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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什么妖怪我没见过 我以前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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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破岳派的修仙之人,他身上穿着一身绀蓝色的长袍,腰间还挂了一块木牌,身后正跟着一个与他穿着相同的人。
“我就是西风镖局的人。若不嫌弃,我可为二位带路。”这突如其来的二人打断了宋子言的思绪,他一时之间竟有些发愣。
“不敢,那就有劳公子了。”
宋子言冷静下来后,又暗自思忖了一番,决定沈嵘行的问题还是先按下不表。
且不说她和仙家究竟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渊源,就算有,看她那避而不谈的样子很可能也是曾有过什么过节。
更遑论西风镖局内向来过不问镖师来历的规矩。现下沈嵘行与自己才相识不久,贸然问她也不合适。
就这说话的功夫,沈嵘行已经走出了十几米的距离。直到宋子言叫她,才终于停下脚步。
……
西风镖局,正厅
“二位是来委托送镖的?”镖头问道。
“是,此番前来有要事相托。”
“不必客气,有事直说便是。”
二人对视了一眼,随后从香囊中抽出了一个约有三尺长的檀木盒子。
“这盒子里是本门的长肃剑,烦请贵镖局送至破岳派。届时在门派山脚自有人会来接应。押镖的银子待明日有人会送来。”
镖头在和他们谈了些细节后,便送两人离开。
两位修仙之人离开后,镖头便开始召集人马商议押镖的事。
“此事关系重大,万万不可马虎。”镖头表情凝重。
据这二位修仙之人所说,这把剑是世间顶级的神武法器,在十年前的蛟龙之祸后由天神所铸,交由修仙之人保管。
此剑可抽调世间灵力集于一身,得到这把剑,不仅可以短时间内大幅增强自身灵力,更有益于自身长期修炼,甚至可号令天下修仙之人。
既是为威慑四海龙族不再敢降祸于人间,也是待某天人间再起妖祸时有人能持剑平定妖祸。
这本是不传之密。
只是不知为何,近年来流言四起。到处都传出这把剑破岳派据为己有。
仙盟为服众,决定让破岳派将剑转移至玄霜门保管。
实际上这剑并非一直在破岳派保管,而是在几年前有一位散仙交给门派掌门。并且关于剑的传说也是那个散仙的一面之词。
并且他预言在三年后,世上将再起妖祸。
掌门曾怀疑过这散仙说的是否属实。直到有一次掌门想用灵力通过剑探查铸剑者的时候,被剑里强大的灵力所伤。
这才打消了疑虑。
若非天神,绝不会有人能铸造这样一把灵力如此充沛的剑。
现如今,距离语言中的三年后还有一年。
但此时妖界却已经出现了异动。除霍靖城外,到处都传来了小妖在夜晚骚扰百姓的消息。
所幸还为传出有那处出现大规模妖祸的消息。
为防止有妖趁机窃取宝剑,破岳派决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将真正的剑交由西风镖局押送。
此等重要的法器,不派法术高强的长老护送,居然用这么铤而走险的方法押韵。
说是暗度陈仓,面前这两人却大张旗鼓,还穿着破岳派弟子服前来委托,是生怕别人不知道长肃剑在这?
不知道他们这群修仙之人是怎么想的。
算了,反正不关我事,能多押一趟镖赚点钱也好,沈嵘行心想。
镖头安排了沈嵘行和宋子言两人带着真剑连夜出发前往破岳派,而自己和其他镖师则会在明日则带着假剑出发。
至于为什么选沈嵘行和宋子言二人。
一是因为沈嵘行武功好,若是遇上山贼也能应付一二,但若是遇上妖怪哪怕遇上妖怪也没辙。
这就要用到宋子言了,他虽然不如仙门里那些弟子法术高强,但再怎么说也是镖局里唯一一个会法术,若真遇上妖怪也不至于真的死在妖怪手里。
二人出城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原本夜晚该是妖怪出没的时间,但所幸霍靖城背靠破岳派。
霍靖城地界内,哪怕是在荒郊野外妖怪也比别的地方要少很多。更不用说二人手里还拿着能隐去自身气息的符。
沈嵘行背着一把从镖局里随手取下的轻剑,宋子言则在腰间别着一个放有宝剑和护身符的香囊。
……
二人连夜赶了十几天的路,早已疲惫不堪。正想着要找一个地方休整,就看见前面有一个村子。
“前面有一个村子,去那里休整一下在接着走吧。”
一路上到处可见被放满水的农田。现在正值立春,本应该是插秧耕作的季节,但却不见有农民在田间插秧,甚至农田旁的树下也没有农人乘凉。
放眼望去,只能看见沈嵘行和宋子言两个人。
村口立了一块石碑,上面歪歪斜斜的刻着“墨家村”三个字。
这村子实属古怪,分明是在正午,却家家户户紧闭大门,甚至窗子上还糊了黑纸。
就连街道上的零零星星的几个行人,也是面带惊恐步履匆匆。村子的街道上就连猫狗之类的动物都很少见到。
“这村子什么情况?”宋子言问。
“找户人家问问就知道了。”沈嵘行不是没注意到这村子里的古怪。
只是这地方距离玄霜门不过五日距离,若是御剑只怕更快,不太可能有妖物盘踞在这。
沈嵘行来到找了户人家敲了敲门,却久久不见有人来开门。沈嵘行心下疑虑更重。
宋子言看她敲了这么久门,也不见有人来,忍不住说到:“这家里怕是没人,换一家吧。”
谁知宋子言话音刚落,沈嵘行面前折扇破木门就打开了一条缝。
门内一片漆黑,与门外像是两个世界。沈嵘行正想推门,这门却被不知什么东西顶住了。这时她才发现,正有一只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紧紧地盯着自己。
沈嵘行只能看出这是不是妖的眼睛,至于是男是女,根本看不出。
这人怎么跟鬼一样。宋子言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在心里诽腹到。
沈嵘行撇一眼了身边的宋子言,朝着门里抱拳到,“这位公子,我们有要事正欲前往玄霜门,途经此地,可否借贵宝地稍作休息。”
谁知这门里的人还没听她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这人怎么回事?”
