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賢者と聖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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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の世界の終焉が、すぐ近くに来ている。」
也许是因为和平已经持续了太久的缘故吧。
财富、力量和憎恨、欲望纠结在一起，散发着污浊的气息，慢慢扼紧了世界的喉咙。
「この世界を清めるには、嵐と雷が必要なんだ。」
然而没有等到神的制裁，
人类就已经亲手制造出了能把自己毁灭掉的力量。
「世の中はもう、今までないぐらいに、崩れかけている。」
也许人们冥冥中都已知晓，潘多拉的魔盒已经造成。
只消按下一个按钮，人类的历史就会在一瞬间走向终结。
所以他们僵持着，等待着，却因为恐惧毁灭的结局，而迟迟无法按下那个按钮。
对武器的绝对力量的追求，终于到了穷尽的地步。
然后他们发现，能够超越这些武器的，只有人类这一存在本身。
因为无论什么高明巧妙的机械，多么威力庞大的武器，都无法脱离人类而存在。
「機械に勝つためには、人間は進化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
——————【进化】
于是他们中间的一些决定取代神的意志，用自己的手操纵人类的进化。
「——————神の意志を叛く、賢者になることによっ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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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自称‘贤者’的人，是七个拥有世界顶尖智慧的疯狂科学家。
他们花费了漫长的时间，研究历史上最优秀的人类的基因，并暗中搜集了大量当代的优秀基因素材。五十年前，在某个国家的主力支持下，他们终于秘密开始了大规模的人类基因改造实验。”
最早的改造基因婴儿在四十年前出生。他们虽然都很早显示出过人的智力或者异常的体力，但大多有着严重的先天性疾病。病状千奇百怪，几乎无法可治，这些孩子们在5岁之前就基本全部死亡了。但是，也有极少数孩子存活了下来，他们不但智力远高于同龄的孩子，其中的几个人更显示出了惊人的运动能力。但是他们无一例外，都必须依赖不断摄取特殊的药剂才能活下去，根本无法独立在普通人当中生活。
漫长的时间中，最初的七个“贤者”选择自己的代替者之后一一年老死去，基因改造计划却仍然在继续。
然而没有人料到，三十年前的7月7日，当时的7个‘贤者’一夜之间在各自的家中被杀，核心研究资料的存储设备被用物理方法尽数毁坏，无法修复。随后研究基地被大火吞噬，居住在基地的将近一百个改造计划“实验对象”全部葬身火海。
基因改造计划因此被世人查知，而且不出所料，立刻引来了世界舆论的严厉批判。而失去了‘贤者’的指引和所有的‘实验材料’，基因改造研究受到了致命的打击，从此被彻底搁置。
不过世人并不知道，验尸的结果显示，被杀的科学家们都呈跪在地上的姿势，被消音手枪对准后脑，处决式的一枪毙命。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从子弹的射入角度推断，犯人和跪下之后的科学家们几乎等高。
也就是说，犯人是极其矮小的成年人，或者……是小孩子。
这七枚贯穿科学家大脑的子弹，来自七把不同的改造枪。
仿佛各自宣称自己取代了被杀死的对象一般。冷酷而干脆，毫不犹豫。
当时负责现场调查的新人刑警喃喃地叨念者，“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宛如某种预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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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二十三年，距今五年前的1月20日。
第22条□□规定的“黄道吉日”。
四年一度的总统大选终于尘埃落定。200万的民众聚集在国会大厦前，和电视前数以亿计的世界民众一起，观看这个新领导者的宣誓就职仪式。他们期待着他，正如期待着以往所有站在这里的人一样，希望他能够拨开浓重的浊气，在这个屈指可数的超级大国，以至于世界刮起一阵清新的疾风。
这位风度翩翩的白人绅士站在国会山台阶中段的平台上，举起右手，左手则放在圣经上，在神父的引领下庄严起誓。
“I do solemnly swear that I will faithfully execute the Office of the President of the…”
新总统面前的人群最前排，不知何时开始站立着一个少年。他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穿着崭新的墨绿色呢子大衣，金黄色的卷发从黑色的针织帽里溢了出来，挡住了右眼。他把手插在口袋里，仰着脖子，浅蓝色的眼睛透过防弹玻璃制成的围栏看着总统的方向。
“…And will, to the best of my ability, preserve, protect and defend the Constitution…”
三十五个字的总统誓词。他和总统一起，轻轻地念出最后的一句。
“So help me God.”
愿上帝保佑我。
就在这一瞬间，他以普通人无法想象的速度冲上台阶，猛地一跃翻过比他还要高的防弹玻璃的围栏，瞬间便落在总统所在的平台上。
总统夫人发出了尖叫，训练有素的保镖毫不犹豫地举枪就射，他瘦小的身体却如流水一般地尽数闪开，没有任何困难地逼近总统，动作利落地扭住他的右手反扣到身后，用惊人的力气拽过总统的身体转向保镖们的方向。比他高大得多的总统不得不将身体向后仰，反而成了他的盾牌。
“BACK OFF！！”
少年喊道，左手把藏在衣袖里的尖锐陶瓷片抵在总统的后颈。尖利的刀锋立刻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血痕，总统急忙向保镖们挥手，让他们不要继续靠近。
他靠着背后的防弹玻璃，回过头面向台阶下惊愕的媒体和民众。
然后，少年的声音和他平静得可怕的眼神，通过身边的麦克风和无数的镜头，顺着电波传向了全世界。
“We are the Saint Alliance. You don’t even know that we exist, but we have fought for you. For many years.”
