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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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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羽秋隔着马路老远就看到袭恒抱着捧花,他那天只是随口一说好羡慕寝室里的兄弟没想到袭恒就真的给他送花了,幸福感满满。
袭恒是第二次来姜羽秋的学校,这次总算是能认识几条路了,不旺看了几十遍学校的地图。两人坐在操场的长椅上,不远处是一群打篮球的学长。
“你还真的送啊。”姜羽秋接过花闻了闻,白色的山茶花开的很完美,一朵一朵的格外艳丽,香味也很清淡。
“我的小狗当然得有花啊,白山茶很好看吧,这是我为你种的,它代替你陪我度过了三年。”袭恒摸他的头,软软的头发触感很好,当然眼前的人更让人赏心悦目。
姜羽秋拨弄了几下花蕊,突然浑身一颤,明显的惊吓让两人都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很冷?”袭恒说着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裹在了姜羽秋脖子上。袭恒喜欢戴围巾,特别是红色的,有时候姜羽秋很不理解他为什么这样,直到三年前两人分开的时候他哀求拉扯间扯掉了它,一条食指长的割痕猛然间撞入了他的眼睛,他被情绪左右顾不上眼睛看到的东西只顾着求眼前的人不要走,最终人还是走了,他坐在客厅沙发旁的地上看着那条红色围巾,眼泪止不住地流。
姜羽秋不好意思说自己抚摸花的时候想到了啥,只能转移话题,他问:“你脖子上的疤怎么回事?”
“很小的时候,父亲创业失败赔完了家里的所有东西,一气之下想自杀,那天准备跳窗的父亲留了一封信给妈妈,结果我妈妈那天下班的早刚好撞见准备跳的父亲,两人大吵一架,其实是是因为我突发胃炎老师打电话给我妈,我妈请了一天的假在医院陪我才早到家的。”他说着伸手搂住姜羽秋的肩膀,头靠在他的肩上似乎是想找个依靠让自己说下去,“我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妈妈说要死可以,她把茶几上的玻璃花瓶打碎举着碎片架在沙发上捂住胃的我脖子上,那就大家一起死她说,然后我只感觉很痛,很痛,我自己在哭,爸妈也在哭,后来是爸爸跪在地上喊不跳了不跳了,我妈妈才恍然大悟扔下玻璃碎片,两个人带着我又去了医院,家庭关系修复了,但是脖子上的伤缺留了下来,本来我自己觉得没啥,父母也很小心翼翼的不再提及,但是总有一些怪异的目光看着我,后来我就穿高领或者带围巾。”他说完自己的故事,好像是在讲述一件莫不关己的事情,但是语气骗不了人,他轻微的颤抖让姜羽秋心痛不已,没想到自己家的男孩子以前是多么的悲伤。
“都过去了,我不嫌弃的,你可以给我看。”姜羽秋说着把下巴缩在围巾里,那条疤很淡了,被时间冲淡了,但是心里的创伤并不能随着时间淡化。
袭恒又靠拢了一些,两个人仿佛连体婴儿一样密不可分,他说:“你是我的白山茶,是我心里最单纯的唯一。”
袭恒把姜羽秋送到寝室楼下就走了,他很忙,连这半天的陪伴都是挤出来的。
“冬冬又在厕所里乱拉屎!”姜羽秋刚推开门就听见胖子的怒吼。
“……”
“你处理一下呗,我在忙着打游戏没空管它。”铃兰眼睛盯着屏幕丝毫不被影响。
“害,我来我来,都是少爷。”姜羽秋放下画拿上工具去了厕所,虽然嫌弃但是更多的是无奈,这几个大少爷家一看就是没养过宠物的。
季榆桉在床上看书,他最近有一个比赛要开始了,身为主PK的选手,他需要整理很多知识点。
“桉桉,你好忙啊。”胖子把冬冬丢到姜羽秋床上,没上过这么高的狗子吓得不敢轻举一动,在上面“嗷呜”叫个不停。
季榆桉被小狗叫的心烦,瞪了胖子一眼示意他把狗子放下去。胖子讨好的单手拎起狗子命运的后脖颈把它撸了下去,小狗刚一着地就躲在铃兰脚边不愿意出来面对胖子的淫威。
“小白眼狼”胖子切一声,小白眼狼不知道天天谁在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