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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包围 黑衣人抬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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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抬着王妃和凌琳来到了一处僻静的院子。
黑衣人中的老大双手背在身后,对这院子的里屋喊道:“人给你带来了。”
果然,里屋打开,一位穿着端正的夫人走出来,旁边还有一位老嬷嬷。
“好,辛苦了。”说话的夫人正是韩玉燕。
“如果你需要,现在我就可以杀了她们。”黑衣人老大道。
“不,既然带来了,不要急送她们离开。”韩玉燕走近蹲下,看着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王妃,“打她们弄醒。”
随即有人端了一盆水泼向昏迷在地的王妃和凌琳,王妃和凌琳这时,缓缓睁开眼睛,只模糊见一群黑衣人和两个妇人,摇摇头,清醒了一下头脑,在抬头看,是韩玉燕和严妈。
她的双手被绑着,抬眼只见韩玉燕端端正正的站在她面前,似乎在轩昂自己此时多么得意,多么高傲。
洛兮看见她的样子,不禁冷笑了一声,“呵,是你。”
“你笑什么?”韩玉燕见她已经沦为阶下囚,竟还在笑,心里的怒火一下燃烧,“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我随时可以杀了你。”
洛兮站起来,不屑的眼神盯着她,嘴角带着讽刺,“我好大的面子,今天闲来无事出来逛逛街,竟然遇到刺客暗杀。幕后主谋还是我昔日的二娘,曾经的大夫人。”
韩玉燕:“乔洛兮,你不要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样子,我变成这样都是你精心策划的,连和万妾一起来对付我,你应早知会有今日。”
“我当然早知今日,所以出门时,我让南宁王借我百位护卫,跟随马车,暗中保护。现在这庭院里都是你的人,可庭院外面百位护卫早已把这里团团围住,你插翅难逃。”洛兮走近韩玉燕,盯着她的眼睛,得意的笑。
黑衣人老大听闻,立刻派了一个手下去查探,很快那个手下回来道:“前门和后门都被围住了,是精英护卫。”
韩玉燕闻言心惊,怒火攻心,一把捉住洛兮的衣领,怒吼,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的命还在我手里,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凌琳见状,怒喊:“放开,小姐。”
“你不敢。”她怒瞪着眼,看着韩玉燕的眼睛,“你的命也在我手里,如果你杀了我,庭院外的护卫就会立刻冲进来。”
“你害我到如此境地,你怎知我不会同归于尽?”韩玉燕又道。
“你要动手早就动手了,又何必与我说这么多?”她的脸已经被憋红了,但依然不屑道,“你拿我的命做人质,到了安全地方便把我放了,我保证他们不会去追杀你。”
“我凭何信你?”
“想活命,你只能信我。”
韩玉燕放开她的脖子,她双手握住自己的脖子,弯腰咳嗽了一阵,终于缓过气来。
韩玉燕:“如何做?”
“去城南的第一高楼客栈,那里有密道可以直通城南外。你在那里放了我就可以。”
“我怎不知哪里有密道?你在诓骗与我。”韩玉燕心中怀疑。
“那客栈的老板就是我,外人当然不知那里有密道。”
“你堂堂南宁王妃修密道做什么?难不成逃跑?”
