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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埋土月季(3) “这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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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店有古怪。”
回了酒店,唐阳与向霜枝坐在一起梳理一整天探访的信息。
确实,作为老板却不知大棚里面花的种类,闻到的浓厚香气也不似花香更像是打翻了一整桶浓郁型香水。
而花店真正的老板实际是村子里的有钱人张老板,张青。
“张青,40岁已婚,连家村人,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
唐阳将网上收集到的信息一个字一个字念出。
今天收集到的所有信息没有一项与王月季有明确指向,明天还需要到流庄村继续调查。
晚上两人躺在各自床上,自顾自的扣着手机。
“老大,你为什么要开一家侦探社?”唐阳收起手机,侧着身子看向他,“你的休学时间还没到吗?”
听到问题,向霜枝睨了他一眼,目光继续落在手机
上,“你今天哪来这么多问题?”
这不是好奇嘛?要不然他问这些干嘛。
唐阳一早就想问了,向霜枝不是喜欢干拘小地方的人,更像盘窝打盹的龙,早晚冲破天际,自由翱翔。
往往他也只是敢在心里腹诽不敢讲出来,奈何抵不过好奇心最终还是问出来了。
“要不咱俩打赌,这次的案件会是谁第一个发现被委托人的下落?”
向霜枝一顿,关住手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仿佛在说别拿这件事情开玩笑。
唐阳自然没那种想法,连忙解释,“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是拿案子开玩笑。放宽心,既然手边有案子跟,我自会以案子为主绝不会摸鱼打诨,只不过我是觉得有个赌注更有破案的动力。”
他说的激动,只差对天发誓,四根手指直冲冲对着天,誓要老天看到他的诚意。
向霜枝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细细端详他的神色,确认不是拿案子当儿戏,沉吟片刻,“可以倒是可以,但一定要记住,不能将案子当儿戏,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也不能冤枉好人。”
唐阳比着军训学的标准敬礼,大声喊,“Yes!Sir !”
第二日,在向霜枝又掏出一件长裙时,唐阳终于忍不住了。
“老大,穿这个腿冷。”
跟说着,唐阳还抖了抖腿,摸了摸胳膊,装成冬天冷的瑟瑟发抖的样子。
向霜枝看着他拙劣的演技,也没拆穿他,道,“我没有带其他女装。”说着,还将自己的行李箱打开让他检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一眼望去,一小半五颜六色的长裙,另一半则是他自己跟换的衣服。
唐阳脸色忍不住铁青,带那么多裙子干嘛?玩真人版奇迹暖暖吗?
还有裙子的颜色都快赶上葫芦娃救爷爷了,谁爱穿谁穿,他是不要再穿了。
“我带有中性风衣服,一会只带假发就好。”
唐阳急忙拿起昨晚就备好的衣服,急匆匆就想往浴室钻,生怕晚一步还被逼着穿裙子。
打开浴室门,就差临门一脚被后面慢悠悠的声音喊住。
“站住。”
轻飘飘的两个字宛如定身术,唐阳悬空的脚还是未踏进避难所。
背后愈发近的脚步声宛如阎罗殿的判决书。
完了,又要穿女装……他在心里暗想。
唐阳宛如被雨临时的斗鸡,垂头丧气、可怜巴巴的,等着被宣判死刑。
“假发给你。”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没人爱啊,穿女装啊——唉?
唐阳惊讶的闪电般转过身,而向霜枝正举着一顶黑色的长发站在他身后。
“不用穿女装?”
向霜枝一挑眉,“这么喜欢男扮女装?等着我拿给你。”说完,假势转身取衣服。
唐阳则立马反应过来向霜枝在逗他,忙拿走假发躲进浴室。
清脆的声音被浴室隔离,只能听到比以往降几个度的沉闷声音。
“女装还是留给你自己穿吧。”
向霜枝不由得晃晃脑袋,年轻人这么不经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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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庄村没有昨天去的连家村建设好,大黄泥块的老式房子大批的坐落在村东,村西整齐划一的二层洋房,两方中间一条河流划分两届。
“不进村只看外面,也想不到里面规划的不错。”
也不知怎么设计的站在村口只能瞅见黄秃秃的泥块房。
向霜枝开着车在村子里东拐西拐,来到村东头,开到某个丁字路口时停住了。
“这里……”
望着愈发眼熟的街景,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错误。
“怎么了?”唐阳摇下窗户,好奇地伸出头,不就是普通街道吗?
向霜枝皱起眉头,“好像。”
“好像什么?”
“我好像走过。”
走过?
