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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喂汤 很快梳洗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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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梳洗完毕,下人们便端来了丰盛的早膳。
“王爷那边呢?”洛兮问道。
“按照医圣嘱咐,给王爷准备了清淡的食物,现在还没送过去。”下人回答道。
“ 不用了,我去吧,你把这些撤了。”说完,走向厨房。
“医圣?”刚进厨房,便遇到了医圣。
“王妃”医圣拱手行礼。
“府中吃食不喜欢?”见她来厨房,莫不是京中吃食不习惯,询问道。
“没有,王府的膳食很合胃口,只是我给王爷的吃食方子,有些复杂,必须得万分小心,便过来看看。”医圣解释道,“我看了一下,没有任何差错,他们都很细致。”
“医圣费心了。”不愧是闻名遐迩的医圣,不仅医术了的,还如此心思细腻,实在让人钦佩。
“王妃客气,医者仁心,分内之事罢了。”医圣一向如此谦逊,从来不会有半分的高傲。
说完,医圣向王妃作揖后,离开了厨房。
“王爷的早膳已准备妥当。”下人们喊道。
“我来吧。”洛兮从下人手中接过托盘。
不一会儿,她便穿过走廊,来到王爷房中,口中还喊着:“香喷喷的早膳唉。”
王爷已经梳洗完毕,坐在床榻上,闻声,突然也来了食欲,他捂着胸口的伤,缓缓的走向桌子。
“什么呀?”王爷好奇问道。
她放下早膳后,又立刻转身去扶王爷。
王爷坐下一看,心里刚升起的期望,瞬间烟消云散。
“怎么又是这个?”王爷嘴角的笑意,瞬间垮下去,失落道。
昨日那上头的味道,到现在王爷都记忆犹新,实在太难喝了,喝这个,王爷倒宁愿喝糟糠。
王爷撇过头,不看那令人心情万分糟糕的食物,摇着头转身,欲回到床榻。
她一把拉住王爷,“昨日婢女回禀,说王爷只喝了一口,便坚决不肯喝了,看来是真的。”
王爷转头看着她,尬笑着,突变怒吼:“胡说,明明喝了两口。”
“是哪个婢女嘴大说的,看本王不惩罚她?”
“王妃,你相信我,这个真的太难喝了。”
“不喝,好不好?”
“只喝粥行不行?”
一向少话的王爷竟被一碗汤逼迫,碎碎念起来。
“嗯”她咧嘴点头微笑,表示赞同,慢慢的扳回他的身子,引导他往前走,也学他突然变脸,一把将他按回凳子上,怒吼:“我不管你是喝了一口,还是两口,今天你必须喝完。”
看着桌上的早膳,王爷的脸瞬间凝愁成一团。
“这么多?”王爷看着桌上托盘满满当当的,大惊。
“还有我那份呢。”她将自己那份拿出来,放到面前,接着又将王爷那份递到他面前,“这份这才你的,吃吧。”
王妃就在旁边,看来不喝是不行了,王爷深吸了一口气,像“如临大敌”一般,端起汤碗打算一口闷。
结果刚喝进嘴中,那恶心的味道便扑面而来,灌满了整个嘴巴,鼻腔。
“嗯?”王爷愁苦满面,难受极了,想将口中的汤吐出来。
“你敢吐,我就让厨房的人,再熬一碗。”洛兮见状,立刻说道。
王爷闻言,将欲打开的薄唇,又紧闭起来,满面苦楚的望向她。
“吞”
王爷竟十分听话的吐了下去。
她笑着,真是听话,还没等得意高兴片刻,他手中的汤碗便伸过来。
“什么?”洛兮一脸疑惑,这是要做什么?
“喂本王。”王爷满脸正经,直言道。
“王爷是小孩吗?还要人喂?”她诧异极了,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王妃不喂,本王便不喝。”王爷傲娇道。
“好好好……我喂你,我喂你喝。”她妥协了,强颜欢笑道。
表面上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翩翩王爷,谁知竟提出此等羞耻不害臊的要求。好,很好,她喂,要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是绝对不会喂别人喝汤,乔洛兮发誓,这辈子除了你,绝对不会再喂第二个像这样身材挺拔的“小孩”。
她一口一口的喂王爷喝汤,“这可是医圣亲自配的汤。”
“药都没这难喝?”乘着间隙,还要吐槽一下。
为了赶紧结束这尴尬喂汤仪式,她不停的往他嘴里塞。
半响后,终于喂完了,她松了一口气。
“好了,喝粥吧。”她放下碗,开始用起早膳来。
“不想吃”王爷瞄了一眼她,又开始了坏心思,“要不你喂我。”
“不要得寸进尺。”洛兮停下用膳,望着王爷咬牙切齿道。
王爷见她如此,计谋得逞,也不再继续捉弄,乖乖喝起粥来。
用过午膳,王爷也在房间躺了一上午了,想出来活动活动,来到池塘,坐在凉亭里,给下面的小鱼儿喂食,看它们争先恐后吃的如此开心,心里的郁结顿时消失不见,精神起来,想继续投喂一会儿小鱼,这时下人竟来报,宫里来了人。
王爷来到院子,见王妃和下人们已经跪在地上,而面前是一位公公。
王爷也赶紧跪下,公公见人来了,立刻开口道:“传陛下口谕,诏南宁王立刻进宫。”
“臣弟领命。”南宁王拱手作礼。
陛下为王爷准备了轿子,轿子不比马匹,约莫半个时辰才到御书房。
“臣,参见陛下。”南宁王行稽首礼。
“平身”陛下坐在棋盘旁,没看一眼南宁王。
“谢陛下”王爷缓缓起身,动作十分轻柔,尽量不扯动伤口。
陛下下着棋,十分专注的样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又道:“身上的伤怎么样?”
