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论我徒手建校的那些年》薄荷鹤

14、第 14 章 哥谭的天空

　　哥谭的天空永远都是阴沉沉的，似乎没有放晴的那天。
　　雨滴不断地落下，街上的还是有许多人在游荡。
　　他们拿着酒瓶或躺或走在哥谭的小巷里，形成哥谭独有的颓废疯狂的气质。
　　一个裹着白色大衣的孩子正在雨夜中奔跑，她浑身上下都被雨给打湿了，湿漉漉的外衣贴在她的身上，遮住了她的面容，但从拖地的衣服来看，这更像是个离家出走的小孩子。
　　小孩子在哥谭的处境可不太好，特别是无人看管的小孩子，就像哥谭的石子一般，可能一不小心就掉入深渊不见了。
　　那个孩子艰难地在雨夜行走着，她的四周已经藏了许多窥探她的恶意和目光，仿佛就在下一秒要把她拖进哥谭的黑暗里面。
　　管家阿尔弗雷德正开着车子经过街道，他的注意力被这个孩子吸引了。
　　“阿尔弗雷德，停下。”
　　坐在汽车后座的韦恩自然也看到了这个孩子。
　　阿尔弗雷德立刻下车，将伞打在孩子的头上，为她避去风雨。
　　那个孩子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并不言语，在呆滞了几秒之后，就昏了下去。
　　阿尔弗雷德一把将孩子抱进自己的怀中，他可以感觉到这个孩子的身体滚烫，正发着高烧，而且呼吸急促，显然要赶紧送到医院里去。
　　阿尔弗雷德立马将这个孩子抱起，送到车子里。
　　韦恩对于阿尔弗雷德的行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大衣盖在了孩子身上。
　　随着黑色的车子一骑绝尘，那些暗中窥视的目光也遁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医院里，孩子被紧急送往了急救室，但幸好她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只需住院观察几天就可以了。
　　在哥谭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天依旧昏暗着。
　　而送往医院的那个孩子也醒了过来。
　　不过她醒来之后就一句话也不说，面对医生的问题也只是沉默。
　　“你好，你还记得我吗？”
　　阿尔弗雷德看着躺在病床上瘦弱的女孩，满是怜惜。
　　她被送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物全是成人的，没有一件合身的。

