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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亲徒弟联手杀死的丑女2 既来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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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来之则安之,即便环境陌生,夭艳也没在怕的。
于夭艳而言,现在当务之急在于加快修炼进度,她要改头换面。
只要修炼到了足够的境界,她就可以变换模样。
系统小七消失之前把属于宿主的记忆给她了,她知道该怎么修炼。
不过在此之前,她要先把破房给换了。
明明从掌门大殿回来的路上,她看到了许多看着就不错的楼阁。
无仙宗分为三脉,夭艳所处的破山是一脉,黄老头的破云是一脉,另一脉则是女装癖的破风。
言而简之,简而总之,夭艳对于无仙宗起名字的能耐持否定意见。
当天夜里,破云脉掌门之女云霓哭哭啼啼到了掌门房门外。
“霓儿,怎么了?”黄老头正修炼到紧要关头,被自家闺女这么一打断一股气直接泄了,脸色青白。
黄老头六十万岁时候才老来得女,打骂又舍不得。
“我的住处被抢了。”云霓双手使劲揉臀部,刚才被踹的,生疼。
黄老头本就稀疏的眉毛皱到一块儿成了一条细线,“你的住处?什么你的住处?那是你夭师姑的地盘。”
“爹!”云霓瞪大双目,气急败坏。
黄老头再宠女也有底线,整个无仙宗都知道霓儿的住处原本就是师妹的。
而敢抢霓儿住处的,别无他人,只有师妹。
可那便不是抢,而是还。
“爹,你偏心!”
父女俩还在僵持之际,无涯已经领着外门弟子将大包小包给打包送来了。
“大师伯,弟子奉命前来归还云师妹的衣物。”
这下子,云霓l再也受不住这委屈,大哭着跑开了。
“弟子告退。”无涯也领着人原路返回了。
无涯回去的时候夭艳已经睡熟了。
往日里一丝不苟的师父,今日不单单把住处抢回来了,甚至还睡的毫无形象。
一只脚在床上,另一只脚在地上。
无涯小心上前想将夭艳落在外的脚盖好,一不慎就挨了一脚。
这一脚并不轻,无涯傻愣愣坐在地上,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一旁坐着看书的无垢闻声只是掀了掀眼皮,没有丝毫动静。
再次靠近未果又挨一脚,无涯也只好作罢。
师父今日有些不同寻常,往日并无这般防备于人。
短短数日,整个无仙宗人心惶惶。
一向勤奋刻苦的夭艳仙尊不知为何变得贪图享乐。
日日懒觉且不说,就是这频繁换伺候之人也非同往日。
夭艳仙尊是无仙宗未来的宗主,一朝历练归来就变得不思进取,无仙宗上下都怀疑莫非是这次外出历练遇上了什么事。
“师兄,我很好,一点事都没有。”这已经是今天第五次被慰问了,真是大无语事件。
黄老头一脸的不信,看着坐没坐相半靠着藤席的未来宗主,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师妹,你若是遇上了难处只管告诉为兄,可千万不可拿自己的修行开玩笑。”另一边的女装癖师兄也明显不信夭艳没有心事。
“师妹八万岁就过了大成,可万万不可让心魔乘虚而入。”黄老头附和。
在夭艳的耐心彻底告罄的时候,无涯端着点心进来了。
“两位师兄,这是我特地让仆从做的肉酥饼,还有上好的女儿红,吃好喝好。”说罢,夭艳就动作敏捷地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喝!”她高举起酒杯,那叫一个豪气。
两位师兄面面相觑,唯有徒弟无涯早已见怪不怪。
“师妹,你这,这……”黄老头恨铁不成钢,甩袖离去。
远远的都还能够听到黄老头的叹气声,师妹的叛逆期,好像来的迟了一些。
“师妹,女儿红真的那么好喝吗?”看夭艳喝的痛快,女装癖有些嘴馋。
“二师兄,一本破风的功法换一壶酒,换不换?”胳膊一杯酒后夭艳将酒杯放在手心把玩,眼中全然是勾人的兴致。
即便知道不该沉迷凡物,可飘进鼻腔的酒香女装癖实在难以抵挡。
他已经戒酒几万年了,竟都快要不记得酒的滋味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么好的酒没人品尝实在可惜,可惜啊。”说着,酒壶那么一偏,就有不少酒从壶中漏了出来。
酒香四溢,勾的女装癖连舌头都开始冒水了。
“二师兄,换与不换?”
只是轻飘飘一句话,却重重勾着女装癖腹中的酒虫。
结果不失所望,女装癖得了酒,夭艳也得了一本功法。
一旁的无涯全程欲言又止,直到夭艳把功法随意丢给他后,他眼中的迷惘更甚。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一切,无涯还是问出了声。
“师父,这般算计二师伯,无碍吗?”
夭艳无奈扶额,“为师如此,为的是谁啊!”
无涯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又恢复如常。
“这功法适合你,自己找个地方好好修炼。”说罢,夭艳就伸了个懒腰,又躺下了。
无涯捏紧了手中的功法,目光复杂地望着那背影。
直到塌上那人呼吸渐稳,无涯才退了出去。
沭的,塌上之人睁开眼睛。
她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目光犀利促狭。
她的“好徒儿”,果真觊觎破风一脉的功法。
有趣,着实有趣。
昨夜梦中,她看到了宿主死前的景象。
宿主的徒弟,可都不简单呐。
大徒弟无涯,是魔族和鬼族杂交的品种;二徒弟无垢,是仙族和人族苟且的产物。
至于去人界收的那个女徒弟,暂时没有多余的信息。
可仅仅知道了两大徒弟的身份,就足够她理清思绪了。
既然宿主的下惨是被徒弟联手杀死,那她就更要好好培养这几个徒弟了。
否则,徒弟差师父太多,他们联合绞杀她的时候岂不是会很困难?
唉,又是善解人意的一天。
另一边,美滋滋抱着酒壶喝完了酒的女装癖刚出了“夭艳阁”就愣住了。
“我,这,我……”他不是去劝师妹的吗?
“啊啊啊,我破戒了啊……”是杀猪般的尖叫声。
夭艳阁外,扫地的仆从受不了地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