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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两人一照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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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照面，杨力就好好打量了一番乔然：“怎么样乔然，没伤着哪儿吧，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
“没事导演，我昨晚是有惊无险，连一点皮外伤都没有。”乔然摸摸头，笑的一脸阳光明媚，脸庞在初晨下如细雪白梅，猫瞳似的眼微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就连眼角的红痣都显得俏皮。浑身除了发皱的衣服，一点苦难的痕迹都没有。
看得杨力啧啧称奇，也让他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幸好，幸好人没事儿。
“好小子！你这是福大命大，你也江里浪里的折腾了一晚上，咱们先回酒店休息休息，然后再说事儿。”
“嗯”
“走，咱们去和搜救队的同志打声招呼，王导先过去了。”
回到剧组，乔然发现他们给自己开了一个标间，之前他和其他群演一样都是自己找地方住的，想来是剧组补偿的一部分吧，他心安理得地住了进去。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后乔然就毫无形象地瘫倒在沙发上，顺手把帝湘召唤了出来。
只见面前空间发生阵阵扭曲，帝湘从中走了出来，这一次他不再是半人半龙，而是以一个完整的人类形象出现，一身绣着银色龙纹的白袍将近1米9的修长身躯包裹住，显得整个人圣洁、神秘，银发、银瞳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愈发耀眼而令人不可逼视。
帝湘停在了乔然的面前，微微俯首，非人的银色瞳孔探究地盯着眼前的人。
果然，换一个视角看自己又是另一番感觉，看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眉眼，帝湘仍不住伸手轻触。尽管早就踏上另一条道路，但再一次存在于早已诀别了的天地，感受着、触摸着曾经容纳自己灵魂的躯体，他还是有一种夙愿终偿的欣悦。
感受到同样的触动，乔然仰起脸温顺地感受着那只略带凉意的手所带来的温度：“这一次，我们大概能在这儿呆很久。”
*
乔然到底只是一个偶然得了导演青眼被临时拉来救场的群众演员，在确定他没受什么伤后剧组马上要将他和女主角的戏份拍完，毕竟不能让女主演去将就他一个小龙套的时间。
拍的是上次打断的夜戏，拍之前导演还心有余悸地查了一下天气预报，很好，没雨，开拍！
拍之前导演还担心乔然会因为之前落水的事留下心理阴影，没想到他倒是适应良好，好像昨晚坠江的不是他一样。
湘水上空，身着白色戏服的乔然在威亚的辅助下持剑与红衣翩然的女主演柳娜斗法，飒爽明艳的红衣女修法力高深，手持长鞭便掀起巨浪涛涛，打得白衣男修狼狈跌落水中，原本俊俏的脸上满是狼狈：“萧瑟瑟，你竟敢对小爷动手，就不怕与我瑶山姬家为敌吗？”
“哼！姬成月，你仗着自己瑶山姬家嫡系的身份为非作歹，不知有多少无辜女子死于你手，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你！我大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红袖素手持剑挥过，白衣染血，姬成月气绝当场。
“卡！”
“好，这一条过！”
“下面是程询和柳娜的对手戏，各组赶紧准备。”
到此，乔然的这部戏的戏份结束。
乔然能得到姬成月这个角色完全是运气使然，这部名叫《决然》的仙侠剧从选角开始就声势浩大，连登几个热搜，席卷小半个圈子，热心网友纷纷在剧组官网上安利自家偶像。经过几个月的网络骂战和资本角逐，最终敲定男女主演分别为国内的流量巨星程询和当红偶像女团成员柳娜。姬成月是剧中男主姬成珏的弟弟，一个仗着自己的家世和哥哥无恶不作、剧情不超三集的炮灰反派，但却是开启男女主相爱相杀剧情的关键钥匙。
原著中设定姬成月貌若好女却好色成性、不学无术，一开始就被初出茅庐的女主替天行道，而女主却也因此招惹了有弟控属性的龙傲天男主，从此开始了与男主之间的虐恋情深。
鉴于姬成月是个反面角色、戏份又少，但偏偏对颜值要求高，圈内颜值够的因为咖位不愿意屈尊降贵、愿意参演的又差点意思，导致导演迟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直到一天偶然看见混迹在群演中，即使灰头土脸、穿着粗制戏服也难掩殊色的乔然才敲定了角色。
工作人员一拥而上，开始布置拍摄现场，乔然看了看众星捧月的柳娜后从地上爬了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脖颈上的血浆，退出了场外，正要往更衣间走去，却被迎面走来的程询叫住：“乔然。”
已经上好妆的程询一身黑衣，额上戴着华丽霸道的金饰，一双桃花眼多情风流，眼眶里似是蕴着千丝情意。偏偏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瓣、略显苍白的面容显得他阴郁危险，凉薄而寡情。这张脸，据说被某权威榜评为亚洲最帅男星排行榜top7。
“程询老师，”乔然站住向来人问好，面上带着普通人见到明星时的惊喜和激动。
“昨晚我走的早，没想到后来你出了意外 。怎么样，没伤到哪儿吧？”程询脸上和煦，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明明长着一副恣意桀骜的风流浪荡脸，做派却春风和煦、让人如沐春风，脸和性格的反差萌一直是程询的圈粉利器。果然，乔然眼角一扫，周围不知何时聚集了几个年轻女群演，好像都是程询的粉丝，在一旁故作隐秘的小声说道,
“哥哥好温柔、好善良啊”
“对啊，程询哥哥真的好温柔啊”
“那个小哥哥是谁啊，能被程询哥哥这么温柔地对待，他真的好幸福啊”
“突然发现小哥哥长得也好好看，跟程询哥哥站在一起好般配耶”
“哇！磕到了磕到了”
......
