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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受伤 天空乌云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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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乌云密布,整个灰蒙蒙的,像被笼罩了一层灰色的薄纱,让人很是压抑。
八月初七,下午申时三刻的京城郊外,有三名身着彩色锦绣华服的女子,在树林里,做着什么。
“凉儿,好样的,这么快就把她带来了。”身着碧落轻纱襦裙乔洛兮,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手脚都被束缚住的小佳。
地上被绑着的小佳,上半身歪靠着一颗松柏树,下半身躺在厚重潮湿的落叶上,身着一袭黄丹窄袖长袍,质地十分普通。
地上的小佳醒来,乔洛兮将匕首架在她细嫩的脖子上,威胁她,让她说出,她所知道的关于她母亲的一切,可无论乔洛兮怎样逼她,她都无动于衷,哪怕是割出鲜血,她的手只要在近一分,就会划破她的动脉,眼前的小佳也面色不改,一脸冷漠。
黑衣杀手已经追来,乔洛兮已经没有机会了,只能带着丫鬟凉儿离开。
黑衣杀手追来将她们团团围住,只有乔洛兮一人会武功,她拼尽全力对抗所以杀手,本以为可以对付,但是她还是太天真了,一名黑衣杀手凌空而出,刺伤了她的手臂,她只能奋力一战,千钧一发之际,凌琳出现救了她,并让她赶紧跑上马车。
洛兮奋力跑向马车,但这时突然又出现了一名黑衣杀手,他的武功在她的之上,她再次被刺伤,身受重伤的她临危之际,程泽易竟轰然出现救了她。
“等等,你就这样回去?”程泽易道。
洛兮停住了,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
他走向前来,对她说:“我知道一个地方,包扎一下再回去吧。”
她们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这里有一个破旧的小屋,看起来很久没人住过了,走进去看。里面的装饰竟与外面的破旧截然相反,所有的物品都是新的,饰品也都是市面上最新款的。这房间的布置像京城大世家的装饰,整洁,奢华,耀眼。与这程泽易的衣着性格,有些不搭调。
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他竟喜欢这样的房间。看这奢华的程度,他的家世背景一定不简单,之前见那个县令大人对他毕恭毕敬,好像很谨慎的样子,看来背后有大人物啊。
“坐吧,我先拿药箱。”程泽易走近一个木柜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的盒子。里面有很多大大小小的药瓶。他从中拿出了一瓶药。
“给,这是上好的金创药。我先出去了。”程泽易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凌琳隐藏了起来,凉儿帮我上药。
“小姐,忍着点。”凉儿将药粉倒在我的伤口上,表情愁的像是比她这个受伤的人还疼,“小姐,这个伤口好深啊,可能要很久才会好了。”
“没事,不疼,可是,这怎么瞒过王爷?”她有些忧愁。
“小姐,王爷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你的。”凉儿安慰道。
“你不懂,我们走吧。”
她们开门准备与程泽易告辞,在门口等着的程泽易转过身问:“你现在就走了?”
“是,感谢程大人的帮助。已经离开家很久,王爷该着急了。先告辞了。”她正准备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说:“对了,大人为何跟踪我?”
