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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家法伺候 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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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江南手持折叠扇站在陆星月旁边,微微煽动扇子,替她扇去洁白无瑕脸庞上豆丁点大的汗珠。
就在不久前,李江南便发觉胡西城中有魔气,虽然尽其所能,尽快赶到了现场,却还是晚了一步,让魔兵杀了人,不过值得庆幸的人,陆星辰只受到了一点惊吓,身体还是完好无损的。
陆星辰看着面前躺着三具尸体,地上沾满了鲜血,心中说不出的恐惧,全身都在抖动,汗水如同下雨般从脖子中流下。
颤颤巍巍的站起身,陆星辰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好了,那股骄傲放纵完全消失了。
陆星辰小心翼翼的跨过那三具尸体,低着头无精打采的往门外走。
陆星月上前搀扶他的手,“哥哥,你没事吧?”随后四处打量他的身体,查看是否有伤。
陆星辰目光聚集在李江南身上,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李江南如同防色狼般,转过身子,在胸前挥了挥扇子,一副让人难以靠近的神态。
陆星月见状,便解释道:“哥哥,他是仙进派的少主,刚才就是他施法帮我们解围的!”
李江南愣了一下,收起扇子寻问道:“姑娘怎知我是仙进派的少主?”
“公子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加上腰间佩戴的令牌,仙进派除了李江南,没有哪个人能这么好看了!”
李江南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打扮,用手摸摸腰间挂着的令牌,叹道:“姑娘真是冰雪聪明,三两下便猜透我的身份!”
陆星辰细细打量了李江南一番,很是中意,有意与之交往。
“李公子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不知可否赏脸,到我府上一聚,吃顿家常便饭,一是为了报答公子出手相救之恩,二是想向公子学习修习之道。”
李江南看了看陆星辰,转过身考虑了片刻,随后冷冰冰的说道:“公子言重了,济世救人一直是我们仙进派的一贯作风,多谢公子的好意。”
陆星辰委屈的憋了憋嘴,心里委屈道:“我堂堂城主之子,是城中多少贵族子弟争先交往的对象,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干脆,我看他一定是瞎了狗眼,对一定是!”
李江南斜眼望了一眼陆星月,刚好与之对视上,不过瞬间,便各自扭头。
陆星月拉着陆星辰的手走了,留下李江南在原地杵着,他望着陆星月,眼神中有了光芒,直至陆家兄妹消失在巷尾,才失意的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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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灰溜溜的下了山,留下一缕辉煌的晚霞在天空尽头闪耀,却又一点一点被黑夜吞没,夜幕即将降临。
今天是十五月圆之夜,一轮明月挂在高高的天上,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大地上,使黑暗大地添了几分朦胧感。
陆星辰和陆星月轻轻推开陆府大门,准备偷摸溜回房间。
一打开门,陆星辰和陆星月便被眼前景象吓到,因为前院到正厅的过道上站了两排下人,一双双眼睛对着他们看,增添了几分恐惧感。
二人畏畏缩缩的走在中间,因为不久后,二人等来的便是一顿家法伺候。
正厅内,主位上坐着一男一女,旁边还有一个侍女,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条戒尺,细细长长,韧性十足。
陆星月害怕的躲在陆星辰身后,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陆星辰拉住她的手,安慰道:“不要害怕,天塌下来,有哥哥顶着,你等会把责任全推我身上就行!”说完便领着她走进了正厅。
陆霸天见二人进来,装作不看见,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轻轻咀嚼,随后便吐在了地上。
陆霸天从椅子上站起来,细细端详着手中剩下的半块糕点,以物醒人道:“制作糕点的面粉没捶打好,硬邦邦的,吃了让人牙齿疼,要想做出好的糕点,捶打不可缺少!”说完便把手中剩下的半块丢到了院中,给拴在柱子上的旺旺加了餐。
陆家大夫人黄小丽一贯是宠着兄妹二人的,可如今到了这地步,也不便多说,只等大家主发泄气消才能出口。
陆霸天慢慢走到丫鬟边上,拿起戒尺。
根据戒尺的成色来看,已经是陆家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了,戒尺被修理得粗而软,杀伤力翻倍,疼痛感加重。
陆霸天把戒尺打在自己手中,二者相碰产生出清脆的声音,还带着“嗉嗉嗉”的响声。
陆星辰跟着戒尺挥动的频率颤抖起来,惊心胆颤是一定的,因为戒尺下一秒就有可能打到他身上。
陆霸天狠狠的盯着陆星辰和陆星月,脸上严肃感十足,威严的父亲形象深深刻在他们的脑海里。
“陆星辰,陆星月,你们可知错!”陆霸天紧闭牙齿,怒火中烧,“还不赶紧跪下,我是上辈子倒了什么大霉,生了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
陆霸天说完便斜眼瞄了一眼黄小丽,黄小丽可就不乐意了。
怒了,一下便站起来,走到陆霸天的身旁反驳道:“子不孝父之过,虽说孩子是我生的,可责任还是在你,别偷奸耍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黄小丽甚是生气,甩了一个臭脸给他,陆霸天见状越想越气,不顾多年夫妻情分回怼道:“你敢说你没责任?当初要不是你多次阻拦我家法伺候,他们怎么会变得这么荒唐,一无是处就罢了,还四处惹祸,把我陆霸天的好名声都给败臭了!!”