沈嵘行沉默了一会,突然转身对宋子言喊道:“这地方不对劲,快走!”
“怎么了!”
“我不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跑出去再说!”
沈嵘行反手抓住宋子言,朝着村口跑去。还没等他们跑两步,原本高悬在他们头上的太阳已经有一半被埋进山间,天边被晚霞染成了一片血红。
这村子不大,但他们却怎么也跑不到头一样,沈嵘行低声骂了一句,眼看着村口飞速倒退,离他们越来越远。
“快进来!”沈嵘行听到有人朝他们大喊了一声,就在离他们最近的房子里。
“走!进去!”她当机立断,拽着身旁的宋子言进了那件屋子。
他们刚一进门,就听见了木门被重重的关上。沈嵘行刚想向那人道谢,就被拉到了一处角落里蹲着。
近看才发现那人是一个姑娘,年纪不大,约莫只有十三四岁,身上穿着满是补丁的麻布衣。
看样子她只是墨家村里一个普通的农户女。
就在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白天看起来不大的村子,在夜间却像是没有边界。
街道一直向前延伸进无边黑暗,仿佛是看不到尽头。街道两旁挂着的灯笼逐一亮起,灯笼里微弱的烛光映着空无一人的墨家村,到更让人感觉诡异。
墨家村里更是安静得非比寻常,如果不是偶尔还能听到乌鸦和虫子的鸣叫,甚至会让人以为是误入地府。
“这……”宋子言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阵仗。
还没等宋子言感慨出个所以然,嘴就被人捂住。
他回头一看,竟然是拉他们进屋的那个姑娘。她冲宋子言摇了摇头,而后又紧紧的盯着头顶侧上方的窗户。
那姑娘一只手捂住宋子言,另一只手捂着沈嵘行,一声不响的缩在角落里,看这样子她是想等到天亮。
没过一会,街道的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这脚步声听起来十分沉闷,像是有人背着千钧重负走在墨家村的街道上。
这种情况,怎么还有人敢上街?
随着这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沈嵘行觉得捂住她的那只手也越来越用力。
她转头一看,只见那姑娘全身发抖,却仍紧盯着头上的窗户。
不知不觉间,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距离他们只有一墙之隔。沈嵘行抬头,借着灯笼微弱的光,隐约看见窗外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凭直觉她知道这东西肯定不是人。她正想再凑近一点看个究竟,却被一只手按了回去。
现在这种情况,她也不好发作,只能老老实实坐回去。
这时,街道上的脚步声却突然消失。
然后,一声怪异的笑声在她们耳边响起。听起来像是人声,却又夹杂着乌鸦的惊叫声。
紧接着,脚步声又响起,那东西却没有走远的意思,始终在她们耳边来回踱步。
还时不时夹杂着一些指甲刮墙的声音。
三人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那陌生姑娘也不敢再盯着窗户。她闭上眼睛,甚至还放低了呼吸,只有手还在捂着沈嵘行。
又过了一会,一声敲门声在安静的墨家村里如惊雷般炸起。
三人瞬间汗毛倒竖,就连原本紧紧捂着沈嵘行的手也在瞬间变得冰冷,骤然失了力气滑落在地上。
宋子言和沈嵘行对视了一眼,各自摆出迎敌的姿势。宋子言盯紧窗户,从香囊里缓缓取出护身符。
沈嵘行也抽出腰间别的轻剑,剑锋对准刚才被敲响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