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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回忆4 唐北落重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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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大年初一,这天晚上。
唐北落叫上了青木,至尊,木头一块玩游戏。
熟悉的刀战,熟悉的地图,不过这回不一样的地方是喷漆的图画很喜庆,是大红色的,为了庆祝新年而设计的。
这回他们是同一个阵营的,不再对立,他们去了迷离曾经蹲点的大楼顶部,就这样等着队友去灭队。游戏还剩最后2分30秒,队友全都被灭队了,敌方却还全都活着,由此可见迷离他们的队友是有多么菜。
“卧槽,你们真不给力啊,看青木怎么灭队!青木可是顶级大佬!”迷离躲在青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用她的方式去跟对面斗。
木头站在楼房的边沿,青木和至尊一个上跳下蹲,另外一个左右摇摆,而迷离是站在木箱子的后方正巧能看到青木他们的地方原地不动。
她与房间里的人互动:“我们在楼顶。”
对面的人一看是楼顶便爬上了另外一个与迷离他们斜对面的楼顶上。
这让他们笑了起来。
“这群人怕不是傻的吧?”至尊嘲讽道。
敌方甲说:“等着。”,
木头:“等着呢,你们快点!”
青木:“啊~奴家好怕怕,木头快来保护人家嘛~”
木头:“……”
敌方的人全都霸屏的发:“呕。”
迷离在一旁哈哈大笑。
等到敌人都包围了这栋楼,迷离也按耐不住兴奋的心情了。
“快快快,灭了他们!”迷离在一旁看戏,喊道。
…………
一个个的人涌上来,也有几个人像曾经的至尊一样一上一下的调戏着。而青木和至尊还有木‘头可就忙的多了。
随着敌人的移动,总能听见慌张的脚步声。随后有一个敌人趁机溜了上来,与青木和至尊绕了两个圈后将青木和至尊击杀了。而木头却不小心从楼上掉了下去摔死了。楼顶就剩迷离和那位敌人斗智斗勇了。
敌人拿着匕、首快速的冲向迷离。迷离也划着手里的尼泊尔与敌人绕了几圈,敌人眼见打不过,便从楼上跳了下去摔死了。
正当迷离想去救青木他们时,好巧不巧救助时间已经过了。迷离走到了青木和至尊的尸体中央,俯身看着他们的“尸体”,他们的尸体交叉成“X”状,随后迷离便按下了字母“T”,大红色的喷漆立刻出现在他们尸体的中央,这大红色的喷漆像极了结婚时的“囍”字。
“噗嗤哈哈哈,结婚了结婚了!”迷离忍不住大笑。
至尊正观看着迷离的视角:“……”
青木:“给老子滚远点,TM老子不搞基。”
木头不知去哪里了,也没见木头发消息。
这一局,迷离浪的很,虽然输了但也很快乐。
……
唐北落初三第一学期开学前两天,晚上。
唐北落坐在床尾,一手端着碗另外一手拿着筷子看着电视,电视是挂在墙上的智能电视。
她的旁边坐着她的侄子侄女以及她的母亲大人。
唐北落有两个哥哥,都已经结婚了,她的二哥买了新房搬出去住了。而她的大哥由于前几年赌博欠了很多债以至于长期住在这。在唐北落的二哥还没结婚时,为了让唐北落单独睡,她的父母将阳台收拾了出来,于是唐北落就睡在阳台睡了好几年。直到她二哥结婚搬出去后,空出来的那个房间就是唐北落现在的房间。
唐北落的妈妈正在喂饭给她三岁的侄女。她的侄子已经读小学一年级了(这都是她大哥家的小孩)。
“快点吃。”唐北落妈妈端着碗不耐烦的吼着。
唐北落的侄女两个腮帮子塞的满满的像一个仓鼠。她嘴里的饭由于塞的太多以至于很难下咽。
唐北落的侄女嘴里慢嚼着,唐北落的母亲等不及要喂下一口饭,她侄女一把手推开了。
“啪”
唐北落的母亲一巴掌扇在了她侄女的脸上,然后唐北落的侄女便哇哇大哭:“叫你吃饭吃快点,总是这样墨迹,别人吃个药都比你吃药快!”