“谢谢程询老师关心，我没事。”乔然还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只是他相貌好，年岁又轻，便是做出略微夸张的表情也不会让人生厌，反而使他年轻的面庞上又增添了几分活泼稚气。
不等程询开口，他又说道：“程询老师的戏份好像要开拍了，我就不打扰您了。”话罢就微弯腰向他鞠了个躬以示告辞。
“嗯，去休息吧，我们以后再聊。”见此，程询也不再多话，摆手告辞。
乔然保持着笑意站在原地目送程询离开，直至他走远时一瞬间蕴在眼底的笑意完全消失。
“那个人身上有股阴邪之气。”乔然转身瞬间听见藏在他右眼中的帝湘这么说道。
接到这个任务时乔然就知道自己当初的死亡并非单纯是意外，他的老搭档系统1233在整理资料时发现当初的事故里有灵异力量的参与，他的死亡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谋杀，鬼魂的谋杀。
那么计划的第一步就先找出自己当初死亡的原因吧。
【老大，我回来啦！】脑子里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是系统1233 。
【你都交接完了？】
【嗯呐，咱们的任务权限、资料数据这些我都已经接收完毕，局里真的很重视这次任务，给了我们在这个世界可以行使的最高权限，这样一来咱们就不用束手束脚了。】
【嗯。】
【没想到咱们还能来老大你的故乡来做任务，我很期待啊。】
【......我也是】
杨利心惊胆战地拍了一整晚的夜戏，尤其是当演员吊威亚时，心更是悬到嗓子眼儿。
还好还好，一夜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事故发生。
只是那晚乔然威亚绳的断裂还是让他心有不安，绳子的断口实在是太怪异了，确定乔然平安后他回来仔细看了当时拍摄时的录影，确实如王副导所言，威亚绳在使用时还是完好的，直到突袭的暴雨导致他们不得不停止拍摄时......
实在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剧组里也因为这事儿议论纷纷有些人心浮动，当时情况的诡异不知有多少人注意到，如果被人爆料出去，还不知道那些媒体会怎么报道这件事。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当事人——那个叫乔然的小群演没事，他现在只能尽力压下这件事，再私底下调查了。
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意外。
“乔然，这是你的杀青红包。”
“你很有潜力，外形也很优秀，怎么样，有兴趣进演艺圈吗？”那几场戏下来，杨利起了惜才之心。乔然在演戏上很有天赋，不畏惧镜头，共情能力很强，甚至比一些科班演员更容易入戏，虽然现在演技还很稚嫩，但只要假以时日打磨一定能有所成就。现在圈内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这样外形与天赋俱佳的演员了。
“谢谢杨导您对我的夸奖，”似乎没想到自己会得到导演的赏识和肯定，乔然有些激动，连脸颊都染上绯色使他平添几分艳色。
“不过我现在还是想以学业为主，拍戏只是为了赚点生活费。”他歉意地朝杨利笑道。
“你这样想很好，无论你将来干什么知识总是不嫌多的，好好读书！”
“杨导，我还有一个事儿想请您帮忙。”
“嗯嗯，说吧。”
“我离开学还早，我想问问您我还能不能留在剧组当几天群演？”
“可以，小事儿，你就找带你进来的群头去安排一下，不过你的脸就注意一下不要露了，修饰一下。”杨利看不是什么大事，立马爽快地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