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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初次见面 或许是命中 ...

  •   清风拂面,夹杂着海水的咸凉。落日与海面相平倒出半圆形的倒影,随着海浪的运动,时而清晰有型时而斑驳跳动。海水拍打着石壁上,卷起一层层波涛。两个人坐在岸边的岩石上,可以看出他们是同行的,因为偌大的岩石上只有这两个人的身影。或者说视线范围内的整片海岸都只有他们两个人。
      “想好了吗?”低沉的声音掩盖了女孩心中的情绪,或是不舍,又或是悲咽。
      男孩没有丝毫犹豫,“嗯。”
      奈何波涛汹涌,奈何男孩的声音很小,奈何男孩的回答只有这一个字,女孩仍听的清清楚楚。虽然在心里预判过这个答案,在心里模拟过这个场景无数次,眼泪终究还是湿润了女孩的眼眶。
      落日余晖下,寂静笼罩了整个海湾。唯一耐不住寂寞的只有海上的波涛。
      2016年夏
      这是闻锡第一次见到沈规一。教室里坐满了人,明明是第一天开学,同学们却显得很熟络。吵闹的教室里充满了同学们对高中生活的期待和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闻锡踏进教室,显然他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同学们的注意,教室里依然喧闹。这种情况他已经司空见惯了,校服从小学穿到高中,谁又能把它穿的与众不同、别具一格呢。他也不过是学校里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个学生罢了。
      “闻锡!这里这里!”周舟紫激动地招呼着,生怕闻锡看不到自己。
      似是这句话让他从万般迷茫中摆脱出来,闻锡压抑着些许的激动坐到周舟紫旁边,“你怎么也在这?”语气平静听不出一点波澜,听不出一点疑问的语气因为他根本就不好奇。
      “说来话长,不过现在我们又是同学啦!闻同学,请多指教。”顺势周舟紫伸出手。
      她就是这样让人无法拒绝,但在闻锡的印象中她的成绩不至于沦落至此。出于礼貌,闻锡用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来回动作不过两秒钟的时间。
      “哈哈,你还是那么害羞。”周舟紫笑了他半天。闻锡只是转头看了她一眼当做回应,余光瞥见坐在自己斜后方的男生。
      闻锡坐在第二排靠过道的位置,从坐下来就注意到自己斜后方的那个男孩。自始至终,他都是把头埋在桌子底下看小说,旁边的同学跟他讲话他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给人一种疏离感。闻锡不敢总是回头看,只知道他眉宇弯曲像是带着盈盈笑意。夏天中规中矩的校服短袖T恤都遮挡不住他散发的浪荡气质。
      老师进来了,她很年轻,看上去像是刚刚三十岁的样子。要知道在这所学校当老师的门槛也是很高的。能站在这里给他们讲课这能说明这个老师有一套。
      “同学们,大家下午好,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吴玲,是你们的班主任。毕业于兰州大学,二级心理咨询师。以后你们生活和学习上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随时欢迎。”她虽然只有一米六五的样子,但气场十足。有职场的干练,又有家长般的威严。
      刚刚热闹的教室现在鸦雀无声,同学们像是都被震慑住了。刚刚歪七扭八的同学现在也坐的笔直。而这一切仿佛与闻锡斜后方的那个男孩没有任何关系,他依然低着头翻着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不如大家来个自我介绍吧!相互认识一下!第一个……就从这边数第一个同学开始。”像是个仪式,从小学到高中开学第一天都少不了自我介绍这个环节。看着同学们一个个上去,虽然闻锡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但他更多的还是期待斜后方的那个男孩的发言。
      闻锡又看了一眼:快到了,还有两个人就到他了……
      他依然低头看他的书,像是与整个世界隔离开来。仿佛有一层屏障搁在他与喧闹的周围之间。闻锡总是时不时瞄一眼,内心来回重复着这几个问题:他知道马上就要到自己了吗?他在看什么书会看的那么入迷?他上去第一句话会说什么?怎么还没到他……