　　裹着她的白色大衣，在送过来医院之后，阿尔弗雷德才发现那是一件白大褂。
　　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信息可以证明女孩的身份。
　　韦恩也用自己的手段帮忙查找了一下，但是完全没有发现她的相关信息。
　　本来望着窗外的女孩听到阿尔弗雷德的声音，眼神波动了一下，随即将头转向阿尔弗雷德，微微地点了点头。
　　女孩的气质清冷，有着不同于她外表年龄的成熟之感，她稚嫩的外表和冷冷的气质有着奇妙的错位感。
　　“能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吗？”
　　女孩愣了几秒钟，才开口，缓缓说道：“灰原，我叫灰原哀。”
　　“那你的父母呢？你住在哪里？”
　　灰原哀都只是摇了摇头，随后看向窗外，不说话了。
　　灰原哀自和阿尔弗雷德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再也没说什么东西了。有也只是拜托护士给她找几本书看看。
　　韦恩对于这个超出寻常的女孩，自然多加关注，但是却没有找到她任何的蛛丝马迹。
　　之前她身上的白大褂也找寻不到生产的地方，但是质量上乘，显然灰原哀并不是贫困人家出来的。
　　哥谭市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像灰原哀这种孩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和死去，再正常不过了。
　　她的过分成熟，反而正适合在哥谭里活下去。
　　韦恩一开始虽然对灰原哀心存怀疑，但心里还是认为灰原哀只不过是小孩子经历了一些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当韦恩和阿尔弗雷德再次看望灰原哀的时候，发现灰原哀在这里居然有了一间研究室。
　　“小哀的能力可大着呢，她对于药剂的研究，我们真的自愧不如啊。”
　　医院院长一脸讨好笑容地跟随在韦恩的后面，“再说了这个孩子只要求我们提供吃住的地方，我也就答应下来了。”
　　“新的治疗药物，就是她研究出来的？”
　　韦恩透过研究室的玻璃窗，看着披着小号白大褂正在研究的灰原哀。
　　她神情严肃认真，做起事情来井井有条，丝毫不慌乱，那些成年人都恭恭敬敬地听从她的吩咐，没有一点不满的样子。
　　在休息期间，医院院长叫来了灰原哀，他满脸笑容地对着她说：“韦恩董事长要见你！这说不定可以促成他和我们医院的研究，你可要好好和他谈话。”
　　灰原哀独自一人进入办公室，里面就只有韦恩和阿尔弗雷德。
　　韦恩看见她进来，拿出一粒药丸，随意地问着她：“这个真的是你研究出来的？”
　　“没错。”
　　灰原哀淡定地点了点头，完全不认为一个小学生发明这种东西是多么的惊世骇俗。
　　“你之前专门学习过这个吗？”
　　“只是我喜欢这个罢了。”
　　喜欢，就可以发明连知名科学家都自愧不如的药物？
　　韦恩的疑心更加重了。
　　“你到底来自哪里？父母是谁？要是没有人专门培养你，你是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的。”
　　韦恩看着面前还不到自己腰部的小女孩，要不是灰原哀的年龄太小，他真的怀疑灰原哀又是不是一个“超高校级”？
　　“这是个秘密，我想我没有义务告知你吧。”
　　灰原哀直接扭头采取不合作模式。
　　要是是女人，韦恩可以采用美男计，要是是男人，韦恩可以变成蝙蝠侠，采取暴揍模式，反正总会说出来的。
　　但面对灰原哀这个超出常人的孩子，韦恩还真的没有啥办法。
　　况且阿尔弗雷德还在一旁看着呢，要是韦恩做什么越轨的动作，他肯定第一个上前阻止。
　　“孩子，我并不你的敌人。相反，我这是在保护你。你要知道一旦你的才能被别人发现，你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韦恩严肃了原本的一张轻浮脸，郑重其事地对着灰原哀说着。
　　哥谭是个看不见的深渊，任何人都有可能变成恶魔，而韦恩不想让灰原哀好好的一个制药天才堕入黑暗。
　　而灰原哀的反应只是挑了挑眉毛，淡淡地说：“你的意思就是你会保护我咯？”
　　韦恩郑重其事地看着灰原哀，做出自己的承诺。
　　“我会保护你。”
　　“那么就做给我看看吧。”
　　韦恩的保护措施在灰原哀点头答应的时候就立刻开展了。
　　灰原哀在第一时间就被出院了，院长还拉着她的手不放，失去这颗小摇钱树还真是心痛，最终还是在韦恩的金钱攻势之下给闭了嘴。
　　随即灰原哀就被送往了韦恩庄园，阿尔弗雷德在第一时间装修了房间还专门建了一个制药室。
　　灰原哀看着满屋子的粉红色抽了抽嘴角，但还是败在了阿尔弗雷德慈祥的目光中。
　　蝙蝠侠一家都是硬邦邦的直男汉子，阿尔弗雷德想要一个软绵绵的小公主很久了。
　　可惜韦恩家的特殊情况，阿尔弗雷德也明白这个希望渺茫。
　　但是谁知道现在天降灰原哀，虽然成熟超出普通孩子，但是阿尔弗雷德反而更加心疼灰原哀，自己的一腔热情难以抒发。
　　灰原哀坐在沙发上，吃着阿尔弗雷德特制的小甜饼，看着坐在自己分对面的韦恩的养子达米安。
　　他正以一种傲慢的目光看着灰原哀，虽然他手里捧着一杯牛奶，看起来有些滑稽。
　　“你就是父亲新收养的女儿？”
　　灰原哀不紧不慢地喝了口阿尔弗雷德特地倒给她的草莓牛奶，并没有理会达米安。
　　“嘿！我跟你说话呢！”达米安还没有说什么话，就被阿尔弗雷德阻止了。
　　“要好好对待淑女，达米安少爷。”
　　“我知道了。”
　　达米安愤愤不平地回应着，对灰原哀的目光多了几分不平。
　　“灰原哀小姐，这是老爷为你布置的制药室，请问你还满意吗？”
　　阿尔弗雷德带着灰原哀来到了庄园的一处，这里已经布置成了专业的研究场所。
　　灰原哀走入其中，各种设施都布置的十分完善，看起来就是花了心思的。
　　达米安也跟了过来，看见专门给灰原哀的制药室，心里多了几分怒火和嫉妒。
　　灰原哀只是刚来，就得到了父亲那么多的宠爱。
　　“你们想要我炼制什么？治疗伤口的解药？还是害人的毒药？”
　　阿尔弗雷德听到灰原哀的问话，摇了摇头，用温和的语气说到：“什么都不用做，灰原哀小姐。你只要做你想做的就可以了。”
　　“这样可以吗？你们将我带回来不就是为了我的药剂吗？”
　　阿尔弗雷德蹲下身子，眼神柔和地看面前不足他腰高的女孩。
　　“我们想要保护你。你是否开心快乐是最重要的事情。”
　　灰原哀摇了摇头，认真地看向阿尔弗雷德。
　　“不，开心快乐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的能力可不是摆设。蝙蝠侠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