唐北落坐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你的教育方式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除了骂人就是用暴力教育小孩。
“我的教育方式怎么了?我那两个儿子不都被我教的好好的?”唐北落的母亲恶狠狠的盯着唐北落,“我教的怎么样还用你说吗?”
唐北落没说话,胸膛中集着气不知道该往哪里解决。胸膛一起一落,手中的碗也被拽紧,然后手往上一抬“哐啷”一声,碗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没吃完的饭菜和碗的碎片散落一地。
唐北落蹲在地上拿起了一块瓷碎片往左手手腕上一划,腕上的血不停的流出,唐北落全身像是麻木了一般感觉不到痛感。
“哼,还摔碗?”唐北落的母亲扯起唐北落的头发一巴掌往唐北落的脸上扇去,“我家容得你摔碗?我告诉你,你要是想死别死在我家!”
唐北落不说话,眼睛的泪一直在不停的打转,集满了眼眶后一滴泪沿着脸颊往下滑。
唐北落想跑,想离家出走,手上的痛,牵扯到她所有的神经,她正要走出房间门,唐北落的母亲堵在她前面,用着中指数落着唐北落,一下又一下的刮着唐北落的鼻梁。
唐北落皱着眉,一点也不想和她母亲吵。于是推开她母亲,不是很用力但也让她母亲踉跄了一下,正当她快要走到家门口时,她妈妈又堵在了她前面“你要去哪?”
唐北落不想说话,怒意的眼神像是在控诉她妈妈。
“你到底想去哪?”气愤的话语一遍又一遍的说着。
唐北落忍不下去了也用气愤的语气回怼道:“我去哪凭什么告诉你?”
唐北落的侄子看着戏,侄女被这样的动静吓的不敢说话。
唐北落又一次想推开她妈妈,她妈妈用的身体将唐北落撞了回去。唐北落很气愤,怒气冲冲的走向了阳台,她妈妈看着她走,然后又看着她拿着不锈钢盆一遍又一遍的往她头上敲着。
“可以了吧?”唐北落的脸上已经泪流满面了,“你不是想要我死?去厨房拿菜刀啊!往我头上砍,就这知道了吗?”唐北落指着她的右上方的头。
她妈妈看着她不说话。
唐北落又开始走向大门。她妈妈又拦着她不让她走。
唐北落大吼道:“你又想怎么吧?我不死在家里可以了吧?”她脸上的泪一滴又一滴的从她脸颊落下,她的上衣被她的泪浸湿了一块地方。
她妈妈也咆哮着:“你想出去总要跟我说死在哪里吧?你就说死在哪条马路上?还是在哪个楼上跳下去?”
“……”唐北落抿着唇,依旧恶狠狠的盯着她母亲。
“你不要用这个眼神看着我,我家没人欠你什么。”
这时唐北落的大哥回来了,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后他又观察了一会后,走到妈妈旁边扯了扯他妈妈:“她都这么大了少说一点,唉,就是就是。”
她妈妈被她哥哥扯远了一点之后,唐北落想趁机开溜。谁知她妈妈又将她扯了回来:“你是不是想去你亲生爸妈那里?”