“没错,就是逃跑,无论是打仗还是皇子内争皇位,都会是一场恶战,到时就只能靠它保命了。”
“当真有密道?”韩玉燕姑且相信了这一理由,但仍存疑。
“我的命不是在你手里吗?如果我骗你,你大可一剑杀了我。”
韩玉燕不语,看来应该勉强相信她了。
黑衣人用剑架在她的脖子上,来到庭院的前门,打开前门就见一群官兵包围着门口。
韩玉燕:“王妃在我手里,你们别轻举妄动。”
官兵们见状都吓了一跳,在原地慌张,手里紧握着刀柄,不敢轻举妄动。官兵们缓缓让出一条路。
韩玉燕站在黑衣人老大的旁边,盯着官兵们的一举一动,倒退着退出包围圈,随后,加快步伐向城南方向跑。官兵紧跟其后,但又不敢离的太近,最后在经过好几个街道的辗转后,官兵们被甩掉了。
很快她们便来到了第一高楼客栈,为了避免人怀疑,进入客栈时,黑衣人换上了便装,装成普通百姓的样子。韩玉燕将匕首藏在袖子里,她走在前面,匕首就在她身后,只有三寸远。
韩玉燕警惕的转动眼眸看了看周围,周围的人都在专心吃饭,喝酒,闲聊,好像并没有注意他们。看样子,这里应该没有埋伏。
这时,小二见客栈来了这么多人,欢喜雀跃的走到前面,笑容灿烂道:“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小二,还有雅间吗?”她道。
“二楼还有上好的雅间,客官这边请。”小二让出道路,伸手恭敬指示通往二楼的道路。
韩玉燕贴着她,小声道:“你想干什么?不准耍花样。”
洛兮微微撇头,细语道:“我能耍什么花样?这客栈只有老板认识我,我总得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见面吧。”
“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我就让你去地府见你最爱的母亲。”韩玉燕细声威胁道。
朝小二指示的方向,她们来到了二楼的雅间。
“几位客官,本店有很多特色菜,还有各种品味,各种烈性的酒,你看,客官要来点什么?”
她微微一笑:“那就来一壶烫过的梅子酒。”
闻言,小二脸色微微一愣,又道:“抱歉客官,本店特色酒有李子酒,青子酒,梅花酒,桃花酒,葡萄酒,还有西域来的奇异果酒,但就是没有客官要的梅子酒,要不客官点别的酒?”
“小二,你去跟你老板说,让他把私藏的梅子酒拿出来,不然,今儿就不走了。”最后还带着点京腔的味道,拖着长长的尾音,语气中有点为难人不罢休的意味。
“得嘞,几位客官,小的这就去禀告老板。”小二说完,离去。
她缓缓走到雅间的露台上,看着楼下街道人潮拥挤,好生热闹,嘴角也带着一丝笑意。
韩玉燕上钩了,这里将会是她一生锦绣繁华跌落的地方,洛兮要让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被衙门宣判为杀人犯,按律法,凌迟处死。
“乔洛兮,密道在哪?别拖延时间,你别忘了你的命还在我手里。”韩玉燕有些急不可耐了。
“别急嘛。”她转身,“刚才我不是要了梅子酒了吗?”
“你要梅子酒做什么?你别拖延时间,等那些官兵追来,救你。”
“这是我与老板的秘语,刚才小二去找老板,相信老板很快就会来。”
“这是你的客栈,你不知道密道在哪吗?”
“现在南朝繁荣昌盛,既无外交,也无内政相争,百姓们甚是安居乐业,我还无机会使用这密道,自然没有去过。”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她们同时看向门口。
此时门口之人道:“夫人,我是老吴。”
“进来吧。”
老吴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门口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带着杀气齐刷刷看向他,这场面让老吴心里一惊,愣在原地,转而又低眸便看见他们的腰上都撇着大刀,惊吓未复,心里又是一惊,暗叹:“这是……传说中黑市地下城的杀手。”
她见老吴似乎被吓到了,起身走向他,“老吴”
闻言,老吴似乎反应过来,作揖道:“草民,拜见王妃。”
“不必多礼。”她扶起他,转身走向桌子旁坐下,“请坐。”
老吴依言坐下,我又道:“今日突然,老吴应该能猜到我为何来此。”
“王妃,这是要用那暗道了?”老吴道:“为何?最近京城甚是太平,并未发生什么大事,难道王妃得到消息,近日京城会发生大事?”
一旁的韩玉燕从老吴一进门眼光就没离开过,紧紧盯着他,想看出什么,又不想看出什么。
“老吴,原由你就不必知道了。我今日便要离开,带我去暗道。”
“今日?如此着急,王妃……”老吴很是慌乱,有事难以说出口。
“怎么了?”
