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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头疼,眼睛也疼 我院子里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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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去留,项隆不再顾及舅舅生不生气,他一哭就忘了身份和舅舅教导。
“虞姬夫人,你不要隆儿了?我不去,我就要在这儿和夫人鉞奴在一起。”
据说世子来我这儿之前一个月也哭不到两三次,
今天才半日的时间,已经够了次数。
龙且该怎么想?
我为难地将他搂在怀里。
他哭的一抽一抽的,我暂时顾不上我那计划和龙且的看法,把他哄好再说,嗯,下次说这话的时候,不能当着他的面。
项隆是个早熟的孩子,平时我和他说话的时候,也不用太顾忌,正常说话就行,这种情景我觉得很有必要切换成儿话音“隆儿乖,不走,不走,是我的错,我不该让隆儿去舅舅那儿,虞姬夫人坏坏,你打我两下哦。”
龙且在一旁欲言又止地憋了一会儿,这次好歹没说话。
他走的时候,脸上蒙了一层淡淡的惆怅,唉声叹气的。
不来不知道,这一来,恐怕更不想让我带孩子了。
想办法让龙且多来几次!
我将世子吓的的惨了,他更加粘我,软软的一团奶声奶气地,也不装他的小大人了,缩在我身边,像一只毛茸茸听话的小猫崽,我要将他送走,他也没跟我生气,反而更亲近我,偶尔冲着我笑一两下,那笑里带着讨好的味儿,看得我一阵心酸,
氤氲的的灯火下我笑的极其谄媚,手中托着一盘儿香甜软糯的芋头糕送到阿元的鼻尖下,这样芬芳的气味,换做平时一定能将她哄的眉开眼笑,此刻她不为所动,哼哼了两声,转身背对了光,也背对了我。
“ 好阿元,是我错了,你就吃一口嘛,这是下午我特意下地挖的,为了做这盘糕点我可是忙了好几个时辰的。”
阿元捂住嘴巴,眼睛忍不住瞧了几眼,倔强的很“不吃,不吃,就不吃,谁让你先抱阿香渡河不抱我。”
不就是下午的时候,我抱了一会儿她的玩伴儿么?
而且她说的河只是一条小溪流,对于她们这么小的孩子跨过去的确有点难,可是,在我,一伸腿的事儿。
当时阿香那小丫头恰巧走在前面,我顺手就捞起来丢过去了,再转身捞阿元的时候,她往后一退,死活不让我抱了,质问我为何不先抱她过去,她这样其实有点不讲道理。
丁点儿大的孩子几个小时也没消气,我只能点灯熬油地哄她。
我记得那一晚我又哄了好久,她才张了金口将糕点吃了。
以我这么多年哄孩子的经历来看,孩子都是任性的,占有欲很强的,偶尔遇到一两个懂事听话的,都老怀欣慰,项隆这样的,真不多见。
孩子肯跟你撒泼耍赖,说明信任你,项隆这样的才愁人。
这一日惊心又动魄。
好不容易将项隆哄睡了,我才得了空。
沐浴后,长发半干,我让人拿了一盏灯笼放在院中,雨后空气清新,一地鲜秾花瓣未来得及清扫,风一吹花香起,今晚的院子格外静,龙且帮我把人都要回来了,大家唏嘘了一阵子也都各司其职了,可总归惊吓的余韵还没有褪去,谁也不敢大声说话,院子里静悄悄的。
我对项隆的愧疚,经过几个时辰的发酵,逐渐到达了定点,
他总跟在我身后,跟个小跟屁虫一样,有时候也烦人,可是大多数都很惹人怜,一句句一句“虞姬夫人,虞姬夫人” 地叫我。
我最讨厌这个称呼,别人这么叫,我就觉得是跟在脚后跟儿催命一样。
只有项隆叫的时候,软萌软萌带的语气里含着蜜糖的甜腻,能甜到我心里。
我闭上眼,思绪万千,只要想到要将他送走,我的心就一阵阵抽痛。
我捂着胸口,哎呦,真要痛死我了,不送走行不行,也行吧,孩子这么可爱舍不得啊,送他走,不得哭死。
也不行,孩子又不是我生的,他爹这么赖着我,会要了我的命哎!
“你怎么了?”急切的声音于头顶响起,我还没反应过俩,双臂瞬间被一股力量钳住。
我/操,什么玩意儿!
我正心痛地打滚儿,猛地被人抓住,地上虽然放着一盏灯笼,院子周围总归乌漆嘛黑的,不太亮堂!
我弓着身子往后使劲儿一缩,躺椅就那么大,我这么一下子,慌乱中劲儿又大,眼见着给它掀翻了,身体跟着摇椅往后仰,一臂蓦然一松,另一臂上力量不减反增。
突入而来的惊吓让我往后退的身子半路上挣扎,为了不掉地上,双手一阵乱抓,入手彷佛是衣料触感,甭管抓住了什么,稳住再说,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项羽俊俏的脸庞在暖黄的灯光下渐渐清晰了。
我一看清楚来人,赶紧撑起身子站起来,且离他远了点儿。
眼前这大高个儿,身材挺拔,像一座小山一样耸立在我面前,可走路怎么就没点儿声音呢!
他眼里的担忧还没散去 “到底怎么了,让我看看。” 说着又要过来拉我的手。
刚刚后仰的时候,后腰胳在摇椅棱上了,撞的生疼,我揉着腰,心中一急,弓着背,另一只手冲着他的方向一推“ 没事儿,你就站那儿,别过来,站好了,别动,嘶.”