稚嫩的童声，仿佛在朗诵圣经里的祷词一般，沉静地宣告着，
“We don’t want to conquer this world, although we’re far stronger than you are. What we’ve ever asked for is just...a life with those we cherish and love.”
最后几个单词，他的声音终于哽咽。
“But this man—he killed the love of my life. And now…he pays for it.”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新总统推转向民众的方向，左手掉转利器，动作干净地割破了他的喉咙。
人们亲耳听到了鲜血喷出的声音。
喷向防弹玻璃的血溅向四处，在人们的视野里，宛如鲜红的喷泉一般。
枪响了。一声。又一声。
少年松开手，任由这个曾经几乎站在世界最高点的男人从眼前滑落，倒在自己脚下。
在200万人死一般寂静的注视下，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凄绝的笑容，然后也慢慢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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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播放完毕，自动跳出了全屏模式。
三个人还呆呆地盯着屏幕看。
“哈哈……同同天还真厉害啊，居然还能把这个视频找到。当年明明被国家勒令完全删除了的说……”林昱远勉强自己笑着打破沉默。
“…………想不到开玩笑的事情变成真的了……”
李天同把自己的一头卷毛捣成了鸡窝。
“我才不是开玩笑呢。”何若晗撅着嘴不满道，“所以我不是说过了吗……”
“好好好，算小晗说对了。圣者同盟的成员，也可以算是神秘战士了。大概。”
“不过这么血里呼啦的，看着一点也不像正义的使者就是了。”
“你们两个……难不成在拿我开玩笑？”何若晗危险地眯起眼睛。
“哪有哪有！”李天同急忙摆手，“我是很佩服，小晗真的很会看人呢。”
“那？看出什么来吗？”林昱远凑到何若晗面前，“我们俩在前台的时候，你们说了啥啊？”
“你们不是听到了吗？”
“只有最后那一点点而已啊。”
“恩……我只是问她爸爸妈妈哪边是中国人，还有她喜欢喝什么，是不是一个人住。就这些啦。”
“什么啊……”林昱远一脸遗憾，“我还以为你会火力全开纠缠到底呢。”
“什么叫纠缠呀！！！”何若晗给了林昱远一拳，“人家雪华是女孩子，又不是坏人，我才不会用那一套呢。”
“是是~~因为你是‘人肉测谎仪’嘛，我还以为刨根问底是你的本能呢。”
“小远。说得过分了啊。”看到何若晗的表情，李天同跺了林昱远一脚，林昱远抱着脚背做无声惨叫状。
“不过虽说我妈今天晚上值夜班不回来了，你们俩是不是也该回家了？”李天同站起来把三个人喝完的饮料罐扔掉，对着何若晗说，“特别是小晗，再不回家的话，你那过度保护的老爸又要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啦。”
“恩……”何若晗闷闷不乐地站起来。
看林昱远还一副呆着不想动的样子，李天同踢了他一脚，使了个眼色，“小远也一起走，送小晗回家。”
“……哦……”
林昱远不情不愿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不过……”何若晗忽然闷闷地说道。
“怎么了，小晗？”
何若晗轻声说，
“二十八年前的那次事件里，因为研究资料被毁坏，恐怕究竟多少个接受了基因改造的孩子死了，多少个孩子还活着，根本已经无从考证了。雪华告诉我们这件事的原因，是想说五年前那个刺杀总统的孩子和这个事件有关吧？”
“也就是说……这个小孩也是被‘改造’过的？”
“而且，大概是被初代的‘实验对象’，利用从研究所带出去的资料所改造的‘第二代’。”李天同若有所思地抚着下巴，“看来他们用十年的时间，就赶上了‘贤者’们花费了50年才达到的水平。”
“……这些具有异常能力的孩子自称‘圣者’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要做神的代行者，而不是取代神吗……”
如果历史是由掌握着力量的一个一个“人”为结点编织而成的话，
他们便按照自己的判断，抹销其中的某些结点，从而改变历史的走向。
不是作为创造者，而是作为纠正者。执法者。
这就是支撑他们行动的哲学吧。
“尽管他们自己，就是违逆神的意志而诞生的……”
两个男生都不说话了。
“啊……总而言之，”何若晗换了轻松的口气，“现在想这些也想不明白的。我们还是先办雪华拜托我们的事吧。”她拍了拍自己的书包，“虽然不知道这个‘守护者’究竟是何方神圣，但是既然要帮忙，就要把事情办成才行。”
“到底写了什么呢……还分别给我们每个人不同的指示。”林昱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狐疑地对着光照了照，然后冲俩人挤挤眼睛，“要不咱们偷偷交换看一下怎么样？”
“当然不行！”李天同给了他脑门一记爆栗，“说好了各自独立去搜集信息的，才第一次被人家拜托，你就想毁约啦？”
送走林昱远和何若晗，李天同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然后上锁。
他拆开了“歆雪华”交给他的信封。
里面是一张卡片，上面潦草地写着一些拉丁文的单词。
多少算是个医生的儿子，他能够判断这是一些药品的名称。
卡片的背面，用金色的字印刷着一句不知出自何处的引语：
“Is it because their birth is against the will of the God, that they are punished?”
因为他们违逆神而降生，所以才受到了惩罚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賢者と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