“唉”老吴叹了一口气,“前几日大雨,暗道受地下暗流的影响,坍塌了。”
我震惊:“什么?坍塌了?”
“老奴已经派人去疏通了。”
“多久能疏通?”
“若今日王妃着急出城的话,我加派人手,但最快也要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这时震惊的人变成了韩玉燕。
老吴转头看了一眼韩玉燕,“这位是?”
“哦,这位是我的朋友。”她回应,“老吴,现在万分紧急,能否再快点?一个时辰?”
韩玉燕:“不行,最多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老吴震惊,“王妃,你就是杀了草民,草民也做不到啊!最多一个时辰,不过草民也只能尽力而为。”
见老吴如此为难,不像说谎,又道:“不管怎样,老吴你尽快吧。”
说完老吴就退下了,转头见韩玉燕欲言又止,着急又无奈的样子,心里偷偷暗喜。
“二娘,你别着急呀,一时半会儿官兵找不到这。”
韩玉燕:“乔洛兮这最好不是你耍的花招。否则……”说着将手中的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不准伤小姐”被绑着手的凌琳见小姐有危险,着急喊道。
韩玉燕看向凌琳,这个人似乎有点熟悉,“凌琳?刚才还没认出来。”说着收回刀,转而走向凌琳,“原来是暗中保护凌鹊的护卫,凌琳。怎么自家夫人死了,现在又来保护她的女儿。”韩玉燕紧紧捏住凌琳的脸,“你,一辈子都是她家的走狗。”说着狠狠甩开,对一旁的杀手道:“杀了她。”
“住手”我上前阻拦,“二娘,既然你现在都要离开京城了,又何必杀一个护卫?”
韩玉燕:“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娘下蛊吗?就是因为她在暗中保护你娘,让我次次失手,只差一点,我就能杀了你娘。要是没有她,我早就杀了你娘,你也就不会出生,使我落到这般田地。”
“要是你敢动她,我就与你同归于尽。”
“好,我不杀她,你娘都已经死了,我跟一个护卫计较什么?”韩玉燕见她眼神坚定,怕是会说到做到,便道。
顿时,洛兮松了一口气,“二娘,既然话都说到此了,不妨聊聊当初你是怎么哄骗何凤给我娘下蛊的。”
韩玉燕一笑,“果然,当初何凤在宴席上突然发疯,拿着刀来杀我,是你将真相告诉她。只是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真相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乔府家丁奴才众多,难免知道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只要拿点钱财,用点手段,没有套不出的话。”
“原来如此。”韩玉燕浅浅冷笑,“何凤,也怪她蠢,尽然敢怀老爷的孩子,还如此大肆宣扬,老爷听闻,高兴极了,为她请了京城最好的大夫开安胎药,最好的稳婆接生。凌鹊是正夫人,我不得不看她的脸色,现在何凤竟怀了孩子,得了老爷恩宠,如果她生下的是儿子,我的地位岂不是在她之下,那往后我还得看她脸色行事。她想母凭子贵,我就偏不让她如愿。我杀死了她腹中的孩子,并告诉她是大夫人眼里含不得沙子,让人偷偷在你房间的植物上下毒,害死了你的孩子。没想到,她还真信了。”
“所以你就让何凤给母亲下蛊。”
“没错,这蛊是我派人特意从西域带来的,中了此蛊之人,就相当于中了慢性毒药,时间越久,体内的毒就越深,此蛊还有一个最最巧妙的功能。”
洛兮看着韩玉燕,充满仇恨。
韩玉燕见她眼神里流露出许多怨恨,但此时又无可奈何,心中得意,一笑:“那就是,京城所有医术高明的大夫都诊不出来。我还记得当时凌鹊身体虚弱至极,找到许多大夫瞧,愣是瞧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听天由命,以为天要她死,她不得不死。”韩玉燕见她越加气愤,双手握成拳,心中火气鼎盛,随时想朝她挥拳的样子,心里更是得意,语气越加嚣张。
韩玉燕:“她更是想不到,我就是那个想让她死的天。”
看着韩玉燕得意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正法了她,但是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