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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病发 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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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宴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轻纱,俊挺的身姿在阳光下美得不可方物。顾凛眼眶发热,忽然觉得好委屈,好想抱抱他的漩清。不由得加快脚步。到了楼宴的面前,不由分说地一把抱住眼前的人,将头埋在楼宴的肩膀里。这一副委屈模样楼宴心疼坏了,轻轻地顺着自家王爷的后背,温柔地说:“来接你回家啦。”
顾凛牵着楼宴的手,悠哉悠哉地在街上走着,时不时地还晃一晃,侧头看着楼宴笑。身后尹莫言牵着大红,贝禄跟着轿子。这一刻,他们好像寻常的夫妻一样,楼宴看着十指交叉的手,心里莫名心安,他对于此时的平淡也没有太多眷恋,因为他知道,他放在心尖上的爱人,是天上的鹰,不该走人间的路。
顾凛开口:“漩清怎么不问我都发生了什么?”从刚才到现在,楼宴没有问一句皇宫里的情况,不禁有些好奇。楼宴淡淡地说:“没什么可问的,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和殿下一起承受。”顾凛停下脚步,面对着楼宴,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感觉又要哭了起来,楼宴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顾凛的小鼻子,调皮地说:“小哭包又要掉珍珠了吗?”顾凛撇过头无奈地笑了起来,他在楼宴面前总是像个需要关爱的孩子一样,利落地说:“回家!”
到了凛王府,顾凛双手揽在楼宴的腰间,温柔地说:“漩清先回家,本王去处理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很快就回来和漩清一起吃晚饭,好不好。”楼宴自然知道他家王爷要去干什么,他家王爷性子狠,但是很有分寸,楼宴也没有过于担心,他环住顾凛的腰身,“王爷,注意安全。”这次楼宴倒是没有坚持要尹莫言留在顾凛身边,就那个货,大可不必。
大红在太傅府傲娇地停了下来,顾凛利落翻下马,门口的下人见到顾凛哆哆嗦嗦地不敢上前,顾凛沉着一张脸走了进去。“参见凛王。”楼明德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顾凛直接越过弯腰的楼明德,坐在了前厅的主位上,楼明德疑惑地看着顾凛,他还未对自己这个舅舅这般不放在眼里过,“不知凛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顾凛挑眉笑着说:“今日进宫,听母后说舅舅生了本王的气,特意来道个歉。”楼明德连忙附身:“凛王折煞臣了,臣不敢。”
“不敢?还是不该,太傅你自己可掂量过。”顾凛沉声问道。楼明德抬头看着顾凛,定了定神,说道:“臣知罪。”楼明德明了,顾凛今日前来就是要告知自己是何身份,哪怕他位及权臣,在顾凛眼里也就是给顾家打杂的,算是个宣战了。
顾凛笑着说:“太傅严重了,楼宴自小养在太傅府,幸得太傅照拂,如今他已是我的人,我定替他向太傅府一件一件报答回来。”楼明德闻言忽然抬头,迎上了顾凛那一双阴冷的眸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想,顾凛身上何时有这么强大的气场。硬着头皮说:“凛王严重了。”
今日的菜肴是楼宴亲自下厨做的,做了一道自己最为拿手的酥辣鸡,还命人将后院里的苏叶摘了些到厨房,亲手酿了些解辣的苏叶酒,刚忙活完,顾凛便回来了,一股脑地窜到了楼宴的身边,一把将人家搂在怀里,蹭着人家的脸颊,撒娇地说:“漩清,好想你呀。”楼宴心头一热:“这也没分开多久呀,好了,别闹了,尝尝我做的酥辣鸡。”捏了捏顾凛的耳朵。
“这是漩清做的吗,好厉害。”顾凛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肉,楼宴的手艺真心不错,顾凛惊讶地不得了。“你喜欢吃就好。”楼宴给顾凛撕了个鸡腿,又给他倒了杯苏叶酒,“喝一点,解解辣。”顾凛一看苏叶酒忽然眼睛一亮,“待会儿我带漩清去见个人。”楼宴轻轻擦去顾凛嘴边的油渍,笑着说:“谁呀。”顾凛又将脸向前凑了凑,骄傲地说:“大晋国上下,最会酿酒的人。”楼宴看着顾凛骄傲的表情,觉得很是可爱,“好,先吃饭,慢点儿。”
