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独白 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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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是谁？我明白之前有个名字叫阿织，我现在的名字是小六。他们说是魔，我也这么觉得。但，我又不会法术。
自己想想，又觉得自己不是普通的凡人，可找不到说服自己的理由。
我，是欲魔？沈水却没有把我消灭。我知道他不会不分青红皂白而恶意攻击他人，当然妖魔也是。
要说神府里其他神仙，看那主神的眼神，是要铲除我的。
那我的法力呢？为什么不出现呢？这样我就可以和那主神决战，然后我可以带沈水离开。
我如果就这么死了。我如何对得起欲魔名号。
不，最重要的是把沈水救出来。我要救出沈水，所以我的魔性能不能显现了。
我不能坐以待毙。
“傻子，你又不是欲魔。”
“你是谁？”
“我才是欲魔呢。”
“那求求你，救救沈水吧。”
“完整地说，我只是欲魔身上的一股气。”
“所以，你能帮我吗？”
“我会完成使命的。”
“什么使命？”
“她的嘱托。”
“我听不懂。”
“你不是欲魔。”
“我是凡人？”
“不是？”
“我不问了。我就是个怪人。”
“你不是人。”
只是那声音消失了。
总之，我是知道我不是正常的凡人了。
“那个，欲魔，欲魔！”
无论我怎么喊，感觉嗓子哑了，心也裂开了，那声音还是没有出现。
我要逃出来，必须逃出来。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我感受到的敌意，那敌意会将我毁灭，是的，我现在有一种窒息之感。
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不重要了。
我要冲出这牢笼。冲出去，去见他。
改变这一切。
我必须抗争，对，他们都是错的，整个神府的规矩就是错的。
该显现了。去改变你想改变的。对，我身后有着魔的咆哮，有神的愤怒。大地，苍天，这该死的准则，一定要砸碎它。
我的眼睛在燃烧，是呀，火光。给予这无尽的黑暗，留下崭新的未来。
不顾一切地破坏这世间，让一切重新开始。这是谁的愿望？不重要。
为什么不能存在妖魔，为什么人要依附神？我不要。
若听到这呼喊，这内心中的不服，都来吧，都来吧。
末日就意味着开始。
一阵香气。
不，我反感这香气，太过于刺鼻。传入我的毛孔，我的发丝，即使我屏住呼吸，这香气已经渗入我的体内。
是，这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之前要成它“香气”。
我懂了，香，只是假象，毒，才是真相。
我没有刚才的思绪了。
对，我变得软绵绵的了。眼睛里没有火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了。
哦，我被抓了。
我只觉得自己被淹入海里，是的，我没有见过海，可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感觉。
这海好大好深。火被浇灭了。
被浇灭了，我却只能亲眼看着它被浇灭。
我在海里，睁着眼睛，不一会画面却不是海。是一个房间。
“你可算醒了！”
是焉离。
“身子骨真弱，就被我鞭打几下，就晕了这么久。还真是凡人。有趣。”
小六已经记不得晕过去时想了些什么。
她什么也做不了，一凡人怎么和法力高强的祖神斗呢。
屋子里，还存留着安魂香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独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