“劳烦陛下替臣担忧#,府中有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相信不出两月便能痊愈。”
“如此甚好。”陛下这才转头看了一眼南宁王,“来,快来陪朕下一盘棋。”
“是”王爷颔首道。
记得上次与“四哥”下棋,已是十多年前的事,那时,我们常常在一起对弈,棋术也是不相上下,有次还一下下到天亮,才分出胜负来。
王爷看着桌上的棋盘,上面竟有划痕,是小时候贪玩弄上去的。
陛下见南宁王有些发愣,抬头一看,才发现南宁王看着这棋盘慌了神。
陛下这才反应过来,这副他早已用习惯,用了二十来年的棋盘,是他们小时候下棋对弈时经常用的那副。
“七弟,七弟”陛下温柔喊道,“阿笙”
南宁王这才晃过神来,拱手作礼,恕罪道:“陛下”
陛下:“坐吧,我们对弈一局。”
南宁王提起裙摆,落坐在陛下对面,开始认真的对弈起来。
一炷香后,这场对弈才终于分出胜负。
“陛下承让了。”
“朕好歹也是陛下,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不知让着些兄长。”陛下输了棋,心里竟莫名的有些怡悦,但面上却心口不一的生气道。
“棋局无陛下,无臣子。”南宁王抬眸看了一眼陛下,淡然道。
在对弈时,他们是最默契的,所谓知己知彼嘛?他们的心意即使过了十多年,也还是如此契合。
王爷话音刚落,他们便相视一笑起来,像小时候一样,下完棋,相视一笑,笑中带着一丝得意:“你那点心思,我早已摸透。”
自从淑妃死后,南宁王与陛下的关系就变得很僵硬,南宁王埋怨陛下当年为何不去见母妃最后一面,他就那么想坐那把龙椅,当上受万人朝拜的圣上吗?
恨了十年,南宁王似乎也不想在怨恨陛下了,如若不是必要,南宁王绝对不会去见他。但是近两年,宸王谋反之心暴露,他们之间的来往也密切了不少,此时,南宁王才发现,他心中其实没那么恨他。
南宁王也明白,众多皇子中,他是最适合继任皇位之人,也正是因为他当了陛下,他才能当上这个南宁王,才能免于被派遣到边境,做一方郡王。
刚才他们相视一笑,似乎冲淡了那最后一点隔阂,找回了幼时那熟悉的感觉。
“朕可不能输,再来一盘。”陛下清了清嗓子,端正威严道。
“臣弟奉陪到底。”王爷带着笑意回击,得意道。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他们这棋局相互缠绕焦灼着,一时,分不出谁更胜一筹。
“那日,朕拿剑要杀你,你为何不动?”陛下突然问道。
“陛下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王爷闻言,随口便来了句。
“少来这套。”陛下一听便知那是南宁王在胡说八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臣弟才刚到御书房,陛下就表现的格外的愤怒,迫切想立即定臣的罪,这一看就不正常,其他大臣当时只是没反应过来而已,回去细想便知,这是陛下故意而为之 ,一番突如其来的拔剑而刺,定然会打乱他们的思绪,一时,猜不出陛下是否真想治罪与臣。待他们反应过来,臣已经将在浔阳关于宸王的罪证细细道来,然后在乘机说出对我的处罚。陛下已经派人关押宸王,那些投靠宸王的大臣,必然不敢再反驳一句。”南宁王下着棋,一边思虑下一步如何走,一边将昨日御书房发生一切的见解,娓娓道来。
陛下执起一颗白子,抬手,坚定的落到棋盘的某一点上,听完南宁王这一番分析,忽地嘴角上扬轻笑,“不愧是朕的七弟,才思敏捷,从容不迫。”
“陛下,你又输了?”南宁王将黑子毅然决然的落下。
陛下一听,赶紧低头查看,果然,南宁王那一子下完后,他彻底输了。
“你棋艺竟如此大涨,老实说,是不是遇到什么高手指点了?”陛下长叹了一口气,将手中还未执落的棋子扔进棋盒里,然后,想到了什么,狐疑的看向南宁王。
“臣弟与陛下的棋艺可谓很是精湛了,哪里能容易遇到什么不世出的绝世高手?”南宁王一向不露圭角,此时竟狂妄起来,“臣弟不是一直都比陛下厉害吗?”
说完,还得意忘形的冲陛下微微一笑。
“阿笙你少得意,这盘朕定能赢你。”陛下不服输,非得下赢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