大红带着他们二人飞奔,顾凛双臂圈着楼宴,时不时地问他有没有不舒服,楼宴虽说身子有些弱,但毕竟是男儿身,骑个马身子还是受得了的,但听见顾凛关心自己,心里还是很感动,便耐心地回应着顾凛。
一间草舍的门庭旁边立着一个形状不规则的木牌,上面刻着申家酒庄。若不是顾凛带着自己来,楼宴绝对想不到此时眼前这个草屋居然是个酒庄。
顾凛下马之后立即转身,楼宴自觉地向着他伸出双臂。顾凛将楼宴稳当地抱下马,笑着说:“漩清,就是这儿了。”顾凛揽着楼宴走到草屋门前,忽然神色一敛,迅速将楼宴揽到身后,沉着声低吼道:“什么人!出来!”楼宴一惊,他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但他相信顾凛,他警惕地看着前方,想到自己也许会拖累顾凛心里就害怕的要/死。
“二皇兄?”顾澈从草屋门前旁边的草堆里钻了出来,脑袋上还带着几片炸绿的树叶,大眼睛溜溜圆地看着顾凛。顾凛也是惊在原地,转瞬便恢复了冷静,回身揽过楼宴后,走向顾澈,沉着声问:“大晚上你在这儿干什么?”顾澈挠了挠头,嘟囔着说:“大晚上你不也是出来鬼混吗。”顾凛抬手就要打顾澈,顾澈快速地护住头部,那一掌终究是没打下去,只是怒视着顾澈。
忽然楼宴传来了一阵轻咳,顾凛紧忙将人护得更紧了些,慌张地问:“怎么了漩清,不舒服?”顾澈从没看见他的二皇兄这般温柔,怀疑这是返祖现象,惊讶地看着顾凛。此时顾凛根本顾不得顾澈,快速地丢下一句:“骑马了吗,跟上来。”说完就头也不回地抱着身旁的人上了马,绝尘而去。
贝禄见到顾凛抱着紧闭双眸的楼宴,吓坏了,急忙让开了道,命人去请太医院的王太医。顾凛将楼宴小心地放在床上,又用被子掖好,急得满头大汗,对门外失控地喊道:“去找太医!找太医!”贝禄从未见过他家王爷这个样子,急忙回复:“ 小的已经派人去找王太医了。”王彦是顾凛一手提拔上来的,医术高,心思正,顾凛信得过。
顾凛那双眼睛布满红血色,他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看着虚弱的楼宴血色渐退的脸,顾凛快疯了。楼宴看着床边那张惊慌的脸,虚弱开口:“王爷,臣没事,只是正常发病而已,王爷不要太过担忧。”顾凛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张被汗水浸透的脸,颤抖地说:“漩清,你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我害怕。”顾凛眼泪夺眶而出,楼宴只觉得心痛得快要不能呼吸了,身体又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去抱他家王爷,只能跟着哭了出来。
这一哭,顾凛以为楼宴是又哪里开始疼了起来,更加慌张地看着楼宴,此时贝禄大喊:“王太医来了!”这一路王彦一度认为尹莫言带他骑了一匹疯马,好不容易逃离了那匹马,刚落脚,就被贝禄逃荒似的拉近了内室,一进门就看见平日里阴冷腹黑的王爷那一脸的鼻涕和眼泪,瞬间傻在了门口。顾凛看着王彦僵在门口,急的一把给薅了过来,王彦一个踉跄跪在了楼宴的床边,定睛一看楼宴的状况,神色有些凝重,转过头对着顾凛说,“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王彦他的脑子里没有地方安置那些人情世故,尊卑有别,早已经被什么《本草纲目》塞的满满当当。”
虽然极不放心,但顾凛还是快速地出了房间。王彦为楼宴搭脉,片刻后开口:“敢问楼小世子,体内寒症有多久了。”楼宴闭了闭眼,虚弱地说道:“自四岁那一年就有了,如今已有十三年了”王彦眉头紧皱,又问:“可是因患病?”楼宴不语,王彦继续开口:“小世子的病像是被什么猛烈的药物伤了血脉,若抓不准病因,臣无从入手啊。”楼宴缓缓睁开眼睛:“疾症已久,太医就开副方子减缓痛楚就好。”门外的顾凛听得清清楚楚,十指攥出声响,沉声开口:“查!”尹莫言俯身:“是”
这一句话算是惹怒了王彦这个医痴,怎么有人有病不看病的,他看不起谁!贝禄眼疾手快,还未等王彦缺根筋地冒失开口,就把人拉了出来,顾凛急忙说:“怎么样?”王彦还是很尊重顾凛的,规矩开口:“楼小世子寒症已久,这寒症每逢季节交替便要发作一次,许是最近世子心思沉重,担忧过度,才提前了些,身体疼痛难忍,但无性命之忧,臣开副方子缓解疼痛即可,但也只是减轻疼痛而已。”顾凛继续追问:“可有法子治?”王彦神情并无波澜,“治病需要病因,知道病因,才可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