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间》御舞悦

2、第 2 章

　　顷刻间有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被人从赌场里扔了出，男人站起身拍了拍土，嘴里念念叨叨的往家走去。忽然他看见了什么，飞速躲到墙角勘察“敌情”。
　　孟婆婆用力拍打小院大门，由于天气不好还房门一直无人打开的原因。
　　“既然是你小子不义，那就休怪老身不讲情面！”
　　孟婆婆扔下手里拐杖，肌肉猛涨，上身的衣物碎裂，伴随着孟婆婆抬脚一踹…门碎成了粉末。
　　孟婆婆见门开了，颤颤巍巍的捡起拐杖走进小院里，在半个多时辰后，孟婆婆提着一堆轻便而不值钱的物件破口大骂的出来。
　　男人见老婆婆走远了，探出头看了眼破破烂烂的住宅，又抬头看了看天色。扯了隔壁邻居一件晾干的衣物套上，晃晃悠悠的赤脚走向某个长期饭票家。
　　男人走到一半停下脚步，慢慢的又后退了几步，停在一个小叫花子那里，皱着眉头细细端量着浑身恶臭的小叫花。
　　半响过后，他看见天色已晚，不得已只能带着一看就不对劲的小叫花走。
　　孟虎听见门的声响，打开门一看是夜清，“碰！”的一声将门关上。
　　夜清抬手摸了摸感觉流出不明液体的鼻子，随后一看…果然流血了。他随手抹到墙上，毫不在意的继续拍门。
　　半个时辰后，孟虎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叫花子”，严肃的看着夜清一字一句的说：“老夜！我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绝不当人贩子。”他指着小叫花，可疑的停顿了下道：“这小子你哪来的，送回哪去！”
　　夜清盘腿坐在炕上，一手拿着一只大鸡腿，一手举着一碗酒，只顾着猛吃猛喝，完全将孟虎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夜清！夜猫子！老叶头！狗蛋！听见老子的话了没！”孟虎见夜清不着调的样子，气的高声“问候”。
　　“嗝！”夜清打了个饱嗝，拿起牙签筒子倒出一根牙签，剔着牙含糊不清的说：“OK”！
　　孟虎咬着牙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满目杀气，大步上前一个大巴掌呼到夜清的后脑勺上，异常和善的：“给爷说中国话！”
　　夜清扔掉手里带血的牙签，伸手端起碗，喝了口酒，漱了漱嘴里的血沫子说：“知道了！”他看了眼端着碗像狗一样蹲在墙角的小叫花，转过头看着孟虎，认真的说：“不过有一点你要知道，异类难活！哪怕是我今天放他回去流浪街头，若是哪天他为恶一方，你我都有责任。”
　　孟虎叹了气，苦涩的喝了口酒道：“那又怎样，我不过是个平头老百姓。”
　　“虎子！我…想家了！”夜清喝着酒，突然说出一句：“可那里直到现在还是混乱至极！”
　　孟虎什么也没说，一撑手下了炕，从柜子里拿出一纸信封扔给夜清，随后披着褂子回了里间睡觉。
　　夜清拿起扔到自己怀里的信封，放到矮桌上，静静地看着窗外夜景，也不知想些什么？
　　夜晚之中响起了一个醉鬼的歌声，小叫花端起碗默默走的更远了些，里间的孟虎盖着被子听见这鬼哭狼嚎的歌，真的是睡都睡不好。孟虎挣着眼，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发呆，心里默默数着自己攒的铜钱，终于硌塞过一晚上。
　　天一亮，孟虎也不留夜清吃饭，立刻马上将人轰了出去。他一晚上没睡好觉，眼底两个眼袋和黑眼圈都可以去cos四川那边的食铁兽了，他现在需要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补觉。
　　夜清看着日出的美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小叫花看着除了穿着干净其余连他这个讨吃的都比不上的男人，趁人不注意抢了夜清的钱袋子就跑。
　　夜清摸摸腰间，眼神迷离的看了眼跑远的小孩，嘴角微微上扬。他揉了揉杂乱的头发，朝着朝阳前进。
　　他走到一个贩卖机前，深呼吸一下，一拳头下去，贩卖机吐出一罐啤酒和一个巴掌大的小馒头。
　　隔壁摊子的老板看了，笑呵呵的说：“楚子你是又去赌场赌了吧！一看就是又输了个精光，来，大叔我给你一个新鲜出炉的肉包子！年轻人大清早的，光吃那点东西不管饱。”
　　夜清也不觉得尴尬，过去拿着包子，笑着对着老板说：“好嘞！谢谢叔了。”
　　街边有一个小孩拉着她娘的说说：“娘亲～我也要吃肉包子。”
　　夜清倚在墙角，打开啤酒喝了半罐，听见那姑娘被她娘指着鼻子骂的声，无动于衷的咬了口馒头，吃完就走。
　　他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得到，小姑娘的娘说：“吃吃吃！给你买了你能吃吗？也不看看这天都要彻底亮了，一条到晚就知道吃！”
　　回到家，夜清也不看家里乱的堪比乞丐窝一样，直径翻着能吃的东西。翻了半天，他终于认清现实了，掏出信，撕掉一部分塞嘴里吃，吃完信封。他才展开信纸，一目三行的看完，打算团吧团吧就水吃了。
　　夜清蹲在炕烧火的小门前，把手伸进去掏了又掏，摸出来几两碎银。他点了点数，发觉这些钱够他再赌一把了，夜清欢快的跑向赌场……去给赌场送钱。
　　赌场打手远远的就看见，他们这镇上有名的肥羊又屁颠屁颠回来给赌场送银子了，一个个笑的都看不见眼珠子。
　　夜清跟打手们打了个招呼，一头扎进赌场里头，赌徒一看是夜清都笑了，他们都晓得赌大小一类的只要押和夜清相反的准赢。
　　美貌的女人伸手握着小筒，面目狰狞的摇晃着，不过片刻之后，女人文静的放下小筒，清脆的说：“大、小、豹子…请吧！各位客官！”
　　夜清调笑的说：“一看姐姐年芳八十，可这……小的不得了，我就押小！”说就算了，他还伸手在自己胸膛前比划，引得众人纷纷大笑。
　　荷官气的脸颊通红，右手小指一动压里面的头发丝一抖，色子就变了数。荷官打开筒子，响亮的说：“庄家通吃！”将赌徒的银子都划到自己跟前。
　　夜清一见自己又输的精光，今天还冷的不要不要的，只好先行撤退，改日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