“这件事说来话长,自从那天在客栈你向我下药后,我就特别留意你买泻药有什么用,今天刚巧看见凉儿有些不对劲。于是,跟着她找到了你。就有了后面的事情。”程泽易回答道。
“这么说,你知道我所计划的全部内容,所以心存疑惑,对我心生戒备。想看看事情接下来会怎么发展。所以当我在最后要被杀死的时候,你出现了。”
“是,你做的这些都太神秘了,我想弄清楚。”程泽易回答道。
“大人,这么喜欢多管闲事,我倒是有些奇怪,小惠死的那件案子,而与这件案子有关的张大易,那天,你对他说了什么,他立刻就改口了。我想不用听也知道。可见,大人经验丰富,并且并不排斥用一些特殊手段,大人竟然进入官场,怎么会还没有学到,有些事情管了,只会招来麻烦。”洛兮严肃道。
“可你不是官场上的人,而且我们也算是朋友吧。”
“朋友?大人,你没搞错吧,我们虽见过好几次面了,可我却完全不了解你。而且我也不想和你做朋友。”说完,立刻走了。
她们回到尚书府,南宁王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
“王爷?”洛兮走进房门看见王爷出现在她的房间里,有些吃惊。
“王妃,去哪了?”王爷闻声转过头来,黑着脸,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气。
她示意凉儿先出去,凉儿有些不安,看见王爷的神情,怕王爷责罚与小姐。但又无法开口说什么,只能无奈的走出去关上了房门。因为有些担心,所以凉儿趴在房门上偷听她和王爷谈话。
“啊,我和凉儿就是出去逛了一下,贪玩了会儿,所以回来有些晚了。”她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出去时,要告诉本王。”
“我就是去逛一下街,没什么危险。王爷,不用担心。”
“现在,你是平安回来了,可这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那个家里有多少人等着对付你,你不清楚吗?”
“我知道,可,现在他们还没有对付我的理由和保证全身而退的办法。”
“就算这样,你也不可放松警惕。明白吗?”王爷最后抓住她的手臂,严肃道。
“啊!”王爷突然抓住她的伤口,一时不小心叫了出来。
“怎么了?你受伤了?”王爷的眉头紧凑,有些着急的问,眼神中也有一丝怀疑的感觉,但又转瞬即逝。
“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严重吗?”
“不严重,凉儿已经帮我上过药了。王爷不用担心。”
“那就好,你先休息吧。”说完,王爷就走了。
顿时,松了一口气,希望南宁王没有察觉到什么。
官府已经派人抓住了杀害小惠的真凶,是王管事。
“王管事,石列已经招认,说是你杀死了小惠,从实招来,说你为什么要杀死小惠?”县令大声的气愤的说。
“大人,冤枉啊!大人,他胡说八道,一定,一定是他有什么坏心思,来诬陷我。大人,明察秋毫啊!”王管事惊慌失措的结结巴巴的为自己辩解道。
“你还狡辩,你看这是什么。”县令说着,将东西丢在王管事的面前。
王管事捡起来看,是石列的供认书和这几年在尚书府做的假账,还有一件血衣。看完这些,王管事彻底绝望了。
“来人,将王管事和石列押入牢房,择日处置。”县令说。
在捕快将他带走时,他看向旁边的韩玉燕,激动的说:“夫人,救我,救我……”声音渐渐远去,而面对同乡的求救,韩玉燕选择明泽保身,视而不见。
在石列的供认书上,写了王管事杀害小惠的全部过程:
那天,王管事和石列,路过池塘时。正在讲如何吞并酒庄的事,但不巧的是,被小惠给听到了,额头受伤的小惠躺在池塘旁,正好听到了全部的内容。小惠被王管事发现,还来不及逃走,就被王管事抓住。
“哦,原来是小惠啊,哟,你额头怎么受伤了?怎么弄的?”王管事不断靠近小惠。
“这……这是刚刚……和,和张大易争吵时,他推了我,让我撞到石头上留下的。”面对平时就有些仗势欺人的王管事,小惠有些害怕,吞吞吐吐的说道。
“这样啊,那你刚刚是不是听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王管事又说。
“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听见?真的。”小惠细声的回答道。
王管事又想逼问小惠,突然,小惠开始叫。惊慌的王管事想按住小惠不让她叫,谁知小惠用力的挣扎,一不小心小惠从斜坡上摔了下去,头撞到了尖锐的石头上,这次真的死了。