唐阳不由瞪大了眼睛,“老大,你别开玩笑了,你不是说之前没来过B市吗?怎么现在来过这了。”
“难道被附身了?还是想案子太入迷梦游坐高铁来过又回去了?”
说的越发离谱。
向霜枝的巴掌落在唐阳后脑勺,“脑洞留着破案用。”
虽然疑惑,但案子摆在头一位。
他将车子停在路边,下车将街景拍下,打算回去以后慢慢回忆。
而车上的唐阳从路中间换到路边,再看这条街道也觉得好像在哪看过。
思忖半天,忙掏出手机在相册中找到从警局调出的监控视频。
视频短短的不到一分钟,里面的内容是王月季出现在镜头下又走出视频。
视频内容找不到可用信息,唯一能证明的只是她在流庄村出现过。
而视频里唯一可以作为线索的只有被丁字路口遮住的涂鸦文字,一“撇”只拍到了有弧度的一截,特别像小尾巴。
说他是什么字都可以。
唐阳看看手机再看看对面的墙壁,激动的指着窗外,冲向霜枝喊:“这里不就是王月季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吗?”
嗯?
向霜枝神情一凛,快步走到墙壁面前检查。
墙壁上喷的是白色大字“人”,扫望四周在左面的墙上找到了摄像头。
站在摄像头下拿出手机同角度拍摄,证实与视频内容吻合。
“没找错,这里就是王月季最后出现的地方。”
国家虽然开放了私家侦探这个行业,但限制颇多,想到警局拿到与案子有关文件,需得取得当事人准许还要签订协议,不能将案子相关内容传到网上,
防止依法判刑,拿到免费的铂金手镯包三餐。
唐阳时事提出困惑:“老大,村子咱们两个转遍了,也找到了监控视频却还是没见到王月季在微信里说的花店。”
“是这个花店不存在?还是那条微信实则是罪犯故意让她发的用来迷惑我们?”
这一点也是向霜枝目前没有想通的地方。
微信里的语气轻松欢快,半点不像被胁迫的样子,可流庄村没有花店也是实情。
流庄村不及连家村没有大老板投资,村子里年轻劳动力选择外出打工留在村子里的不是老的就是少的。
他们也向人打听过,王月季来的那日正巧赶上村子给老人集体检查,压根没多少人在村子里走动,只有这个路口的监控拍到她的身影。
向霜枝没搭话,他还是觉得不止在这里见过这幅场景,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最后只得悻悻地多角度拍摄丁字路口,带着拍摄的照片灰头土脸的回到酒店。
在外面吃了晚餐返回酒店,向霜枝率先到浴室洗澡换上睡衣。
简单洗完战斗澡,他穿着黑色睡衣,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沾了水的发丝乖巧的附在头顶,闲麻烦似的,五指叉开将耷拉在额前的刘海梳到脑后,清冷的气质因着暴露在人前的饱满额头消失的一干二净。
大背头一亮,浑身增加了一股子危险感,感觉像饿狼般,受到挑衅会立马扑过去,恶狠狠的咬住挑衅者的喉咙,享受着牙下抵着的血管里沸腾的红细胞。
狼系美人谁见了不得说上一句霸气,偏偏屋里唯一能欣赏到此景的人正对着电脑发呆?
“怎么了?”
唐阳对着电脑眉头皱的,漂亮的野生眉即将拧成麻花,只差往脸上直接写“纠结”二字。
他松开被咬到皱巴巴得大拇指,道,“视频里面的‘人’与今天拍到的‘人’好像不是同一个。”
“怎么会。”
这是从警局调到的一手资料,如果此时出了问题,要不然是唐阳提出的问题有误,要不然便是有人拿假视频欺骗了警局……
向霜枝眼睛忽明忽暗,最怕是第二种情况。
他蹙起眉头,两眉间出现一条“小裂痕”,像二郎神紧闭的天眼。
将毛巾扔到自己的床上,顶着头顶的湿漉漉与唐阳凑在一起。
电脑里的内容赫然是唐阳截下的视频里面的图片与今日拍的同角度对比,让向霜枝自己做对比。
但恕他无能,他没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实在无法辨认两张上的细微差别。
向霜枝闭上眼,揉一揉因着找不同而瞪大没有及时眨眼发干的眼睛。
他将手机还给唐阳,认命道,“我看不出来哪里有不同。”
“这里。”唐阳指了指“人”伸出的左腿弧度,“两个弧度不同。”
向霜枝按他指出的不同再次比对。
emmmmmmm……他还是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