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摄影师 “Act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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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介绍的拍摄工作比钟灵那边筹备的微短剧要早一些开始，看起来很急的样子。
至于是真急还是假急，关灵一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有江逾白这件‘外套’在，一般人想对她动手，估计要先掂量掂量自己。
一切收拾妥当后，关灵一按照婷婷发来的定位打了个车。
婷婷朋友的摄影工作室位于一处名为‘爱雅居’的高档公寓楼里，这公寓楼位置不错，却并不适合居住。关灵一是本地人，自然对一些特别的‘知名小区’有所了解。
‘爱雅居’名声不太好，是安平市高级外围女的聚集地，鱼龙混杂，进出的都是些不太正经的人，一般正常过日子或者开工作室的人都不会租用这里的房子。
关灵一心道：算计她也不走点心，是真把她当傻子耍了。
在女司机平稳的驾驶中，关灵一很快就到了‘爱雅居’小区门口。
这个中年女司机犹豫了许久，在她即将下车的时候，忍不住出声提醒道：“看你也像是个正经姑娘，我不知道你来这是干什么的，但是我们跑这行久了，知道这地方不正经，你别被骗了。”
关灵一心头一暖，道：“我是本地人，知道爱雅居的情况，阿姨不用担心我。”
中年女司机这才摇上车窗离开了。
关灵一按着楼栋号找去，最终走进了小区尽头比较偏僻的一栋楼里。
她等着电梯的时候同时跟对方说道：【老板，我到了，在电梯里。】
张毅凯：【好，门在开着，你上来就能看到】
电梯在13楼停下，门一打开，关灵一就看到了正对着电梯没多远的一处敞开的房门。
似乎是听到了响动，房间里的人迎了出来。
一个身穿宽松针织毛衣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对她笑着招手道：“你就是婷姐介绍的人吧，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
这个名为张毅凯的男人长相尚可，下巴处细碎的青色胡茬冒了出来，看起来稍显文青气质。
他望向关灵一的眼神很是微妙，不像见到陌生女孩第一面时该有的神情——他的眼神跟婷婷看向关灵一时的那种侵略性极强的眼神一样，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似的。
关灵一跟他对视一眼后很快移开了视线，她走进了房子。
当她进去后，身后的男人便把大门给关上了。
“要喝些什么吗？”在门关上之后，张毅凯眼神中的侵略感更强了，“我新买了一些豆子，给你做杯咖啡怎么样？”
关灵一把包搭在腿上，语气中带着紧张地说道：“我不喝咖啡，有水吗？”
她道：“矿泉水就行。”
张毅凯停下倒咖啡的动作，转身从冰箱里给她拿了一瓶矿泉水，而后就斜靠在吧台边上看着她。
关灵一拧开矿泉水瓶抿了一口水润嗓，觉察到张毅凯的视线，她低下了头，一副不自在的样子道：“张老板，等下需要怎么拍？需要我自己化妆吗？还是——”
张毅凯道：“化个淡妆就行，妆越浓，人就越假，跟我想要拍摄的主题相悖。”
关灵一“哦”了声，“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那我现在先去准备？”
张毅凯道：“去吧，更衣室在那边。”
他指着一处挂着帘子的房间道：“里面的衣服我已经选过一遍，你可以从里面随便挑一套先试试。”
关灵一拿着自己的包走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里门上的帘子遮挡效果并不太好，长度只到她小腿的位置，中间的缝隙也随着空调送来的风时不时地晃动着，关灵一在里面都能隐约看到张毅凯，想必对方应该也是一样。
她背过身，脸上的紧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为冷漠的神色。
在更衣室里一眼扫过，衣架上的衣服虽多，但都是极为暴露的款式，有的衣服甚至不能称之为衣服，这些东西更像是一堆破布。
这是在对她进行服从性测试？
张毅凯一直在关注着更衣室里的动态。
正如关灵一推测的那般，在他的视角中，能把更衣室里的人看个彻底。
但他丝毫没有遮掩避嫌的想法，而是在发现关灵一许久没脱下衣服后带着点调戏意味地问道：“怎么还不换衣服？没穿过这种类型的衣服吗？需不需要我帮你？”
