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
"起死回生——“
他身后飘来一阵风。
可除了这阵风，再也没有其他。
孙悟空不死心的继续，”起死回生——“
菩提祖师：泼猴，你是要学长生不老之术还是起死回生之术？
孙悟空怎么回答的呢？
他说，我要学长生不老。
那日整座花果山上空一直被孙悟空的法力波动，不断传来撕心裂肺的四个字，起死回生。
对，除了起死回生，还有冥界地府。
生死簿。
孙悟空不在执着，拿起金箍棒就朝冥界地府涌去。
忘川河畔的轮回鬼太多，孙悟空直接掠过，冲进地府。
“阎王，给老孙出来。”
一棒子直接将地府招牌给砸了。
过了一息见仍旧不曾有人来，又是一棒，将整座地府砸成了两瓣。
“大圣爷，大圣爷，您别再砸了，再砸下去，忘川河畔的鬼魂怕是要等五百年才能轮回了。”
孙悟空上前，揪着阎王的衣领说道：“生死簿呢？”
“大......大圣爷，生死簿已不在我这儿了......”
孙悟空放开阎王的衣领，退后了两步，“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说道：“阎王，老孙求你。”
“大圣爷，您若是为了罪神......”阎王在孙悟空警告的眼神下，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为了上神白浅而来的话，怕是要白走一趟了，上神白浅乃是真神，若是泯灭则是元神尽毁，魂飞魄散呐。她跳的又是诛仙台，诛仙台中是千道九天神雷。九天神雷的威力，您不是很清楚吗？”
“元神尽毁......不可能。”
纵使上天入地，我总会寻到法子让你复活。
他扔下阎王转身朝方寸山飞去，方寸山是他师父菩提祖师的道场。
若说这世界上还有谁可以复活白浅。
怕是只有他了。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身影踩着祥云落在他前方。
正是南海观世音菩萨。
“菩萨，老孙还要去寻那起死回生之术，你为何阻我去路？”
“悟空，你这般，任凭你求遍这四海八荒的神佛，你也救不回她。”
孙悟空上前走了两步，请求道：“那您能告诉我，如何才能救她吗？”
“你是她命中注定的劫数，她若能过得了，便能飞升尊神。同时，她也是你的劫难，你的执着，你的牵挂。如今她神形尽毁2/元神尽灭，你本该就此放下，可你却放不下。若真想让她复活，便去九重天找司命上神素锦吧，那里有唯一能救她的机会。
只是，若救了她，她便会飞升尊神，拔去情根，消除七情六欲，掌控天条，凌驾于众神之上。你还愿意吗？”
飞升尊神，拔去七情。
可他还有得选择吗？
他只想让她活着，即便，她再也不记得他，不再爱他。
九重天，司命殿。
素锦正坐在命格树下，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小炉子，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大圣，你来了。”
素锦拿了个新的杯子，给孙悟空倒了杯茶。
自己则是拿着酒壶。
“你们出家人，不得饮酒。”
孙悟空有求于人，难得地坐了下来。
他挠挠头，说道：“司命上神，南海观世音菩萨说，你能救她。”
素锦仰头饮了一口酒，将嘴角边的酒渍擦拭一下后点头说道：“我的确能救。”
孙悟空有些欣喜的激动，“那......”
