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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不杀你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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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杀你也可以，”乔然拉弓的手一顿，开口说道，
“但必须要有所惩戒，你如今触犯的是俗世的法律，自然得按照俗世的规矩来办。还有你是受谁人的指使也要交代清楚。”
“你若愿意，我便留你一命。若不然，下一箭我的准头也许会更准些，保证在你身上扎个窟窿。”
“哈！美人真是心狠，简直郎心似铁。像我这样的俊逸青年竟也这么狠得下心说杀就杀。”见乔然停住了手，看起来还有讨价还价的机会，诸衡索性就仰躺在地上调侃道。
“今天是我技不如人败给美人，要怎么处置我自当是美人你说了算，不过比起让我接受俗世法律的制裁，不如让我留在美人身边，就是给你当牛做马也行啊。”
“毕竟像我这样的不凡身手你真放心将我交给别人，难道你就指望那些警察能看的住我？”诸衡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何绍航。
“倒不如将我留在身边，亲自看管如何。”望着乔然，诸衡一脸真诚地建议，“这样，你也能安心不是。”
“至于我是受谁人指使，为什么要截杀两位代表正义的警官先生。到时候我都是你的人了，这点消息我会隐瞒了你去？”话语间，诸衡说得愈发暧昧，染血的脸上满是邪气。、
眼前这个叫“乔然”的人本身没有什么实力，却有如此威力的法宝。他故意以轻佻言语试探，“只是还不知美人你何门何派，不知能否报个家门好让我认认路。”
“我并不缺牛马，我是谁也与你无关，”乔然脸上并未露出被冒犯的神情，面上淡然，
“且我刚刚的话并非是与你商量，而是给了你两个选项。只有这两个选项，没有第三选项，也不可以弃选。”
“要么配合，要么去死。”
“还有，我不喜欢你刚刚的说话方式，太过轻佻了，”乔然盯着诸衡的眼睛认真说道，
“我和我的朋友都不喜欢，他不喜欢的话，你会遇到大麻烦。”
“这，是我给你的忠告。”最后一句话乔然意味深长。
诸衡敏锐捕捉到乔然话中的“朋友”二字，他当然不会认为乔然口中的朋友是指不远处的两个警察。这个人或许就是乔然的依仗，他的目光划过那张泛燃着银光、龙形盘踞的长弓，啧，有靠山真是好，这样的宝物，居然落在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手中，真好、真是让人羡慕。不像他，身上一穷二白，还得自降身份跟着一个蠢货出来辛苦赚钱来供自己修炼。啊，真是让人羡慕，有些人还真是好命啊。
心中的想法不显，诸衡的面上笑意不变：“啊呀，居然还有忠告，那真是万分感激。”得到片刻喘息机会，他暗中蓄力，伺机逃脱。他清楚乔然即使有宝器傍身，其背后之人也不会放任他独身前来的，必定另有安排。
他现在只能尽量拖延时间，待乔然及暗处之人松懈，加上那样东西，他才有有可能逃出生天。
就在三人不远的一处高地上，帝湘目光沉沉地望着对峙的乔然二人，不发一言。而在身后恭敬侍立的郑雯却忍不住开口：“君上，那人对乔然大人如此出言不逊，大人心善不忍出手，不如由我代劳替大人解决了他。”
此前她以那两个警察的性命威胁帝湘二人出手，只要他们插了手后续之事就不得不管了。她曾与程询那畜生勾结之人交过手，那女人实力不俗，且有帮手，再加上她此前触怒了湘水之神，身上带伤，根本没有一战之力。所以她才绝了自己的后路，冒着再次触怒神明的风险引那两个警察入局。虽然手段粗浅，但胜在有效，她笃定乔然会对那两个警察心软。
虽然这样做的代价是可能是灰飞烟灭，但，只要程询那个畜生付出代价，让她大仇得报，即便是让她以这具残败的灵魂来平息神明的怒火又何妨。
“不必，那人还有未尽之力。”
“你，不是他的对手。”帝湘声音沉暗，听不出情绪。
“那乔然大人他，”郑雯着急，她是想利用乔然为自己复仇，但她并不想他受伤。
“那人既然有威胁，为什么还让乔然大人去？”
“这是阿然必须要走的路，即便是吾也无法为他遮蔽所有的风雨。”
“从你把他带到我面前，让他接触到这个世界之时。”
帝湘轻描淡写说出了这句话，甚至并未回头。可郑雯却心头一颤，她没有忘记当初正是她误让乔然坠江，险些害了他性命。如今帝湘重提此事，郑雯生怕他趁乔然不在要清算旧账。
一时惶惶不安，帝湘却再无言语，只是专注地看着不远处的情况。
......
“看在美人如此厚待我的份上，作为回报我就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诸衡支起身子盘腿坐着，“关于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可以告诉你喲。”
“何警官，麻烦您记录一下。”乔然回头招呼了一下何绍航。
一直安静呆在后面的何绍航闻言点了点头，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了纸笔，此时他以乔然为主。
“说吧。”乔然微笑示意。
诸衡挑挑眉，“好吧，不过你们也该猜到了吧，是那位大明星程询拜托我来解决两位警官先生的。”
“花了大价钱的呀。”诸衡面上不显，但捂着腹部的手又重了几分。虽然刚刚已经用秘术将伤口暂时封住，但毕竟有那么几颗子弹还在身体里。
“包括你们最近头疼的案子也是他一手策划的。”
“他一手策划？程询再有能耐也不懂术法，背后是谁在指点他，不会就是你吧。”乔然拧眉。
“喂喂，不要冤枉好人。我只是个小角色。今晚是我的第一个任务，还失败了。”
“坏事做到一半被打断，不能算好人，但也不是坏人吧。”
“歪理！”乔然摇摇头，不可置否。
诸衡继续说道：“指点程询的是个女人，岷山诸家的嫡系诸雪，是个狠角色哦。”
岷山诸雪，术法界邪道的新起之秀。不到三十的年纪便在术法界留名，以行事阴狠、手段毒辣闻名。虽说术法界修炼邪术的不在少数，但像她那样百无禁忌的人仍是少数。那个女人真是个狠角色，至少在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记仇心窄方面鲜有敌手。
“总之你如果要插手这件事的话，小心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属蝎子，会蜇人的哦。”
“啊呀，今晚真的说了好多话。再不走的话我这剩下的半条命真的得留在这了。”诸衡突然摘下左耳的奇怪耳饰掐印施咒，一阵幽蓝光芒从耳饰中迸出。
乔然见状下意识后退搭弓凝箭，幽光中诸衡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光芒的溃散，只有一句话留在原地，“对了，忘了自我介绍，岷山诸衡。”
岷山诸衡？乔然若有所思，在脑中呼叫1233，
【1233，马上帮我收集有关术法界的有关讯息，尤其是岷山诸家，我要诸雪和诸衡的详细资料。】
【收到！老大。】
事情有了进展，乔然回头对何绍航开口：“何警官，这件事看起来很复杂，还牵扯到术法界。所以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后续的事就由我和我朋友负责。待事情有了结果我再给你一个交代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