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论我徒手建校的那些年》薄荷鹤

68、第 68 章

　　“空桑少主！”
　　生气至极的蝙蝠侠如同被激怒的黑豹一般，冲向空女少主，他是真的被触碰到了底线。
　　自己最珍视的家人被这样无情地利用，自己最珍贵的回忆遭到了亵渎，他绝对要让空桑少主付出代价。
　　“艹！”
　　女少主直接感觉到了自己生命遭到了严重的威胁，立刻大叫。
　　“救命啊！”
　　一双手将她拉了过去，及时躲过了蝙蝠侠的攻击。
　　“姐姐，你小心一点。”
　　女少主定睛一看，这正是自己的弟弟，他以往的面瘫笑脸也露出了一丝裂痕。
　　“蝙蝠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就攻击别人。”
　　男少主看着蝙蝠侠，沉稳地说着。
　　“你们玩弄尸体，难道还不愧疚吗？”
　　蝙蝠侠身上的怒气依旧没有散去，他身上阴沉沉的气息简直要埋没面前的少主们。
　　“不是的，布鲁斯。”
　　玛莎在蝙蝠侠背后开口，母子连心，就算一时无法辨认，但是一个瞬间就可以明了这是自己的孩子。
　　蝙蝠侠的背影一僵，他竟然不敢转过身去看那张慈祥而又熟悉的脸。
　　“我们是已经死去了。”
　　玛莎和托马斯慢慢走到蝙蝠侠身边，一人一手按在蝙蝠侠的肩膀上。
　　“但我们现在是真实存在的，这是发生在这里的奇迹。”
　　肩膀能够感觉到按压的力量，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温度，蝙蝠侠的脑子清楚地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但是自己的内心却在尖叫。
　　黑暗的巷子又再次向他袭来，他不再是守护哥谭的其骑士，而是再次变成了那个无助的孩子。
　　他的瞳孔开始放大，气息变得粗喘起来，他仿若承受不住什么无形的压力一般，想要弯下腰来，但还是努力站直着。
　　无尽的痛苦和压力从他的身上宣泄开来，让人喘不过气来。
　　玛莎再也忍受不住！她一把将高自己好几个头的儿子抱入怀中，并努力拥抱着他。
　　“我们就在这里。”
　　托马斯也红了眼眶，看着自己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哽咽到无法说话。
　　所有人都沉浸在了浓重到极致的悲伤之中，默然不语。
　　而杰森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是哑然了。
　　“这到底是……”
　　然后随即愤怒地看向空桑少主：“你们是故意的！”
　　故意让玛莎还有托马斯和自己认识，然后来和蝙蝠侠相认。
　　“我承认我有看好戏的心情。”
　　女少主双手一摊，直接摆烂了，“但是我们绝对没有玩弄你的意思。而且玛莎和托马斯真的就只是意外，我们也没有想到。”
　　“怎么，将蝙蝠侠特地引到哥谭外的地方来也是意外？”
　　杰森冷哼着，他可不相信蝙蝠侠来到空桑，空桑少主就没有出什么力。
　　可是他却看见空桑少主们面面相觑，无言几秒之后，看向杰森。
　　“这里就是哥谭啊，空桑饭店就开在哥谭，所以蝙蝠侠来是必然的。”
　　这句话才真真正正地破了杰森的防线，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空桑少主。
　　“这里是哥谭？”
　　杰森回忆起空桑无垠的土地，清澈的池塘，大片的鸡鸭，还有空桑饭店里面其乐融融的景象。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空桑居然是在哥谭里？
　　“怎么可能，在哥谭，那些白天的客人为什么如此平和？”
　　杰森激烈地反驳着，空桑饭店白天的客人都是规规矩矩的，杰森还没有看见过哪个闹事的。
　　“这是因为空桑饭店是这片地区最大的地头蛇啊。”
　　蔷薇律师潇洒到场，她拍了拍杰森的肩：“顺便一提，空桑饭店还是哥谭最大的地头蛇。”
　　杰森哑然，在片刻之后，缓缓用手捂住脸，“哈哈哈哈。”
