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潮湿的心 就为那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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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下午茶，昭言拉着美棠去了酒店一楼的T牌买戒指。
客户经理知道是她，自然是异常热情，但是却非常遗憾地表示，这会儿有其他客人在，对方倒是不介意就怕她介意。
昭言笑了笑，“我就是买个小东西，买完就走了。”
客户经理连忙把她迎进了VIP室，结果她居然看到了个老熟人，姜佑飞。
只是老熟人有美在侧，昭言和美棠对视一眼，“这么巧。”
“哟，你们也在！”姜佑飞招手让她们在对面坐下，“这是我乐团的大提琴手，秦小姐。”
昭言和美棠对这位美女礼貌地笑了笑，然后拿起客户经理挑选的戒指仔细观察起来。
没过一会，姜佑飞和女伴出去，等他回来却是一个人了。
“秦小姐呢？”美棠揶揄道。
“人家就是同事，因为我弄丢了个首饰，我想赔她。”姜佑飞白了她一眼。
“哦~~怎么丢的，在哪丢的啊？”昭言笑着和美棠打配合。
“你怎么也....”姜佑飞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看上什么，记我的帐，行了吧！”
“那可不行，你这一天送好几个女人首饰，到时候被晁小姐知道，就麻烦了。”昭言挑到了一个和之前类似的款式，套上手看了看，就示意买下了。
“这你放心，我娶老婆可不是为了有人管我的。”姜佑飞大手一挥，“还有什么好货色，都拿给我们这两位瞧瞧。”
“明明是提琴王子，怎么一副阔少做派。”美棠含笑挖苦道。
“替你们买单还不落好，冤死我了。”姜佑飞唏嘘道。
“哎，昭言，你说双生火焰，是不是他？”美棠又神婆附体了。
昭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哪点相似？”
“昭言，你说这话让人多伤心，我们不相似当初怎么在一起的？”姜佑飞西子捧心般控诉。
“哇哦，那你们分开是不是因为会互相灼伤，相互伤害啊！”美棠大大的眼睛里是熊熊的八卦之火。
“灼伤？我们又不是硫酸。”姜佑飞一脸不可理喻。
“他，他就是根潮了的木头，谁能点着他才有趣呢！”昭言捂嘴笑起来。姜佑飞是出了名的好性格，王子嘛，温文尔雅，哪里能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
“那你们是怎么分开的？”美棠来回打量着二人，继续挖八卦。
当年他们在莫斯科就上了不同的航班，后来就宣布分开了，其中内情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
“不告诉你。”二人异口同声。
“这么默契？”美棠皱眉深思，“不简单啊！”
“挑好没？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姜佑飞可是夜店金腰带，夜生活丰富多彩。
“你有什么乐子？”美棠好奇问道。
“我表哥新开了个酒吧，赛博朋克风，想不想去看看？”姜佑飞的表哥是个玩乐队的，开酒吧大概是为了有一个自己的展示舞台。
“好啊！”美棠拼命点头，“我好久没去酒吧了！！”
“行~~~~”昭言这才想起自己从回国到现在，就没去过格外闹腾的地方。
姜佑飞表哥的酒吧在银海酒吧聚集的横山路上，一进去就符合了三位的要求，格外闹腾。舞池里满是群魔乱舞的年轻人，摇曳的紫蓝色射灯让整个场景诡异又喧闹。
姜佑飞领着两人走过拥挤的人群，在卡座落座，随便点了点酒和小吃，翘着二郎腿看着身边的二位。
“这地不错吧！”
美棠点点头，嘈杂的人声混着强大的背景音乐，让他们只能从语言表达切换到肢体表达。
服务生很快端来了酒，姜佑飞给她们倒了点，推了过去。
昭言扶住杯子，缓缓递到嘴边，熟悉的威士忌的味道。
“心里有事？”姜佑飞坐到她身边，晦暗的光线中女人的眼神却格外冷寂，卡座外的热闹好像传到这里被阻断了。
“怎么？你也神婆上身，要读心？”昭言仰头灌了口酒，笑着调侃，眼睛却没有笑意。
“她怎么了？”姜佑飞探过半个身子问美棠。
“她啊，老公不省心啊！”美棠半真半假地回道，“和前妻，复燃了。”