关灵一垂眼看着手中随意取下的一件屁股都遮不住的超短裙，问道：“张老板，有别的衣服吗？”
张毅凯说：“这么多都没你喜欢的吗？我来帮你选，怎么样？”他说着，竟然直接走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里空间狭小，当张毅凯挤进来后，关灵一连四肢都伸展不开了，她的脸色变得为难起来，她低着头，侧身想要从张毅凯身边出去。
“张老板，这样的衣服我拍不了。”
张毅凯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嗤笑一声，笑着指责道：“婷姐给你介绍工作，你就是这个态度？不能干就别来啊，接了活又不愿意干了，你这是在耽误我的事，你知道吗？”
关灵一低着头喏喏道：“来之前婷婷姐只跟我说了是拍展示照，没说是这样的。”
见她胆怯又内疚的样子，张毅凯心中知道，对付这种小姑娘就得来硬的。
越是态度恶劣，对方越是害怕，哪怕他这边做的再过分，对面的底线也会一降再降。
之前也有像关灵一这种来了之后发现不对劲想要走的女孩，最终的结局都是乖乖成了他的素材。
有一部分是配合的，而另一部分……
就算是不配合，他有手段让对方配合。
张毅凯随便拿起一件比基尼样式的羽毛超短套装裙道：“就这件吧，很衬你的气质。”
关灵一摇头道：“我不换，我要走了。”
她挣开张毅凯的手，转身向着门的方向走去。
张毅凯注视着她离去的身影，眼神变得晦涩。
软得不行非要来硬的是吧？那他就成全她。
当关灵一伸手去拧门把手的时候，张毅凯已然戴上口罩，从一旁的抽屉中拿出了一块沾着药物的方巾，绕到她的身后，猛地将那湿巾捂在了关灵一的口鼻之上。
挣扎了没两下，在惊慌的眼神中，怀中的女孩全身脱力，昏迷过去，一动也不动了。
张毅凯将湿巾收好后摘掉口罩，拖着关灵一的身体放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他捋了把头发，对着昏迷的女孩道：“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比起拍不能动弹的‘尸体’，他还是更喜欢听他指挥的活人。
尤其是对方眼神中又害怕又惊慌的底色，让他看了简直灵感激增，没有什么事情比让另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彻底臣服，一件件脱掉代表尊严的衣服更让他兴奋了。
“没关系，”张毅凯低声道，“等下你也会乖乖听话的。”
再不听话的女人，被拍下这种照片之后，也会不得不任由他摆布了。
张毅凯笑了起来，他站在关灵一的身旁，俯下身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中。
“这一次我就受点累，先帮你脱。”
但很快，张毅凯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震惊——
因为他发现，自己伸进对方衣服里的手像是被强效胶水之类的东西粘住了皮肉一样，无论他怎么拽怎么扯，都无法将自己的双手从对方的衣服中剥离出来。
在张毅凯蹬在沙发上，身体向后仰着想要把手拔出来的时候，他的视线下意识地向着上方移动了一些，双目紧闭着的脸昭示着对方依旧沉沉睡着，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该死的，真见鬼了！”
张毅凯的脸上急得冒出了汗，这违反常识的一幕让他心中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骤地，有手搭在了他伸进衣服中的手上。
张毅凯低头望去，这是属于正在昏睡着的女孩的一双手，这手细白纤长，但是却诡异万分，像铁钳一样紧紧钳住他的手臂，剧痛让张毅凯忍不住哀嚎出声。
“啊啊啊！！！”他嚎叫着，脸上脖子上青筋暴起，“放开我！放开我！！！”
在他的哀嚎声中，沙发上的女孩猛地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的瞬间，张毅凯的色心早就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想后退着远离，但是手臂被卡在对方的衣服里，连带着他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张老板，”关灵一淡淡地道，“我说了不想拍，你就这么喜欢拍照片吗？这个是不是很有意思？我也有点想试试。”
张毅凯弓着身体向后仰，惊恐万分地说道：“不拍了，我不拍了！你走吧，钱我照给！”
关灵一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晚了，我也想学摄影。”