　　声嘶力竭地笑了出来。
　　“我还是逃脱不了哥谭，作为哥谭人注定被哥谭所吞噬啊。”
　　就算是死而复生，也摆脱不了哥谭人的命运，活生生地被哥谭的深渊吞噬着，死于黑暗之中。
　　“杰森……”
　　有人呼唤着他的名字，杰森居然有点陌生了，在空桑人人都叫他“陆吾”，他都差点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他抬眼看去，正是蝙蝠侠，他站在自己父母的身边，看着他。
　　“怎么，找到自己父母的人要嘲笑没有父母的人了吗？”
　　杰森的话依旧句句带刺，甚至比之前还要刺耳。
　　蝙蝠侠眉头一皱，露出不赞同的目光，训斥的话就要出来了。
　　但是他身旁的父母对他露出了不赞同的目光。
　　行吧，一物克一物。
　　任何人都压不住的蝙蝠侠在面对自己父母的时候还是不得不服软的。
　　“布鲁斯，这可是你的弟弟，要好好爱护他。之前他的养父真的不负责任，不好好爱护孩子，还让人家未成年就工作，甚至还对于孩子的仇人也不报仇！真的是枉为人父！”
　　蝙蝠侠差点噎住了，他看着人高马大的杰森，不知道该如何向自家父母说明自己就是那个不干人事的养父。
　　杰森看见蝙蝠侠僵直的模样就意识到了他在想什么，故意一笑。
　　“对啊，那个养父就是个控制欲极高的变态，毫无人性，为所欲为，不把人当人看，还压榨未成年。”
　　蝙蝠侠被这一连串的损话给气的握住了拳头，但是也不能爆发。
　　毕竟自家父母还不时点着头，一脸认同的模样，蝙蝠侠原本感恩的心情为何有点微妙了。
　　一旁了解实情的少主和蔷薇还有灰原哀已经憋笑着不能再行了。
　　哈哈哈哈，真的是难得看见蝙蝠侠吃瘪，而且还是不得不吃瘪。
　　“空桑少主。”
　　蝙蝠侠阴沉沉地转过头来了，但下一秒就被亲妈暴击。
　　“不要这么没有礼貌，这可是能让我们和你见面的恩人！”
　　蝙蝠侠沉默了几秒，接着开口：“尊敬的空桑少主。”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不用感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女少主恬不知耻地说着，蔷薇接着接上：“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五口团聚了，先走了。”
　　他们一溜烟赶紧溜走了，毕竟撩蝙蝠侠的虎须是爽，可是之后就麻烦了。
　　灰原哀也想走，作为真正知道实情的人，她才是在这里呆的最难受的。
　　“哎呀，你是小哀吧。”
　　玛莎蹲下身子，眼里都是慈祥的爱意。
　　灰原哀被这突如其来的爱给攻击了一下，僵住了表情，手足无措地应了一声。
　　“不用紧张。”
　　玛莎看着小小的灰原哀，心里满是柔软，“我一直以来就很想有个女儿，可惜……”
　　她瞄了一眼硬邦邦的儿子，蝙蝠侠无奈。
　　“小哀叫我们奶奶爷爷就可以了。”
　　一直眼中含泪的托马斯也和蔼可亲地看着灰原哀。
　　被这两双紧紧盯着的灰原哀僵硬了全身，最后妥协了。
　　“奶奶好，爷爷好。”
　　两夫妻立刻喜笑颜开，将灰原哀一把揽入怀中，保着这可爱的孙女不撒手。
　　杰森看着这老少和谐的一幕，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却被叫住了。
　　“陆吾，难得我们一家人团聚，你都没有和布鲁斯好好了解过呢。”
　　“好好了解？”
　　杰森上下打量蝙蝠侠，在自己离开之后，他还是一样的强大，□□和冷酷。
　　“不用了，我想这位蝙蝠侠也不愿意和我接触吧。”
　　“说什么呢！”
　　一向和蔼可亲的玛莎严肃起来也是十分有威严的。
　　“你们两个就给我呆在这里好好交流感情。”
　　“另外。”
　　玛莎转向蝙蝠侠，“我还有一个孙子呢？他在哪里？”
　　达米安？
　　他在暴动的一开始就冲到舞台上去了，还有那群少年侦探团。
　　蝙蝠侠看向烟雾笼罩的舞台，奇怪，为什么舞台上没有丝毫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