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之1914》照绯

121、传播 “二爷，用

　　121章
　　“二爷，用过餐了吗？”连叔上前，把连仲业的外套接过。

　　屋里暖和，大家都是一到屋里都脱了外套，女佣也是上前把华璇珠的外套接了过去。

　　沈七零也停了筷子，视线从连仲业脸上扫过时，对方也正看着他，两人视线相交，沈七零笑了笑，先移开了目光。

　　连仲业上前两步，看了眼桌子的餐饭，“牡蛎？”

　　魏鹏不解，牡蛎怎么了，之前不经常吃。

　　连叔把衣服挂好，解释道，“是我今日去市场看见不错，买了些，忘记沈先生不能吃了。”

　　之前连仲业交代过，所有壳类的食物，沈先生来的时候都不要做，他食用了会起红疹。

　　魏鹏在两个人之间看了看，什么时候，他表哥和沈兄关系这么好了，连对方不能吃什么都记得。

　　华璇珠安静的跟在身后，点头给沈七零打了个招呼。

　　沈七零今日脸色好了不少，受伤后也不怎么走动，就一个劲的补，感觉人都胖了一些。

　　连仲业看着他，想到华璇珠说的事情，思绪良久，决定暂时先不说，等有了确定的消息，再找个时机告诉他。

　　连仲业是昨晚出去的，原本交代说是只准备沈先生的午饭，这突然回来，还带了人，连叔还是又问了句，“二爷和华小姐用餐吗，我再去厨房安排添两个菜。”

　　连仲业，“不用了，我和华小姐有事商量，你们吃吧”

　　说完，指着魏鹏的围巾，“屋里就把围巾取下来吧”

　　魏鹏视线还在华璇珠身上，他感觉到了华璇珠的变化，她身上没有了往日在表哥身边那种谨小慎微的紧张感，这是这多多年都没有过得。

　　魏鹏闻言，也没解下围巾，反而把落在胸前的一边又往后绕了一圈，“我冷。这是沈兄送我围巾，暖的很。”

　　连仲业，“冷就少出门，姨妈让你有空多陪陪她”

　　她娘怎么也学会告状了，“知道了，吃过饭就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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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沈七零和魏鹏接着用餐，明明色香味俱全的菜，沈七零如牛嚼牡丹，机械地咀嚼呑咽着眼前的食物。

　　魏鹏把视线从楼梯上转回来，和对面沈七零吐槽，“这还是表哥第一次带女人回家，我感觉不太对。”

　　魏鹏决定吃过饭就去找艾女士，打探一下，这突然的就近水楼台了，他还真适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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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书房

　　这是连仲业第一次认真坐下来和华璇珠面对面的交谈。

　　华璇珠一改平日里柔弱温婉的模样，以往她按照娘亲教诲手段去接近连仲业，不过这办法，对大多数人管用，连二爷对她却是不冷不淡。

　　因着往日长辈的情分，有些请求，只要不过分，连仲业都应了下来，对她也算是尊重，只是这份尊重代表的更多的是距离和不亲近。

　　往日里的那些手段，并没能改变现状，拉进两人的距离。

　　直到她无意间知道丽都的老板娘往事，才试着改一下思路，主动请缨，接近白灵，才算真正入了连仲业的眼。

　　她在上海多年，加上娘亲留给她的遗产，也算小有资产，凭着这些年的见识，她这几日陪着这位白灵小姐玩乐，姑且成了这位白小姐的表面朋友。

　　白灵取了个好名字，人也长得甜美可人，只是这性子疯的很，睚眦必报，短短几日她便深有体会。

　　华璇珠，“二爷，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尽一切可能查出沈夫人的下落。”

　　连仲业，“白灵不是好相与的，你与她相交，无疑与虎谋皮。”

　　华璇珠，“二爷，您也是做生意的，想要回报怎么可能没有风险。若是有幸，我能找到沈夫人，帮一帮二爷，只求他日，二爷能允我一个公道。”

　　连仲业静静地看了她一眼，“若是有危险，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让荣年给你挑两名护卫，进出的安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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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养父和刘婶都回来了，为了今日的喜事，巷子里的邻居都换了最好的衣服，去的时候一个个喜气洋洋。现在参加完喜宴，一个个都愁容满面。

　　袁太太和沈七零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回去了。

　　沈七零，“可是出什么事了吗？”

　　刘婶，“小傅的夫家，蒋校长受伤了，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呢，好好的喜宴搞成这样，真是的，赶明儿我去寺庙里要拜一拜，最近巷子里不太平，乱七八糟事太多。”

　　沈七零，“蒋校长受伤了，怎么回事儿？”

　　“好像是为了救一个姑娘。”当时离得远，她也没见，刘婶说完，扭头问养父。

　　养父点了点头，当时两个人都不在附近，只是听说。

　　刘婶遗憾的说道，“这订婚宴也没办成，人都去了医院。”

　　“知道是哪家医院吗？”

　　刘婶想了想，“好像就是上次你去的那家医院。”

　　“小沈，你不会想去吧，你这伤还没好呢，再说当时去了好多人，你去了也靠不上边儿。”

　　也不知道蒋校长有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又不清楚具体情况，沈七零想到了一个人，“曹曼小姐是不是在现场？”

　　刚开始是和曹曼打了招呼，养父回忆了一下，“嗯，当时有些乱，没注意曹小姐具体在哪里。”

　　以曹曼爱岗敬业的态度，十有八九在第一线。

　　沈七零，“也罢，明日再打听打听。”

　　第二日，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天幕都瞧着低了一些，冷风刮的人都收紧了衣领。沈七零一早就去街头买报纸，蒋校长和傅小姐的婚事，一开始就受到瞩目，相关的报道肯定少不了。

　　路口买了份水煎包，提着早饭没走几步，就听到了报童的吆喝声。

　　沈七零朝着他招手，“小老板，要份报纸”

　　报童也看见了他，快步的跑了过来。
　　报童满脸笑容给沈七零打招呼，“沈先生好久不见。”

　　“是有些时日了，小老板照例都给我拿一份。”
　　报童拿报纸的功夫，沈七零看见街角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邻居朱守财，鬼鬼祟祟的，和一个高瘦的男人埋头在交谈着什么。

　　“沈先生认识他们？”
　　报童挑好了报纸，顺着沈七零的目光看过去。

　　“嗯，有一个是家附近的住户。”
　　报童小声的说道，“那您要小心了。”
　　“他们现在都在干那个……”

　　沈七零一下子就警醒上了，“你细说说”

　　报童抿了抿嘴，“那个高个子的是大英哥，他们这些人都住在山神庙的鬼屋里，我有个兄弟说，大英哥搭上了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您知道现在举报一个天花有两斤白米吧？”

　　沈七零点点头，心里一紧，难道朱守财和天花扯上关系了。

　　“卫生司把人关的都差不多了，外面哪有那么多得天花的。”

　　沈七零，“可我听说这几日乱糟糟，警署和巡捕房人都满了。”

　　他顿时有了不好的猜测，“难道是有人故意散播天花。”

　　若真是如此，这件事操作起来并不复杂，只要得到天花病人用过的衣物或者其他东西，转送给没有得病的人，很容易就染上。

　　报童的话很快就证实了他的猜测，“大英哥手里有天花病人的物件，他找了很多种过痘或者得过天花的兄弟，先散播，接着再举报。”

　　沈七零听的脊背发凉，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在干这种事情，若真有人恶意传播，那真是防不胜防。

　　报童接下来的话让人更是不寒而栗，“不过也有日子过不下去的，故意染天花，然后相互举报后，得了粮食一起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