张毅凯磕磕巴巴道：“那我走！这里留给你！不不！这里送给你！”
关灵一道：“我需要一个模特，我感觉你的表现力就挺强的，张老板拍过很多人吧，今天就由你来当我的模特。”
在她话音落下之后，张毅凯骇然发现，自己原本陷在对方衣服中的手竟然能动了，但这种移动并非他想象中的移动，而是正在缓缓地下陷。
沙发上的年轻女人此时成了一处沼泽，在张毅凯无用的挣扎和尖叫声中，他最终被完全包裹住，成了一个人形肉色的蛹。
关灵一将头发挽起，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张毅凯的电脑前开始查看他所谓的作品。
大概是毫不怀疑自己的‘能力’，他对电脑上的文件并没有设置安全防护，关灵一很快就从他的使用痕迹中找到了他存放拍下的照片的文件夹。
当点开之后，关灵一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文件夹中一张张服装暴露，姿势下流的照片展现在她眼前。
无一例外，这些女孩们要么是被逼无奈的表情，要么就是双目紧闭，不知人事。
关灵一不愿再看下去，将所有文件删除后，她将这存放照片的硬盘直接拆了下来砸了个稀巴烂。
肉蛹表面浮现一出一双眼睛看向关灵一，江逾白道：“你生气了，为什么？”
关灵一道：“就是生气了，没有为什么，之前你说能改变人的身体，现在这个能力应该还能用吧？”
江逾白说：“可以，你需要我改造这个人吗？怎么改造？”
关灵一笑了笑，说道：“像他这样普通的男人实在没什么看点，你把他变得特殊一些吧……把他的第二性征去除，把他变成一个没有性别的人，可以吗？”
江逾白思考了下，道：“可以，但是多出来的组织怎么处理？”
关灵一道：“塞脑子里能活吗？”
江逾白说：“可以。”
关灵一道：“那就这样吧。”
……
张毅凯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有种不知道今夕何夕的感觉。
他从冰凉的地板爬起来，浑身酸痛的向着四周望去，他怎么突然睡过去了，这不是摄影棚吗？他怎么在这，王雨婷给他介绍来的新货呢？人在哪？
张毅凯脑中一连串的问题都找不到答案，他的大脑昏昏沉沉的，扶着晃了晃，有种异样的沉重和钝痛感让他分外陌生。
“噔。”
巨大的补光灯亮了起来，直直照向张毅凯所在的位置，他条件反射地伸手挡在脸前，对着空荡的摄影棚声厉内荏地问道：“是谁？！这是我的工作室！再不出去小心我报警抓你们！”
关灵一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她停在摄像机的前面，有些苦恼地说道：“你要配合一点，我是新手摄影师，需要一个有表现力的模特。”
张毅凯瞪大了眼睛，在看到关灵一的那一刻，脑子中那昏迷前模糊的记忆彻底苏醒，他咽了咽唾沫，恐惧地尖叫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别过来！”
关灵一揉了揉耳朵，说道：“你安静点，我要的是形体上的表现，不是让你大声喧哗。”
她表现得越是正常，张毅凯心中就越觉得诡异，这个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她想要对他做什么？
王雨婷是疯了吗？给他找来这么一个恐怖分子！
“脱吧，”关灵一道，“换上我给你选的衣服。”
她手指向穿上会露着大半个屁股的破布衣服。
张毅凯愕然道：“你让一个男人穿这个？”
关灵一点点头，“对啊，你不就是喜欢这种吗？”
张毅凯吼叫道：“我不穿，我也不会脱！”
关灵一笑了笑，道：“没事，你现在已经不是男人了。”
张毅凯瞬间就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惊恐万分地向着自己身下摸去。
空空如也。
他的宝贝呢！
“不可能！”
张毅凯双目通红地脱下裤子，也顾不上别的，疯了似地在自己□□摸索着。
没有没有没有！！！
全都没了！！！
他下半身现在比他的胸都要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对我做了什么！！！”张毅凯目眦欲裂地咆哮着，失去男性尊严的愤怒战胜了恐惧，他发狂地向着关灵一扑来，“我要杀了你！！！”
关灵一一脚把他踹了回去。
她手搭在摄像机上，笑盈盈地对他道：“Action！开拍了哦，你要配合，我可不喜欢不乖的模特。”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摄影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