揉腰的事后用力了点儿,一时没忍住,把自己出卖了个彻底。
我这不像没事的样儿子将他彻底招过来,他两步走到我跟前,手放在我腰上 “怎么了,还真伤到了,要不要紧,让我看看。”
温热的大手覆在我的腰上,这只手覆上后轻轻一按,哎呦,我疼到抽气。
项羽对他自己的力气心里没什么概念,瞧着没用力,差点疼死我。
这确定是来关心我的?
杀猪般的叫声显然惊到他了,他将手微微松了点儿,含着一丝愧疚抬头,我眼里装的都是怒气,含着一包泪冲他嚷“ 你是过来帮忙还是和你家先生一样想要弄死我? 还有你这手往哪儿放呢?爪子起开!”
夜色给了我非人的胆量,说完我也呆了一呆。
天太黑,他半蹲着我看不清楚他的脸色,等他直起腰,我才发觉这人脑子坏掉了一样,被我骂了,眼中却慢慢爬上点儿笑意 “ 咳咳,看起来,没有大碍啊。”
他站直了,一面说,一面抬起手,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落在我的头上,笑意扩散了些,大手在我满头散乱的发上揉了揉 “ 没事儿就好。”
当我是他儿子!
可是谁家揉儿子头发是这样揉的,开始的时候还算正常,慢慢地越来越柔和,手指插入到发间,温热的手指蹭触在我的头皮上,这就不是头皮发麻的问题了! 柔软的指腹又不像绯红袍管事掐着我下巴那么用力,轻轻地柔柔的,缓慢地令人窒息,一寸一寸摩挲,奇怪的是我头皮不痒,可从心脏到全身却有些触电般的麻痒起来。
额,这混账玩意儿在干什么......
这阵酥麻让我浑身忍不住一颤,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他比我速度更快,一步赶上来,另一只手将我一把按在胸前,我浑身又是一震,他彷佛感受到了我的震颤,很配合的陪着我颤了一颤,随即另一只手也收了回来,交叠在我背后,两只手将我彻底圈住。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声音低沉又轻柔。
他手上并没有太用力,语气也好,这让我很不好使劲儿挣脱他,这个样子很像他那次出远门到我院子里坐在凳子上拉着我说要靠一会儿。
时间很久了,我不记得上次我的脸是否也发烫了,我的脸现在真的烧的厉害。
嗯?好像不对,起初心里惊的厉害,没注意,我的脸是贴在哪儿了?
温热的皮肤触感就挨着面庞,硬实的胸肌向外散着热气,我居然才察觉到?
啊,啊,啊。
不挣扎不好吧!
我不但脸上有点烫,我浑身都烫啊。
“松手,松手,哎呦。” 没有办法,我只能又扶着腰。
他果然上当,立即松了手。
他一松手,我就跳着远离他。
“你.......” 我这样,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抬手指着我,眼中揶揄的笑意还没散干净。
这家伙肯定早就察觉到了,还一直抱着我!
我怒目瞪向他。
“难得看你脸红,还能跳得起来,那是真没什么了。”含着淡淡笑意,他弯腰坐在我的躺椅上 ,这事儿好像过去了,坐好后,眼神颇正经的瞧我一眼“ 既然没事儿,陪我坐会儿?”
也只是看似,院中就这一把椅子,他让我坐,我除了坐他腿上,就只能自己去端一把椅子过来。
哎,不对,我院子里的人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这么没眼色,端椅子这事儿还要我亲自动手?
我转了一圈,檐下廊上一个人也没有!刚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也没个声响,耳朵都聋了吗?
嘶!
“怎么又腰疼,看什么呢?” 项羽看我半响没动,开口问我。
“看我院子里的人是不是都被你灭口了,怎么一个也见不着。”
今夜我特别胆大。
出了下午那档子事儿,我这担心也不是空穴来风。
项羽嗤地笑了 “放心都活得好好的,我在这儿没人敢动她们,你找他们有事儿?”
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怕的就是你啊!
我找她们自然是端椅子过来,可是我为什么要陪着你坐一会儿啊。
哎呦呦,今天真是吓死了,这会儿头晕的厉害,我得回去睡了,将军您自己坐吧,我先回去了。
我冲着他告辞,转身欲走。
啊.......
我今日一定叫了太多回,我院子里这些人莫不是已经习惯了,铁了心不愿搭理我。
再次被项羽抱起来,我脑子才真是有点晕。
我将脖子缩了缩,一缩又碰上了,廊下的灯笼将他胸膛照的雪亮,古铜色胸肌嚣张地隆起来,擦在面上,真真让人耳热心慌的......
我咽了一口口水,看起来是真不错。
项羽的眸子垂下来,笑的不像个好人。
啊,这人这么这样,都不知道把衣服拉一拉吗,还笑!
我就这么一路被项羽抱入内室,他一将我放在雕花床榻上,我立即扯了被子,背过身,蒙了脸。
哎呦呦,头疼,疼的厉害,我得立即睡了,多谢将军,将军早点回去吧。
不但头疼,眼睛都疼!
“是么?疼的很厉害?要不要请医师来看了。”我不方便转身去看他,总觉得他这话中带着三分讥诮。
呻吟声不得已小了点,不用不用,睡一觉就好了,早点睡早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