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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35章 唉,都怪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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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让叶怀尘回楚家。”回去的路上,季星沉说:“他会把楚家搞得一团糟的。他恨我爸妈。一个出轨,一个弄丢了他。”
沈别之:“所以呢?”
季星沉愣了愣,说:“所以我们得阻止他啊。”
“你刚才就应该说的,星沉,如果你有意见的话。”沈别之说,“现在我们已经谈完了,再回头去找叶怀尘更改协议,他可能会对我们有所不满。况且你的养父母确实有做得不恰当的地方。”
“要是叶怀尘想杀了他们呢?”季星沉焦急道。
傅映幽开口了:“这倒还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季星沉大声叫道,“我屁事没干,他不照样找惑心来杀我吗?还有茜茜,茜茜她是完完全全无辜的,却因为这个脑子里装了一滩水的坏东西而死!”
沈别之叹了口气:“好吧,那过两天我再带你去找他谈谈,好吗?”
“他今天就会回楚家!”
“那我们现在回去?”沈别之问。
“我还得去拍戏。”傅映幽懒懒地说,“为了这破事,我特地向导演请了半天假,这很耽误剧组进度。”
“破事?这才不是破事呢!”季星沉气呼呼道。
“你可以一个人走回去找他们谈判。”傅映幽慢条斯理地说,“我现在就放你下车,怎么样?但我说句实话,你完全就是在瞎操心。”
沈别之附和道:“小幽说得对。”他关切地说:“星沉,叶怀尘是很在意他的父母的,他会对你动手,是因为他觉得你霸占了他的父母,所以他是不会对你的养父母做什么的,顶多就是跟他们卖卖惨,诉诉苦,然后打死不提楚茜茜的事,并且要求你的养父母把你彻底驱逐出楚家。”
“哦,这最后一点倒是没什么关系。”季星沉无所谓地说,“毕竟我爸妈都两个月没有联系过我了。他们大概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死活了。”
“那你还这么关心他们?”沈别之问。
“一码归一码嘛。怎么着他们也抚养了我这么多年。”季星沉叹息道:“而且他们不来找我应该也是有什么苦衷吧,比如说他们还没有从茜茜的死的阴影中走出来,或者他们一气之下删除了我的联系方式,现在不知道该怎么找我之类的……”
傅映幽沉默了半天,才说:“你父亲知道你是他的私生子。”
他话音落下后,车内陷入了一片沉寂。
好一会,季星沉才说:“他知道?”
“所以他们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你,别想太多了。”傅映幽冷淡道:“你养母只是把你当做她儿子的替代品,才对你那么好的,而你的养父每天都提心吊胆,害怕你养母知道你是他的私生子,对你好纯粹是为了掩人耳目和看在他妻子的份上,怀尘回到楚家后,他们都会对你的事绝口不提,并且加倍地对怀尘好。所以你现在还要担心怀尘会干掉你的养父母吗?”
季星沉不说话了。
沈别之干笑了一下,安慰性地拍了拍季星沉的肩,又转头无声地对傅映幽说:“小幽,你说得太直白了,会伤到星沉的。”
傅映幽犹豫着问:“你说什么?”
沈别之:“……”
幸好季星沉很快就缓了过来,在沈别之跟傅映幽两人下车时,还高高兴兴地向他们表示自己捡垃圾捡得够多了,接下来要去老人院做志愿者了。
“希望他是真的好了吧……”
沈别之看了眼载着季星沉远去的车子,跟傅映幽一起踏进了片场里,剧组的人正在吃盒饭,杨宸星看到他们忙迎了上来,他没卸妆,整个人灰头土脸的:“傅哥,锦枝哥,你们来啦。”
沈别之笑着冲他点点头:“宸星,早上的戏拍得怎么样?”
“大多都是一遍过,我状态很好。”杨宸星抬起下巴,一脸骄傲,“导演夸我进步很大呢。对了,傅哥你是不是又生病了,不然为什么突然请假?”