“好啊,你觉得名声重要是吧,孩子就不重要了是吧,那我就当面死给你看!”
黄小丽为了给陆星辰和陆星月开脱也是下了一番功夫,为了更逼真的表演这一段,强迫自己流了一滴眼泪。
陆霸天上前挽住她,陆星辰和陆星月也上前去劝说。
陆星辰拉着她的手,哭丧着鼻子说道:“娘,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给你们惹事生非了,我一定要做一个有上进心的人!”说着两滴泪水流到了她的手上。
陆星月依靠在陆霸天身上,泪水哗哗流下,哽咽着说道:“爹,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私自出府了!”
陆霸天看着眼前最亲近的人痛哭流涕,痛改前非,终是于心不忍,心中那口怨气终究是放下了,“好了,好了,既然你们知道错了,此事就此作罢!”随后四人紧紧抱在一起。
一番斗智斗勇,腥风血雨过后,回归了往日平静的生活,都各自回屋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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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进派领地内,一翩翩少年独自一人在阁楼顶端饮酒,宽阔的白衣随着夜风在空中飘逸,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更加仙气飘飘,简直是万载难出的美男子。
李江南醉意熏熏,借着酒劲,随即赋诗一首:
“月下畅饮欢,无人知君事。”
“对月诉相思,待花进中来。”
李江南作完这首诗,手中的酒瓶也见底了,随手一丢,坛子从阁楼顶上滚到了地上,只听见“嗙啷”一声。
一个着黑衣的侠士飞到李江南身边,身后披的披风在下降时飞起,甚是拉风。
“少主,穆林城有邪魔出没,教主叫你即日动身前往制服,这关系到帮派的地位!”
“明日还会有朝廷的人一同前往,可别被抢了功劳,落了下风!”黑衣侠士说完便毫不犹豫的从顶上跳了下去,消失在月光下。
李江南听着仙进派教主李龄的安排,心中十分不满,整日的修炼,年复一年的斩妖除魔,好不容易熬出了头,却还是不能逃脱出李龄的控制。
李江南躺在阁楼上面,面对着圆月,悠然的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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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东边升起,刚漏出半大点,便把黑夜笼罩的大地照得透亮。
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让本就烦心,睡眠不是特别好的陆星辰烦上加烦,真是加塞啊。
陆星辰紧皱着眉头,嘟着小嘴,在床上翻来覆去,烦人的小鸟可不给他睡回笼觉的机会,都在卖力的歌唱心中的喜悦。
陆星辰打开窗户,阳光透了进来,“睡的比猪晚,起的比鸡早,累死了!”,他不禁埋怨道。
事实上陆星辰昨晚早早就睡了,只是一觉睡到天亮,便觉得睡得没那么充足。
陆星辰起身穿衣,整理了一下仪表,便开门迎接美好的一天了。
站在门口,望着天空,陆星辰习惯性的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骨头都发出嘎嘣的声音,果然是修炼的上好体质。
在私家小院里游走,陆星辰发现不远处的花丛中掉落了一个蜈蚣图案的纸风筝。
一看到蜈蚣风筝,陆星辰便清楚的知道,是阳阙传信过来了。
陆星辰和城内玩得较好的公子哥们有一个共同的暗号——蜈蚣风筝,因为他们时常受到软禁,翻墙不是强项,而通过放蜈蚣风筝来传递信息,那就是轻而易举了。
捡起蜈蚣风筝,内容简略,只有“辰时北门聚,阙留”一行字。
信内虽然没说是什么具体的事情,但陆星辰相信,那将会是一个有趣的事情。
趁着早晨家仆忙活,人来人往,陆星辰在人群中偷偷摸摸溜了出去,“哈哈,小爷我要去办大事了,再见,霸天爹爹!”
一顿告别后,陆星辰大摇大摆的往北门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