经历过艺廊一事，章克俭在他们心里早就是个不省心的对象。
“多大点事，”姜佑飞给她续上酒，“老帮菜嘛，扔了算了。”
“噗！”昭言被他对章克俭的形容逗乐了，拿起酒杯和他重重碰了一下。
身后，包里的手机震动了。昭言翻出手机，看到上面的名字，笑得更欢了。
“谁呀？”姜佑飞举起酒杯，示意酒不能停。
“你说的，老帮菜啊！”昭言把手机扔回包里，继续和他喝酒。
“真这么不开心，不然和我复燃得了？”姜佑飞故作深情地凝视着她，挑眉道，“考虑一下？”
“复燃？就你？”美棠插话道，“你不是心都潮了吗？”
“你怎么还记得这茬！”姜佑飞无奈地闷了一口酒。
姜佑飞和昭言分手，从莫斯科回来在银海组分手庆祝趴，一边抱着酒瓶一边拿手戳自己心口，“我的心啊，潮了，再也燃烧不了了。我就是根烂木头！”
“你在莫斯科，是受什么刺激了？”美棠一脸关切，实则是八卦。
“忘了。”姜佑飞淡淡一笑，冲服务生招手，“今儿应景，去乐队那给我点一首《潮湿的心》。”
昭言失笑，调整了下姿势，“我等着呢！”
“点歌总有个由头吧，”美棠不依不饶，“还是这么土的歌！”
“啊，就为我那已经消逝的□□，欲念之火。”姜佑飞举杯，倒真有几分王子的潇洒倜傥。
“好，就为那已经消逝的□□，欲念之火。”昭言举杯相应，这熟悉的台词，来自他们在莫斯科看的最后一场电影《洛丽塔》。
“你们弄得这么文艺，我都不忍直视了！”美棠给两人添满酒，“喝酒！”
他们消逝的是什么呢？在二人的对视中，她看到的是一种疲惫。
摇滚版《潮湿的心》响起，昭言和姜佑飞都凝神认真听着，这么老牌抒情的歌，用怒吼般的唱腔演绎出来，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
“今晚就这些个节目啊！”美棠靠在昭言身上，略略不满。
“那林小姐想要什么节目啊？”昭言好声好气地问。
“帅哥啊！”美棠看了眼姜佑飞，“你不算！”
“呵，那您只能凑活了。不然这么大一堆人，您自己去找吧！”姜佑飞摆出爷不伺候的架势。
“阿言，我妈说，看男人就要看屁股。屁股翘才行！她就是这样选的我爹。”
“是吗？”昭言和姜佑飞一脸不敢置信。林美棠老爹是银海高院院长，严肃刻板，真不敢相信林院长居然有一个绝世翘臀。
“我觉得那个就可以啊！”美棠明显已经上头了，昭言一阵心惊，这酒精在她身上是光速上头的吗？
美棠眯着眼仔细挑拣，“那个站在吧台背对着我们的就很不错！”
“你确定？”昭言眯着眼，实在是看不清楚。
“快点，你当僚机，出发！”
“姑奶奶，你们可不想明天被写，鸿志副总伙同高院千金调戏良家妇男吧！”姜佑飞拦住这两个明显有些步履蹒跚的女人。
“就这，还能有良家妇男啊！”昭言嘴角勾出一丝笑，还吹了个口哨。
“别理他，我们走！”林美棠小姐拉起自己的同伙就往目标开进。
她们穿过人群走到那人身后，对着那个翘臀轻轻一拍，马上以迅雷不禁掩耳之势闪到昭言身后。
“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抱歉抱歉啊！”姜佑飞赶紧大步上前陪笑看清那人的脸，神色一滞。
“姜大艺术家，这么巧？”昭言顺着声音越过姜佑飞的肩膀，那张脸，真是分外清晰，分外可恶。
“莫先生。这是我亲戚的酒吧，不巧。”姜佑飞回身看着昭言。
“向总，没想到这么有缘呢！”莫庭炬缓步走到昭言身边倾身笑道，“怎么，连我的屁股都不认得了？”
“对不起，这位，是我啦，这桌我....”
“美棠，这是我同事，不必客气。”昭言拉过美棠，直视着莫庭炬。
“莫总不知道吗？喝酒会延缓伤口愈合，”她毫不示弱更进一步，俯在他耳边，“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再给你添点新伤。让它永远都好不了。”
“阿言，回去吧！”姜佑飞架起她，把她带回了卡座。
“阿言，我是不是闯祸了。”美棠被刚才的氛围惊得酒醒了大半。
“没有，不过你记住了，那是我的死对头。”昭言柔声笑道，“好了，去舞台找主唱哥哥玩吧！”
“他为什么回来呢？”姜佑飞低声问道。
“我爸让他回来的。”昭言冷笑。
“什么？！”姜佑飞一时震惊，居然说不出话。
良久他才拍着昭言的肩头，低声嘱咐，“无论如何，要先保护好自己。”
昭言沉默着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潮湿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