      就在前面同学刚落座的时候,沈规一合上了手里的书,镇定自若地将书放在桌子上。随后他起身走向讲台,一系列的动作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像他长得一样干净。校服裤子是麻袋一样的直筒裤,但因为沈规一本身个子很高,一米八的身高有一半都是腿配上他脚上的帆布鞋,整体让人感觉很轻盈矫健。再加上他长得也不错,给人一种想找他拍校园宣传片的冲动。
      “大家好,我是沈规一。没有什么特长……很高兴和大家成为同学。”
      底下同学愣了愣,这就结束了?应该是结束了。而此时闻锡心里只有刚刚的那个声音,他叫沈规一,沈规一,真是个好名字。沈规一都准备从讲台上下去了。同学们正准备仪式性地鼓掌。
      “没有别的要和大家再分享一下了吗?沈同学。”吴玲笑着看着他,这般慈祥的面容,如果不是理智告诉他现在已经高中了,他真的会以为站在吴玲面前的自己是刚上幼儿园羞涩的小朋友。
      “真的可以吗?其实我还真有个问题,可以问吗?”沈规一嘴角上扬,眯了眯眼睛。像极了电影里坏人得逞的样子。
      吴玲非常欣慰也很惊喜,这孩子虽然有点内向但敢于尝试表达自己,必须给他这次机会,“你尽管问,没什么不能问的!”见状同学们也开始好奇,教室里恢复了寂静。
      一秒、两秒、三秒……
      闻锡一手托着下巴,一手转笔,目光时不时会落在台上男孩的身上。他不敢看沈规一的眼睛生怕被看出什么。被看出什么?他也不知道。突然他感觉到炙热的目光向他灼来,那炙热简直可以把他包围。环顾四周全班同学都在看着闻锡,疑惑间他抬起头对上了沈规一妩媚的目光。那双眼睛像是通往秘境的大门,而透过这扇门闻锡看到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风景。他被眼前的风景所震撼,所吸引,所陶醉,所沉迷。
      “请问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很帅?”
      沈规一清澈的嗓音,像是晋江文学广播剧的给男主角配音的演员。但话语中听不出一点疑问的语气,眼神里也看不到期待,更像是在说我知道你觉得我长得很帅,我就是想捉弄你。闻锡这才回过神来,结束了与他跨过半个班级的对视。眼神开始躲闪,帅吗?他是在问我吗?为什么要问我啊?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甚至该不该回答。全班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老师虽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问题但还是向闻锡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片刻的安静下是闻锡内心的汹涌澎湃。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请,,,请问这位同学,需要我给你买个镜子吗?”
      闻锡的语气并不像是开玩笑但气氛却被他调动起来了,说完他立即低下头。他真的不敢再和沈规一的目光有交叠。仿佛多对视一秒他就可以看穿自己的心思。
      话音刚落,同学们便哄堂大笑,老师也忍俊不禁。台上的沈规一眉目舒展,眼含笑意,丝毫没有感觉到尴尬,他甚至还挺满意这个回答。“同学,别忘了我的镜子哦。”沈规一笑意盈盈地看着故作镇定的闻锡。
      班级同学的起哄声简直要把整个教室掀翻,“好了,好了,都安静一点!”老师开始维持秩序。
      “沈规一同学是吧,小子挺会活跃气氛啊。老师记住你了,以后上课天天喊你回答问题。行了,下去吧,下一个!”
      “呀,那就麻烦老师了!”还是贱贱的语气。如果不是他低头做了个鞠躬的姿势和身上的校服,只听声音简直像是街上整天约架的小混混。沈规一与老师对话的全程闻锡都没有抬头,他心里此时只有慌张,我为什么要那么说?可是他的眼睛真的好好看。不不不闻锡你在瞎想什么。闻锡此时燥的很,但他除了惊魂未定之外,还有一点别的奇怪的感觉。
      沈规一一步就迈下了讲台,两步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脚步依旧是那么矫捷,轻盈。走到闻锡桌前时还特地咳了两声。听到这两声闻锡一下子就像触电了一样,他感觉自己血流速度加快,肾上腺素飙升,甚至手心都开始流汗。他的脸通红,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掩他此时的内心世界了。我这到底是怎么了?闻锡心里也很疑惑,这陌生的生理反应到底有什么科学依据可以解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初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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