“可是，孙大圣，除了你，没人会为了她得罪这漫天神佛。只有你，有能力，有勇气，为她对抗漫天神佛。”
孙悟空闭了闭眼，认命般说道：“我会去取经。”
“你说什么？”
“我说，只要她活了，我会去取经。我师父唐僧，乃金蝉子转世，我打死的，只是他的蝉蜕。这般，西方诸佛不会怪罪于你。”
接着，他又说道：“若你将白浅复活，她会飞升尊神，所以天界诸神也不会怪你。”
素锦点点头，“行。”
她运起法力，拿出了一盏灯，“此乃结魄灯，原是凤凰一族的神器，五百年前封印了白浅的三魂七魄中与你的记忆。五百年后，她取出记忆时，还有一瓣元神在里。你若愿用你的无上神力温养结魄灯九九八十一日，待结魄灯破的那一日，便是她复活之时。”
孙悟空小心翼翼接过结魄灯，应道：“好。”
“还望大圣谨记今日所言，不然即使她回来了，还是不会被放过。”
他回的地方仍旧是花果山，不过这次，他先去了东海，将猴子猴孙们放了出来。
“大王大王，素素被人抓走了。”
“快去救她，快去救她。”
猴子猴孙们欢喜地围着孙悟空吱吱乱叫。
孙悟空苦笑地点头道：“我会救她的。”
花果山恢复了五百年前的欢乐，只是此时少了一人罢了。
孙悟空回到水帘洞，施展法术将整个水帘洞封闭起来，此次温养结魄灯之事乃是最重要的事，万不可让别的人打搅。
这一坐，便是八十一日。
终于，第八十一日那晚，太阳刚落，天边依旧还有落日的余晖，是素素最喜欢的晚霞。
结魄灯应声而碎。
花果山周遭的灵气疯狂涌动，汇聚在水帘洞内，直至汇聚成一道人形。
“白浅......”只是这一句，孙悟空眼眶再也忍不住，落下一滴滚烫的泪。
白浅缓缓走到孙悟空身边，深情地看着他：“我回来了。”
孙悟空点点头，低头快速擦了一下眼泪，说道：“我也该走了。”
她知道，他们终究不能在一起。
孙悟空朝她笑笑，转身而去。
白浅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拥住他。
两行滚烫的泪打湿了他的肩膀，也烫痛了他的心，“我不会再忘记你，我会替你守好花果山。”
“若有来生......”
回应她的，是一句低不可闻的：“好......”
此时他们都知道，一人要取经成佛，一人要飞升尊神。
尊神圣佛，没有来世。
孙悟空走后，另一道天柱自花果山亮起，连接九重天。
猴子猴孙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白浅看了看天边还剩一丝火红的晚霞，笑了。
右手运剑，激起神力，朝天柱狠狠划去。
“砰——”
天柱被这一剑斩得浑身冒出了裂痕。
“白浅，你这是要做什么？若斩毁天柱，你便不能飞升无上尊神。”天尊气急败坏的声音自虚空之中响起。
白浅提着剑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上尊神？连与心爱之人都不能在一起，这无上尊神有甚可做的？”
说罢，又是一剑。
“砰——”
飞升天柱碎裂成四分五裂，消散在天地之间。
自天柱被毁，白浅终是断了飞升尊神之路，她整日待在花果山。
若是心情好，便与白猿大猴们一同饮酒。
酒没了，东海那个小水君来看她时会给她带来的。
心情不好，便会一人默默饮酒，看着窥天镜中那师徒四人的身影。
又或者说，看着那扛着金箍的身影。
秋又去，春又归。
梦与醒，皆醉。
这一等，便是十年。
这日东海的小水君又来了。
十几年过去，他依旧没有长高。
冲过来抱着白浅的腿就开始哭：“上神，我听天上的神仙说，孙悟空取得了真经，在大雷音寺成了佛，再也没有齐天大圣了。”
成佛......
摒弃七情八戒，忘却情爱。
在那一瞬间，白浅似乎觉得，自己等到了宿命。
他们这一辈子，一人成佛，一人成神，都会摒弃情爱，忘却凡尘。
心已痛到麻木。
任凭酒精如何作用，该痛的，始终会痛。
花果山的日升月落如常。
也有一人坐在水帘洞的大石旁，如常。
只是这一次，她似乎再也等不到那个为她对抗漫天神佛只为为她求一个公道的猴子了。
“浅浅......”
白浅趴在石头边上，举起手里的酒壶，灌了一口在嘴里。
呢喃地说道：“小水君带来的酒，似乎越来越烈了，不然，怎么会有幻觉呢？”
她坐起身，倒了倒空无一滴的酒壶，耳旁声音再次响起。
“老孙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