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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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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况且这还是从别人那里偷来的快乐!刚用过晚膳,朱桂儿进来回胤祯说秀心从昨儿一直等到现在,既不肯安歇也不肯进食,眼看着快要虚脱了。我皱皱眉,劝胤祯赶紧过去看看,毕竟秀心是德妃的人,无论如何我也不想得罪德妃这个褒贬不一的人物。胤祯嘴上说去去就来,结果直到亥时也没再回来,我便吩咐玉莲落了锁,自己收拾收拾上床睡觉了。
昨晚还跟自己痴缠的情人今夜又与他人寻欢,说不心酸是绝对不可能的;但作为一个了解所有结局的现代人,本能的自我保护欲一直在说服自己抗拒对胤祯的感情,于是心也变得麻木迟钝起来,倒是像个没事人一般睡起大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外面突然吵嚷起来,问了外面守夜的小环,才是寅时而已!“外边儿怎么了?”我迷迷糊糊地问道,还没等到小环的回答,突然听到一阵阵若隐若现的哭声。我莫名地打了个激灵,便披了衣裳下床,这时候玉莲走了进来,见我披了件单衣站在那里,急道:“我的格格哟!您怎么不知道心疼自己,这要是万一冻着了,府里不是更乱了!”边说边给我披上一件狐皮大裘!我疑惑地看向她,她了然地回道:“梅苑的伊尔根觉罗侧福晋不好了,下面有点见红,这会儿请了太医在看呢!奴婢刚才过去看过了,还没有出方子呢!爷特意吩咐奴婢说格格身子弱,经不起风,就不用亲自过去了!”
我点点头,玉莲扶我上床躺下,我琢磨着这是不是云珊要给秀心一个下马威,故意把两个新人从温柔乡里折腾出来,心下暗笑,竟也觉得有几分解气。刚要跟周公会面,只听得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生生把我吓得直坐了起来,心下觉得不太好,便令玉莲帮我穿上便服,披着狐裘往梅苑赶去。
梅苑里早已是灯火通明,一群太监、嬷嬷、小丫环们守在门外,见我过来,纷纷给我请安。我随便抓住一个看起来比较清楚的嬷嬷询问,老嬷嬷一边拭泪一边回道:“回福晋的话,侧福晋下午还好好的,谁想用完晚膳以后就嚷嚷不舒服,老奴们本来想去报给爷,可侧福晋说不好打扰爷和庶福晋,不许老奴们去!原本躺下就好了些,不成想到了亥时便更厉害起来,老奴们不敢隐瞒,第一个便派人给爷报了信儿!爷立刻命人请了太医过来,可这、这…”老嬷嬷不敢再往下说。我整理了一下思路,便抬脚跨进去,只见胤祯、秀心、德惠都在屋里,胤祯一脸焦急,下巴上的青茬都冒了出来,秀心和德惠都是红着双眼。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不让你过来吗?”胤祯免了大家的虚礼,直冲我嚷道。
“云珊的情况怎样?”我没接他的话,直接问道。
胤祯眼神一黯,许久才说:“胡太医说,云珊动了胎气,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云珊怀孕已经4个多月,已经过了危险期,也并无先兆流产的征兆,按理说应该很稳定才对,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呢?这是胤祯的第一个孩子,宝贝得很,也不可能照顾不周啊!莫非是先天有一些不足?这么想着,我便径自走进内室,云珊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泪光盈盈地看向我,我看着这张酷似十三福晋的脸,不由对她升起一股怜惜之意!
“福晋,云珊不能替爷和福晋保住这个孩子,云珊,该死!”她气弱游丝地说完,便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坐下握住她的手,坚定地道:“不!不为了我,甚至不为了爷,为了你自己,请你一定保住这个孩子!爱新觉罗或许不缺皇孙,但对于云珊你来说,他是唯一仅有的啊!他全靠你了!”云珊怔住,眼泪终于滑落下来。
“胡太医,您行医经验丰富,博览医书,不知可否听过一种针灸保胎的法子?”我对满头大汗的胖胖的太医道出我的想法。
太医一边抬手擦汗,一边诺诺地回道:“奴才确实在一本前朝医书上看过这个偏方,但那是汉人的法子,而且极其凶险,太医院里从没有人如此做过!”
“那,太医可有其他法子?无论如何,请务必留住这个孩子!当然,前提是大人也要安全!”我说;太医便又是一番“尽力”云云。
回过头,见胤祯已站在门口,我突然灵光一现,急道:“爷何不去求九哥,九哥生意大人脉广,门下尽是能人异士,说不定认识几个民间的高人,能够帮云珊保住孩子呢?”胤祯眼睛一亮,转头便走,到了门口却又停住,回头欲对我说些什么。我心里有些介意他和秀心的事,便故意转开头,他只得匆匆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