她没说话,转身跑到了她自己的房间,用力的摔着门,她房间的门锁在她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就给敲烂了,也是因为小时候三天不吃饭还离家出走,父母担心就将门锁敲开,发现里面没人,差点就要报警寻人了。她找来重物堵在了门后,她妈妈一下又一下的撞着门,门受不住便整个倒了下来。
唐北落无可奈何,便只能爬上了床,床边有个小型的阳台,阳台四周装上了防盗窗。唐北落就一个人坐在那扣着防盗窗。
让我出去吧,要不然我从这跳下去也行,啊,这防盗窗能不能坏一次,让我摔死吧,这样我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她的手伸出了窗外,她手腕上的血也没再流,已经被风吹干了的血液就这样贴着她的娇小的手上。她此时的动作就像是溺水的人无法挣扎,懊恼的她一下又一下的摇晃着防盗窗,那声音“哐当哐当”的响着。
她哥哥走到她房间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却变成了:“好了啊,别闹了啊。”
这句话刺激着她,她双手抓住防盗窗一下又一下的用头去撞着防盗窗。
她妈妈走到她房门口骂着:“郭大牛哦子死远佛跌。(这个妈妈死的远点)”随后她用力扯着唐北落的胳膊,甚至用她那还算锋利的指甲掐着唐北落的胳膊。不一会鲜红的血就流了出来,伤口小,但却被掐出来了三个地方,不仔细看根本就不觉得那是被掐出来的而是被刮伤的。
她将唐北落拖拽到了床上,看到她床上散落的东西,最亮眼的还是那一只廉价的口红,但是她并不知道那口红多少钱,只轻蔑的说了一句:“瘪婆(骚、货)就开始晓得打扮自己了啊。”
唐北落依旧没说话,她开始傻笑着,将那只她前两天买的廉价口红打开往自己的腿上涂。
她妈妈看着她的行为翻了一个白眼,继续对着她指桑骂槐。
此时的唐北落有些疯癫,她把口红转到最顶,然后将口红拿出,口红在她手中捏碎,她像个一个破坏者一般。将捏的稀烂的口红弄在了床上,大红的一片,像是在表达自己的心像这口红一般毫无价值。
妈妈看她像是着魔了一样,忍不了的脾气,拽着她进了厕所,毫无顾忌的扒下她的衣服。让她□□的站着。
唐北落像是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只不过是多了一副傻笑的面孔。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她的神经抽空,就像一个精神病人一样对周围一切都好奇都想把玩在她的手心。
这个点已经是凌晨了,她妈妈拿来了洗衣服,以及钢丝球。
她妈妈扯过她割腕的手,毫无顾忌的将洗衣服倒在了她的伤口上,以及其他地方。用冷水一冲,再用钢丝球往她的身上一遍又一遍的刷着。
唐北落被逼在角落,钢丝球给她带来的疼痛不经让她大叫。
唐北落心里的阴霾随之加重。
……
唐北落的母亲一口水未喝从骂着到后来好好说教,发现唐北落已经疯了。
她脸上没有表情,不是怒火,也不是高兴。心事重重的她带着唐北落去了精神病院。
唐北落脸上的泪从未停过,眼睛已经被哭到红肿。
精神病院的医生撇了唐北落一眼,开了些药便让她们回去了。
……
凌晨唐北落的大嫂工作结束后也回来了。
看到房间这一幕,唐北落趴在床上,像是一个开飞机正要起飞的状态。她一会哭一会又笑,时不时嘿嘿两声,痴傻的样子不禁让大嫂感叹的说了一句:“可怜啊。”
随后大嫂又问了什么情况,得知情况后便让唐北落的妈妈将唐北落房中的刀具全都收起来,以免再让她“自杀”。
唐北落妈妈关了灯后,让唐北落躺在了她身边,一下又一下的哄着唐北落睡觉,可是唐北落刚闭上眼又睁开,泪不停的流,沾湿了枕头。她耐着性子哄着唐北落:“快睡。”
那种愧疚忽然间涌入她心口。她在黑夜里睁着眼思考。
是不是我真的没有当好一个母亲?变成这样,是我的不对吗?我的教育方式哪里有问题了?我那两个儿子都是这样长大的……
……
开学后,唐北落不再是以前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了,穿衣爱穿黑最好全身黑。
社会实践的时候她也一个人坐着,虽然是随波逐流,一旦集体活动的时候她会看着,看着他们一起做着一些有趣的事,她未曾参加。班主任也发现了这情况,但也什么都没说。
有一次发放奖学金的时候,班主任批评的说了唐北落,并不是因为她考的不好,而是说她没有了朝气,死气沉沉的。唐北落也一笑概括。
直到中考体育的时候有一个人拉了她一把,让她久处阴霾中看到了第一缕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