其实,小惠被张大易推倒碰到石头晕过去后。醒来时,头晕晕的,根本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看到是王管事,于是,想赶快离开,小惠怕王管事对自己不轨。因为原来有好几次王管事都曾有意拦住她,不让她走,只不过都没得逞。当时,看见有人路过的小惠,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的喊叫。可是,路过的人并没有听见小惠的呼救,或者说就算听见了,也假装没有听见,没有人愿意救不相干的人,而搭上自己的饭碗。
而石列为什么要供认王管事呢?这事就要从绑架小佳之前的事说起了。
在我绑架小佳之前,程泽易找到了石列和王管事做假账的证据。那天,程泽易拦住石列。
“石列,看看这是什么。”程泽易将证据放在他的眼前,给他看,见对方明白这是什么之后,立刻收了回来。
“你怎么会……”
“抓人把柄的事,我最拿手了。我只有一个条件,只要你供认王管事杀人的罪行,我就让县令大人对你从轻处理。怎么样?”程泽易似笑非笑的说。
“什么杀人?王管事怎么会杀人呢?大人休要胡说。”石列眼神飘忽不定,低着头说。
“是吗?你觉得如果我不知道真相会跟你站在这交谈吗?如果你继续隐瞒真相,我就将你做假账的证据交给县令。”在官场这么多年,程泽易对这无力的狡辩,已经见怪不怪。
“这,这假账又不是我做的,是王管事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石列有些慌乱的解释道。
“是吗?恐怕到时候,王管事会把自己撇的很干净,而这罪名就只好落到你这个替罪羊身上了。”程泽易又说。过了一会儿,见石列还在犹豫,又说:“那,我只好把这,拿去给县令大人瞧瞧了。”说着,又把那些证据在石列的眼前晃了晃。
“好,我说。”石列见程泽易准备离开,有些慌了,立刻,叫住了他。
程泽易让石列写了供认书,并画了押。
石列还找到了王管事来不及销毁的血衣。在王管事将小惠害死后,除了石列,就只有韩玉燕知道了。
韩玉燕设计将这件事嫁祸给张大易,王管事将小惠的尸体搬到之前小惠受伤的地方后,找来了张大易,并告诉他说,小惠是他杀死的,让他赶紧逃跑。
而后来的张大易在公堂上突然的改口是,那次洛兮偷听韩玉燕和王管事讲话时,王管事求何氏帮忙。于是,韩玉燕写了一封信交给张大易,说明日的公堂上,希望你不要乱说话。否则,那个八十岁的老太婆,一不小心走了,就不关她的事了。
韩玉燕是这件案子的设计者,但却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她。真是狡猾!
几天后,听闻王管事被判意外伤人罪和做假账,判了十年。石列被判知情不报,视为影响司法办案,并帮助王管事做假账。罪不可恕,但念及供认有功,知错能改,罚判三年。
这件案子,终于结束了。来到尚书府,因为这件案子,调查母亲死的真相和抓住韩玉燕的把柄,耽误了不少时间。
一天,洛兮收到了一封信,准确的说,是小佳死之后。
信中写到:小姐,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想我已经死了。这也许也正是小姐想的吧,是我害死了夫人,对不起,我只能选择辜负夫人对我的恩情。当我向夫人下蛊之后,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来找我,只是,比我预想的快。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也不知道真相。
我本是一个流浪的人,一次机缘巧合,韩夫人收留了我。我为她办事,按她的命令向你的母亲下了蛊,同何凤一起,之后,事情败露,夫人本想就地处置了我。可夫人料想到,她死之后,韩玉燕很可能会对付你。于是,将我留下来,任务是:保护你。你看到这封信就意味着,小姐你已经暴露。当初韩玉燕留下我,就是想让我当诱饵。看看谁会上钩,无论是谁找到我,都格杀勿论。
而且,在夫人死后,韩玉燕将夫人还来不及收回的茶铺和几块地弄到手。之后韩玉燕又全面将自己的势力扩大,完全根除了夫人的势力。
希望看到这封信的小姐,你从现在开始万事小心。小佳,言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