“有事。”傅映幽说完,正对上祁年年意味深长的眼神,默默扭开了头。
祁年年这个小姑娘似乎总觉得自己不传绯闻的原因是因为在沈锦枝这里已经吃饱了,请假也是因为想跟沈锦枝多待一会,但事实跟她想的往往都是天差地别,只不过傅映幽向来都是疲于解释,放任自流的类型,祁年年要误会就让她误会吧。
沈别之笑了笑:“宸星很棒。”
“那是自然。”杨宸星得意洋洋地说完,又担忧地问道:“但傅哥,你和锦枝哥最近总是被狗仔拍到来着,这样没关系吗?有一次我听到于姐跟别人说你都不听她的话,老是自作主张来着……”
杨宸星最开始知道他们两人是情侣时惊讶了很久,每天都在沈别之身旁旁侧敲击地追问,想要知道更多的细节,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就对两个人亲密的举动见怪不怪了,连八卦都懒得八卦,直接默认两个人是老夫老夫。
“被拍到是我故意的。”傅映幽镇定地解释道:“我想跟锦枝公布关系,但苦于没有合适的时机,只能靠媒体帮忙曝光,过段时间我会开发布会,澄清一下我没被包养,和锦枝是正当的恋人关系就行。”
“这样啊,那于姐她怎么说?”杨宸星好奇道。
于思莹是他和傅映幽共同的经纪人,但于思莹的注意力大多放在傅映幽身上,不过杨宸星没什么怨言,于思莹为他争取过很多资源。
“我之后会去找她的。”傅映幽冷声道,“我可没必要对她言听计从。”
“也是,毕竟傅哥你……”杨宸星笑了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沈别之偷瞄了一眼傅映幽,他只知道傅映幽从小就和家人关系冷淡,但并不了解具体的家庭情况,网上也没有半点消息。
“有什么问题吗,锦枝?”
沈别之被抓了个正着,赶紧摇摇头:“没有。”
又跟杨宸星说了几句后,傅映幽就拉着沈别之到了角落,沈别之以为他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或者想问问他刚才的事,忙严肃地问:“怎么了?”
“想跟你单独待一会。”傅映幽抱着沈别之的腰,“头好疼。”
沈别之帮他轻重有度地揉着太阳穴:“好点没?”
“没好。”傅映幽难受地蹙着眉,“最近总是头疼,师父跟我说,是因为刺青快消失了,压制不住之前吸收的怨气,要我尽快找到另一只木雕,可我根本不知道从哪里找起。”
“你师父没有给你线索吗?”沈别之困惑道,“或者什么提示?总不能真让你就这么无头苍蝇一样乱找吧?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傅映幽将滚烫的脸靠在沈别之单薄的肩上,摇了摇头。
沈别之摸了摸自己兜里的木雕,不动声色地问:“还有多久时间?”
“不知道。”傅映幽说。
他脸白得像一张纸,沈别之看着就一阵心疼,满心爱怜地揉了揉傅映幽的脑袋:“也许小幽你可以去找到第一只木雕的地方找找看?”
“但那是师父给我的,我也没办法联系师父。”傅映幽说,“平日里都是师父联系我,我甚至不知道师父的名字。”
“你这师父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神神秘秘的。”沈别之不解道。
“师父是我父亲为我请来的。”傅映幽闭着眼,“我出生时,有大师说我福缘浅薄,容易早夭,然后师父就来了。你刚才问我有没有什么提示,师父说我命中注定有一劫难,它既是福也是祸,这个算吗?”
沈别之愣了愣,说:“小幽,看来只能顺其自然了。”
这个劫难说的不会是他吧?福指的是自己身上的燕子木雕,可以救傅映幽一命,祸指的是什么,沈别之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嗯……”傅映幽点点头,疲倦地闭上眼,沈别之继续帮他按摩太阳穴,声音温润:“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小幽你肯定会没事的。”
“谢谢你,锦枝。”傅映幽蹭了蹭沈别之的脸颊,“你去休息室待着吧,我要去上妆了。”他又在沈别之脸上亲了下,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过两天就得找个机会把木雕给傅映幽了,免得傅映幽被怨气反噬,导致自己任务失败。沈别之在心里想着,顺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让自己的心脏别跳得那么剧烈。
唉,都怪傅映幽撒娇的样子太可爱了,还不止是撒娇,这个男人无论做什么都很迷人,甚至连发呆也一样讨人喜欢,光是回忆一秒都足以让沈别之忍不住脸红心跳,跟个偷偷暗恋男神的纯情小姑娘一样,但很快他就想起了自己的正事,重重敲了下自己的脑袋,在心中不停重复着陆时川的话,终于让自己快烧成一坨浆糊的大脑慢慢冷却下来。
真倒霉,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可能又要栽了,还是栽得很彻底,怎么拔也拔不出来的那种,必须趁自己还没沦陷时,尽快完成任务。
等傅映幽进来休息室看他时,沈别之已经靠反复念柏劳写的情诗,成功让自己变得心如止水了。
据说柏劳的恋人在听到柏劳念第一句诗时,就狠狠抽了他一耳光,把柏劳整个人扇得头昏眼花,而在看完柏劳写满情诗的本子后,他冷酷无情地把柏劳揍成了猪头,导致柏劳在医院躺了整整两个月。气疯了的柏劳出院之后就立即把这本本子印成了经书,分发给了所有的末日奏鸣者们。
沈别之听自己的同事说,组织里最开始有二十多个末日奏鸣者来着,自从柏劳换了经书后,就只剩五个了,后来又多了一个他,所以是六个。
柏劳写的诗作为情诗来说确实写得很烂,但作为清心咒来说,很好用。