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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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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脚冲击力太大，林清醇首先感到半边脸一阵麻，再接的是火辣辣的疼，他用舌头舔了一圈牙齿，确定自己的牙没什么问题。
那句“你有病吧”还没出口，那位从黑暗中冲出来的勇士又一把提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
“你这样的小鬼还敢出来害人，看小爷我不收了你。”勇士边说边抡起拳头。
“等等……我没要害人……”林清醇急忙解释，他这才看清这位勇士的样子，五官很英挺，眼神很锐利，但由于年纪小看起来尚有些稚嫩。
勇士显然有青春期中二病，想当英雄想疯了，完全不听人解释，来了句：“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说得比热血漫画中的主角还要正义。
旁边的女生终于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大声喊道：“齐文暄，住手。”挣扎着站起来挪到他们身边拦住他要下来的拳头。
“刚才有辆卡车冲过来，是他救了我。”女生说。
被叫做齐文暄的少年显然不相信，依旧提着林清醇的领子，“这地方哪来的卡车？时夏，你别被他迷惑了。”
时夏皱眉：“什么迷惑啊？齐文暄你在说什么？总之先放开人家。”
齐文暄终于放了手。接着就盯上了时夏，那眼神凶狠的，跟盯猎物一样，要不是他俩认识，林清醇怀疑他下一秒就要对她动手。
“对不起。”齐文暄突然对着林清醇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这道歉来得太猝不及防，把他要骂人的话硬生生全给堵了回去。
“对不起，我同学不是故意的，他是认错人了，你严不严重，要不要先去医院看下？”时夏把眼镜从地上捡起递给他，也跟着道歉。
林清醇把眼镜挂脸上，“还没认清就打人，真有你的。”
“你一个鬼……”齐文暄看看旁边时夏，话到嘴边改了口“凌晨你不人不鬼的站马路上能是什么好人？”
时夏拉了拉他胳膊，连声又说了几遍“对不起”，转头锤了齐文暄一拳，问他：“你怎么在这？”
“你说我怎么在这，大半夜的你跑这来干嘛？”
“我……”时夏表情变得有点奇怪，“我也不知道。”
她是确实不知道，明明早就睡了，可半夜一醒就发现在别的地方，已经发生好几次了，前几晚要不是在客厅要不在楼道里总之没出小区，她觉得自己是得了梦游症，想着再观察几天没曾想今晚竟然走到马路了。
弄堂里的灯不是特别亮，里面走出一个人来，影子在灯下被拉得长长的。
“简由。”林清醇朝那边打了个招呼，那两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边。
简由径直走到他跟前，沉声问道：“谁弄的？”
他不过离开一会，回来脸怎么就变成猪头了。
林清醇知道是问他脸上的伤，正要回答，旁边那中二少年讪讪举了手，“是我。”
简由只是看了中二少年一眼，那眼神说不上多凶狠，就是莫名让人身体一颤。
接着齐文暄就感觉膝盖一疼，是真疼，像在冰里冻着又像在火里烤着，过完这阵，又一阵阵麻意上头，骨头被千万只蚂蚁啃食似的，他甚至能听到骨头里的疙疙瘩瘩声音。这绝对要比刚才踢林清醇那一脚疼得多。
“对不住。”他弯腰鞠了个快要与地面垂直的躬。
林清醇看他五官挤成一块的小脸，大概猜到了，“其实他也不是故意的……”
简由没说话，但撤掉了施在齐文暄腿上的力。
齐文暄顿时感到腿上一轻，拉着林清醇的手一阵摇，说了一堆感激涕零的话。
时夏在旁看的脑袋发蒙，这算什么事？走到齐文暄旁，伸手戳了戳他，对方对她笑了笑，然后下一秒她就失去了意识。
他把她背在背上，对着简由他们笑得十分狗腿，“那什么，大佬，你们先逛，我们就先回家了。”
得到简由默认后，这位中二少年一溜烟跑没影了。
林清醇正想说什么，一转头发现简由目光炯炯盯着他，话到嘴边忘了，干笑两下说：“现在小孩挺不让人省心的。”
“是挺不让人省心的。”简由笑笑，一只手覆上他肿了的半边脸。
那边脸凉飕飕的，疼痛消了大半，等到简由手放下来，完全不痛了，连肿都消了。
林清醇激动地道了谢，他本来以为这脸起码得肿半把星期，没想到对方妙手回春，几秒钟功夫就好了。
简由：“不客气，还好你牙没问题，要是牙掉了，我还真不太会补。”
没过几分钟，勾魂使来了，警察也在不久之后就会赶到。
他俩离开了那弄堂，回了西湖。
这个时间湖边人几乎没有，反正也不急的回去，干脆就逛了一圈。
“对了，那团黑气你追到了吗？”林清醇问。
简由：“没有，它到观音庙就消失了。”
“是不是进去了，你没进去看吗？”
简由停了脚步，表情有些隐忍，“没有，我……进不去。”
虽说现在提倡三界合作共创美好未来，但毕竟神魔有别，像他这种没有编制的妖怪是进不去那种庙里的。
林清醇听他说完，总感觉有股淡淡的忧伤，还有一点委屈。
于是转了话题，说起了今晚的事，“当时我把那个女孩子推到旁边，以为要梅开二度，又要被车撞了，结果车消失了，还没松口气，谁知道那小子又给我来了一脚。”
简由看着他，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林清醇你这运气真够差的。”
“是挺差的，活着时候差也就算了，没想到死了还这么差。”他说完也跟着笑了。
“一般人去世了都是无法接受，你倒是挺顺其自然。”
林清醇叹了口气，语气很无奈，“没办法，已经发生了。”
扯来扯去又扯到晚上的事上去“不过那个女孩子大半夜突然出现也是挺奇怪的，我差点以为她是我同类。”
“她确实是人，就是魂魄不太稳，不过有那小子在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直到两点半才回了西湖底。这宗案没什么进展。
隔天是星期天，许媛来了个电话，说是跟她舅舅说过了，约个时间就可以看货。
“有宝斋”里确实宝贝多，但并不是所有东西都适合卖，他们挑挑拣拣，最后挑了一幅山水画和一个花瓶。
她舅舅的店铺处在离西湖挺近的古玩城里，走过一带都是卖这些的。
许媛早就在路口等他们了，带他们到了店铺。简由无所谓多高价，所以价格谈得很融洽，成交得很顺利。
老板大概很少遇到这么爽快，一点价都不讨的客户，笑容满面地送他们下楼，还客气地说：“有空来玩。”
简由在要出门的时候拐了个弯又回到了店里，他的目光停留在挂在右边墙壁的珠子上。
他昨天追黑气的时候就闻到一股香味，跟这些珠子上的一模一样。
“老板，这些珠子都是什么做的？”
老板介绍的很热情，“哦，这边的是沉香，那边的是紫檀，还有一些是菩提根，菩提根比较便宜，所以进货比较多。不过最近卖的最好的就是那边紫檀，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有小姑娘来买。”
“你喜欢哪样，送你一串。”老板做个顺水人情。
“就那串紫檀的吧，多谢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