”三个字让黎旬的心中一颤,他急忙问道:“那位女病人在哪个病房?”
“就在对面那个病房。怎么了?”
得到答案后,黎旬穿好病号服向着门外走去,“等一下这位病人,你的病情还没有稳定下来。”护士想要阻止他的行为却被他回头时那冷漠的目光吓住了。
黎旬站在对面的门前,既希望里面的人是她,也希望里面的人不是她,他被这矛盾的想法搞得心情烦躁,打开了门。只见一个金发美人插着氧气管躺在病床上,床边则是李立在守着她。
“你醒了啊。”李立见他过来强撑起笑容和他打了一声招呼,随即强撑的笑容便塌陷了,“但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她怎么会晕倒?”
“身体素质太差了,而且她可是强撑着背你跑了差不多半个学校。”
“怎么会,不该这样的啊。”他心里最后一棵稻草也压上了,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嘴里喃喃自语着。
“对啊,你已经醒了,但她却还没有苏醒的迹象。”
黎旬走到了她的身旁,拿起她的手掌,想要仔细地看看她,忽然她的手掌抓紧了他的手,他以为她醒来了,向着她的脸上望去,那张脸却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李立看见了眼前的景象,脑中思索着可能的原因,病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可能是直到晕倒前她都想着你的原因。”李立说出了猜测,但气氛并没有放松下来反而越发沉闷。
“那我就在这里陪她一夜吧。”黎旬突然说出了话来。
“可···”李立看了一眼两人牵着的手,脑中想起了某个身影,转而破罐子破摔地说道:“行,我给你把位子腾出来,你就坐我这睡吧。”李立走出了病房,在门口拨打了某个号码,无人接听,他皱了皱眉头继续拨打着,当第二次也无人接听时,他猛然奔向了停车场,他要去看一下她怎么了。
病房里,黎旬望着还在昏迷的冰凌,心中疑惑为什么她会为自己做到这个程度呢?思来想去也没个结果便趴在病床边入睡了。
第二天黎旬很早就醒来了,他的手已经被松开来,但那人依旧昏迷着。他回到了自己的病房,拿出手机准备看在他昏迷时发生了一些什么事。花彼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他见黎旬已经醒了也不意外,对着黎旬说道:“那群人的单子有人接了,是你的老熟人碧水镇接的单。”
“不意外,那群家伙和碧水镇有着共同的目标,搞在一起很正常。”
“对对对,他们的共同目标就是弄死你。”花拂忍不住笑意笑了起来,当他看到黎旬那你再笑你就准备被抛江吧的眼神时又怂了起来补充道:“你现在和以前也不一样了,你有我们这群兄弟,还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我们不用怕他们。”
“首先我本来就不怕那群乌合之众,其次我那父母就是两个坑逼,最后关于你平时行踪不明的事你自己心里有点数,我去绑架隔壁病房你那小可爱胁迫你还有一点可能。”
“你怎么知道小可爱住你隔壁的。”花彼脸色微变,把手伸向了背后。
“我之前没事拜访一下附近病房的人不正常吗,还有把你后背上那麻醉枪藏好,枪身露出来了。”
听完黎旬的话后,花彼将手收了回来,转而在一边的纸上写下他的常用手机号码丢给了他,最后警告道:“别把他们逼太急了,万一他们对你身边的人动手就不好了。”
黎旬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花彼的话,心中却在想着对面那位还在沉睡的人,看来得多想些办法了,他心中想着。
他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那所谓的家一趟,而对面病房里,冰凌睁开了眼睛,她看了一眼附近的装饰差不多明白自己现在在哪,但她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东西在哪,只好按了一下护士铃准备询问护士,护士很快就赶来了,在她礼貌的询问后,她知道了自己睡了快两天时间,而对面病房里躺着的就是自己一直在想着的人。她抑制不住自己的行动,跳下病床径直走向了对面的房间,当她打开房门时见里面空无一人,心中有些失落,但还是留了一张纸条在他的病床上,走回了自己的病房。在她走后黎旬从病房的隐藏处走出,看完了她留给自己的纸条后,他的心中坚定了那个决定。
黎旬办完出院手续后,便给自己所谓的父母打了电话叫他们派人来接自己回去,一直被黎旬冷落的黎父母被这通电话搞的受宠若惊,忙把自己的专车司机派去接黎旬回家。
在回家前,黎旬转头看了一眼医院,仔细地记住了那句标语“红色不止代表恐怖,也代表着救赎”在自己家门前他看见了正在门口神色焦急等着自己的黎母,他上前和自己母亲打着招呼,但那两个字在嘴里卡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黎母并不生气,她清楚自己的孩子是在怎样的环境下活到现在的,也清楚他之前活得多么艰难,他心中怀着对遗弃自己父母的恨是很正常的。
他走进了家,家里装饰十分繁华,但也过于繁华了反而有些使人觉得碍眼,黎父站在客厅里等着他,看见他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笑容说道:“终于肯回来了啊,你这个臭小子。”黎旬没有避开黎父的手,转而微笑着回道:“是啊,终于回来了。”两人都笑了起来,黎母被两人的笑声所感染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